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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下的戀人》第17章
第十七章 飛躍

難得有一天祁東醒得比凌道羲還早,他看了看自己腳邊,凌道羲蜷成一團窩在那裡,眉頭緊鎖,似乎連睡覺都睡不踏實。

祁東惡劣地一腳踢了過去,凌道羲頓時受驚跳了起來,見祁東已經醒了,才意識到自己竟不知不覺中睡過了頭。

「做什麼美夢呢?」祁東調侃他。

凌道羲氣色很差,眼睛也有些發紅,「對不起,我剛睡著。」

他剛想過去,祁東擺擺手,示意不用,「每天都勞煩你叫醒服務,真是辛苦了,今天我也為你提供一次叫醒服務吧。」

凌道羲被嚇到了,慌忙搖頭,

祁東一挑眉,口吻中帶上幾分威脅,「怎麼?我為你服務都不行嗎?」

凌道羲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退,整個人都窩到床角。

祁東指了指自己的腳,「我來還是你自己來?我來的話可不保證能及時停下來。」

凌道羲不知所措地望了他半天,最後還是一點點蹭過去,將自己胯下之物貼上對方的腳掌,緩慢地摩擦起來。

「你平時最喜歡這個了,今天怎麼這麼扭捏,要不要我幫你一把?」祁東故意動了動腳,凌道羲動作立馬停住了,但又不敢擅自離開。

「主人別,」凌道羲小聲哀求道。

「別怎樣?」

凌道羲閉上眼睛忍耐住一波高潮的來襲,半晌才緩緩睜開,「主人您使勁踩我一腳吧。」

祁東拒絕,「踩壞了我玩兒什麼?」

只見凌道羲毫無徵兆地抱住對方的腳,一個用力頂了上去,緊接著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都痛得倒了下去,那裡立竿見影地軟了下來。

祁東也被他的舉動驚到了,「你對你自己可夠狠的。」

凌道羲還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望著祁東所在的方向,視線卻早已失去了焦距。

「算了,」祁東對把他弄殘不感興趣,「看在你這麼拼的份上,今早先饒過你,下次你再有這種自殘行為,」他站起來踩住對方的頭,「就從我這裡滾出去。」

他彎下腰,「我寧可一條狗都不養,也不要一條太監狗,聽明白了嗎?」

凌道羲被他踩著,勉強點了點頭。

祁東鬆開腳,「起來吧。「

凌道羲這才掙紮著爬起來,忍著巨大的余痛伺候他穿衣洗漱。

一切收拾妥當,凌道羲跪在門口為他穿好鞋,祁東往外走了一步,又退了回來。

「趁我走了之後偷偷打飛機?」

凌道羲把頭搖成撥浪鼓。

「我怎麼相信你?」

凌道羲想了想,把之前祁東買的貞操鎖找了出來,把自己鎖上。

祁東滿意地接過鑰匙,「還有六天半,好好享受吧。」

凌道羲伏在地上,「主人慢走。」

下午祁東訓練完精神還不錯,又跑去籃球場打球,己方人員一個擊地妙傳,球反彈起來不偏不倚砸中了隊友胯部,在場所有男生都異口同聲哦了一聲,然後不約而同地摀住了自己襠部。

「疼不疼?」祁東笑得幸災樂禍。

隊友捂著下半身倒在地上,說話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你他媽沒有蛋嗎?還問我疼不疼。」

祁東蹲了下來,「我問你,你能不能自己照著那裡使勁給自己來一下?」

「我他媽傻缺嗎?」

「就問你能不能?」

「廢話,當然不能,」隊友呲牙咧嘴道。

「要是有人能呢?」

「要是真有人能做到,」隊友吸著涼氣,「他不是個傻缺,就是個能成大事的人。」

凌道羲在祁東腳邊已經跪了一個多鐘頭了,他連眼睛都沒有閉,因為視覺被剝奪後嗅覺會更加靈敏,而嗅覺才是挑起慾望的元兇,對於凌道羲來說,祁東的氣味就是他的春藥。

這已經是約定的第六天了,六天來的每一天凌道羲都像生活在地獄裡,有很多次祁東都以為他不行了,可他卻憑藉著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出乎他意料地堅持了下來。

「我可沒強迫你跪著,」祁東用腳尖挑起對方的下巴,「要坐要躺都隨便你,不要裝得那麼可憐,好像我對你有多嚴厲。」

凌道羲沒有動,跪著固然難受,可卻能很大程度地分散掉一部分注意力,讓他不至於把心思集中到下半身。

「堅持不下去可以隨時叫停,」祁東在這件事上始終表現得十分大度,「憋壞了身子可就麻煩了。」

凌道羲搖搖頭,「我說了我能做到,就一定可以做到。」

祁東嘴角勾起,「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凌道羲順從地攤開手掌,露出握在裡面的圖釘,掌心已有多處點狀的血跡。

「你果然是個能成大事的人,」祁東忍不住感慨。

凌道羲一言不發地收起拳頭。

「你剛才嘴裡一直在默念什麼呢?」祁東又問。

「在背東西。」

「背什麼?」

「圓周率。」

「哦?」祁東起了興趣,「背來聽聽。」

凌道羲一個數一個數地背了起來,祁東聽了一會兒便叫了停。

「你能背多少位?」

「差不多一千位。」

祁東不信。

「我還能倒著背。」

祁東打開網頁,找出圓周率,讓他從一千位的地方倒著背,背了幾十位一字不差。

「第50位是幾?」祁東隨口問。

「0,」凌道羲張口便答。

「第500位呢?」

「2。」

祁東這回相信了,「你是過目不忘嗎?」

「懂了方法就不難。」

「不過你背這個有什麼用?」

「能分散注意力。」

「你這都快背出世界紀錄了吧。」

「世界紀錄是十萬。」

「嘖嘖,」祁東咂舌,「他的主人可真殘忍,看我對你多仁慈,」他踢了踢他,「起來吧。」

凌道羲掙紮著爬起來,但很快又倒了下去,臉色煞白,幾近休克。

「看,讓你不要跪了吧,」祁東大方地倒了碗糖水讓他舔了。

「上床休息會兒,」祁東難得的體貼讓凌道羲感到受寵若驚,他貼著床尾爬上床,佔據了一個小小的角落。

凌道羲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只覺心跳越來越快,臉上也燒得厲害。

「水……」

「嗯?」祁東笑得別有深意。

「水裡面有東西,」凌道羲越來越難受,身體某個部位不受控制地膨脹。

「那是給你補充糖分的,放心吧,我放得不多。」

凌道羲難以忍受地在床上蹭了蹭,一個警覺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又強行停了下來。

「主人,您把我綁起來吧,」他喘息著請求道。

「你確定?」

凌道羲點點頭,他在用最後一絲理智克制自己的慾望,而那僅存的理智很快也會燃燒殆盡。

祁東抽出一根鞋帶,在他的根部綁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手也要,」凌道羲又喘息了一陣才能開口說話,「我怕我會忍不住把它解開。」

祁東如他所願,將凌道羲的手反綁到身後。

被限制住自由的凌道羲反倒大大鬆了口氣,他在床上仰躺了一會兒,翻過去在床單上輕輕摩擦了幾下,口中無意識呢喃著主人的尊稱,一點點蠕動著移到了祁東腳邊。

他忘情地在主人腳邊蹭了蹭臉頰,把主人的腳趾含在嘴裡,如嬰兒般吮吸了片刻,最後戀戀不捨地舔了下腳心,然後便狠心翻過了身,不看不聽也不想。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有得只是凌道羲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

「主人,」凌道羲打破了這種寂靜,他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過了今夜,我就是您唯一的狗了。」

「嗯,高興嗎?」

「高興,」他的喉結無力地動了動,「只要想到這一點,再怎麼難熬我都可以堅持下去。」

祁東揣起胳膊,「我都這麼對你了,你還想當我的狗?」

凌道羲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從另一個遙遠的世界飄過來,「主人知道我是個變態,卻沒有嫌棄我,這世上不會有人比主人對我還好了。為了主人,我什麼事都願意去做,別說七天,就是七十天,七百天,七萬天,七億天……哪怕這個期限比圓周率還長,我也做得到。」

祁東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凌道羲掙紮著往祁東的方向平移了一點,「主人可以把腳搭在我身上嗎,這樣我可以舒服一點。」

祁東把雙腳搭在他胸口,他可以感受到腳下傳來的劇烈心跳,彷彿那火熱的心臟隨時可以破膛而出。

凌道羲慢慢闔上眼,整個人都沉寂下來,似乎回到了生命的最初。

******

蔣妍再一次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大包小裹。

「你這是在幹嘛?」祁東看著她把包裡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然後擺到她認為合適的地方。

「我覺得你的家裡太單調了,應該多一些裝飾品,」蔣妍想把花瓶放到架子頂上,卻夠不到,「來幫我一把。」

祁東一伸手把花瓶擱了上去,「又不是過日子,搞這些花哨的東西做什麼。」

「一個好的環境會令人心情愉快,你們男人就是太不注重小節了。」

她又拿出空氣清新劑來,祁東立刻皺起了眉,「別噴,我討厭這個。」

「哦,」蔣妍連忙收了回去,「那香料包呢?這個放在衣櫃裡可以防潮。」

祁東覺得好笑,「你又不住這,折騰這些有必要嗎?」

「呃,」蔣妍笑容尷尬,「我去看看你房間裡有什麼能擺的。」

她一溜煙地鑽進了祁東的臥室,祁東懶得理,便由她去了,自己留在客廳看電視。

「你屋子裡有些垃圾我幫你丟出去,」蔣妍自作主張佈置完祁東的臥室,把廢舊的東西攬進袋子裡,準備提出去扔掉。

「隨便,」祁東連頭都沒回。

蔣妍出去一會兒後又回來了,從袋子裡翻出條圍裙,高高興興地繫上開始做飯。

凌道羲下課歸來,見蔣妍在廚房忙碌,微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

「會長你回來啦,今天我下廚,請你吃好的。」

「哦?」凌道羲有些意外,「你不是說你不會做飯嗎?」

「噓——」蔣妍衝他比劃了一下,偷偷瞄了眼客廳,「我剛剛學來的,你千萬別說,我要給某人一個驚喜。」

凌道羲見她這幅樣子忍俊不禁,理解地點點頭,「我很期待。」

「對了,我把祁東房間佈置了一下,還剩下不少小玩意,你看好哪個就拿去擺,」蔣妍大方道。

「是嗎?」凌道羲好奇,「我去看看。」

他離開廚房來到祁東臥室,兩秒不到便轉身出來,「毯子呢?」他問祁東。

祁東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的毯子呢?」他的音量提高了不止一點,蔣妍在廚房裡也聽到了,拎著炒勺就出來了。

「什麼毯子?」

「地上的毯子,」他的聲音變得焦急。

蔣妍一愣,「那是你的毯子?可是是放在祁東房裡的啊,我見它有點舊了,顏色也不搭,就隨手丟掉了。」

凌道羲難以置信,「丟掉了?」

「怎、怎麼了?」蔣妍莫名其妙。

「誰允許你丟掉我的東西!」

蔣妍被他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到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她的動作提醒了凌道羲自己的失態,他眼神複雜地盯了她半晌,隨後轉身摔門而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蔣妍過了好半天才找回聲音。

祁東的反應倒是很淡然,「誰讓你丟掉他的東西?」

「那只是一條舊毯子而已,再說他的毯子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蔣妍住了口,聰明的她很快就意識到哪裡不對。

她慢慢放下炒勺,解下圍裙,走到凌道羲臥室門口,在那裡站了片刻,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走到凌道羲的桌前,伸出手摸了一下,很乾淨,不,應該是太乾淨了。

她環顧整個房間,沒有一點人居住的氣息。

身為一個女性,蔣妍的直覺向來都很準,這次也沒有落空。

「難道那個傳聞是真的?」她回到凌道羲臥室門口,看著沙發上的祁東,眼眶有些發紅。

祁東從一開始就沒攔著她,此刻也只是冷冷地坐著沒有開口說話。

「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蔣妍帶著哭腔又問了一遍,依然沒有得到回答。

蔣妍覺得在這個房間裡再也難以忍受下去了,連週遭的空氣都足以使她窒息,她拎起包奪門而出,恨不得盡快遠離身後的傷心之地。

半小時後,凌道羲回來了,懷裡緊緊抱著一條髒兮兮的毯子。

他在房間裡沒看到蔣妍,便知道自己惹了禍。

凌道羲走到祁東面前跪好,「對不起。」

「狗狗成功趕走了女主人,開心嗎?」

凌道羲欲起身,「我現在就去找她道歉。」

祁東一腳把他踩了下去,「你覺得她會聽?」

凌道羲低下頭,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又說了一遍對不起。

「算了,」祁東把腳擱下來,「那種不給操的女人不要也罷。」

他指了指自己胯間,「過來。」

凌道羲沒想到他這會兒想要,但還是順從地膝行過去,把主人的聖物含在嘴裡舔硬。

他如往常吞吐了一會兒,祁東突然伸手按住他肩膀把他推開。

凌道羲不明白自己哪裡做得不對,抬頭用眼神詢問他。

祁東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的眼睛,「我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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