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戴若澤仰躺在床上,累成了一條死狗。
寶寶則趴在他的胸膛上,小肉手狂拍他的胸肌,滴滴答答地流著口水。
戴若澤對奮筆疾書批閱奏摺的皇帝喊道:「親愛的默默,你能把這小鬼從我身上弄走麼!他簡直在用口水給我洗澡!」
皇帝說:「朕在忙。」
戴若澤瞪著床帳,運了會兒氣,一個挺身坐起,寶寶骨碌骨碌滾到他的大腿上,不大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寶寶呆呆地仰望戴若澤的下巴,癟了癟嘴巴,要哭不哭的。
戴若澤手忙腳亂地托起自己兒子,說著「寶貝兒你別哭啊」輕拍寶寶的背,並在寶寶肉嘟嘟的臉蛋上親了兩口,寶寶用看登徒子的眼神看著自家老媽……爸,「啪」地給了戴若澤一個清脆的耳光,結果沒把戴若澤打痛,反倒是把自己的小手給打紅了。
寶寶的淚珠子蓄積在眼底,一號嗓子,哭了。
戴若澤:「……」是你打我你哭什麼啊祖宗!
寶寶一哭戴若澤都沒轍了,怎麼哄都沒用,皇帝飛了戴若澤一個眼刀,接了手。
寶寶一進了皇帝的懷抱裡,立馬就乖乖的了,不哭不鬧的,笑得像個小天使。他抓住皇帝的一縷髮絲,想往自己嘴裡放,皇帝搶回自己的頭髮,說道:「不行,髒。」
寶寶放棄了頭髮,抱住皇帝的脖子,昏昏欲睡地打起了小呵欠。
戴若澤心裡十分不平衡,說道:「這小鬼一跟著我就是個小惡魔,非把我折騰到沒力氣,一到你那裡就成了小天使。」
皇帝哼道:「因為寶寶能分辨出誰是壞人誰是好人。」
戴若澤說:「你是說我是壞人?」他無恥地捏了捏皇帝的屁股,問道,「我哪裡壞?」
皇帝可煩地踩戴若澤,「流氓。」
戴若澤大笑著把皇帝和寶寶給一塊抱住,分別送給一大一小一人一個吻,然後收穫了一大一小兩枚嫌棄的白眼,這讓他略受傷。
戴若澤和嚴默在重返遊戲後也沒以玩家的身份闖天下去,他們就和以前一樣,戴若澤當他的皇后,天天與後宮NPC和意圖上位的宮女玩家們鬥智鬥勇,嚴默就繼續當他的皇帝,處理國家大事,堅決地抵制住了美色的誘惑,只專寵戴若澤一人。這也導致了玩家們都認定了他倆人是NPC,較勁兒較得更起勁了——挑戰越大越有趣嘛!
唯一的不同是,兩人之間多了一個寶寶,於是,他們親親熱熱的二人世界劃分了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時間來當奶爸!
戴若澤和皇帝就寢時順手就將寶寶給放到了小馬駒搖籃裡,寶寶扶著欄杆站著,咿咿呀呀地向皇帝伸出了白胖胖的胳膊。
皇帝說:「若澤,寶寶想和我們睡。」
戴若澤說:「想都不要想。」
戴若澤撲倒了皇帝就是一陣猛親,親著親著就親出了火,他撩起皇帝的褲腿,一路摸索著就摸到了大腿根,正當他要再做點下流事時,惱人的哭聲把所有旖旎都給打破了。
寶寶可憐巴巴地在搖籃裡揉著眼睛哭泣,邊哭邊用淚濛濛的雙眼一個勁兒地瞅自家家長,又軟又糯的特別招人疼。
皇帝當下就無情地踹開了戴若澤,抱著寶寶將人給放到了龍床的正中間,將戴若澤給趕到角落裡了。
戴若澤抓狂道:「默默,把這小不點放床上我夜裡都不敢翻身啊!」壓成了肉醬怎麼辦?!
皇帝說:「寶寶想和我們睡覺啊。」
戴若澤說:「你不能太溺愛他了。」
皇帝說:「寶寶都不滿週歲都不記事兒的呢,寵愛一點又沒關係。」
戴若澤說:「這小傢伙精著呢!」他戳了戳寶寶的額頭,被寶寶逮住了食指用沒有牙齒的牙床亂啃,「嘖,我照顧他時就走開了一小會兒,他就用小馬駒裡的尋人系統找到我了好麼!」
皇帝撥開戴若澤的手,喜愛的和寶寶嘴對嘴親了一個,說道:「我們寶寶是天才。」
戴若澤撅起嘴,說:「我這裡也來一下。」
皇帝說:「滾!」
戴若澤:「……」區別對待也不用這麼明顯吧!
寶寶鮮少和兩人同床,興奮得滾來滾去睡不著,他不睡覺,戴若澤和皇帝自然也別想睡,二人索性就聊起了天。
戴若澤提議道:「咱們出宮玩玩去吧。」
皇帝問道:「去哪兒啊?」
戴若澤說:「去飛花島逛逛,看望下子鴻和衛修他們。嘿,我算是服了這倆人了,飛花島的地圖分明是給玩家開放的,卻被這兩個NPC給佔山為王了,他倆在那兒倒騰出了山茶花樹之王后,崑崙山也不回了,玩家想去島上還得給他們交觀光費,要討一朵山茶花就得去給山茶花樹之王除蟲除草,除蟲一次就得花一個多小時,好多玩家都沒這耐心。有偷奸耍滑的想偷,但他們的下場都是橫死劍下,算一算,子鴻一天得砍死幾百個玩家,他在玩家裡的外號是『萬人斬』,可兇殘了。」
山茶花樹之王所產出的山茶花不僅是許多劇情任務的必需物品,也是數種毒藥醫藥等配方的原材料之一,因此,儘管要弄到一朵山茶花十分耗費心力,去飛花島的人依然是絡繹不絕。
皇帝說:「阿嵐想在飛花島增加一個副本,讓玩家們能通過副本刷山茶花,讓榮嬪……唔,子鴻客串下關底BOSS。」
戴若澤說:「那豈不是誰都別想通關?!」
皇帝說:「玩家鬧得太厲害了,天天在意見區灌水,說沒有山茶花很多任務和藥品都做不了,嚴重阻礙了他們的升級進度。阿嵐的想法是在副本裡設計多個關卡,玩家每通過一個關卡可獲得相應的山茶花,到了子鴻這兒雖然是死定了,但只要闖過了之前的關卡也是會有收穫的,他要把這打造全遊戲最變態的副本。」
戴若澤說:「的確是夠變態的。」他越過寶寶和皇帝牽著手,問道,「去麼?好歹是玩遊戲,咱們也不能總窩在宮裡。」
皇帝說:「嗯哼~你其實就是想念阮子鴻了吧。」
戴若澤笑道:「是挺想的,子鴻這一出宮,都沒人陪我練劍了。」他把自己的五指插入皇帝的指縫中,讓兩人十指相扣,「不過我對他的想念是徒弟對師父的想念,和對你的可不一樣。我才回到現實時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你了,痛苦得都要死掉了,哎,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
皇帝用指甲摳戴若澤的虎口,嘟嚷道:「就會說甜言蜜語。」
戴若澤說:「肺腑之言。」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越靠越近,眼瞅著就要親上了,戴若澤的肩膀卻是壓到了寶寶,才睡著的寶寶一驚醒就一腳蹬在戴若澤的下巴上,戴若澤一個不慎咬到了舌頭,緊接著他就聽到了久違的死亡通知。
【系統:您因咬斷了舌頭,痛死了。您死後,皇帝將您的屍體做成了標本,並將您的肋骨改造了嬰兒床,擺放在龍床上,日日與寶寶和你同塌而眠。】
戴若澤痛苦地說:「默默啊,你的口味越來越重了。」
皇帝說:「這都是系統安排的,又不是我的錯。」他捏住戴若澤的鼻子不讓他呼吸,說道,「煩人,你就不能少死一點麼,你每次讀檔我都要跟著讀。」
戴若澤說:「我們這是生命共同體啊,比別的玩家死了就飛復活點浪漫多了。」
皇帝傲嬌地說:「鬼才要跟你浪漫!」
兩人商議定了要去飛花島後,過兩天就出發了,至於寶寶,那也是跟著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