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早上七點,生物鐘催我准時起床,姜羽像死了一樣,除了微弱的呼吸起伏外,看不出活著的征像。很久沒有跟活人躺在一張床上了,感覺還蠻新鮮的,還好姜羽不會打鼾,不然肯定讓我一腳踹出去。
我基本是裹著毯子睡的,床單早被踢到地上去,染了血,散落一地的衣服,還有精液模糊的被套,就算是妖精打架也未必有這樣的混亂。
我把床單卷成一團,連同濕衣服都塞進洗衣機裡。開了機,我到廚房去弄早餐。平時我是從來不會做這些事的,都讓鐘點工做了,不過今天情況比較特殊,要是等到工人來,會以為我殺了人的。我也就不跟他計較了,親自動手整理起來。
“要做還是去賓館比較好。”我嚼了一片土司,完事後的工作真麻煩,去賓館就有人專門更換床單,還有精心准備的早餐。
喝了杯冰水,我去客廳拿藥膏去幫他換藥,看到走廊上掉了個東西,看來是剛才從衣服裡掉出來的。我撿起來一看,是個學生證,寫著姜羽的大名。
我看著上面的出生年月,快步走進房間,姜羽那個禍害正摟著個熊布偶睡得跟死豬似的。
睡姿實在是不雅觀,我皺著眉頭:“姜羽,起來。”
他哼了一聲,喃喃地說:“我還要,給我......”
我踢他屁股:“你給我起來。”
他痛了,咕噥著說:“干什麼,大叔你更年期到了啊。”
我把學生證扔他旁邊:“你明明還未成年,干嘛要騙我?”
他打了個哈欠,撓撓那個雞窩頭,嘟囔著:“未成年不好嗎?比那些老男人柔軟,極品馬達,四輪驅動,連屁股都能伸縮自如......”
“說什麼廢話?就你這大鬆貨?”我盤腿坐在地上擦拭太刀。
“干!我是大鬆貨?你個陽痿的更年期變態醫生......”
下一刻,他很聽話地住了嘴,因為我的太刀插在距離他脖子約兩寸的枕頭上。
他鼓著腮幫瞪我,然後又陰笑起來:“我們還真是同類......”
“哥,你在嗎?”打斷他呱噪的聲音的是我那小弟,他探頭進來,小心翼翼地問。
看到我房間裡的景像,他的臉立刻紅了,姜羽馬上掛上笑容,十足的乖小孩:“早上好。”可惜兩條腿大張地坐在床上,春光乍泄。
崔言儀連耳根都紅了,急忙退出去:“抱歉,我......”
我看見他手上拿的行李包,快步跟上,冷冷地說:“崔言儀,你拿著行李去哪?”
他嚇了一跳,回頭時眼眶紅紅的,兔子一樣,支支吾吾地說:“沒......沒去哪......”
“你離家出走?”我挑眉瞪他。
崔言儀喃喃地說:“只是想出來走走......”
“你有跟媽說嗎?”我習慣性仰起頭,問道。
他突然抬頭看了我一眼,見我在瞪他,飛快地低下頭:“沒有......”
這時候姜羽披了件浴衣出來,按著腰,像老頭一樣走去浴室,看到我跟崔言儀,他吹了個口哨:“一大早真有眼福,小維維,你弟弟啊?長得不錯哦。”
什麼小維維,這個混帳姜羽,腰帶也不系,大腿上的精液干透了,白白的,很刺眼。蜜色的肌膚上都是紅紫的吻痕,有些還變成黑色了。相信我身上也是一樣,喉結還隱隱作疼吶。他走過來,勾著我的手肘,整個人靠在我身上,下半身頂著我,笑眯眯地對崔言儀說:“你好,我是姜羽。”
崔言儀的臉一陣紅一陣青,他跟姜羽差不多高,直視著姜羽,眼裡有很濃的敵意:“你跟我哥是什麼關系?”
“崔言儀。”我不悅地說,“這不關你的事。”
崔言儀抿著唇,姜羽倒是不在意,騰出一只手摸我的褲襠,笑嘻嘻地說:“你哥很強哦,下次玩3P吧。”
我馬上用膝蓋頂他:“滾。”
他笨拙地閃開,伸手捏了我一把,就往另一邊的浴室走。
崔言儀目光死死盯著地板,直到姜羽走進浴室以後他才明顯鬆了口氣,手指神經質地絞著行李包的帶子,指節都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