第八章蛻變

　　清晨，天邊出現淡淡的霞光，太陽就要出來了。

　抽回刺入目標身體裡的大刀，再不斬拿出一塊布拭去上面的血漬，看著刀口上因為砍到骨頭而出現的缺口，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裡無不想念自己以前用的斬首大刀。

　寒面無表情地看著一地的屍體，道：“走吧。”

　兩人快速離開這裡，向基地奔去，風聲呼呼，走了一小半路，再不斬以是氣喘吁籲，寒也好不到哪裡去，昨天晚上他們剛完成兩個任務，在回來的途中忽然收到月傳來的消息，讓他們去完成分給鳴人的第二個任務。

　 本來他們和鳴人去的地方就是相反的方向，兩邊的路程很遠，即使是如再不斬和寒這樣的實力，在做完兩個任務後又跑那麼遠的路也非常吃不消，到地方的時候天也已經亮了，還好對手不是很強，要不然就麻煩了，現在他們已經是精疲力盡。

　 再不斬一個翻身從樹上跳下來，靠在一棵大樹上喘氣道：“寒，歇一會吧。”

　 寒躍下樹梢坐在一旁不語，只是有些焦急地看著遠處基地的方向，再不斬出聲安慰道：“寒，你就不要太擔心了，鳴少的實力可是比我還要強，何況還有玄金大人跟他一起，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寒抬頭看了他一眼道：“他六歲，第一次殺人。”

　 寒很喜歡那個一沒事就纏著他叫“小寒哥哥”的小子，雖然鳴人時常和月大人一起想一些奇怪的點子讓自己苦笑不得，在他看來鳴人就像他弟弟一樣的存在，很可愛，很陽光，也很聰明，腦袋裡時常想出一些鬼點子，想到這裡寒冷酷的眼神變的柔和，

　 再不斬也不說話了，第一次殺人實在是一件很讓人痛苦的事情，自己也曾經經歷過，雙手緊了緊，他站起來躍上樹說：“咱們還是快點回去吧。”說完也不等寒有表示自己就徑直離開了。

　 寒還是沒有說話，不過從他快速離開的速度可以看出他的心情。

　 太陽終於衝出地平線，一縷陽光照射在廣漠的大地，給人們帶來了無限光明，為這個世界鍍上了一層金黃，將黑暗深深埋藏在人的內心。

　 草地上，一顆顆晶瑩的露珠在陽光閃爍著迷人的光彩，月坐在草地上遙望天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小金無精打采地站在她的肩膀上，一人一龍誰也沒有說話。

　 好久，月回過神，伸手輕撫懷裡睡著的鳴人額頭上的髮絲，“小金，你說我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小金一歪頭道：“你不過是讓他早一點了解了這個世界罷了，也沒什麼不對的。”

　“是嗎？大概吧。”月苦笑道：“也許我不該把他帶出來，讓他留在木葉更好。”

　 小金用爪子托著下巴道：“月，這可不像你，以前你做事向來可都是乾脆利落的，怎麼現在反而猶豫不決。”

　 “我不想看到陽光的鳴人變的不一樣。”

　 “你呀，就是太在乎他了，在乎到不可理喻，在這個世界上是人去適應世界，而不是世界去適應人，何況鳴人那麼堅強，怎麼會被這麼點小事就打擊的站不起來，你要相信他，他會站起來的。

　“希望如此。”

　 一灰一白兩條人影快速朝這邊奔來，轉眼間就來到月身前，再不斬喘著粗氣道：“月大人，任務…呼…完成了。”

　 月歉意地道：“辛苦了，讓你們跑了那麼遠的路。”

　 寒看著月懷裡的鳴人開口說：“月大人，鳴少爺他……”

　“他只是暈過去了，一會就回醒過來，你們累了一個晚上，去休息吧。”

　 兩人轉身回屋去，小金道：“看吧，有這麼多人關心鳴人，他要是還站不起來，我就直接把他滅了。

　 鳴人從昏迷中醒過來，頭好痛，像灌了鉛一樣，抬手在腦袋上使勁敲了兩下，人還在迷糊中，一個溫柔又略帶焦急的聲音響起，“鳴人，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鳴人睜開眼睛，看到月那張清秀的臉，翻身從月懷里站起來，低下頭道：“鳴月，對不起，我沒有完成任務。”

　“沒關係，這是我的失誤，你第一次做任務我就給你安排了兩個。”月溺寵地拍拍鳴人的頭，“你餓不餓，我帶你去吃東西。”

　“我不想吃！”鳴人道：“昨晚那些忍者想殺我的時候，我覺得我有點理解鳴月說過的話，（因為人要活下去，更好得活下去，就必須殺死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在亂世啊，殺人是沒有誰對誰錯）也許殺人真的沒錯，可是……”鳴人的聲音忽然變的憤怒，他緊握住雙手道：“為什麼，明明是兩個親兄弟，親兄弟啊，為什麼也要自相殘殺，你不是常說，親情是很可貴血濃與水的嗎？他們為什麼會這樣，權利，金錢就這麼重要嗎？如果連兄弟也不能信任的話，活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思。”

　“唉！”月嘆了口氣，看來昨晚的事情給鳴人心裡留下了很大的陰影，走到鳴人身邊，月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世界如此之大，當然會有形形色色的人，大奸大惡之人比比皆是，在有的人心裡權利已經超出了所有，包括親情，心裡的慾望已經不是他們自己可以控制的了，其實人心是這個世界做難懂的東西，讓人琢磨不透，有時候人是最自私的，包括我在內，如果有人對你不利的話，不管他是什麼理由，我都不會放過他的。

　“其實這個世界善良的人還是有很多的，我們不能改變別人的心，但是我們可以約束我們自己，不讓自己變成那樣。”月指著天邊的太陽，又指了一下被高大的灌木遮住的陰影處道：“你看，太陽雖然很明媚，但這個世界總會有太陽照不到的地方，有陽光就會有黑暗，正義與邪惡是並存與世的，世界就是這樣，總有對立面，人生就是這麼複雜，但你卻必須去面對，不能逃避。”

　鳴人臉上總算露出了笑容，“我們不能改變別人，所以我們只能讓自己不變成那樣，我是不會讓自己墮入黑暗的。

　燦爛的笑讓陽光都為之失色。

　鳴人忽然拿出一把手裡劍狠狠刺入左手心，仰天道：“我旋渦鳴人在這裡起誓，絕對不會讓自己變成黑暗的人，我要做陽光下的旋渦鳴人，我要做一個偉大的強者，還要保護鳴月，保護大家，努力做一個稱職的哥哥，鳴月，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喊我哥哥的，我以我的左手起誓。”

　“鳴人，你在幹什麼。”月心疼的看著鳴人的傷口。

　小金眨眨眼道：“鳴人，你有自虐傾向哦。”

　“有決心是好事，但是血流太多會死人的哦。”

　 鳴人的臉一下變黑，跳起來道：“好痛，好痛，我還不想死，我還要做一個偉大的強者了，怎麼能死在這裡。

　“唉！”月頭疼的一撫額頭，道：“把手拿過來。”

　小金好笑地看著這一幕，“看吧，我就說鳴人這麼堅強的人是不會被輕易打倒的。”

　 “那當然，我可是旋渦鳴人，唉喲，好痛。”

　 “知道疼就好，下次不要做這麼愚蠢的事。”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