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 第二日一清早，打坐中的楚軒睜開眼睛，看了看紛紛醒來的眾人，對同樣睜開眼睛的林雅逸點了點頭，站起身向外走去。

　　推開房門（天之痕裡的房子貌似都是那種結構，後世的日本建築模式來自於中國，吾心甚慰）走出去，一個身穿鎧甲的士兵已經躬身等候在那裡了。

　　楚軒扶了扶眼鏡，問道：「是宇文拓找我們嗎？」非 凡 小D 整。理

　　聽到貴客居然直呼自家大人的名字，士兵明顯愣了愣，片刻後才行了個軍禮道：「是的，宇文大人有請義士去正廳，大人有事相商，派屬下前來帶路。」

　　楚軒點了點頭，對已經走出房門的幾個隊伍說道：「看來宇文拓已經想清楚了，各位還是同我們一起去吧！」至於那幾個新手隊，誰管他們去死啊！

　　眾人紛紛應是，跟在士兵身後往正廳的方向走去。

　　複製體楚軒快走幾步，走到楚軒身旁對他說道：「去仙山島的時候我希望能帶上羅應龍、宋天以及我們隊的林澤，現在他們的實力還有不足，而且屬性和鬼谷、仙術相近，帶他們去仙山島想辦法讓那些仙界中人教導一下。」

　　楚軒點點頭道：「可以，但作為條件你要盡力幫鄭吒得到盤古殘魄。」

　　複製體楚軒冷笑一聲：「正體的我啊，看來你還有情報沒有分享，難道自己是什麼人你自己還不瞭解嗎？既然說了會和你站在同一戰線，那麼我就不會反悔。」

　　楚軒扶了扶眼鏡道：「無所謂隱瞞，只是還未來得及和你說，畢竟在天之痕中，我昨日說的那些才是重點。我研究了一下封神榜，這個因果武器對我們的戰鬥很有用，你找出最有效的賺因果方法了嗎？」

　　複製體楚軒斜了一眼身後耳朵豎的高高的一群人，不在意地說道：「嗯，要想賺因果很容易，也很困難。需要改變事情的既定因果，根據改變的力度及對未來的積極消極影響賺取因果點。比如說，當我救了一個位高權重的人，本來是改變了因果，可以賺取因果點的，可是如果這個人是個惡人，為惡天下，那麼就會被扣掉因果點。」

　　楚軒眼神狂熱了起來，瞬間換擋到科學狂人模式：「我明白了，也就是改變因果力度越大，屬性為正就越能賺取更多的因果點。昨天我研究了一下，它居然能夠預測未來，而我使用了10點之後，居然可以知道今天宇文拓會做些什麼。那麼使用的分數越大，能夠預測的未來就越全局、越準確是嗎？那麼如果我們擁有了足夠的點數，可否知道『天』的具體事情？」

　　複製體楚軒還未來得及回答，走在前方的士兵就停了下來，站到一側躬身對眾人說道：「各位義士，前面就是正廳了，屬下只能帶到這裡，各位請自行前去吧。」

　　楚軒對士兵點了點頭，逕直往前走去，林雅逸寵溺地笑了笑，對士兵說了一聲「有勞」，把那個熱血方剛的士兵迷了個暈頭轉向，傻愣愣的回答了一句「沒、沒什麼」。

　　楚軒停住腳步，皺著眉頭撇了一眼那個臉色通紅的士兵，乾巴巴地對林雅逸說道：「逸，過來！」

　　阿勒！楚軒吃醋了！林雅逸在心裡吐了下舌頭，暗暗偷笑了兩聲，才快步走到楚軒身邊，握住楚軒伸出的手燦爛一笑，拉著楚軒往前走去，留下身後掉了一地的眼睛珠子。

　　亞當扳過歪掉的嘴，顫抖地指著楚軒的背影，對身邊的鄭吒問道：「這、這是……楚軒？」在他心目中永遠一副死人臉，泰山在他面前垮掉也不會變一下臉色的楚軒何時露出過那種被醋淹的表情？昨天看到楚軒抱住那個叫林雅逸的時候他就有夠吃驚的了，不過那時楚軒還是一副死人臉就罷了，沒想到今天能看到他那般扭曲的表情。

　　鄭吒沉痛地拍了拍亞當的肩膀，悲痛地說道：「你沒有眼花也沒有看錯，那就是楚軒！」再說了，誰有那個膽子去假扮楚軒啊？！除非他想生不如死！！

　　眾人抽了抽嘴角，決定不再去思考楚軒十八變的問題，跟著蕭宏律慢吞吞的腳步走入正廳之中。

　　這時宇文拓已經跪坐在榻上一臉嚴肅的等待著，看著走進來紛紛坐好的輪迴小隊成員們，對坐在對面的楚軒說道：「楚軒，在本座回答之前，本座想問一下你們的計劃。」

　　楚軒對複製體楚軒示了下意，複製體楚軒從胸前拿出一個空間口袋，從中掏出一台筆記本電腦（噹噹噹，小叮噹再度出現），在上面辟里啪啦的敲打了一陣，然後轉過屏幕，讓宇文拓能夠看到屏幕上的東西。

　　這是一副神州的地圖，不同於古代繪製的簡易地圖，用衛星拍攝出來的地球衛星圖更加的清晰，地圖上有幾個圈，那是根據林雅逸的掃瞄圈畫出來的結界地點，包括了宇文拓所知的伏羲琴、女媧石放置地點。

　　畫面一轉換，變成了一個典雅高貴的房間俯視圖，宇文拓皺了皺眉，他知道這是郡主獨孤寧珂的房間，作為一個從小看著獨孤寧珂長大的長輩，他當然去過獨孤寧珂的房間。雖然不知道這群人讓他看一個女孩子的房間有何用意，但是他沒有出聲詢問什麼。

　　過了一會，三個人走進了房間中，這三個人宇文拓十分的熟悉，赫然正是房間的主人獨孤寧珂和她的兩個侍女。

　　獨孤寧珂拿著美人扇扇了幾下，看得出心情極好，身後的侍女小小也笑著對孤獨寧珂笑道：「郡主，沒想到那個陳靖仇挺好騙的，只是幾句話就讓他堅定了和宇文拓作對。」

　　獨孤寧珂笑了幾聲，用宇文拓從未見過的冷酷說道：「即使我的力量被神州結界封印了絕大部分，也一定能夠完成大王的托付。自從神州被結界封印之後，和平了太久的他們已經忘記了被鮮血洗禮的上古時代了，光是靠著一些小計謀就把宇文拓和那個自以為正義的陳靖仇耍的團團轉。不過宇文拓還算是個人物，等魔界降臨神州之後，我會勸他降於大王的。」

　　獨孤寧珂還說了什麼宇文拓已經聽不進去了，他死死的看住那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那張原本嬌俏的臉此時那麼猙獰冷酷。而且他還聽取了她的意見在收集萬靈血，殺死了那麼多的百姓！

　　宇文拓臉色蒼白地對楚軒說道：「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些是真的嗎？」他並不知道這個能顯現畫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看樣子是件神器，可他還是想要確信一下。

　　楚軒冷笑著說道：「你的預示能力還不能證明什麼嗎？你們這個世界所發生的事情是被聖人的規則捆綁了的，由他們親自製定的規則，這些事全部都編成了一系列的遊戲，所以我們能夠瞭解這整件事情的始末。如果你還不信，我可以讓人教你怎麼操作，讓你玩一遍！」

　　林雅逸捏了捏楚軒的手，示意他不要那麼直白，然後對臉色死灰的宇文拓說道：「宇文太師，既然你我的目的相同，都是為封印結界而來，我們何必騙你？我們輪迴小隊初來這個世界，和獨孤寧珂無冤無仇，而且我們還需要你的幫助，更沒有騙你的必要了。」

　　宇文拓站起身，在正廳裡來回走了幾轉，眉頭皺緊的可以夾死蒼蠅，想了想問道：「失禮了，剛才本座只是有些接受不了。可是如果按照你們的說法，那失卻之陣該如何佈置？如今我只找到了神農鼎，我這裡有崑崙鏡和軒轅劍，昊天塔和煉妖壺根本無跡可尋，根本沒有辦法佈置完成失卻之陣，更何談阻止結界的裂縫？」

　　複製體楚軒在鍵盤上敲打了幾下，界面上顯示出了幾個人的頭像，宇文拓見此一愣：「咦，這三個不就是老是阻撓我的人嗎？」

　　複製體楚軒面無表情地說道：「這是陳靖仇，陳國最後的後裔，擁有煉妖壺；這是於小雪，女媧石轉世。他們阻止你只不過是因為你做的在他們看來都是為禍蒼生的事，再加上獨孤寧珂的誤導，才讓他們一直堅定的與你為敵。然後這是東海龍宮，崆峒印就在長生不老結界的陣法中心，守護著氐人一族的青春。」

　　「至於該如何做，就要看你如何決定了。」楚軒補充道，知道宇文拓同樣也有身為神器的驕傲，不屑於和弱者交流，更何況現在的陳靖仇是太弱了。

　　楚軒剛一說完，宇文拓就立即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去找他們，告訴他們事實！」這是為了神州萬民，區區驕傲算得了什麼？！

　　眾人驚訝，楚軒和林雅逸都微微一笑，表示對宇文拓所作所為的欣賞——果然不愧為擔起蒼生重任的宇文拓！這樣的人值得做朋友，更值得做夥伴！

　　「那麼接下來就說第二件事吧！」楚軒站起身，坐到眾人都能看見的地方，嚴肅地說道，「想必各位還不知道這最終一戰提前發動的理由吧？」

　　亞當點了點頭道：「是的，按照我的推論，主神會進行最終一戰的條件有兩個：一是隊伍的齊備，不可能出現只有幾隻隊伍的最終一戰；二是每個團隊的實力都要達到一種層次，我可以想像應該是至少有隊長，至少有開啟基因鎖的隊員。具備以上的兩個條件，最終一戰才有可能發動，可是到底是什麼導致了主神在還有五個小隊是新人小隊之時就發動了最終一戰？我聽林雅逸說是你讓主神發動的，你們的實力已經可以驅使主神了？」

　　第六十七章

　　-->

　　除了中洲隊已經被兩人的神通震撼的麻木的小動物們之外，其餘小隊的隊員被這個說法狠狠地驚了一把。「能夠驅使主神」代表了什麼？

　　代表了超越五階的力量，代表了令主神都誠服的恐怖，代表了擁有無數的資源，代表了可以在這無數的輪迴空間中縱橫捭闔，代表了……回到現實世界！

　　「是關於盒子外生物的事嗎？」複製體楚軒扶了扶眼鏡，面無表情的問道，「我們隊伍在一處聖人留下的遺跡中發現了聖人留下的記錄，裡面隱晦的提出了盒子的存在，以及聖人消失的原因。」

　　尼奧斯「卡嚓」一聲咬了一口巧克力，說道：「盒子？意思是我們都是被創造出來的，而我們人生的軌跡是被人操控的？」

　　複製體楚軒揉了揉額頭，喃喃地說道：「是的，我們的人生軌跡可能是在盒子外的生物的操控下運轉的，這真是一個令人沮喪的推測。雖然我情願這個推測是假的，可是我們在後期專門去尋找的遺跡中都提到了盒子外生物的存在。」

　　「盒子外的生物？！」除了幾個淡定哥，其餘人全部異口同聲的喊道，就連中洲隊的小動物們都不能再淡定了，臉上滿是驚愕的神色。（楚軒這個時候還沒有對中洲隊說盒子的事）

　　複製體楚軒也不淡定了，露出一抹難以形容的狂熱表情說道：「是的！這是很少有人提出的論述，因為這個宇宙太和諧了，無數的規則用無數的物質構建了整個宇宙，只要其中任何的一個元素，哪怕是一個電子的質量輕微的改變，整個宇宙都會不復存在！根據混沌學的觀點，這種情況基本上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了，有很少一些人認為我們的宇宙，只不過是一種程序而已！」

　　「就像是《黑客帝國》裡所發展的那樣，當科技水平達到一個很高的水平時，一台超級電腦模擬了整個宇宙的形成，用程序在其內部建立了一個新的宇宙，然後形成智慧生命！而這台超級電腦就是操控著所有規則的存在，假如出現了對超級電腦存在威脅的事物或是生命，『電腦人』這樣的存在是不是就會出現來消滅『病毒』？或者那些消失的聖人就是被『電腦人』消滅的『病毒』之一？」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不光是複製體楚軒所說的內容有多麼的驚人，更是因為他們聯繫到了自身的情況，再想到複製體楚軒的推論，發現自從實力成長而發現的一系列問題都有了解答。

　　而這個解答真的是一個令人沮喪的事實——他們是被創造出來的生命！也許只是虛擬的智能而已！

　　看了很久好戲的楚軒在林雅逸詭異的視線中笑了，笑的無比歡暢，雖然眾人除了林雅逸根本沒有這個心思去看他有什麼樣的表情，但是楚軒還是將腹黑的屬性表現的淋漓盡致！

　　林雅逸嘴角抽了抽，顯然不明白為什麼楚軒會笑的這麼開心（他還不知道楚軒吸收了未來楚軒的記憶），於是用疑問的眼神無聲的詢問。

　　楚軒搖了搖頭，收斂了笑容對眾人說道：「盒子理論確實存在，可是我要說的不是這個。複製體的我，我需要用500點因果點，在之後我會替你賺回來。」

　　複製體楚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楚軒摸了摸封神榜，閉著眼睛沉默了一會，才繼續說道：「好了，我用封神榜的因果規則屏蔽了以下我們將要討論的問題，我希望一次性的解決掉我們未來的規劃問題，畢竟因果點的賺取不易。」

　　「聖人之所以會消失並不是因為盒子外生物的緣故，而是由於存在於我們世界掌握了大部分規則的天道。雖然我不知道盒子外的生物是否對我們有威脅，但我們現在最要緊的問題是來自於天道的污染。」

　　「聖人鴻鈞在合身天道之前造有一座紫霄宮，而在前一段時間，紫霄宮找到了我，用鴻鈞封存在它身體內部的記憶片段告訴了我聖人消失和主神空間建立的原因：天道在時間的流逝中被生物的眾多思想污染，產生了私心，發動了幾次無量量劫，將那些在不斷進步的生物全部摧毀，以防止這些生物未來對天道地位的撼動。」

　　「鴻鈞瞭解之後經過萬年佈局，形成了一股龐大的力量，用來抗衡天道。這一次最終一戰是因為下一次無量量劫即將到來，如果我們不能在這之前毀滅天道，建立一個新秩序的世界，那麼連同整個世界規則加上天道威嚴的無量量劫就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了。」

　　楚軒只撿了一部分內容來說，關於他是鴻鈞鄭吒是盤古，他們到天之痕世界是為了拉攏這裡的後期大神通者這些不能讓中洲隊以外的人知道的內容並沒有提及。但這些內容已經把所有人都鎮住了，嘴角張成了O字型，而複製體楚軒、亞當等智者都狠狠的皺起了眉頭。

　　開玩笑，和天道抗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嗎？！不說天道掌握著大部分的規則，它還能吸收眾生的情感和想法，如果天道恰巧的吸收了關於這次談話的內容，會不會直接來個天罰，讓他們化為灰灰？！

　　複製體楚軒咬了咬手指，思考了一會說道：「我有幾個問題：第一，天道無形無體，要如何對付？第二，你說紫霄宮給你看了鴻鈞封存在它體內的記憶，那麼為什麼不是鴻鈞親自來找你？合身了天道的鴻鈞應該有辦法瞞過天道的耳目才是？第三，我不是在懷疑自己，你有辦法將那些記憶給我看一次嗎？我需要從中找到我相信的理由，以及紫霄宮為何在輪迴小隊的眾多人選中偏偏選中你的原因！」

　　林雅逸在心裡為複製體楚軒鼓掌——為複製體楚軒的知曉輕重緩慢。不得不說楚軒身為智者巔峰是符合實際和必然的，人性本是自私的，哪怕是智者，在做出佈局之時都會先考慮自己，再考慮其他因素，這也導致智者忽視了自身的弱點。

　　也許「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句古語就是這樣而來的。

　　可是，無論是楚軒抑或是複製體楚軒，他們首先關心的全局，再是因果，最後才是自己。這樣說起來可能會很殘忍，可是在大局的角度上，卻是最能夠保全大部分人的做法。而關鍵是，哪些人才是那大部分人中的其中一部分？！

　　楚軒的無情，林雅逸知道，楚軒的深情，林雅逸也知道。所以他可以放任自己毫無保留的信任楚軒，哪怕置身於危險之中也能夠相信這是楚軒所想到的，能夠讓他生存下去的最佳辦法。

　　而複製體楚軒，與其說他無情，不如說他還未找到自己最重視的，能讓他體內屬於楚軒基因中最深情的部分激發出來。也可以說，只繼承了楚軒部分靈魂的他是在害怕，害怕會輸的一塌糊塗，害怕擁有了感情的他不能再擁有那樣絕對的理智，最終變成他最鄙視的「被凡人智慧污染」的那一類人。

　　這樣的複製體楚軒令人欣賞，也令人心疼。只不過，冷酷無情的表象太過深入人心，沒有人願意相信這樣一個連靈魂都是冷的人會需要別人的心疼。

　　孤寂太久的心靈很容易荒蕪，楚軒有了林雅逸，在心靈之地的徹底荒蕪之前春暖花開。可複製體楚軒在冷漠的惡魔隊學會了徹底的封閉自己，推開了最後讓自己沉溺進溫暖的機會。

　　複製體楚軒變得更理智了，他最先關心的是如何打敗敵人，再來思考其中的疑點。很顯然，曾經是同一個人的複製體楚軒也很瞭解楚軒，那話語中看似合理卻又不合理的地方怎麼可能瞞過他？

　　他該慶幸嗎？為自己的追逐能讓楚軒激發出他的深情，而不是想複製體楚軒，荒寂空無的心靈只餘下對研究的激情？林雅逸失禮地咧開嘴傻笑，換來了楚軒好笑的眼神和中洲隊小動物們額頭上具象化的黑線。

　　林雅逸肯定又想起他和楚軒的XX記事了……中洲隊小動物們努力保持著淡定的想，戀愛中的男人其實和女人是一樣的不是嗎？智商都退回了幼兒期！瞧這只也一樣……十幾雙眼睛很有默契地偷瞄郎情妾意的趙趙童鞋。

　　好吧，中洲隊在鄭吒的帶領下確實抽風過頭了，再談論這樣嚴肅的話題時都能想到那些有的沒有的事情上去，至少身為軍師、大腦的楚軒不滿意了，手指在一旁的小桌上敲了敲，小動物們立即打個寒顫挺胸坐好。

　　楚軒滿意地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中洲隊成員，轉過頭回答覆制體楚軒的問題：「鴻鈞的記憶在紫霄宮的體內，我現在還沒辦法提取，你可以和我在離開天之痕世界之後去找它。至於鴻鈞的佈局……還記得巫妖大戰和封神之戰嗎？」

　　複製體楚軒點了點頭，楚軒開始講解自己從紫霄宮和推論出來的事情經過，以及反抗的必要性。聽到最後不反抗就要被消滅的時候，那些有些退縮的輪迴小隊成員只能無奈地接受了命運，當然也有頑固的人拂袖離去，沒有人會去阻攔，生或是死本來就是自己的選擇，最後會有什麼結果也不能怪任何人不是？

　　也許，他們該承認，男人的心裡都藏著一頭獸。

　　建立一個新秩序的世界，很棒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