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關
戴若澤的笑像被臘月的寒風吹過,僵在臉上成了冰塊,一碰就裂。
皇帝兀自說道:「母后一天到晚在朕的耳邊念想要個孫子,還說哪個大臣當了爺爺,家裡的兒子比我還小呢都當上了父親,我這個當皇帝的不能為天下人以身作則的話,會讓國家的香火都不好的。」
戴若澤問:「那陛下是真心喜歡我還是只是想要有個孩子呢?」
皇帝翻了個白眼,說道:「哼~你說呢!」
戴若澤說:「我說不準。」
皇帝的脾氣說上來就上來了,他怒踹戴若澤,說道:「你可曾見過朕對別的嬪妃如此放縱,可曾讓別的嬪妃對朕摟摟抱抱,可曾讓別的嬪妃在未央宮過過夜?!你居然說你說不準,那你也不用說了,滾吧!朕不會寵幸你了,哼~!」皇帝重重哼了幾聲尤不解氣,翻身下了軟榻就對著軟榻亂踢打一番,踢得軟榻滑出老遠,也把自己的腳背給踢疼了。
戴若澤的笑又自然了,他把皇帝扛到肩膀上,在皇帝的捶打中將人放置在龍床上。
戴若澤「嘶嘶」地抽氣,說道:「陛下,你力氣不大但打人也會痛好吧!你打哪兒不好啊打我的腰,腰對男人而言是很重要的!」
皇帝說:「滾蛋!」
戴若澤說:「不滾,我滾了你得生悶氣。」
皇帝說:「朕才沒空跟你置氣呢,朕得在年三十前把要賞給大臣的春聯都寫完,朕……」
戴若澤猛地把皇帝給撲倒在床上,對著人就是一輪狂轟濫炸般地狂吻,舔得小皇帝一臉口水。
兩人接吻接多了,對於對方喜歡的方式都有了足夠的領悟,比如當戴若澤舔皇帝的上顎時,皇帝會敏感地顫抖;比如皇帝主動地用自己的舌頭去纏住戴若澤的舌頭時,戴若澤會瘋狂地反撲,纏著皇帝的舌頭嘻戲到對方受不住時才會罷手。
二人吻著吻著就漸入佳境,週遭的氣溫升高,讓這天寒地凍的日子無端地有了春日的暖意。
戴若澤流連忘返地結束了這個吻,他隔著冬日厚厚的衣服按了按不太安分的小小皇帝,說道:「陛下,到了年三十,你就是我的了,我會狠狠地疼愛你,從今年把我幹到明年,幹到你只能想著我。」
皇帝的臉剎那就成胭脂紅,他羞惱地一口咬住戴若澤的喉結,他咬得重,又咬得久,當他大發慈悲地鬆口後,已在戴若澤的喉結處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戴若澤輕撫那一圈印記,笑了,「這就是陛下的刻章,也是我們約定的見證。」
皇帝小小聲地咕噥了一句什麼,把自己埋進枕頭裡了。
【系統:皇帝好感度+3,共計好感度93。】
戴若澤說不做就不做,在大年三十到來的這幾天裡,戴若澤當真是沒對皇帝有半分踰越之舉,就連平日裡例行的親親摸摸都減了半,全然一副我在養精蓄銳的樣子。
兩人在肢體的交流上少了,可他們的眼神的碰撞卻多了。每當他們的視線對上時,就有電流噼裡啪啦地閃過,彷彿連空氣都會變得粘稠而凝滯。特別是戴若澤的眼神露骨而飢渴,他的眼神如有實質,每每在落在小皇帝身上時就化作口舌將皇帝給從頭到腳舔了一遍,舔得濕漉漉,黏答答的。皇帝經常在戴若澤的逼視下紅了臉,再惱羞成怒地來揍人,揍到戴若澤不再正眼看他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