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清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玄穹居然會給出這樣的答案,不過旋即勃然大怒道︰“放肆,居然敢調戲本族長,來人呢,把這些外來的奸細拿下!”
“誰敢!”芮瓊柳眉倒豎,紅顏震怒,還真把想要撲上來的那些武士鎮住了。~~~~
釋法蘭和荊雄左右來到芮瓊身側,一個剔著牙,一個挖著鼻孔,釋法蘭囂張至極的道︰“弟妹啊,那個裝模作樣的王八蛋是不是就是你那個白痴叔叔?”
荊雄怪腔怪調的接口道︰“肯定他娘的是了,嫂子,只要你一句話,我和兄弟們保證把他的小弟弟切下來喂王八。”
芮瓊的臉一下紅的跟充了血一樣,釋法蘭和荊雄對她的稱呼實在讓她感到突然,不過也讓她突然抓住了一絲靈感,也許憑借這個她可以堂而皇之的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高高在上的芮清氣的面皮都抽搐起來,吼道︰“你們是什麼人,居然如此侮辱本族長,來人呢,把他們全都抓起來!”
“誰在發這麼大的火啊,很是了不得嘛!”一道人影從大廳門口飄了進來,悅耳動听的聲音,窈窕美妙的身材,赫然是一名妖艷動人的中年女子,不過她的眼神卻森冷的讓人從心里感到發寒。
“碧姨!”芮瓊驚喜的撲了過去,就好像見到了娘親的小女兒。
玄穹心里有數了,這個女人就是半人馬族僅有的兩名聖武之一,八等半人武士靈碧,算得上是芮瓊的師傅,也幸虧有她在,芮清才一直不敢撕破臉皮對芮瓊下死手。~~~~
“原來是靈碧妹子,今天怎麼有心情到這里來湊熱鬧啊!”一把沙啞的聲音,竟然是從內堡的陰暗處飄出來,一名高大魁梧英俊的好像阿波羅一般的男子從角落里走了出來,龍行虎步,氣勢逼人。
玄穹心中冷笑,心說這見不得人的家伙總算露面了,他剛才之所以放任釋法蘭和荊雄侮辱芮清,就是想把此人逼出來,一個喜歡躲在暗處的老鼠總是讓人討厭的,尤其這老鼠還擅長箭術,看他背後那巨大的長弓就能明白,此人的箭術必定在半人馬族數一數二,他躲在暗處所發出的危險氣息連玄穹都不得不緊張提防。
看到男子出來,芮瓊的臉色一變,透出些許畏懼的神情,靈碧則把她擋到身後,寒著臉道︰“任獨,堂堂聖武總喜歡鬼鬼祟祟的躲在暗處,傳出去怕是要給我們半人馬族丟人嘍!”
氣勢驚人的任獨輕聲笑笑,利箭般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靈碧身後的芮瓊,笑道︰“靈碧妹子說笑了,就是你不出現我也打算現身了,主族幾次三番發出催兵令,我們可是等待少族主的青冥箭都心急如焚了!”
芮瓊的臉色卻在一瞬間恢復如常,美麗的大眼楮中爆發出詭異的光芒,突然道︰“恐怕任獨大人要失望了,依照本族的規矩,本少主的夫婿才是擁有青冥箭的主人,所以,大人索要青冥箭的對象恐怕要換一換了。”她很是含情脈脈的看了眼玄穹。
“夫婿!”任獨凶狠的目光猛地落到玄穹身上,“是你嗎?”
玄穹暗嘆口氣,心說芮瓊這女人可是夠陰險的,青冥箭肯定就是之前他搶來的那只褐色小箭,因為感覺和誅仙弓有關聯,他沒有還給芮瓊,打算沒人的時候仔細研究一下,芮瓊也好像沒有這回事一樣,恐怕那陰險的女人早已經打算拿自己當擋箭牌了,听任獨的意思青冥箭應該是半人馬族的調兵符,還真是了不得的信物呢。
迎著任獨凶狠的目光,玄穹拿出青冥箭在手中輕巧的抖動兩下,若無其事的道︰“你們說的是這個嗎?”
任獨目放精光,惡狠狠的盯著玄穹道︰“果然在你手里。”他突然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沖端坐在高椅上的芮清道︰“族長大人,少族長定下夫婿可是我們半人馬族的一件大事,值得舉族慶賀的,請您下令吧。”
他的眼神那樣詭異,和他四目相對的芮清心領神會,放聲道︰“來人呢,動手!”
一個明目張膽的暗號,成隊的半人馬族武士潮水樣涌進大廳里,一把把強弓勁弩在近距離瞄準玄穹一干人,殺氣騰騰。
芮瓊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情形很明顯,芮清和任獨早已經做好準備,不管她什麼時候返回族地,等待她的都是這一個結果,她有些顫抖的抓住靈碧的胳膊,一股子絕望和悲傷涌上心頭。
靈碧冷冷的看著任獨和一臉興奮得芮清,用仿佛萬年旱冰一樣的聲音道︰“你們真敢動手?別忘了我手下還有一半族人是你們不能控制的,難道你們真要把半人馬族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哈哈哈哈!”任獨突然笑了起來,笑得那樣張狂,“靈碧妹子你可真能說笑,我們半人馬族怎麼回萬劫不復呢,那只是你的想象,在大族長和我的領導下,半人馬族將會有無比光輝的未來,至于你們這些女流之輩,嘿嘿,還是乖乖躺到男人床上才是你們的歸宿,哈哈哈哈哈!”
靈碧面色鐵青,厲聲道︰“任獨,你只要敢動我和少族長,半人馬族立即就會陷入內戰之中,你難道真要做千古罪人嗎!”
一直坐在高椅上的芮清嘿嘿笑了起來,掩飾不住得意的道︰“女人就是女人,難道沒听過無毒不丈夫這句話嗎,我們不會馬上殺你們的,只要青冥箭在手,本族長會命令你的手下直接開赴雷族前線,只要忠于你們的族人死個精光,那還哪里來的內戰呢,哈哈哈哈,不過本族長會給你一條活路,不過你要乖乖的到本族長床上脫光了衣服,要不然!”
“住嘴!”靈碧面色鐵青的怒斥一句,她的手中已經多出一把小巧玲瓏的弓箭,弓鋒直指任獨。
任獨若無其事的聳聳肩膀,得意道︰“這麼狹窄的空間,數百強弓發射,靈碧妹子覺得你能躲得過去嗎?”
靈碧和芮瓊臉色一片慘白,這時一把清冽如泉的聲音在大廳里又有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