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事要請殷小姐幫忙。」步享郊惡狠狠的瞪了殷堅一眼,氣惱的敍述。
「又有事?」殷堅皺起眉,這麼巧,全來拜託他們殷家?
「嗯,你有看到新聞嗎?那個海邊漂來的浮屍?」步享郊回復嚴肅,若事情不是這樣不對勁,他不會來麻煩殷琳,更不想面對殷堅。
「那個女學生?怎麼了?」殷堅微微斂起眉。
「嗯,她的父母請我替她召魂,不過卻召不回來,更重要的是,她不是我見到的唯一一具死成這樣的屍體……。」步享郊說完,兩人對看一眼皺緊眉。步享郊這人雖然有時會犯糊塗,但道行卻是有的,以他的功力沒理由會召不回亡魂,尤其是這種死得極慘的亡魂,怎麼可能不想回家被超渡?
「不是唯一的一具?你是什麼意思?」殷堅疑問。
「你見過死者嗎?她身上的傷痕全是利器劃出來的,並不是礁石碰撞產生的,說她不是唯一的一具,是因為先前我也替另一家人超渡他們的女兒,同樣也死成這樣,而且,那個小女生還有點感應力,活著的時候我見過幾次。」
「同樣也召不回亡魂?」
「嗯……所以才想請大姐來一趟,她功力比我高深。」
「這種事,你應該找員警而不是找姑姑,她最近忙著談戀愛,敢打擾她可以試試,她一定會讓你下地獄!」殷堅冷笑兩聲。
「殷…殷小姐在談戀愛?」步享郊震驚萬分。
「是的,所以你省省吧!」
節目錄製的很順利,熱鬧的像個嘉年華會,不過卻都不關何弼學的事,他雖然美其名是節目製作,可是真正的實權卻握在另一票製作小組手裏,並不是懷疑他的能力,而是他的前科太恐怖了點,叢雲身嬌肉貴,可不能出半點差錯。
「學長,這樣好嗎?錄節目的時候,我們全都躲在這裏?」張英男東張西望,就看那一幫男人全都在啃著雪糕,翻著雜誌,好像外頭的世界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其中最認真的還是何弼學,又是厚厚一大疊資料。
「小男,你聯絡到那些人了嗎?我可不想第一個專題就開天窗。」何弼學舔舔雪糕,他不知是哪天睡醒突然的謬想,製作個介紹靈異美少女的單元,重點還是美少女,完全是圖利自己的行為。
「沒有,一個都沒連系上!那些小女生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張英男搖搖頭。
「沒有?是不是要我自己一個一個去找啊?」何弼學皮笑肉不笑,張英男抱著連絡電話立刻沖去狂撥,這位製作人一旦進入工作狀態實在很難搞。
敲門聲響起,高曉華反射性的去開門,一陣香風撲鼻,一襲淡粉色春裝的叢雲帶著一臉甜甜的笑意閃了進來,嚇得會議室裏的男人全都趕緊撚熄煙,立正站好恭迎她,唯獨只有何弼學仍埋頭於資料裏,不動如山。
「何製作……今天的表現可以嗎?」叢雲好奇的詢問,這是她第一天主持,雖然得到如雷的掌聲,但她仍很需要何弼學的肯定。
「嗯……很好。」何弼學微皺著眉盯著資料,隨意的敷衍兩句。叢雲睜著眼望著人,其他人則拚命的向何弼學使眼色,這傢伙實在太不會做人了。
「真的很好嗎?可是我覺得觀眾的反應很罐頭。」叢雲幽幽的橫了另一票製作小組一眼,頓時間氣氛很不對勁,她並不是不懂,甚至比誰都更明白,今天這個場面是電視臺刻意製造的,事實上,她覺得節目內容一點也不有趣。
「你想聽實話?」何弼學蓋起資料,這下整間會議室的人都急了,何弼學這人神經真的接錯線,他絕對敢實話實說進而得罪這位大美女,他的衣食父母。
「你跟這個節目一點都不搭,你是個花瓶嘛!花瓶的定義就是穿的美美的、站在漂亮的地方,你幹嘛跑來主持靈異節目呢?以前CK跟我,那是因為她是我女友,節目捧紅她,她拉抬節目收視;Lily跟我,是因為她想跟CK一樣紅,但是妳呢?你已經很受觀迎了嘛!來這裏做什麼?」何弼學哇啦哇啦一長串抱怨,他十分不滿權力讓人架空,好好一個靈異節目讓人改得這樣不倫不類。
會議室裏氣氛冷到最高點,張正傑他們有了最壞的打算,得罪了叢大小姐,看來節目是沒得做了。情況詭異的是,叢雲聽完這一長串的牢騷,對於何弼學直呼她是花瓶一事竟然不怒反笑,輕輕的歎了口氣,正想開口,何弼學突然覺得很不妙。
「吶…等等!你不要那麼戲劇性的告訴我…從來都沒有人這樣對你說話,更不要誇張的就因為這樣愛上我喔!」何弼學伸手一攔連忙阻止,叢雲很驚訝的望著他,而其餘人馬則很想扁死這個傢伙,這人的不知死活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境界了,居然敢對叢雲說出這樣的話來,不被五雷轟個頂什麼的,實在是天理何在!
「呵呵!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了!不過我還沒那麼誇張的會愛上你。我只是不想再當個花瓶,我也是很勇敢、很有冒險精神的喔!不騙你,我真的是合氣道高手呢!」叢雲甜甜一笑,沖淡了原本很緊繃的氣氛,一時間會議室裏又是一陣追捧,何弼學只是擺擺手,隨便她啦!
「我希望,節目真的是你在製作,我是認真的。」叢雲的最後一句是對著電視臺主管說的,眼神雖然美麗,但堅定得不容否決,隨後轉望著何弼學,又是一付小女人的模樣,她是真心想加入這個神奇的製作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