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6章 大師兄的八卦
梅成功和雲雁等人,站在人群後方,看著群情激昂的氣氛,感慨出聲:「以前呢,我認為蕭清宇,只能算愛錢如命的商人。劍法又不算很高,性子也是平凡的緊,沒有多大魅力。」
「只是為了他的管理能力,七峰高層大多是劍痴,不想太管事影響修行,才讓他呆在山主之位上這麼久。」他搖頭:「如今看來,是我眼拙了。」
南宮雅爾點點頭:「平凡的外表和個性深處,他也是個驕傲執著的劍修。這鼓舞人心的能力,把大家沉寂的鬥志喚醒過來,真是了不起。」
「還有……」徐澤龍撓撓腦袋:「這句論劍山弟子們經常喊出的道偈,我以前只認為是個過場個古代流傳下的禮儀而已。」
雲雁笑道:「想不到此時此地,聽了居然熱血湧動,很想找到魔族決戰一場。」
徐澤龍重重點頭,情緒高漲起來:「聽到大家的長嘯,我又想起了戰死的魏文柏真人他們,現在不會覺得沉溺於悲傷,而是覺得他們正在天上俯視此地,關注著我們。」
「為了師父,我要和魔族纏鬥到底,每一場都當做沒有明天的死鬥!」石不言突然開口,這是近年來他寥寥無幾的聲音。
「為了救我遇害的楊蘋……」廖佳摀住臉抽泣道:「我也要朝前衝沖沖!她定等著我為她復仇!」
「已逝去的友人,他們絕不希望,看見你們的血流在復仇之路上。」雲雁嚴肅道:「他們會希望你們活下去,所以接下來的戰鬥,大家要克制情緒,不可擅自冒進。」
梅成功環視鬥志昂揚的眾人,小聲道:「你這番話恐怕沒用。」
「我們得死盯著這些傢伙,特別是徐澤龍。」雲雁對他說話,拉過來南宮雅爾,三個人的腦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你們鬼鬼祟祟在嘀咕些什麼?」徐澤龍從後面探過來,迷惑道:「有什麼我不能聽的嗎?」
「澤龍衝動起來,宛如蠻牛。」雲雁不理會他,把身邊兩人拽得更近些:「魏文柏新死,靈兒又沒能救回來,他表面克制,心底定然時時燃燒著怒火。」
梅成功附議:「不是不爆,時候未到。」
南宮雅爾嗔了眼雲雁:「只說別人,我倒是覺得你和他差不多,也是爆起來匪夷所思的類型。」
「君莫愁也消失三年。」梅成功哼了一聲:「水月無心此番分神被毀,元氣大傷,說不定已經把他給當爐鼎吸乾了。看不到那個人,引爆雲雁的危機,總算少了點。」
「別說不吉利的話!」雲雁如被踩了尾巴的貓,跳了起來:「阿月不一定已經死了!」
梅成功和南宮雅爾交換了下眼色,同時搖頭。
「他都已實實在在背棄了你……」南宮小心翼翼說話。
「可是他聽了我的話,把被俘的凌家修士魂魄,給釋放了。」雲雁急道:「我……」
「打住。」梅成功搖手:「我們不討論這問題了好嗎?三年裡,一提起君莫愁,你就把這事拿出來,為他辯護。」
「可記得當初,他把你擁有九獸神丹的事告知酆州,那是很嚴重的出賣。」南宮雅爾不甘心地還要勸解:「事情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和他當初的作惡有很大關係!」
「不討論這個問題了。」雲雁煩惱地打斷她的話,頓時三人大眼瞪小眼,像被掐啞了嗓子。
「你們還杵在原地做什麼。」徐澤龍當頭發出一聲大喊:「蕭清宇已經帶著鬥氣衝天的大部隊,朝西金區前進了!」
「趕路要緊。」梅成功起身拍拍道袍上的火星:「呆在這火焰肆掠之地這麼久,終於要看點新鮮玩意了。」
「要想在鈞天戰場裡,進入中土區的大決戰場,首先要求人們,把東南西北四象之地通關一次。」南宮雅爾手抵下顎:「真是個古怪的規則。」
「決戰之地非常凶險,這也算遠古流傳下來的約定俗成。」雲雁猜測道:「兩界都默認這個規則,為的是在四象之地,將自己陣營的部眾,都歷練一番。」
「這個歷練頗有成效,短短三年,在無休止的戰鬥裡,許多人的潛能得到了激發。」徐澤龍回頭一望身後:「晴兒和小冬都相繼結嬰,如果沒有生死之地的磨練,就算在論劍山上我們日夜集訓他們,都不會有這麼好的成果。」
雲雁查探自己的丹田:「我這個分神也提升到了七重,再過一段時間,有望八重,離大圓滿就不遠了。」
「想不到修行到後來,你是我們這群人裡最高的了。」徐澤龍咕噥道:「連我也只分神三重……」
「我那是靠了萬華鏡裡的時間差,還冒死吞噬了商紅羽的千年惡魘。」雲雁扳著手指頭:「不僅如此,看看我經歷了什麼,在無極戰場和夜逝水爭鬥,沖關慘遭失敗,後來連肉身都在誅仙台,被轟得渣都不剩……」
「遇見了這麼多倒霉事,我才掙紮著修煉到了分神七重。」她瞪向徐澤龍:「而你倒好,在我繼位大典上,和禹山頂的遠古劍魂娛樂切磋了幾把,就輕輕鬆鬆突破。」
「你就別和他比了,好慘。」南宮雅爾背過身去,無比唏噓。
「不僅是你,我們都對他的狗運望塵莫及。」梅成功極其嫉妒地咬咬牙,推了徐澤龍一把:「瑤光劍格,天命之子,幸運的男孩!」
「是男人。」徐澤龍扭著脖子極其抗拒。
「沒有談過戀愛的處,也敢叫男人……」梅成功掩袖竊笑。
「啊!大師兄你說話真是鄙陋不堪!」徐澤龍驚呆了瞪他:「話說你也和我半斤八兩……」
「我師父不是處。」梅成功的首徒大愣,冷不丁從背後冒了一句話,讓眾人的老臉微紅,頓時語塞極其尷尬。
「師父他成親過,差點還生了孩子。」梅成功的二徒弟二愣,以嚴肅的語氣告知真相,頓時引來雲雁等人的注目禮。
「然後師父不知道為什麼得罪了師娘,師娘扔了一紙休書給他,跑掉了。」他的三弟子小愣,繼續口吐八卦。
這樣一鬧,幾乎讓眾人再也邁不出步子,神情十分古怪地偷看梅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