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關
戴若澤在小黑屋裡鬱悶地撞牆,撐死什麼的真是想想都丟人,搞得他像是餓死鬼投胎的,其實並不是好麼,他只是想要和小皇帝有更多的互動啊,而且多吃了兩個肉丸子就死人了這也太不科學了,
戴若澤對著系統撒氣,「我嚴肅要求取消餓死和撐死兩種死法。」
【系統,親愛的玩家您好,您的要求純屬無理取鬧。】
戴若澤說,「這兩種死法本來就沒存在的必要,餓死還稍微能理解,撐死什麼的也太牽強了吧,誰會被撐死啊,」
【系統:您不就被撐死了麼?而且這是第二次。我友好的建議您,飲食要適度。】
戴若澤:「……」我的食量完全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你的遊戲設定好麼!
戴若澤出了小黑屋後正逢是和阮子鴻與良妃吃晚飯,他就意思意思地吃了一點點就不再動筷了,他要把肚子留著和皇帝吃飯去!
良妃說:「哎呀,賢妃你的飯量真少,你聽我一句勸,要減肥也不能靠不吃飯啊,不吃飯的話人會沒力氣,一沒力氣面色就不好,連我這麼美麗的容顏在面色不好時也會暗淡兩分的,你……哎,總之,飯呢是要吃的。」
戴若澤說:「良妃說得是,我會選擇一條健康減肥的路的。」
良妃說:「這才是正理。」
戴若澤晚飯沒吃飽,到了未央宮後自然而然地就讓人多給他上了一副碗筷,和皇帝一起吃了。
戴若澤說:「陛下,我這可是特意少吃了來陪你吃飯呢。」
皇帝說:「朕才不用你陪。」
戴若澤給皇帝夾了青菜,說道:「我不陪著你的話你就一個人吃飯多孤獨啊。」
皇帝把青菜夾還給戴若澤,說道:「有你一起吃飯聒噪死了,嗯哼~吃個飯都不得清淨。」
戴若澤把青菜夾到皇帝嘴邊,大有皇帝不吃他就不讓皇帝吃別的架勢,說道:「熱熱鬧鬧地吃飯才能吃得多嘛。陛下,不要挑食,光吃肉可不好,青菜也要多吃的。」
皇帝癟了癟嘴,說道:「朕不要吃青菜。」
戴若澤棄了青菜,又夾起胡蘿蔔,說道:「那吃胡蘿蔔。」
皇帝飛了戴若澤一個眼刀,說道:「那朕還是吃青菜吧。」
戴若澤好笑地把青菜喂給皇帝。
兩個人甜甜蜜蜜地你喂我我揍你的吃完了飯,就罰站似的站在未央宮中央消食。
皇帝問道:「我們要站多久啊?」
戴若澤說:「半個時辰吧。」
「那麼久?!」皇帝不干了,「朕不站了,傻死了。」
戴若澤摟住要往椅子裡躺的皇帝,讓人靠著自己站著,說道:「才吃了飯就坐下會長小肚腩哦,過個十來年,陛下就會成為一個有著大肚子的中年人了。」
皇帝掐著戴若澤的臉頰往兩邊扯,把人扯成大餅臉,說道:「妖言惑眾!再過十年朕也才二十幾歲,沒到而立之年呢,哪兒就是中年人了。」
戴若澤說:「誇張手法嘛。」他喜愛地親親皇帝頭頂的發旋兒,說道,「乖啦乖啦,站累了就靠著我。」
兩個人像是兩根糾纏的柱子似的站滿了半個時辰,完了後皇帝腿都酸了,憤恨地踩了戴若澤好幾腳,戴若澤佯裝痛得滿地打滾,其蠢樣和他養的狍子那是如出一轍的。
鬧夠後,兩人就去未央宮側殿的浴池沐浴。
自在青陵城二人打了一炮後,皇帝對與戴若澤親密接觸這事也不太牴觸了,也不知是習慣了還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不管他怎麼反抗戴若澤總能佔到他的便宜,不如就任由他去自己也好節省點體力呢,等到關鍵時刻,他才有力氣對戴若澤來個會心一擊。
戴若澤自是對皇帝的小九九一無所知,很是開心皇帝的轉變,琢磨著吃到嘴裡的日子也不遠了,就是得安排下哪日開吃呢。
戴若澤遣退了伺候的宮女,親自上陣為小皇帝服務。
小皇帝向兩邊平舉著手,戴若澤則為他寬衣解帶。
在青陵城的幾日裡戴若澤天天服侍小皇帝的起居,對穿衣脫衣的事那都是很熟練了,可在宮外時皇帝穿的是便衣,那鎖扣的複雜度就比宮中的衣物要簡單多了。
戴若澤嘗試了好幾次,弄得皇帝都不耐煩了,這才把皇帝的外衣給脫了。
戴若澤說:「嘖,這衣服也太難搞了。」
皇帝說:「那是你沒用。」
戴若澤說:「陛下會弄麼?」
皇帝說:「朕又不用自己動手。」
戴若澤說:「也是,再難搞的衣服都有我為陛下脫和穿的,哎,要是只有脫這個步驟就好了,我最喜歡陛下不穿衣服了。」
皇帝不大有底氣地罵道,「流氓!」
戴若澤笑著香了皇帝一個,說道:「我就對你流氓。」
外衣脫了後裡衣和小衣就好辦了,戴若澤三下五除二把皇帝剝了個精光,露出了白淨無瑕的裸體。
戴若澤也不是第一次見到皇帝赤身裸體了,可每一次他都會讚歎一遍真漂亮。
小皇帝是真的生得好,雖說是少年的偏瘦弱的體型,卻不是那種骨瘦如柴的,他的肌肉平均地分佈在每一根骨頭上,都是恰到好處的,而且他的皮膚細膩,那質地就像是白玉一般,每當戴若澤撫摸小皇帝時,都感覺皇帝的皮膚是有一種吸引力的,引得他流連忘返,愛不釋手。
小皇帝胸前的兩點是淡淡的粉色,恰像是新鮮的櫻桃,彷彿舔一口就會舔到那微舔的滋味兒,而他腿間那獨屬於男人的器官,亦不像大多數男人那樣顯得有點髒,他的小丁丁非常乾淨,有著上好的色澤,含羞帶怯地蜷縮著,像是在等待誰去給他開苞。
戴若澤半蹲著,視線與小小皇帝齊平,他握住那軟趴趴的二兩肉,蜻蜓點水地吻了下,說道:「這開苞重任就交給我了。」
皇帝臉紅得快自焚了,把戴若澤的頭髮亂揉一通,揉成了一個雞窩,罵道:「你……你……你這個煩死人的大變態!」
皇帝轉身跳進寬廣的浴池裡,背對著戴若澤打水玩,他在水面上重重拍一下,就濺起高高的浪花,把浴池外的空地也給打濕了。
不一會兒,皇帝旁邊「咚——」的一下,一個重物砸下,那砸出的水花濺了皇帝一臉。
皇帝抹了抹水,瞪圓了眼,「大膽!朕是讓你來服侍朕沐浴的,不是讓你來與朕共浴的!」
戴若澤說:「我不下水怎麼服侍陛下啊?」
皇帝說:「宮女服侍朕沐浴時也沒有誰會下水啊。」
戴若澤是說:「我是你的妃子不是你的宮女,我和她們當然不一樣。」
皇帝說:「狡辯!」
戴若澤說:「我說的是事實嘛,難不成你會讓你的宮女對你……」他攬著皇帝,大手揉捏皇帝嫩得能掐出水來的臀瓣兒,色氣滿滿地問道,「這樣嗎?」
「你混蛋!」皇帝撐著戴若澤的前胸,奈何戴若澤的胸肌沾上了水,滑得很,他沒撐穩,慣性地往前一跌,跌到戴若澤懷中,與他肌膚相貼。
戴若澤歪著嘴笑得很邪氣,說道:「就讓我為陛下徹底清洗下吧。」
戴若澤的所謂清洗,那就是光明正大的揩油。
他不住地親吻皇帝的眉眼,手則十分不規矩地摸過皇帝的腿根和小丁丁,把皇帝摸硬了後,他就撒手不管了,繞到身後去摸皇帝的屁股,並用手指去擠壓皇帝臀縫間那從未被人碰觸過的所在。
皇帝閉著的眼倏然睜大,當頭就給了戴若澤一巴掌。
皇帝怒視著戴若澤,說道:「你再亂來朕閹了你哦!」
戴若澤說:「陛下你也不能永遠都不讓我碰吧。」他用自己的小丁丁碰碰皇帝的小丁丁,「你會憋死我的。」
皇帝斬釘截鐵地說:「憋死了最好!」
戴若澤哭喪著臉說:「……你太殘忍太冷酷無情了!」
皇帝說:「朕就是這麼冷酷!」
皇帝抓住戴若澤的命根子,這尚是他首次用手去碰小戴若澤,爽得戴若澤都要叫出聲了,可皇帝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幾乎讓他當場萎了。
皇帝說:「今天不准射,你敢射的話朕立刻把你送到淨身房去。」
戴若澤:「……」
戴若澤自己不能射就算了,還得幫皇帝擼,當皇帝高潮時紅著臉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時,他險些就把持不住!可把持不住也得自己憋回去,鑑於皇帝有過無情地送他去當太監的經歷,他可不敢違抗小皇帝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