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鶴津津有味的吃著烤犀牛肉,長長的鶴喙比最靈巧的饕餮之手還要厲害,一整個鐵甲犀牛身上最嫩最肥美的肉都被它吞進了肚子里。
“娘的,還非素食主義者呢,吃的比本座都歡,假正經!”釋法蘭捧著一大塊肥美的牛棒骨,一邊啃還在一邊抱怨。
說來也難怪他有怨氣,這鐵甲犀牛可是他和荊雄聯手搞定的,想起白天那場驚天動地的戰斗,他和荊雄還有些心有余悸呢。
卡魯夫駕著那犀牛轟隆隆的沖上來,釋法蘭和荊雄嚇的一左一右掉頭就逃命,那卡魯夫叫囂︰“有種你們別逃,小強追那只猴子!”
釋法蘭氣的直跳腳,吼道︰“追我干嗎,那胖子跑不快,你追他啊!”
荊雄一听反吼道︰“死猴子沒義氣,你那麼大塊頭當然是追你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倒把卡魯夫弄得不知道該追誰好,誰知道就在這時候釋法蘭和荊雄又不知道用了什麼詭異的方法,居然一前一後從鐵甲犀牛的身子底下鑽了出來。
那頭雄性小強還沒反應過來,突然一只鐵手抓住了它的蛋蛋,開始涼颼颼的還很舒服的感覺,誰知道鐵手猛地一加力,那蛋蛋啪的碎了,劇烈的疼痛讓小強立馬瘋狂,四蹄瘋了一樣猛跳,它那位自負的主人直接被甩出三丈開外。
荊雄和釋法蘭早退到安全地帶,荊雄拍著胸脯子頗有些受了驚嚇的道︰“還好本人收手快,要不然非被噴一臉牛糞不可。 ”說著扭頭沖釋法蘭吼道︰“老猿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本人要偷襲它的菊花,你偏在這時候捏爆人家的蛋蛋,你是不是成心要我出丑?”
釋法蘭有些扭捏的道︰“那倒不是,本座是覺得手感太好一時沒忍住,嘿,你個小胖子,本座要怎麼做輪得到你說話嗎,哼!”
“我要殺了你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卡魯夫握著把長劍,咬牙切齒的從三丈開外走過來,看他那齜牙咧嘴的表情頗是有一股子要把釋法蘭、荊雄剝皮卸骨的狠勁。
釋法蘭和荊雄冷冷看卡魯夫一眼,荊雄摸出背後背著的巨斧,大踏步走近發狂的鐵甲犀牛,就見他腳下一陣晃動,短短的距離間竟然瞬間加速到驚人的地步,隨後一道霹靂般的光芒凌空斬下。
一聲慘叫,鐵甲犀牛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那號稱銅皮鐵甲的身體竟然生生被巨斧撕裂開,險些直接被劈長兩段。
當!
卡魯夫手中的劍掉到地上,臉色蒼白得看著荊雄提臀收斧,頗有些悻悻然的道︰“修為還是不夠啊。”目光轉向卡魯夫︰“打劫,你,衣服脫光,內褲不準留!”
一群無良劫匪輕而易舉地完成了第一次打劫的壯舉,上千箱美酒直接由白鶴送回十萬大山,交給龍亢他們處理,等白鶴再回來,這座臨時被征做匪窩的小山頭已經開始熱烈的燒烤狂歡,于是高傲的鶴先生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從一個素食主義者變成了徹頭徹尾的肉食白鶴,而且吃得比誰都歡。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打劫,後面自然順理成章的越來越順手。
有白鶴這只空中的眼楮盯著,方圓百里內的目標提前半天就能被發現,于是荊雄和釋法蘭兩個狂熱的土匪愛好者帶領無良劫匪們開始了不辭辛苦的轉戰搶劫。
搶劫的套路也越來越越順手,尤其在打劫了周圍幾伙倒霉的同道後,這幫人在業務上做得越來越專精。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你可以不說話,不過你的每一件貨物我們都會清點清楚,放心,我們的原則一貫是搶劫不搶命,奪貨不奪人,斧頭幫過處,寸草不留,這是我們的座右銘!”
“您好,商隊是嗎,我們是卡托城公共道路管理局的,奉命在這里收取過橋過路費養路維修費已經生態環境保護費,當然,你私人如果願意捐助一筆的話我們也是非常感謝的。”
搶劫越發的堂而皇之,搶商隊、搶軍需、搶土匪,除了沒有油水的平民百姓,斧頭幫是見什麼搶什麼,真應了他們的那句座右銘,斧頭幫過處,寸草不留!
對這些混蛋的所作所為玄穹干脆的听之任之,反正都是些普通人也用不著他出手,于是他每天的任務就是打坐修煉,他要快速的提升修為,他現在已經很清楚八荒劍的來歷,這柄威力驚人的法器只有進入先天境界才能順利催動,所以玄穹的目標只有一個,不計代價的進入先天境界!
仇恨的怒火從沒有一天熄滅過,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火焰越來越猛烈,燒灼的他幾乎要瘋狂,他不能選擇向荊雄他們一樣用玩世不恭來沖淡痛苦,他只能修煉,瘋狂的變強,只為復仇那一天的到來,在此之前他連尋找秦殤他們的事情也拋到了腦後,復仇,只有復仇!
兩個多月過去了,匪霸斧頭幫已經成了卡托城外一股最囂張的劫匪,卡托城的軍隊幾次派兵出來圍剿,都被白鶴提前發現讓他們撲了個空,荊雄和釋法蘭這兩位業務骨干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搶劫才是他們的工作,和軍隊正面交鋒沒那個必要,不過他們倒不介意順手搶一下落單的小股軍隊,也算幫祖國一個小忙。
不知道為什麼,劍拔弩張的兩個國家始終沒有正式開戰,偶爾小股的交鋒也都是一觸即退,雙方似乎都在等待什麼。
似乎大戰即將來臨的時候天氣都不算太好,算上今天已經有六天烏雲密布不見天日了,一場驚人的大雨似乎正在醞釀,玄穹在想也許他們也該回十萬大山避避雨了。
這時的天空中突然掠過十多道白光,快如閃電,玄穹從中感覺到一股股強大的力量,是修仙人,他敢肯定,而且是能夠御器飛行的修仙者,實力最差也在結丹期。
玄穹眼睜睜看著十多道白光落進卡托城,他知道,西蘭國一直在等待的援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