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亢、白牙和鬼侯愣了愣,剛才烏芳那一笑連他們三個都有些怦然心動,玄穹小子居然無動于衷,這有點不對勁啊!
不過沒容三人細想,烏芳的臉色一下寒了下來,就好像能生生刮下一層堅冰,水蔥般的手指尖隱隱升騰起一股幽綠色的氣旋,快速的旋轉著。
龍亢、白牙和鬼侯嚇了一跳,臉色都變白了,龍亢忙道︰“沒關系,那藥我們送給妹子你了,我們不要了。”
白牙和鬼侯趁機把玄穹拽到一邊,白牙低聲道︰“小子你別招惹這姑奶奶成不,把她惹火了我們都沒好果子吃。”
鬼侯也道︰“這小姑奶奶惹不得,正事上頂頂她還行,這種小事你就別跟她計較了,大不了我們三個不要那瓶逆天丸了。”
玄穹寒著臉,目光始終和烏芳冰冷的眼神對視著,冷冷道︰“你們三個也是聖武,干嘛對她怕成這個樣子?”
白牙苦笑道︰“不是怕而是忌憚,這小丫頭年紀和你差不多,是大族長四十多歲才生的女兒,實力也和我們任何一個相差無幾,我們何來怕她之說。”
鬼侯補充道︰“她娘也就是上一任靈聖對我們三個有過多次救命之恩,臨去世沒別的要求就拜托我們好好照顧這小丫頭,你說我們能不讓著她嗎?”
玄穹的臉色略略緩和,冰冷的視線從烏芳臉上挪開,冷冷道︰“那你們還願意為我和她翻臉?”
白牙很坦白的道︰“為了你的浩然訣和天魔氣小小得罪她一次無妨,何況我們也對烏天林和烏倩沒有一點好感。-====-”
鬼侯則道︰“小子你幫幫忙,給大族長治好病之前別跟這姑奶奶鬧別扭,要不然我們也只好現在翻臉了,不過以後烏天林找你繼父和你娘麻煩我們可不一定每次都能照顧的周全。”
這話已經近乎威脅,卻也是實情,玄穹之所以選擇救治大族長為的就是免除後患,就算大族長的病和烏天林沒關系,只要有這份恩情在烏家人也不敢難為荊虯和阿娘。
玄穹漠然點點頭,算是答應了鬼侯。
另一邊龍亢也是賠著笑臉好不容易把烏芳大小姐哄得不生氣了,烏芳這才毫無愧疚心安理得的把逆天丸放進懷里,冷聲道︰“你們三個今天怎麼有空來這里,平時可是一個都看不著你們的。”
龍亢笑道︰“哪里哪里,我們也是很關心大族長的,平時忙,好不容易有了閑暇就結伴來探視探視大族長,嘿嘿,大族長還好吧?”
烏芳臉色一黯,“還是那樣,沒有起色,全靠紅丸吊著命。”這時的烏芳才露出一絲屬于女兒家的柔弱,看在龍亢三人眼里不由得心中嘆息,只有玄穹面無表情,冷冷看著烏芳不知道在想什麼。
烏芳又道︰“你們進去看看爹吧,不過他不許進去,我到現在還不清楚他是什麼人,該不會是你們哪個新收的徒弟吧?”
烏芳看著玄穹,顯然對玄穹剛才頂撞她還沒消氣,故意想刁難一把。
龍亢正想開口介紹,玄穹冷冷道︰“我是來給你爹治病的,你最好閃開,我可不保證等一會兒我不會改變主意。”
烏芳好像听到什麼世上最可笑的笑話,張著嘴道︰“你,給我爹治病,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啊,我烏芳都束手無策,你能有什麼辦法。”
玄穹聲音平淡的道︰“你治不好不代表我也治不好,這世上自大又沒有自知之明的的人很多,希望你不是其中一個。”
“你!”烏芳的臉色立馬又寒下來,明媚的大眼楮中閃爍著驚人的殺氣,這次她是徹底被激怒了。
龍亢三個暗暗叫苦,心說玄穹這小子不是答應不招惹烏芳嗎,怎麼又主動惹事啊,不過三人也很奇怪,玄穹看起來不像是個心胸狹窄不識大體之人,卻不知道為什麼總和烏芳過不去,真是奇怪了。
三人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就听一把充滿怨毒的聲音遠遠道︰“姑姑,我看那沒有自知之明的混蛋就站在您面前,而且我肯定他是想對爺爺圖謀不軌!”
一臉驕橫怨毒之氣的烏倩和一名長相還算威武的中年漢子並肩走了過來,那漢子長相和烏倩有幾分相似,就連驕橫氣都有幾分雷同,只是眉眼間略顯陰沉,顯然是個工于心計的奸狡之徒。
“三位聖武,本族長傳下命符讓你們擒拿雷族奸細,三位卻帶他來此,不知你們對此有何解釋,莫非本族命符對你們已經沒有任何約束力了嗎?”那漢子也就是烏倩的父親烏天林很是驕狂的質問龍亢三人,他自認為佔在理上,又有烏芳在一旁,自家妹子想來不會支持別人,也就越發的強橫起來。
龍亢三個卻完全不見了面對烏芳時的軟弱和退讓,鬼侯翻著青白黑紫各色雜陳的嘴唇譏笑道︰“烏代族長好大的威風啊,難不成你還要治我們三個聖武的罪不成,那可真是木族史上開天闢地頭一遭啊,我們幾個可是何其幸甚啊,哈哈哈哈!”
白牙和龍亢也跟著狂笑起來,這三個家伙根本不把烏天林這小子放在眼里,事實上烏天林也確實不值得放在眼里,一個五等木武實力的代理族長,就是玄穹都能舉手投足就滅了他,更別說龍亢那三個成了精的老鬼了,要不是礙于烏天林代理組長的身份,估計三個狂徒沖上去撂倒烏天林都不是不可能。
三人的張狂把烏天林氣的面色發紫,嘴皮子顫抖著,沖烏芳低吼道︰“小妹,你難道就任由他們侮辱我嗎!”
烏芳撇撇嘴,挑了挑眼眉,很顯然她對這哥哥也沒什麼好感,不過畢竟是一個老爹,同為烏家人她也不好不表示一下,冷冷道︰“大哥你說這人是雷族奸細,可有憑證?”
烏倩怨毒至極的道︰“我親眼見到他豢養的那頭畜牲能夠控制雷電,而且形容和雷族聖獸白猿一模一樣,所以他肯定是雷族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