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整晚的輪姦儀式後,我這一睡就是一個白天,等到我再一次睜開眼時,已經是下午了。
剛醒來時我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看著明顯不同的天花板,還愣了好一陣子。
接著我慢慢轉動眼睛,看到木門、木板牆壁、木製傢俱……這才想了起來,我和爸爸回到山村。
為什麼回來?正是因為我即將年滿十四歲,爸爸說,要帶我回來進行成年儀式。
這時我才全部想了起來,昨天晚上,那場淫亂的成年儀式。
在這個山村中,成年儀式竟然是要未成年者給強壯男人雞姦,說是要讓強壯男人的精華射給未成年人,好讓未成年人也能像那些男人一樣強壯。
不管代表的意義如何,進行的,不過就是一場淫亂得可怕的輪姦小孩秀,而且替小孩開苞的,還是小孩的親生父親。
在昨晚,我與另一個孩子小濤,就在眾目睽睽下,被各自的父親破了處男之身,再被對方父親雞姦一輪,最後讓現場所有男人盡情地輪姦。
回想起昨晚被輪姦的細節,我的身體又熱了起來,忍不住伸手握住陰莖,這時才發現我全身赤裸,連一條內褲都沒穿上。
撐起身體,我看到床上不只我,小濤也躺在我身邊。
和我一樣,小濤也是全身赤裸的,不過我們都同樣乾乾淨淨的。
昨晚在我昏睡過去之前,不管是我還是小濤,全身上下就連頭髮裡都是男人的精液,想必是在我們昏睡時有人幫我們洗過澡。
也許是因為我的起身,原本睡著的小濤也醒了過來。
「——哥…哥哥。」醒來的小濤似乎有點害羞,紅著臉喊我哥。
「你為什麼叫我哥哥?」我覺得奇怪,昨晚躺在桌上時,他還是喊我小華(就是那個俗氣到不行的名字)。
「那是因為按照村子裏的規矩,凡是同一次進行儀式的男孩都要結成兄弟,我聽爸爸說我比你小,所以你現在就是我的哥哥。」小濤臉紅紅的,很認真的為我解釋。
現在天色很亮,與昨晚只有昏暗的燈光不同,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小濤的模樣。
和在都市長大的我不同,打小在山村長大的他有一身漂亮的古銅色肌膚。還不到十四歲(其實他就十三歲多一點)卻已經有了很健康的肌肉,胸前到下腹畫出迷人的線條,就連兩顆屁股蛋看起來都充滿彈性特別健美。
我得承認,經歷過昨晚,我的性向已經改觀,現在與其給我一個美女,我更想要和一個帥哥做愛,就連小濤這樣的男孩,都能讓我感覺到下腹抬起的慾望。
「哦,那你聽哥哥的話嗎?」我不懷好意的說,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卑鄙。
「聽。」小濤聽話的點頭,圓滾滾的黑眼珠讓他的臉蛋看起來更加稚氣。
我從不知道我對小男生會有興趣,更不要說是像小濤這樣的肌肉正太,但我現在知道了,他圓圓的臉蛋、健美的肌肉、稚氣的臉龐都會讓我興奮,我只覺得雞巴越來越硬,哪還忍得住,就單刀直入的說:「我想幹你!」
也不知道小濤是經過昨晚的洗禮變得特開放,還是這個山村裡被男人幹本就是沒什麼的事,小濤聽我這麼說,也不生氣也不反對,很乾脆地翻過身把屁股翹起來,說:「好啊。」
剛剛也說過,小濤全身赤裸,和我一樣連一件內褲都沒有,現在他翻身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翹起來,那稚嫩的屁眼就一覽無移。
我不知道一般男孩子這樣趴著時,屁眼會是什麼模樣,但是小濤的明顯是張開的,我想是因為昨晚被二十幾個人輪姦造成的,就和我一樣,我現在也覺得後面麻麻的開開的,若是趴著翹起屁股來,我的屁眼肯定和小濤現在差不多,括約肌是無法閤攏的,可以從外頭隱約看見腸壁的肉紅色。
不過這時我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屁眼是什麼得性,光是看見小濤半開的屁眼,我的雞巴就變得更硬了,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爬到他身後,把半包皮龜頭對準他半閤的屁眼,我開始了第一次插人的美好經驗。
自從我學會射精後,我自慰的次數也不算少,尤其是偷看A片以來,更是學著要怎麼擄、擄哪裡,會讓自己得到更多快感。
但那些曾經有過的自慰快感在真正插入小濤屁眼後,我就知道那和真正做愛比起來,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人體的肉洞那種緊窒和溫熱哪是指頭能比較的。
才把雞巴塞進去後,我在快感下馬上用力幹起小濤的屁眼,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是太過激動了點,竟然沒有用任何潤華,也沒做什麼擴張,就這樣直接插進去硬幹,要是把小濤弄傷了該怎麼辦。
也幸好一來我的雞巴還小,二來小濤昨晚被大人們徹底輪姦,括約肌都還沒縮回原本的緊窒度,這時候的屁眼是很容易插進去的,我才沒讓小濤受傷。
不過相對的,小濤也沒出什麼聲音,想來我的小雞巴根本沒辦法滿足他,尤其是他在昨晚才被那麼多男人疼愛了整晚,我這隻沒技巧(只會硬插猛幹)的處男雞巴哪能滿足的了他呢。
只是當下的我也沒注意到小濤沒享受到,只顧著嘿咻嘿咻地幹他,頭一回幹人,別說注意身下的人有沒有滿足到,我自身也完全沒有持久度可言,沒有幾分鐘,我就只覺得會陰一緊,睪丸一縮,雙臀一夾,我:「啊啊!」兩聲,把童子精射進小濤的屁眼裡了。
人生第一次的做愛結束後,我喘得像是全力跑完四百米的徑賽,雙腿一軟,坐回床上,軟掉的小雞巴也跟著『波』地一聲,從小濤的屁眼裡拔了出來。
坐回床上,我聽見小濤喊了一聲:「爸爸。乾爹。」我一轉頭,才看到不知何時,爸爸與小濤的爸爸都已經坐在床上了。
兩個大人和我們一樣,全身赤裸沒有穿衣服,但這還不算奇怪,最怪的是他們都在替對方手淫。
沒錯,我爸爸握著小濤爸爸的雞巴,小濤爸爸握著我爸爸的雞巴,兩個人就像在摸自己雞巴一樣自在。
若我是之前看到這幕一定會嚇一跳,但經過昨晚那夜,我也猜想得出這個山村中,所有男人之間應該都發生過性關係,這時再看到他們互擄也沒那麼驚訝了。
相對的,我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兩根大雞巴上,昨晚只能用身體感受雞巴的大小,現在兩根並排在眼前一看,果然是小濤爸爸的雞巴比較長一點,但是我爸爸的雞巴粗一些,尤其是雞巴根部那邊特別粗,足足有最細的地方的1.5倍,這種粗根屌在完全插入時會把括約肌整個撐開,難怪昨晚爸爸幹完我後,小濤爸爸可以一鼓作氣插到底。
爸爸看我盯著他們的雞巴都捨不得眨眼,對我這淫蕩表現很是滿意,露出得意的笑容。但是因為在別人面前,還是不忘教育我:「小華,沒禮貌,怎麼不叫人呢?」
我被爸爸一提醒,才想起來,昨晚儀式結束後,小濤算是我弟弟,那麼小濤爸爸就算是我的乾爸了,趕緊喊了聲:「乾爸。」
「呵呵,乾兒子乖。」小濤的爸爸——也就是我乾爸,他呵呵笑著說:「沒想到我的乾兒子一起來就開始幹小濤,不錯,真有精力。」
我覺得不太好意思,沒想到頭一次幹弟弟就被他爸爸看到現場秀。
「既然乾兒子都讓小濤爽過了,這次換你乾爸讓你爽一爽。」乾爸把我從床上撈了過去,讓我站在他兩腿之間,我不是很懂他想幹什麼,就著乾爸的引導先曲膝蹲下,然後背部靠著他彎下腰來。
當我的臀部接觸到一根火燙的雞巴時我懂了,原來乾爸想要坐著幹我,雖然我從未做過騎乘位,但是之前偷看的A片可不是白看的,就一手撐在床單平衡身體,一手繞到屁股後頭握住乾爸的雞巴,把他硬梆梆的龜頭對準屁股後,再慢慢的坐下。
摸上乾爸雞巴時,我覺得有什麼不一樣,再用手掌一擄,才發現上頭滑滑的,像是抹了什麼油一樣。這時我才恍然大悟,看樣子剛才爸爸和乾爸不是單純在打手槍,還在雞巴上抹了油,才好接著幹我和小濤的屁眼。
有著雞巴上的油的幫助,再加上我的屁眼經過昨晚二十個男人的激情輪姦還沒能閤回來,我才有辦法用我不滿十四歲的屁眼在騎乘位下吃進了乾爸的雞巴。
不要看我做得簡單,其實這真不是件容易事,要知道乾爸的雞巴大概有二十二、三公分長,粗也絕對有個四到五公分的直徑,這麼一根大雞巴捅進來,我的下腹全被它給塞實了,不誇張,我摸了一下肚臍下方,竟然能感覺到裡頭有根硬梆梆的棒子在那裡。
這麼大一根雞巴,我還是坐到底,讓它完全插入了,不過乾爸卻遲遲不動,最後我受不了了,自個兒雙手撐在乾爸的兩條毛絨絨的大腿上,抬臀讓雞巴抽出去一些,再坐回去讓雞巴幹進去,學A片那些努人一樣,自己用屁眼套弄起乾爸的大雞巴來。
乾爸很滿意我的主動,他時不時的摸摸我的臀部,又輕撫我的手臂,捏捏我的乳頭,這些身體接觸的愛撫有些癢有些爽,我哼哼哈哈了幾聲,更加邁力的聳動臀部,把屁眼送上去給乾爸的雞巴操。
我們這頭幹著,一旁的爸爸與小濤也沒閒著,爸爸一樣讓小濤坐在他腿上,只是小濤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自己插進去後,爸爸就把小濤抱了起來,就像是大人在抱小孩把尿的姿勢,從後頭勾起小濤兩條腿彎子,再從下往上把雞巴給幹進去。
小濤果然淫蕩,我看著爸爸插他屁股沒幾下,他原本垂軟在兩腿之間的小雞巴也開始充血勃起,雞巴和他家特有的大蛋隨著爸爸插他的幹勁上彈下跳著,看起來就特別淫蕩。
我看著爸爸操小濤的狠勁,也想要加快聳臀動作讓乾爸的雞巴用一樣的速度幹我,可是我畢竟是頭一次自己做騎乘,不管是體力還是技巧都還有待加強,撐了幾分鐘後再也沒力氣,雙手一軟就要往床上倒時,乾爸從後頭大手一撈,把我抱回他懷中。
「乾兒子,表現不錯,現在換乾爸獎勵你了。」乾爸一說完,大臀就從下往上大力挺起,他的大雞巴就這麼硬生生幹進來,竟然比我剛才自己動時又足足深入了兩、三公分以上!
不只深入的程度不同,力道當然也不一樣,乾爸強壯的腰身哪是我的小腰能比的,操起我的屁眼又快又狠,和一旁爸爸操小濤一樣兇殘不留情。
這種情況下,已經知道機肛交快感的我當然沒有任何抵擋能力,每一次腸道被磨擦就全身顫慄、小腹緊縮、雙腿亂踢,只能軟弱地承擔大雞巴帶給我的過齡快感。
十幾分鐘之後,我已經再也受不了了,仰頭尖叫:「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了!會死掉!會被操到爽死掉!」衝天的快感讓我再也忍不住,叫出了我最愛看的A片裡頭女主角最淫賤的話,那是一部歐美片,白人女主角被一個有個六百毫升保特瓶大的巨型雞巴黑人幹到高潮,她就是一邊登上高潮一邊喊出這句話,我好幾次邊打手槍邊在這句台詞下射精,這一次我也是射了,卻是被大雞巴操射時自己喊出來了。
我這頭叫得像是A片女優,小濤那頭也被爸爸幹上了高潮,他的大蛋睪丸緊縮,小雞巴彈跳兩下,童精再一次從尿道口噴灑而出。
就在我和小濤分別被插射的時候,操幹著我們的兩個大人也跟著到了終點,我聽見爸爸喊道:「喔喔!我要射了!乾兒子快用屁眼接著!」然後就聽到一連串霹靂啪啦的肉擊聲,最後突然間停了下來。
乾爸也緊緊抱著我往下壓,大雞巴深深的插在我屁眼裡小幅度但快速的抽插,我感覺他巨大的睪丸緊緊壓在我的屁股蛋上,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睪丸皮一抽一抽的,正是睪丸開始把裡頭精子送出來的收縮動作。
「喔!喔!喔喔喔!」隨著乾爸一陣嘶吼,我感覺到肚子裡頭熱熱的,我知道乾爸正在把他的精液射進去,把他的精華射給他的乾兒子。
爸爸和乾爸射完精後,就起身叫我們去吃飯了,但是我和小濤還意猶未盡,尤其是小濤,似乎還想再讓他爸爸再幹他一次,一直依依不捨的看著他爸的大蛋和大雞巴。
「放心吧,以後吃完晚飯後,你們想怎麼幹就怎麼幹,想找誰幹就找誰幹都沒問題。」乾爸看出我們的慾火還沒澆滅,這樣安撫我們。
我和小濤對看一眼,笑了,還笑得特淫蕩。
吃飯時我們四個人全都沒穿衣服,我叫小濤坐到我的腿上,我一邊吃飯,一邊吃小濤的豆腐,一下子摸他乳頭,一下子摸他小鳥,最愛摸的還是他家特有的大蛋,外頭的皮摸起來軟綿綿的,裡頭的蛋摸起來硬梆梆的,手感超好。
爸爸看我這樣,罵了我一聲:「急色鬼!」,但他也不阻止我,倒是一隻手一直在桌下動來動去,我猜爸爸一定也在摸乾爸的大蛋。
乾爸也只說了聲:「你們感情很好啊。」接著就只和爸爸喝酒,看似不在意,但是我發現他好幾次也把手伸到桌下去,就不知他是在摸自己的鳥還是摸爸爸的鳥。
我想在二十年前,爸爸和乾爸之間也像我和小濤一樣,被親生父親開苞,被山村裡強壯的男人輪姦,然後同輩之間也互幹互淫。
然後他們各自有了兒子,也說好等兒子成年儀式時,幹完兒子後讓兒子也給對方幹。
雖然是很奇妙的傳統,但是或許是因為,我的體內也承傳著這個山村特有的淫性,只覺得這樣的傳統很好,能這樣盡情的和山村內所有男人發生性關係,真的很爽很棒。
雖然我今年才滿十四歲,但我已經開始期待,等我結婚生子,好好的把兒子養大後,在他要滿十四歲那年,我會帶著兒子回到山村裡,進行屬於他的成年儀式。
那時,我和小濤也會像爸爸和乾爸這樣,把我們的精華射給我們的下一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