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夏銘禾沒有接飲料,他抬頭看著。又長又密的睫毛隨著他抬眼的動作,二洗出一抹暗影。夏銘禾的眼底有一種別人無法看透的純,這種純,慕肖雲看的透徹,從五年前就看到了。經過歲月的洗滌,大家都變了,不管是徐巖、陳景文、錢海,或者還有其他人,但是唯有不變的是夏銘禾。他的性格,他的品性,他對自己的執著,甚至那有些變態的觀念。
可是,選樣的夏銘禾,才是最誘人的。
慕肖雲眼角帶著笑,把飲料杯遞到夏銘禾的嘴邊,逗著夏少爺玩,是人生一大快事。
這個人生氣的時候,吃醋的時候,鬧彆扭的時候,都能反映出不同的一面。還有微笑的時候,如同陰天突然出現了太陽,光耀的不行。
夏銘禾的眼神漸漸柔了,那溫和的目光,是少見的多情。他張開嘴,就著慕肖雲喂的動作,喝了下去。
兩人的身後,金君看著他們的互動,有種她說不出來的感覺,只是覺得悶在心口,卻又不知道怎麼去解釋。而那兩人之間,有著別人無法-介入的領域。
金君動了動嘴,想跟他們去聊天,可是她發現自己張不了嘴。
夏銘禾眉頭輕蹙了一下,略帶幾絲凌厲的眼神掃過站在慕肖雲背後的金君,但是因是垂著頭,慕肖雲沒有發現夏銘禾眼神的波動,可是金君的視線對上了,她身子輕顫了幾下,因為還年輕,看不懂夏銘禾眼底的冷漠和警告,只是覺得這個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讓人害怕。
「東西可以吃了嗎?打的累死了。」錢海把羽毛球拍扔在一邊,吆喝著跑過來。
「早好了,是那邊美女們的功勞。」慕肖雲把夏銘禾沒喝光的飲料,灌進了自己的嘴巴裡。
夏銘禾著著,眼神又恢復了溫度,甚至有點笑意染上了。
陳景文和徐巖是打到最後面的一組,只是徐巖等撿好羽毛球,發現陳景文還在原地方站著,並沒有走過去,於是調侃道:「等我嗎?」眼神卻不是對著陳景文,而是順著陳景文視線的地方望去。
目光所及之處,開始圍上不少女人,都是剛才打球認識的,但是一眼望去,最耀眼的,還是自己的夥伴們。
「等你個屁。」陳景文收回視線,把羽毛球拍塞進徐巖的懷裡,然後朝著他們走去。
徐巖挑了挑眉,也跟上陳景文的腳步。
近20個人的燒烤晚會是愉快的,雖然萍水相逢,但是大家玩的還算開心,也放得開自己,不用太去擔心其他,就算這一刻是偽裝的,也不會有人揭穿。從划船到唱歌,到殺人遊戲,最後停在真心話大冒險上了,因為都是帥哥,又以慕肖雲那群人最出色,所以女孩子很喜歡纏著他們問問題,到最後連初夜都不是隱晦的話題了。
「我想問慕肖雲,你有女朋友嗎?」金君是在場唯一對慕肖雲有興趣的女生,慕肯雲的長相上看著,年紀較輕,現代的女人都喜歡成熟的男人,是所以基本上的女生把目光停在其他人的身上。
「沒有。」慕肖雲回答。但金君還來不及高興,慕肖雲又開口了,「但是我有喜歡的人了,喜歡了好幾年,所以,我不把他當成女朋友,因為女朋友代表著可以分手,我把他當成伴侶,相伴一生的人。」
金君的笑有些幸了,但是仍然大方的說:「祝福你。」
「謝謝。」慕肖雲收下了,「也祝福你。」
燒烤晚會玩到9點多,因為慕肖雲他們其他活動,所以錢海趕人了。這傢伙一直記得那個協議的事情,整個燒烤時間逗心神不定。
「這裡哪裡可以洗澡嗎?身上黏糊糊的不喜歡。」慕肖雲是蹙眉聞著身上的燒烤味,他不是有潔癖的人都不喜歡身上的味道,夏少爺這種有潔癖的人就更難忍受了,看他緊皺的眉頭就知道。
「我知道哪裡有。」一個還在整理東西,還沒離開的隊友道,「這邊上去有飛自來水水泥地,應該是為了來這裡玩的人特別堆備的,我們那邊有水桶可以借給你們,我去拿過來給你們。」
「我們過來拿吧。」
那行人帶著兩個水桶,慕肖雲他們把兩個都接來了,一行人又朝著對方說的水泥地走去。
這是個平島,所以不用怕,路是石子路,不是人走出來的,應該是開發風景區的開發商開發的。雖然這邊的島嶼沒有其他的人工環境,但是在現在講究自然生態環境的美觀上,大家更喜歡這種天然又沒有危險的地方。
水泥場地很大,有好幾個水籠頭,方便於同性集體洗澡。在場有李彩妮和林瑩瑩兩名女性,幾十大男人就當起了護花使者。
這個季節的山水已徑開始冷了,所以她們的動作有些慢,不過等身體適應了水的溫度,又是暢快淋漓了。待女生洗好之後,徐巖送她們先回了帳篷,幾男生剛好水籠頭也夠就先洗澡。
月光很亮,照著他們年輕的身體,折射出較強的命命力,這是一種美。慕肖雲抬頭,著著上空,月光沒有陽光耀眼,可是那帶著銀色光華的華麗,確實更讓人喜歡。
「別傻呆,會感冒。」夏銘禾直捧拿起毛巾,在慕肖雲的身上擦了起來。
「輕點。」慕肖雲輕聲提醒。
「疼」夏銘禾蹙眉。其實,他可以輕的,只是剛才,當著兩個兄弟的面,和慕肖雲做這樣親暱的動作,突然有些緊張了。
「不疼就不能輕點?」慕肖雲哼了聲,「等我疼就來不及了。」姿態悠閒的和夏銘禾聊著天,全然不顧他們之間隨時會顯露的底。
夏銘禾對上慕肖雲的視線,看著少年溫和的眼底,淡淡的笑意。是的,都打算好了告訴他們,又何必緊張呢?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夏少爺,馬上想開了。
陳景文在一邊看了他們好久,突然拿起水桶,往身上撲水。
「幹嗎呢?你是不是想到要和徐巖xxoo,身體就來火了?」錢海被水給濺到了,在嘴上上要逞個痛快。
「你想被xxoo嗎?」陳景文眼睛一瞇,射出危險的光芒。
「別,我是栽制裁判。」錢海後退幾步,正巧碰上徐巖回來了,錢海馬上對著他道,「徐巖,脫衣服,現在開始景文讓出他弟弟,我們得參觀。」
「你有那癖好?」徐巖脫了身上的T恤,然後一手欖住陳景文的腰,「要怎麼看?從上到下看?還是從下到上看?」
陳景文配合的抱住徐巖的肩膀:「親愛的,他看不看是其次,你還不是先把自己的身體給洗淨,嗯?」
徐巖噗嗤笑了:「你等著,小子。」然後直捧脫下沙律褲,連同著內褲一起。
錢海眼睛一亮:「以我的目測,你們倆的大小是平分秋色,不管誰x了誰,都是一場痛苦的經歷。」
噗嗤……這會兒輪到慕肖雲笑了:「我怎麼覺得你很有被o的經歷?」他已經擦乾身體換上衣服了,站在靠近錢海的位置,不過時他身後,「以我的目測,你的後面比一般人大,不管是徐巖的尺寸還是景文的尺寸,你都行的。」
「靠。」錢海被堵的一句話也收不出來,而徐巖和陳景文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徐巖和陳景文哈哈大笑了起來。
「肖雲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可所謂驚天地泣鬼神啊。」徐巖豎起大拇指,「不過經肖雲這麼一說,我倒是真想看著錢海後面被xxOO的地方有多大了。」徐巖一邊說,一迫朝著陳景文打了一個眼色。
陳景文勾起唇角,兩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錢海給抓住,然後把他按倒在地上。陳景文坐在錢海的腰上:「徐巖,你檢查。」
「操,沒帶手機,不然肯定玩死這小子。」徐巖說了句租話。
「你們兩個混蛋,趁景武不在一起欺負我是不是?」錢海兩條長腿像青蛙的後腿一一樣亂蹬。
「就算我大哥來了,幫的也是我。」陳景文在錢海的屁股上拍的打了一掌,「彈性不錯。」
「靠。」徐巖不玩了,「這小子暗爽。」
「暗爽你個頭。」錢海馬上爬起來,「老子很久沒找女人了。」原來是兄弟有些硬了。
「你們慢慢說,不管是兩個搞還是三個搞,只要你們搞的爽就好,我們先去休息了。」慕肖雲揮了揮手,和夏銘禾並肩離開。
「我怎麼覺得小跳級生越來越黑暗了?」錢海一邊不停的往身上衝冷水,一邊沉思。
「本來就不是剔透的傢伙。」徐巖回答了一句,「快點洗,回去睡覺。」
「說話不算話,你們兩個不是男人,我要把這協議公佈給報社。」錢海隨意沖洗了兩下,逃跑似的離開。
「我們會吃了他嗎?走那麼快?」陳景文拎起水撲了上去,只是錢海跑的快一步,被他跑了。
「我們?」徐巖挑眉,「我是不會,但是你會。」那話,一語雙關。
陳景文放下水桶,雙手環胸的看著他:「怎麼?你真想伺候我?」
「噗……」徐巖擺明了著不起他,「別跟我說動手,咱們這群人銘禾身手最好,接下來就是你了,我可吃不消你們軍人和武警結奪合的打鬥方式。」
「懦夫。」陳景文冷哼。
「咱們捶中文明的方式決鬥。」徐巖是商人,商人天生的計劃是有利於自己的。
「怎麼跟文明的決鬥方式?」陳景文問,卻不知自己鑽進徐巖的陷阱裡了。
「石頭剪刀布。」徐巖回答。
「操你……」
「現嘴。」徐巖打斷他的粗話,「誰操誰還不知道呢,敢不敢?」
「我怕你?」陳景文握好拳頭,「石頭剪刀布,來了。」
結果……陳景文鬱悶的等著徐巖:「你作弊。」
「是男人就別輸不起。」徐巖不屑的看著他。
「你說輸不起呢?」陳景文突然來了火。「叫你看著什麼才叫男人。」一拳頭朝著徐巖打了過去。
徐巖的身手雖然沒有景文好,但也是練過幾下予子,而陳景文這拳頭也沒有較真的成分在,估計只是想發洩一下心理的悶氣,所以徐巖也閃躲開了。只是一下又一下的你來我往,漸漸地,兩人都較真了起來。
十五分鐘後
「看請楚了,這才叫男人,見鬼的石頭剪刀布算什麼?」陳景文把徐巖按倒在地上,自己壓在他身上,「認輸嗎?」他一邊喘著氣,一邊問。
清涼的夜,灼熱的氣息,年輕的身體,貼著皮膚的溫度,突然之間,兩人都沉默了。
「這不是明擺著我會輸嗎?」徐巖輕笑出產,「起來。」
陳景文瞇起眼:「我是個重承諾的人。」
「所以?」
「捧下來我會好好伺候你的。」說著,他慢慢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