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上樓的過程很辛苦,假如你脖子上掛一個人你也會跟我一樣。雖然我力氣很大,但我討厭拿比手術刀還重的東西。我甩了半天,姜羽的構造大概比較復雜,還是四平八穩地掛在我身上。
“要不要我打斷你的腿,送輛輪椅給你?”我摸他頭發,另一只手摸索著鑰匙。
“會有機會的。誰叫你不肯上我?崔言維,我姜羽賴定你了!”他湊在我耳邊吹氣,被我一捏腰眼,立刻縮成一團。很敏感的身體,年輕真好。
鑰匙插不進匙孔,我不去管,將他直接壓在門上,鐵門砰一聲響,撞上了他干瘦的脊背。他痛得張口咬我,兩條腿勾著我的腰,性器硬邦邦地頂著我的腹部,濕得一塌糊塗。
我扒開他的褲子,找到後庭塞的拉帶往裡一捅,他尖叫一聲,腳趾甲挖進我背上的肉,精液全部都泄在了褲襠裡。
“很爽吧,這個東西的尺寸剛好頂到你的前列腺。而且冰糖葫蘆的造型會刺激腸壁,增加敏感度。”我微笑著說,扯他的腿。
他瞪我,手腳並用地纏著我,喘著粗氣說:“只一次怎麼夠,再來!”嘴唇撞過來,撞得我牙齒疼。我咬他,騰出一只手開門,摟著他跌進門去。屋裡沒有開燈,我與他的喘氣聲,踢打聲格外刺耳。
“你什麼時候才肯真刀真槍地跟我干上一回?”姜羽趴在我身上,慢慢平順著呼吸,他身上都是紅紅的吻痕,還有往外滲血的牙印。剛才做得太激烈,被單滾到床底下去了,枕頭也丟得四處都是。
“真刀真槍?你想身上多幾個洞?”我漫不經心地說,喉結一陣疼痛,看來傷得不輕。
他瞪我:“你裝什麼逼。光是用手和工具就能讓我爽成這樣,要是用了你那根......”他舔著我的手指,一臉淫笑。
“你還有多久就成年?”我問。
他捏著我的臉,笑嘻嘻地說:“怎麼?大叔你想送份大禮給我?”
我拍掉他的手,冷冷地說:“假如那時候你還想跟我做,我會滿足你。你到我這裡來,我幫你灌完腸再做。”
他的臉垮下來了,帶著哭腔說:“那我不是還要等兩個月?”
“你可以去找別人滿足你。”我摸摸他的頭發。
“用得著你說嗎!操!你別老摸我頭發!”他撩開我的手。這時手機鈴聲響了,櫻桃小丸子的主題曲,不是我的。
姜羽叫道:“干!誰打來的啊!玩午夜凶鈴吶!”從床上探出手臂,扯過散落在地上的上衣,掏了掏,沒找到。
“大叔,我褲子在你那邊,幫我拿一下。”
我把褲子扔給他,姜羽翻開機蓋,咳了咳,刻意用沙啞的聲音說:“喂?”
“哦,寧子啊,什麼事?”
對方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姜羽沉思了一會兒,手舞足蹈起來,嘴裡卻推搪著:“我不一定去,明天幾點?”
“好,我看情況,拜拜。”他放下手機,興奮得眼睛發亮,“大叔,我跟你說,信和女高的人要跟我們班聯誼了!”撲過來摟著我就咬。
“什麼啊?”我推開他,臉上還帶了他的口水。
他眼睛閃閃發亮,兩顆尖利的虎牙也閃著光:“漂亮可愛的女孩子耶,大叔你不想要嗎?”
我奇怪地看他:“我對女人沒有欲望,你有嗎?”
“當然有了,我又不是homo。”他趴在我身上,舔了舔嘴唇。
我皺著眉:“那你怎麼會跟男人做?”
“因為我喜歡做愛,男女都可以。大叔,我問你,肛門有什麼用?”姜羽用手指掐我的乳頭,陰笑著說。
“排泄。”我被他擰得起雞皮疙瘩,打了個呵欠,推他,閉上眼睛。年紀大了,真的不能熬夜。
“錯!”姜羽翻了個身,頭枕在我的肚子上,“肛門是用來操的!”
“誰教你的?”我又打了個呵欠,扯他頭發。
他得意地看我:“我自己領會到的,很厲害吧?”
“所以不操白不操,你就想將肛門利用到底?”我繼續扯他。
“答對了。”他嘿嘿笑著,撥開我的手,“我最看不慣那些一臉正經的家伙了,他們就不用做愛嗎?說得自己好像聖人一樣,關上門比我還淫吶!”又在我身上亂摸,“你怎麼都不會硬呢?真的不是陽痿?”
我拍開他:“滾。毛都還沒長齊的小鬼。”
“變態老頭!”他的磨牙聲越來越響。
我一腳把他踹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