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少爺在幾個手下簇擁下搖頭晃腦的走向歌女,釋法蘭和荊雄雙雙抬起 光瓦亮的腦袋,說起來有件事他們很奇怪,為什麼釋法蘭這麼一只巨大碩大簡直非人的猴子在這里堂而皇之的吃飯就沒人驚訝呢,這是個問題。
不過這個問題暫時還不需要考慮,因為那邊有更要命的問題。
“小娘子,你最拿手的是什麼曲子,來,給少爺我哼一個。”天少爺敲著粉嫩蘭花指,輕輕勾向小娘子的下巴,那表情要多下賤有多下見,要多下流有多下流,所謂淫不風流枉少年估計就是這位現在的表現。
漂亮的女人都是含蓄的,漂亮而又貧窮的女人多是沒有骨氣的,不過也有例外,這位天涯歌女就很有骨氣,她昂著頭顱,很是堅決的拍開天少爺的豬爪,雖然柔弱的嬌軀因為害怕在顫抖著,不過的眼神很堅毅,堅毅的讓強奸犯都有知難而退的自知之明。
“哎喲,小娘子很有脾氣嗎,不過我喜歡。”天少爺顯然不是普通的強奸犯,而是那種鍥而不舍的連環強奸犯。
漂亮的女人自然越發的害怕,但表現更加堅強,就像寒風中瑟瑟而立的百合,明明快要折斷了片片還能堅持,再堅持,繼續堅持。
不過這種堅持卻也是沒有根基的,因為她還有一個瞎了眼楮同時也瞎了心的老爹。
“丫頭啊,這位公子這麼看的起你,你應該感謝人家才是,公子爺,您想听什麼曲子,老朽雖然眼楮瞎,不過曲子還是能拉一些的。”瞎老頭諂媚的笑,只是找不著對象,怎麼看怎麼像對著牆壁在獻殷勤。
“瞎老頭你很識趣嗎,嘿嘿,”天少爺賤笑著,伸手又去摸女人的頭發,雖然在此被拍開,他卻樂的更加跟朵爆裂的菊花一樣,“本少爺最喜歡听十八摸了,你們爺倆就來這個吧,不過一邊唱本少爺可要一邊摸的,要不然就不夠韻味了,嘿嘿嘿嘿!”
話說到這個地步少女的臉色已經煞白煞白,回頭看看樓梯口,已經被天少爺的手下堵死,還用那種曖昧齷齪的眼神叮囑她,這讓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活脫一只被一群惡狼包裹的小白兔一樣,惶恐的眼珠子四下里張望著,希望能夠找到見義勇為的救美英雄。
不過英雄還沒登場,色狼已經等不及了。
天少爺搓著一雙豬爪子,流著口水,雙眼放著錚亮錚亮的綠光,死皮賴臉的湊向少女道︰“小娘子你不要叫,沒用的,本少爺在這里就是天,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用的。”
這話听著讓人誤會,好像天少爺就要在這里來個霸王拉弓什麼的,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這位紈褲下流的公子個還真就是個急色鬼,看到眼前楚楚動人的美人兒,心里那根**的弓弦早就拉得緊緊的,就差凌空一射了。
少女很想躲開,可她只是個柔弱的女子,別說對這個臉色白的好像失血過多一樣的公子哥了,就是比這公子哥再弱上一點的廢物她也不是對手,何況還有幾個五大三粗,腦袋里好像都長著肌肉壯漢在,她心中不禁瓦涼瓦涼的,難道苦苦堅守了快二十年的貞操真的要毀在這個畜牲手里嗎!
她回頭看看自己的老父親,卻看到一張麻木的滿布皺紋和滄桑的頹喪臉孔,父親顯然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這也不能怪他,一個老的沒有反抗能力的瞎子,她又能指望父親做什麼呢!
轉過頭,那張猥瑣淫褻的臭臉已經快要貼到自己臉上,那一雙冰冷的好像畜牲一樣的爪子已經急不可耐的在自己身上抓摸,周圍是那幾個男人同樣通紅熾熱好像禽獸一樣的眼神,她突然很想從遠處的窗口跳下去,至少那樣的她再不會有任何的煩惱和恐懼,可她不能,她家里還有生病的母親和沒有長大的弟弟,全家都指望著她賣唱賺到的幾個錢生活,她死了,這一家子也就等于死了。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絕望、冰冷,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世界上就沒有好人,為什麼她每次賣唱都要被這些臭男人佔便宜,這一次甚至要多去她最寶貴的東西,她很恨,恨那不開眼的老天!
“呔!”突然一聲大吼,如同戲台上路見不平拔刀而出的俠客,在見到不平事的時候大吼一聲。
少女愣了一下,旋即心中涌起了難以遏制的希望,她迫不及待的循著聲音望過去,看到的卻是更深更濃重的失望,她看到一個胖子和一只猴子勾肩搭背齜牙咧嘴的站在這些惡人的後面,但是那聲呔卻是一個柔弱的好像肩不能提擔手不能握筐的瘦弱公子發出的。
這位公子的氣勢倒是頗為驚人,如同下山猛虎,好似出海蛟龍,只不過這虎是壁虎,龍是地龍,怎麼看怎麼讓人絕望。
少女很想喊一聲︰“公子,你能不能多喊點人來先。”
不過事情顯然不像她想象的那麼美好,那位猛虎公子非但沒有喊人,反倒好整以暇的直起身子,整理一下本就整潔的一塵不染的下擺,完後對他身旁的胖子和猴子道︰“我剛才那一身呔怎麼樣?有沒有王霸之氣皇者之風?”
胖子和猴子同時豎起中指,不客氣的道︰“切,分明是王霸之氣和黃色之風!”
那渾身上下干淨的好像一根頭發都不會留下的公子哥不以為意的笑笑,瀟灑的甩一下頭,手中雖然空空如也,卻也情不自禁的做了個揮扇的動作,沖一直都在傻呆呆的天少爺一伙人淡淡道︰“晴空一聲霹靂,主角閃亮放屁,你們這些小配可以撤了。”
公子哥很囂張,囂張的都有些 當了,當然, 當的是天少爺手下們帶出來的明晃晃的大刀。
就見一把把鋼刀舞成雪地里的梅花一樣,白亮亮的晃人,天少爺則在一群表情猙獰的手下簇擁下,嘿嘿陰笑道︰“小子,你是不是主角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馬上就要變成豬頭了,給我打到他沒有性能力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