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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鬥一生推(苦逼后妃攻X美貌皇帝受)》第86章
戴若澤和華嬪到暗香院時,正巧對面淺香院的阮子鴻正要去遛小黃,雙方一碰面,小黃就撒開蹄子可歡快地扎進戴若澤懷裡了。

小黃蠢著一張狍子臉仰望戴若澤,雙目含淚,嚶嚶嚶嚶,主人你是不要我了麼,為什麼要把握丟給軟軟?!軟軟好恐怖,我只是咬斷了一棵山茶花的樹根而已他就要把我當做肥料,要不是我跑得快都沒有命來見你了好麼!

小黃努力地向戴若澤傳達自己跪求回主人身邊的信息,奈何戴若澤與他物種不同,愣是沒有對上小黃的腦電波。

戴若澤揪著小黃的耳朵,說道:「子鴻把你養得很好嘛,都胖了兩圈,嘖嘖,膘肥體鍵啊,乾脆把你送給子鴻好了。」

小黃悚然而驚,兩股戰戰,尾巴炸成了一朵白花,戴若澤不解其意,用眼神向阮子鴻詢問。

阮子鴻神秘地笑笑,不語。他雖然不喜歡吃狍子肉,但養肥了當做話花肥也是不錯的。

既然遇上了,戴若澤就讓阮子鴻和小黃跟他們一道去暗香院。

三人一狍子進了院子後,見到的卻不是寧貴人,而是難得一見的盧貴人。

盧貴人在院裡的石桌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做蛋糕的模具,用一個大碗裝著白色的麵糊,依次倒入模具裡,戴若澤他們老遠就聞到了香甜味。

戴若澤和小黃一齊吞了吞口水,說道:「盧貴人這蛋糕還沒做好呢就能勾起人的食慾了。」

盧貴人似乎這才注意到自家院子裡來了幾個人,悠閒做蛋糕的勁兒頓時就沒了,他急促地放下了大碗,在自己的白色的圍裙上擦了擦手,聲如蚊蠅地說:「問賢妃娘娘,華嬪娘娘,榮嬪娘娘安。」

戴若澤徑直沾了一點麵糊,嘗了嘗,又把意圖將大頭塞進海碗裡的小黃給趕走,笑道:「盧貴人不必拘束,我在淺香院住時沒少吃你的蛋糕,真是太好吃了!」

盧貴人眼底有著喜色,一個糕點師最高興的事就是別人誇讚他的糕點做得好了,他簡短地說:「謝謝。」

戴若澤說:「謝什麼謝,我才要謝謝你。嘿嘿,吃了你那麼多的免費蛋糕也沒多上門來跟你聊聊天,是我做得不好。」

「不不不。」盧貴人搖頭擺手道,「賢妃娘娘沒哪裡做得不好,是我……嗯,阿遠,就是寧貴人,他長勸我多出門和各位娘娘走動走動,是我太憊懶了。」

戴若澤說:「寧貴人說你生性喜靜,是以我也不好來打擾你了。說起來,寧貴人人呢?」

盧貴人面有憂色道:「阿遠病了。」

戴若澤尚沒發表言論,華嬪搶先問道:「阿遠生什麼病了?他為何從沒與我說過?看太醫了嗎?」

盧貴人說:「阿遠說不是大病,沒讓我叫太醫,前兩天也都還好,就是懨懨的沒精神,食不下嚥,但今天就起不了床了。」

華嬪惱怒道:「盧貴人,你也太不知輕重了,都起不了床了能是病得不重麼?阿遠年紀小不懂事你也跟著不懂事麼?不叫太醫難道不會讓人來知會我一聲麼!」

盧貴人本就是性子內向的人,鮮少與人接觸,華嬪朝他這一通吼的,吼得他腦袋要埋進領子裡了。

盧貴人小聲道:「對不起,我……」

華嬪說道:「我什麼我?!一個大男人連話都不敢說麼?娘們唧唧的!讓開,我要去看阿遠!」

華嬪推開盧貴人,扭著水蛇腰和翹屁股一扭一扭地就向寧貴人的房間去了。

戴若澤囧著一張臉吐槽一個偽娘有什麼資格說別人是娘娘腔啊?!搞清楚自己的立場好麼!

戴若澤對盧貴人說道:「華嬪脾氣急了點,他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別放在心上。」

盧貴人點點頭,說道:「嗯,本就是我沒考慮周全。」

戴若澤說:「你忙你的吧,我和榮嬪也去看看寧貴人。」

盧貴人說:「好。」

戴若澤和阮子鴻慢悠悠地在暗香院裡走著,阮子鴻問道:「你懷疑是寧貴人給你下毒的?」

戴若澤說:「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戴若澤把自己的分析一一給阮子鴻說了,末了,他說道:「我希望是我想錯了,但根據概率來講,我想錯的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一。」

阮子鴻問道:「那寧貴人是幕後下毒人的事證據確鑿後你要怎麼做?」

戴若澤沉默了會兒,說道:「律法讓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阮子鴻又問道:「那容鋒呢?」

戴若澤煩惱地撓了撓頭,說道:「這是兩件事。」

阮子鴻說:「但他們都害過你。」

戴若澤說:「容鋒的事再說吧。」他頓了一下,又說,「說真的,容鋒害沒害過我我其實不太在乎,我這人命大,死多少次都是死不了的,但是他害了陛下這一點,無論他有多少苦衷我都不會原諒他的。」

阮子鴻說:「你拎得清就行。」

寧貴人的房間裡,窗戶關得死死的,透不進一絲風來,連光線也阻隔在外,讓這一片空間昏暗得猶如黑夜。

房裡點著一盞燈,火焰一跳一跳的,忽明忽滅,莫名地映襯出了兩分淒涼來。

寧貴人蓋著厚厚的被子,華嬪則坐在床沿,兩人低聲地說著什麼。

寧貴人側頭時見到戴若澤和阮子鴻,想要起身行禮,戴若澤三兩步走到床邊,按在他的肩膀上,沒讓他起,溫聲道:「我也不差你的一聲問安,你且躺著吧。」

寧貴人說:「謝賢妃娘娘,謝榮嬪娘娘。」

戴若澤問道:「你這是得了什麼病?也不叫太醫的。」

寧貴人說:「偶感風寒罷了。」

戴若澤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說道:「沒有發燒,有咳嗽流鼻涕嗎?不讓太醫來看看始終不放心,我給你傳太醫來。」

寧貴人說:「不用費事,我真的沒有大礙。」

華嬪說道:「賢妃娘娘說得對,是該請太醫來,我去給你請。」

華嬪說著就要走,可寧貴人死死地拽住他的袖子,娃娃臉上竟流露出與他氣質極不相符的哀求的神情。

華嬪突然之間就有些心慌,這心慌來得莫名其妙,令他摸不著頭腦,可又確確實實地讓他慌得發悶。

阮子鴻二話不說就捉住了寧貴人的手腕,寧貴人的瞳孔緊縮,就要把手往回抽,但他的那點力度連給阮子鴻撓癢癢都不夠,他抽了半天也沒把自己的手往回抽動一毫米。

華嬪臉色不佳地說道:「榮嬪,你這是做什麼?」

阮子鴻說:「把脈。」

華嬪說:「榮嬪武功高強人人皆知,卻不曾聽聞也擅醫術。」

阮子鴻說:「因為我不會在大街上嚷嚷我會給人看病。」

華嬪:「……」

阮子鴻給寧貴人切了脈後,冷漠地問了一句讓人糊裡糊塗的話,他問道:「為什麼?」

寧貴人低著頭,沒言語。

華嬪問道:「什麼為什麼?」

戴若澤和阮子鴻對了一個眼神,心一下子就沉了,他重複了阮子鴻的話,問道:「為什麼?」

寧貴人忽的大笑,兩個梨渦深得快成了酒窩,他說,「賢妃娘娘聰明無雙,你會猜不到原因嗎?」

戴若澤說:「確實猜不到。」

華嬪一見這三人跟打啞謎似的說話,怒了,他一拂袖子,寬大的水袖扇到了床頭的燭台,把火焰給撲滅了,讓這房間徹底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了,他喝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戴若澤掏出火摺子,將燭台點亮,火光照耀著他的臉,讓他溫和的面龐染上了幾分憂傷,他說:「華嬪,你去給寧貴人叫個太醫吧。」

寧貴人尖叫道:「不!」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抱住華嬪纖細的腰,他摟得很緊,像是要把華嬪給鑲嵌進自己的血肉中,他的舉動嚇到了華嬪,華嬪條件反射地去推寧貴人,寧貴人卻是越摟越緊,幾乎是要讓華嬪呼吸不暢了,他好似瘋了般吼道,「太醫救不了我,普天之下沒人救得了我!」

華嬪驚得花容失色,也不掙了,他回身反抱住寧貴人,問道:「你究竟是患的什麼病?!」他希冀地望向阮子鴻,說道,「榮嬪不是會醫術嗎?以他的武功造詣,他定能救你!」

阮子鴻淡然道:「我救不了他,他中了七日慢死藥,會在這七天裡慢慢的精神不濟,五感消失,直至無知無覺,再安然死去,中此毒藥兩日內方可救治,三日後大羅金仙也無力回天。」他看著華嬪,補充道,「醫術是否高明和武道造詣沒有半毛錢關係。」

華嬪和寧貴人皆是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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