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順竿提逆轉得逞 ...
敖空把安離在洞穴裏安頓好,便急匆匆的跑出去採摘草藥。
安離看著自己淒慘的左前腿,誒,自己右後腿才剛好全沒多久,真是接二連三的殘啊,不過幸好短尾沒事,也算萬幸。
安離舔舔嘴巴,唇齒之間還彌漫著果汁的芬芳,想來那是只特成熟美味的紫迦果,可惜了!當然果汁中還混有短尾的口水,小傢伙估計被大貓揍得很慘,不過也該教訓它一頓,膽子太肥了,不懂得什麼是危險。
安離等了一會,敖空還未回來,便忍著疼痛爬起來。
不就是腿折了嗎,好在熟能生巧,其實洞口就有一種可以治骨折的草藥,只是自己還來不及叫住敖空,他便著急的竄了出去。
安離三隻腳撐起身體,步伐不穩的走來走去,尋找有用的東西準備自個處理斷腿。
敖空銜著草藥回來時,看見三隻腿的安離在洞穴附近到處蹦躂,一會兒嚼碎草藥敷在腿上,一會兒找來樹枝和藤蔓捆綁斷腿。
敖空看了好一會,安離還在與藤蔓糾纏,也沒開口向自己求助,敖空氣得咬緊牙關,草藥的苦味滲進口中,目光死死的盯住安離。
安離還毫無察覺,一個人與藤蔓奮鬥的不亦樂乎,渾然忘我,這個結怎麼這麼難打,當初是怎麼打上去的,對了,那時有大貓幫忙。
這時,安離才抬起頭來,看到敖空已歸來,臉臭臭的站在對面。安離咧開嘴朝他笑了下,撒嬌似的抱怨,“這個藤蔓老是不聽使喚……”
敖空再也按耐不住,氣呼呼的走近安離,把口中已嚼碎的草藥渡到他口中。安離苦得齜牙咧嘴,他看出了敖空生氣,但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在敖空的幫助下,終於把該死的藤蔓給打上結,斷腿也固定好了,吃了草藥,也敷了草藥,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養。
之後敖空就一直沒怎麼和安離說話。
晚上睡覺的時候,敖空自從和安離重聚後,還是頭一次失眠了。安離受傷後,並沒有依賴自己,等著自己來處理傷腿,而是一個人拖著傷腿忙上忙下的包紮,敖空心裏難受。
敖空不敢翻身,怕驚醒好不容易忍著疼痛睡著的安離,只好努力裝睡,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可是越定在那裏,心裏就越煩躁,就越睡不著。
安離其實也沒睡著,敖空內心的煩躁他能感應到,猶豫了半響,終於忍不住,小聲地問了一句:“敖空,你還沒睡著嗎?”
“嗯。”
敖空只回答了這麼一個字,就再也沒說話了。
安離避開傷腿,努力地扳過身子,只能看見敖空挺直的背部。。
敖空背對著自己,好像已經睡著了一樣。
安離想了一下,大概猜出敖空煩躁的原因,便靠近貼了過去,輕輕抱住敖空的腰,把傷腿擱在敖空身上,呢喃了句:“疼,難受~~~~~!”
過了好一會兒,安離才感受到敖空轉了過來,把自己摟入懷中,並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傷腿,安離頓時覺得疼痛減輕了許多,便安心的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敖空的心情明顯好轉。
在安離的教導下,敖空學會了辨別幾種治療骨傷的草藥,便準備出去尋找。剛走出洞穴,便發現洞口放著一大束骨靈草,正是安離所說的治療骨傷效果最好的草藥,看著骨靈草上面還帶著露珠,敖空四處望了下,發現遠處,一大一小兩隻老虎正趴在草叢中望向這邊,想來是它們連夜去採摘的。
敖空不計前嫌,叼起骨靈草便回了洞穴。安離正啃著牛骨頭,敖空說了以形補形,要他啃完這一大堆牛骨頭,安離剛開始奮戰,這邊敖空就回來了。
“這麼快?”安離張著嘴,半叼著牛骨頭,含糊的問道。
“大貓採摘的,就放在洞穴口。”敖空看他那樣子,好氣又好笑,遞給他看骨靈草。
“哦,大貓啊,它呢?”安離聽到是大貓送來的,便伸頭往洞口張望。
“不知道。”敖空酸溜溜的回道。
“…………”
敖空小心的拆開安離捆綁的傷腿,那神情仿佛比安離還痛,等他幫安離換上骨靈草,重新包紮好,汗把額頭上的毛都給濕透了。
“別擔心,很快就會好的,你看我這條腿,也折過,現在好好的。”安離為了安慰敖空,伸出自己的右後腿,企圖以擺事實來說明。
“這條腿也折過?”
“恩,被鬣狗咬傷的。”
“被鬣狗咬過?”
“恩,還被鬣狗逼的沒辦法,跳下懸崖了呢。”
“跳下懸崖?”
“恩,是啊,好高的,本來必死無疑,好在被半崖的樹叉給掛上,只是上不去下不來。”
“掛在樹上?”
“恩,後來那個笨大貓跳下來,我去接它,結果一起掉了下去。”
“掉下去?”
“恩,然後我的腿就徹底折了,不過大貓更慘,爪子沒了,還受了內傷。”
“徹底折了?”
“恩,那時好慘,大貓動不了,我拖著斷腿找草藥,找吃的。”
“拖著斷腿找吃的?”
“恩,我們兩隻,一隻沒爪,一隻斷腿,抓不到獵物,吃不飽,那段時間都餓瘦了一圈。”
“餓瘦了一圈?”
“恩,其他猛獸看我們這樣,都欺負我們,還把大貓的領地給搶了。”
“欺負你們?”
“恩,我們還……”
“安~~~~離~~~~~,你離開我究竟過得是怎麼樣的生活!”
敖空勃然大怒,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安離吃了那麼多的苦,要不是今天自己把話給套出來,恐怕永遠也不知道他在這段時間究竟經歷了什麼。
安離被敖空這麼大聲的叫自己名字嚇了一跳,這才醒悟過來,自己不知不覺中透露出這麼多曾經的淒慘經歷,看敖空生氣的可怕樣子,安離縮了縮腦袋,呐呐的說道,“其實也沒說的那麼慘……”
不過貌似補救的說辭沒起到什麼作用,敖空仿佛更加生氣。
安離現在輕描淡寫,笑著述說那些淒慘經歷時,卻不知道這對於敖空來說,每聽一句,都像一把利刃在割他的心,生疼生疼!
敖空氣得是自己,當初沒有給安離更多的安全感,可以讓他完全的信任自己,依靠自己,才讓他在獸化出現異狀,不能變回人形時,選擇了隱瞞自己,不辭而別,才會一路上吃這麼多苦,受這麼多罪。
“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傷,受餓,受苦,受欺負……”敖空緊緊摟住安離,發誓般的說著。
“恩,好,以後打架你先上,美食我先吃,不許跟我爭。”安離不想搞得這麼壓抑,俏皮的回答道,其實這些經歷,在安離自己看來並不算苦,只有經歷過,才更珍惜眼下。
“好,都依你!”敖空一口答應下來。
“那……那我們那個時,我要在……上邊。”安離趁機順竿提出反撲的要求,其實與敖空定居在“綠寶石”後,兩個人親熱的時候,安離不是沒有產生過這樣的念頭,對在自己身上撒汗的敖空也起過色心,只是色膽還不夠肥。
“好,……”敖空慣性的答應下來。
“太好了!”安離完全沒抱希望的順口問上一句,沒想到敖空竟然爽快的答應下來,頓時興奮的歡呼出聲。
“不算,我剛才沒聽清楚。”敖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答應了什麼,立即矢口否認,沒想到安離還存了這個心思,敖空頓時覺得囧囧有神。
“那可是你自己答應下來的,不許反悔,不許耍賴!”安離才不依,一口咬定,堅決不許敖空反悔。
“…………”敖空很無語,頓了頓,勉強找了個理由,“你腿傷還沒好,別折騰,以後再說。”
敖空打得如意算盤,等安離腿傷好了,也就忘了,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恩,說定了,等我腿傷好了,讓我在上面。”安離看了看自己的傷腿,尋思著現在自己也確實折騰不起,只好等腿好利索了再說。
“恩,好了再說。”敖空含糊的應下來,打算蒙混過關。
有敖空的細心照料,有大貓採摘的骨靈草,有短尾的相伴解悶,當然大堆的牛骨頭也功不可沒,安離的左前腿很快的康復了。
這夜,流星在漆黑的天跡劃出一條條銀亮的光痕,點亮夜空。
安離琥珀色的瞳仁倒影著斑駁的光影,濃密的睫毛輕顫,美麗而柔和。
近在眼前,觸手可及。
或許是氣氛太美好不做點什麼可惜,又或許是因為安離腿傷太久沒做,敖空慢慢俯過身,含住安離的唇。
那是個很緩慢的吻,敖空在安離的唇上廝磨了片刻,而後加深,開啟他的齒,舌頭滑入……
唇啟唇分,呼吸漸漸急促。
在敖空熱烈的親吻中,安離試探著回應,但更快被更加灼熱的親吻吞噬。
安離找回理智的時候,敖離已經把他壓倒在身下。
一切似乎順理成章。
但是,不對,不是說好了等自己腿傷好了,讓自己在上面。
“你答應過的,讓我在上面。”
“上面?……哦,好!”敖空抱著安離翻轉過來,讓安離趴在自己身上,繼續舔舐著安離胸前的殷紅。
“不對,我說的不是這個上面。”安離有些生氣敖空糊弄自己。
“乖,別鬧……”敖空含著安離的豆粒含糊的哄著。
“哼,騙子!”安離真的惱了,掙脫開敖空,向洞外走去。
“安離~~~”敖空沒想到安離真的較真起來。
安離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再也不要理敖空這個騙子,自己期待了那麼久,到頭來空歡喜一場。
“好了,別生氣了,讓你在上面。”敖空最終還是不忍心安離失望,妥協了。
安離一聽敖空答應了,立即嗷嗷的撲上去。
雖然兩人不知道親熱了多少次,但說起來他們之間的親密接觸,幾乎都是敖空主動。這次主動權把握在自己手裏,安離十分興奮,自然要從品嘗敖空的雙唇開始,他低下頭,但是距離目標兩釐米處,他的鼻頭受到攻擊——被敖空突然伸出的舌頭舔了一下。
安離愣了下,滿眼困惑,敖空忍不住輕笑出聲。
安離有些惱羞成怒,他當然不會承認,其實他被敖空慵懶仰躺著的風情給勾引迷糊了,才不小心著了道。
安離一個標準的餓虎撲羊姿勢壓了上去,一把將敖空壓在身下,跨坐在他腰上。
敖空感覺有些彆扭,不習慣的左右扭動了下,安離索性就全身趴在了敖空身上,學著敖空平時對待自己的樣子,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弄起敖空來。
“撲哧!”敖空憋不住,笑場了,安離一副要用口水給自己洗澡的樣子頗具喜感,還真得不怪自己忍不住。
安離撐起身體,氣得直磨牙,好笑是吧,給我等著,用眼神威脅完敖空後,上來就是一副啃牛骨頭的勁頭。
敖空只好忍疼受著,卻不敢再笑場惹安離了,偶爾用爪子去摸下安離的頭。安離啃了幾口後,其實就不忍下重口了,只是在敖空身上輕輕的舔咬起來。
這時,有些麻酥酥的感覺慢慢蔓延上來,敖空享受的眯起眼睛,其實安離這麼主動伺候自己的感覺還真不賴。
正當安離看敖空也進入狀態頗感成就時,感到屁股被炙熱的巨物頂著,趕緊挪開屁股,懲罰似的輕彈了下敖空的蘑菇頭,讓它老實點,這次可不是它表現的時候。,
安離加快動作,要不然敖空忍不住反壓自己,可是空忙一場,腸子悔青都沒用,何況自己也脹得難受了,安離一點一點往下,往下……,敖空並沒反抗。
一直到了那封閉的穴口處,安離伸出爪子,輕輕摸了一下,那穴口緊緊的縮合著。安離抬頭看了敖空一眼,只見他眼帶寵溺的看著自己,只是耳尖已經紅得可以滴血。
忽然,一個軟軟的,溫熱的舌頭,觸碰到了那個地方。敖空猛的一個激靈,那個地方,感覺好奇怪。
“好了,可以了!”敖空看安離忍得也難受,想著速戰速決,然後自己再把安離從裏到外吃上一遍。
安離身子裏的火焰燃燒得越來越旺,焚燒自己僅剩不多的理智,一聽敖空這麼說,再也忍不住了,前爪按住敖空胸膛,一個深深的挺身,全部沒入。
自己被炙熱緊密包裹著,與以往的體驗完全不同,一想到自己終於進入敖空的身體裏面,安離就不由的興奮,深深地挺入再抽出,嘴裏發出難以忍耐的喘息和呻吟……
敖空寵溺的看著安離在自己身上馳騁,神色中有沉溺有滿足,還有著迫不及待,這些都讓他很滿意。
這只是一個開始,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