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不解風情

　　亞太大學生機器人大賽總決賽算是成功為商業機器人會展做了熱身活動。比賽不只吸引觀眾，很多提前來做準備的公司高層也觀看了比賽。這一屆學生們的機器人，有不少都得到了技術公司的青睞，至於之後有幾個發明能成為商品上市，就不是競賽委員會能操心的了。

　　這其中做為冠軍的中國代表隊迎來了最大的關注。不管是栩栩如生的老虎機器人，還是智慧奇高的壹號，都可以直接成為奢侈熱銷商品。也幸好蘇灼早就跟學校簽署過協議，學校對老虎機器人沒有處置權，很多商人都找到指導教授想買下老虎機器人的專利權。得知老虎機器人是蘇灼的個人發明之後，商人們又纏上蘇灼。更多人除了老虎機器人，更想把蘇灼也簽下來。

　　韓國，日本，美國，德國的商人都有，基本上只要蘇灼點頭，大學也不用再念了，各公司直接就安排他移民，包括他在國外的學習生活也會安排好。才18歲就能獨立設計高智慧老虎機器人，這樣的人才不好好把握的是傻瓜。

　　蘇灼根本沒想過自己會碰上這樣的事，拿到冠軍後，所有ROBOCON備戰小組的成員，5位教授，3位翻譯助理，大家一起到酒店好好慶祝了一頓。因為教授們不勝酒力，提前回賓館休息，所以最先被商人堵住。

　　張教授等人只知道蘇灼的白虎機器人是自己設計的，他曾說過製作是為了賣掉，但並不知道蘇灼是天創智慧化公司的BOSS之一。為學生著想，他們當然也希望蘇灼可以從白虎機器人上獲得最大利益。不管是賣專利，還是簽約外國公司，對於一個普通學生來說，都是非常有前途的選擇，所以毫不吝嗇的向商人們推薦了蘇灼。

　　等到蘇灼和大家吃完飯回到賓館，在賓館門口就被十幾個人堵住。聽到他們七嘴八舌說了來意，蘇灼搖頭：“很感謝各位的厚愛，但老虎機器人已經有公司了，我也一樣，並不打算簽約別的公司。”

　　“同學，你還是考慮好。”以為蘇灼已經被別的公司簽下，一家美國公司非常豪爽的說：“我是美國施佩奇智慧化公司，簽約我們公司的話，我們可以為你安排留學，負責為你辦理綠卡。至於違約金，我們也會幫你支付。”

　　和老虎機器人可能帶來的利潤相比，違約金根本不算什麼。而且出國留學和綠卡，這位施佩奇公司的負責人顯然對這兩個條件很自信。

　　“很抱歉。”那麼多人在賓館大廳聚集，已經影響了別人的正常出入。蘇灼不願再糾纏，乾脆跑出賓館。

　　剛出門口就撞上一個人，蘇灼說了聲抱歉，想繞過他，卻被那人抱住。“怎麼了？”

　　“伊維斯！”

　　伊維斯把蘇灼環抱在懷裡，轉向蘇灼身後的商人，冰冷的目光悚得商人們不敢再上前。“他們做了什麼？”

　　“那個，他們想買老虎機器人的專利權。”沒有聽出伊維斯語氣中的危險，蘇灼有些困擾的說。他語言能力笨拙，根本就說不過這些商人，拒絕的話也沒人放在心上，他們都相信自己開出的條件足夠引誘一個學生。

　　“那三個小鬼去哪裡了？”伊維斯不滿的皺皺眉：“算了，我來幫你處理吧！”

　　蘇灼抓緊他的袖子：“不可以動武。”

　　“……難道在你眼裡，我是個只會用武力的莽夫？”可以用力量解決的問題，伊維斯確實不願花精力繞圈子。不過這裡是蘇灼在意的地球位面，伊維斯也不介意遵守一下法律。

　　“弗蘭茲，交給你處理。希望明天不要再看到他們的糾纏。”

　　“是，BOSS。”

　　蘇灼才發現伊維斯身後還站著一名三十多歲，棕發戴著金邊眼鏡的外國男人。男人提著一個公事包，靜靜的站在伊維斯身後，模樣看起來像一個合格的助手。

　　聽到伊維斯的吩咐，他走上前，非常有禮的向各個公司的代表們遞上自己的名片。蘇灼聽到他用英語說：“我是班菲爾德國際貿易有限公司的經理，蘇灼先生與本公司已經簽署合作協定。各位既然看重蘇灼先生的產品，我們也可以尋求另外的合作方式。如果各位現在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找個會議室談一談？”

　　賓館本身也有會議室，詢問過大堂經理，弗蘭茲就領著好奇的商人們上樓。

　　蘇灼看了看走進電梯的商人們，又抬頭看看伊維斯。“班菲爾德國際貿易有限公司？”

　　“我的公司。”

　　“弗蘭茲是？”

　　“我的助手。”

　　以伊維斯的能力，要找到願意向惡魔出賣靈魂的人並不困難。許以利誘，或者幫他們解決一點小問題，很輕鬆的就收攏了一批走投無路的忠心下屬。

　　公司更簡單，伊維斯直接在地球位面的百慕大找了個代理人，提供幾份資料就簡簡單單註冊了一家境外貿易公司。身為一個王者，伊維斯本人對公司這種小集團並不在意，但以蘇灼目前的表現來看，將來會越來越受矚目，他還是找個正當的身份出現在蘇灼身邊比較好，至少要哄過蘇灼最重視的家人。

　　至於生意正不正當，國際貿易公司嘛，當然是什麼賺錢賣什麼！

　　打電話詢問過王秦，伊維斯開車把蘇灼帶到比賽會場。白天的比賽場地已經被拆開，改裝成展臺，為了明天的商業機器人會展，各個公司都在連夜準備。王秦，史越，嚴少謹三人也在，天創智慧化公司租下了正中位置最好的展臺和最大的舞臺，要安排裝飾，產品展區，三個人還有點忙不過來，沒空去接蘇灼。

　　蘇灼跟著伊維斯走進會場，在門口處，伊維斯突然說：“對了，你今天的比賽很精彩。做為獎勵，送你一樣禮物。”

　　伊維斯送給蘇灼的是一個銀藍色PSP，蘇灼疑惑的接過，伊維斯拍拍他的頭，說：“沒人的時候你再玩。”

　　“哦。”想來大概又是被伊維斯改裝過，蘇灼收進納戒裡。

　　伊維斯一進到會場就訓了王秦他們一頓，指責他們沒有護好蘇灼，使他被別的公司糾纏。蘇灼當然馬上阻止，但是對於王秦他們竟然聽伊維斯訓話感到疑惑。雖然他們沒有吵過架，蘇灼也知道他們之間關係一般，想不到自己忙著比賽這段時間，大家就變成好朋友了。

　　並不知道四人曾私下打過無數次架的蘇灼，非常欣慰的看著四人和諧相處的場景。

　　“王秦，我來幫忙。”

　　蘇灼對於會展的事完全不懂，也不胡亂干涉，單純過來幫忙搬紙箱。箱子裡放的是天創智慧化公司的介紹傳單，傳單上是公司的主打產品，寵物機器貓，茶杯犬和寵物機器蛇。明天早上，才會把真正的機器人擺放出來展示，現在只整理傳單，擺放三角牌。

　　蘇灼放好傳單，抬頭看了看舞臺上被白色幕布遮掩的巨大海報，好奇的問王秦他們：“王秦，明天舞臺上要展示什麼機器人？是老虎還是壹號？”

　　比賽結束後，老虎機器人和壹號就被王秦三人帶走了，在那之前蘇灼已經下達命令要求老虎機器人聽從王秦的話，壹號因為今天闖了禍，所以自己乖乖聽話去準備明天的工作。

　　“是的。不過不只老虎機器人，你明天看就知道了！”

　　東京商業機器人會展的召開非常隆重，從各個國家趕赴而來的高科技公司共二百多個，為了吸引眼球，不少公司還請了明星代言。

　　機器人會展不只限於人們傳統認知上的機器人，還包括各種工業機器人。蘇灼在展會的外場，就看到了圓盤式的清潔機器人，自動炒菜機器人，還有一些工業輔助性質的機器人。

　　說是機器人，其實也只是智慧型工具，比如炒菜機器人就是一個智慧設定的鍋子而已。但相比炫耀技術的舞蹈機器人，足球機器人，這些才是真正符合現實的電子商品。

　　天創智慧化公司的展臺已經擺好，但還沒開始展示。現在才早上9點多，還沒到會展熱鬧的時候。而且為了吸引人氣，一些請了明星的公司早早擺上大幅海報宣傳，很多人都湊在這些公司前等著看明星。天創智慧化公司不打算在這種時候浪費力氣。

　　“咦，蘇灼，你在這裡做什麼！”

　　正在擺放三角牌的蘇灼突然被叫住，轉頭，看到齊華瑞，羅義，向飛宇三人。蘇灼昨晚沒回競賽委員會安排的賓館，而是和王秦他們住一起，當然，伊維斯也在。早晨時伊維斯已經離開，蘇灼就和王秦他們一起來會場準備展覽事宜。

　　雖然還沒開始，但寵物機器貓已經擺放在展臺上，用白布蓋住。到中午人流高峰時，才真正開始展示。

　　“你們早上好，我來這裡幫忙。”

　　“咦，是天創智慧化公司。你認識他們公司的人嗎？對了，我們也來幫忙吧！”

　　羅義顯然對天創智慧化公司抱有極大好感，以為蘇灼是來打雜的，也自告奮勇幫忙。

　　“但是，你們不是來玩的嗎……”蘇灼搖頭想拒絕。

　　“下午再看也一樣，會展有5天呢。”齊華瑞接過蘇灼手上的三角牌，說：“都是一個國家的，能幫點小忙也好。這個放哪裡？”

　　“呃，放在左邊那張桌子，謝謝！”

　　公司原本就安排有專門的工作人員，本來不需要蘇灼幫忙，是他自己非要做事，所以安排給他的工作很少，一下就做完了。

　　“好了，接下來還有什麼事嗎？”把三角牌都放好，羅義拍了拍手，問。

　　蘇灼搖搖頭，看向銷售主管。這位主管哪裡敢吩咐蘇灼做事，趕緊搖頭：“已經沒有什麼事了，等11點我們就開始展示，蘇總您先去玩吧！”

　　“蘇總？”羅義疑惑，他是把蘇灼聽成蘇總了嗎？

　　“蘇灼，你怎麼還在這裡？”王秦從舞臺後走出來，看到蘇灼，跳下來，揉揉他的頭髮：“不是叫你去玩嗎，這些事情交給他們做就可以了。”

　　蘇灼搖頭：“沒什麼好玩的，我想去後面看。”

　　公司到底要展示什麼，王秦他們神神秘秘的就是不肯告訴蘇灼，說是會有驚喜，讓蘇灼好奇極了。

　　“那不行，下午2點鐘表演開始你再來看，現在不可以！”王秦把蘇灼推到齊華瑞身邊，說：“麻煩你們帶蘇灼去玩，謝謝了。對了，這個送你們！”

　　羅義追問：“下午有什麼表演？對了王秦你怎麼在這？”

　　“我負責表演的事。”王秦隨口回答，一邊向主管拿了一摞宣傳單。“喏，拿著吧，宣傳單上印有號碼，下午展會結束我們會抽籤，抽到號碼的人有機會獲贈一份重要禮品。”

　　這種類似促銷抽獎的活動平常大家都沒興趣，但如果是天創智慧化公司的話，三人還是很心動的。

　　“拿那麼多張，沒問題嗎？”

　　“沒事，拿著吧，獎品給誰不是給！”不在意的擺擺手，王秦指向右側的展區，說：“那邊據說請了好萊塢影星克爾溫•阿諾特，展出的還是舞蹈機器人，你們也去看看吧！”

　　克爾溫•阿諾特是近兩年好萊塢正當紅的美女明星，羅義三人聽了立即跑過去，蘇灼對明星沒興趣，卻被三人硬拖過去。他們純當是收了王秦的賂賄，負責帶蘇灼玩。

　　雖然有點好奇蘇灼，王秦跟天創智慧化公司有什麼關係，但一想到王秦是富二代，蘇灼當初鬧論文事件時，也曾有傳言他是富二代。三人下意識就覺得他們大概是天創智慧化公司高層的兒子之類，沒什麼好問的。

　　請來克爾溫•阿諾特的公司正是一家美國的智慧化公司，主要商品為焊接機器人，堆垛機器人，搬運機器人等類型的工業智慧型機器人。據說他們這次會展將展出一款高智慧舞蹈機器人——舞蹈機器人什麼的大家顯然都不關心，記者和觀眾明顯都是沖著克爾溫•阿諾特來的。

　　蘇灼四人擠進人群湊熱鬧時，克爾溫•阿諾特這位美女明星剛好到來。廣告海報上的宣傳語是：美女與機器人，克爾溫•阿諾特傾情演出！

　　克爾溫•阿諾特長裙款款，在保鏢和幾位公司高層的帶領走上到展臺，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機器人，迎著攝影機展露微笑，然後把機器人放到展臺桌上。

　　70釐米左右高的機器人開始跳起舞蹈，克爾溫就坐在桌子後，微笑著專心致志觀看。十分鐘左右，機器人的舞蹈結束，克爾溫站起來拍手，說：“好棒，好精彩。”——展示結束。

　　不知道別人是什麼感覺，但蘇灼超級失望。舞蹈機器人的水準一般，廣告海報上寫美女與機器人，卻完全沒有互動，不明白這家公司特意請一個明星來看機器人表演有什麼意義，但願王秦他們的不是這樣。

　　“哇，值了值了！”收回拍照的手機，羅義扣住蘇灼的脖子，問他：“覺得怎麼樣，蘇灼，靚吧？”

　　“很粗糙！”

　　“啊？”

　　“眼部的感應器竟然使用UWE-2型感應器，彩炫光雖然漂亮，不符合人型機器人製作原理！”

　　“啊？”

　　蘇灼不明白為什麼羅義會誇獎那樣的表演，認真的說：“擺臂與腳的動作有2秒左右延遲，半步副程式出現錯誤，下蹲動作略有傾斜，羅義你沒發現嗎？”

　　“……”羅義。

　　“……”齊華瑞。

　　“……”向飛宇。

　　沉默半響，齊華瑞拍拍蘇灼的頭：“算了，你還小。”

　　因為第一場的展示，使原本對機器人會展抱有很大期待的蘇灼感到失望。接下來再參觀其他會展時，難免帶了審視的態度。很無奈的發現這些展區的機器人大部分是以什麼舞蹈機器人，唱歌機器人為噱頭，實際上都是外型做得美輪美奐來唬弄不知情的觀眾而已，技術方面完全不能抱有期待。

　　特別是請了明星的展區，基本上機器人就是擺設，全部是明星來吸引眼球。反而是一些不起眼的小展區，展示的產品技術更好，產品也更實用。

　　據說又有一個日本當-紅-歌星來表演，羅義三人興致勃勃的又湊上去。蘇灼對明星沒興趣，默默的退到角落裡，三人也沒發現他不見了。

　　避過趕來看明星的人流，蘇灼慢慢在展區閒逛，終於看到一個技術性非常不錯的玩具展區。這個展區展出的是家庭組合人型，模樣有點像芭比娃娃，不知道使用什麼材料，娃娃的皮膚看著很柔軟，像真人一樣。

　　但可能電子技術不夠高，娃娃動起來很僵硬，因此並不討喜。蘇灼倒是很喜歡他們設計的家庭場景。

　　這家名為愛麗絲玩具公司的展位在非常偏僻的角落，要不是蘇灼為了避開人群，可能還注意不到。展位後面是兩個二十六七歲的外國青年，見蘇灼站在他們展區看，雖然覺得一個少年，還是男人，不可能成為潛在客戶，兩人還算熱情的啟動娃娃機器人表演給他看。

　　“我可以拿起來看嗎？”

　　“……嗯，可以。”猶豫了一下，兩人點頭答應。

　　這家公司的老闆加員工就只有他們兩人，為了研製出這種人型，活動自然的機器娃娃，兩人已經花光了所有積蓄。這次會展是他們最後一次賭博，如果不能吸引到客戶訂單，那麼他們只能把公司關閉，然後將專利賤賣出去還債。

　　可惜他們的錢連租個好的展位都不夠，只能以最低價格租下這個不起眼的角落。一早上下來，觀眾只有蘇灼一個。原本他們的目標是想吸引小女孩，通過孩子的喜愛打出商品的名氣，或者吸引有孩子的父母甚至哪家公司的高層，這些人向來是潛在的訂單客戶。

　　來的人偏偏是蘇灼這個不大不小的少年，即不是孩子，也不是成年人，不玩洋娃娃，也不是公司高層，顯然沒有能力下訂單的類型。

　　蘇灼拿起代表父親的娃娃，看了看啟動電源，又輕輕捏了捏四肢感受內部線路。黑髮青年看到他的動作，張口想說什麼，又閉上嘴。

　　“這個娃娃的中控程式是Void-Walking行走程式？”

　　蘇灼用英語詢問。通常程式都有一定的運行規則，看過機器人固定的動作後，蘇灼就猜出來了。

　　“呃……是的。”

　　黑髮青年驚訝的看著蘇灼，碧綠的眼睛裡充滿好奇：“你也懂機器人？”

　　蘇灼微笑：“我是來參加亞太大學生機器人大賽的。”

　　“難怪！”黑髮青年恍然：“現在的學生真厲害，昨天的總決賽我也看了，那個中國代表隊的隊長……”

　　兩名青年看著蘇灼，張大嘴。東方人在他們眼中長相都是差不多的，此時才發現蘇灼似乎就是他們昨天看到的中國代表隊隊長！

　　“你，你就是中國代表隊隊長，叫蘇灼，對不對？”

　　蘇灼靦腆的點點頭，說起來這兩人年紀比他大將近十歲，都屬於他的兄長級別，但兩人卻滿臉熱切，目光崇拜的看著他，讓他挺不適應的。

　　低下頭看著展臺上的娃娃，蘇灼忍不住問：“娃娃的內部是用什麼機械材料做的？很特別，我摸不出。”

　　“啊，抱歉，這是商業機密，不能說。”

　　“……”蘇灼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只是習慣性想研究技術，倒忘了這是別人的商業機密。自己不只不應該問，像剛才那樣的研究其實也很失禮。

　　“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你在說什麼抱歉？”

　　特意來找蘇灼的伊維斯剛走近，就聽到蘇灼說抱歉，不悅的眯起眼，直覺就是蘇灼被欺負了。以蘇灼的個性，怎麼可能會做壞事，還要向人道歉！

　　大步走到蘇灼身後，把他攬進懷裡，伊維斯眼帶殺意的掃視這兩名膽大包天的青年。

　　“伊維斯，他們沒有欺負我。”蘇灼從伊維斯懷裡掙脫，不好意思的對嚇到的兩人笑笑。“那個，我覺得你們的玩具很有潛力，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合作？”

　　“合作？”兩人相視一眼，從對方眼裡讀出同樣的想法。

　　不可能那麼好運吧，難道就碰上什麼家族少爺了嗎？

　　——從貴氣淩人的伊維斯來看，真的很有可能。儘管眼前這名提出合作的少年看著像個普通學生。

　　“我是中國天創智慧化科技公司的BOSS之一。如果你們願意，請到我們的會議室商談合作事宜！”

　　儘管現在這些娃娃機器人並不出色，但蘇灼相信，經過智慧程式的改裝，這批娃娃一定能火速佔據兒童市場。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啊，機器人會展請明星助陣的話，基本就是這種樣子。

我上次看一個舞蹈機器人的會展就是這樣，很有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