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放開......”姜羽的聲調都變了,尾音開岔。
“會痛嗎?不會吧,剛開始是會有點難受,忍耐一下。”我點上一根煙,夾在指間,“用陰莖環箍了根部,再用管子堵住尿道口,就不能射精了。”
我看了一眼綁在床頭的姜羽,他眼眶都是水霧,那雙眼睛越發清晰,凶狠地瞪著我:“操你祖奶奶的,說什麼廢話,快把老子解開!放開我,讓我堂堂正正跟你......嗚!——”
我低低嘆口氣,握住他的陽物。他的陰莖像石頭一樣硬,包裹了兩圈細小皮帶,皮帶下捆著尿道管,裡面通入了微量的電流,刺激神經強迫陰莖勃起。
這種將發泄口堵住,一直保持勃起狀態的器材,能夠治療性功能障礙,不過現在是禁用的,因為操作上還有不足的地方,稍有差池,可能連勃起都會成問題。
我輕輕地上下套弄,像中醫探脈一樣小心,在他的陰莖睪丸等地方來回摩挲,緩慢地抽動著。越是這樣輕柔地撫慰,得到的效果就越明顯。
“放開我......讓我射......”他臉頰通紅,本來凶狠的目光也變得迷茫,兩條腿張開,腳趾扭絞著床單,性器在我手中越脹越大,甚至可以感覺到青筋的跳動。
我繼續揉搓著,握住他整根陰莖,微微用力地抽拔了兩下,姜羽立刻發出尖叫,眼圈都泛紅了。尿道管的空隙泄出了幾滴精液,白色黏液緩緩順著腫脹成紫紅色的陰莖滑向雙臀縫內的肛門,讓他的下體發出淫穢的光澤。他全身不停顫抖,手腕的勒痕變紅了。
我發現我不能心平氣和地看這幅景像,下體充血的腫脹感覺清楚地昭示著這個事實。
“啊、呀......快解開、我、我快死了!快要、快要脹死了!——”他伸腳踢打我,被我抓住了,磨蹭著,腳掌中央意外地綿軟。我看著他緋紅的臉頰,被他碰到的地方開始發熱發燙。
我摁滅了煙,把煙蒂扔下地,手順著他的腳慢慢往上摸,他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摸到腿彎,我將他往上彎折到胸口,屁股抬起來,露出底下的洞口,濕潤淫糜地閃著光。
我在他腰部墊上個枕頭,捅進一根手指,他渾身一震,估計清醒了,又開始罵:“操你媽的,你這樣跟那狗日的申一平有什麼區別?老子要告你強奸!送你進去吃牢飯!”
我咬他耳垂:“閉嘴。你纏上我,不就是想要這樣麼?現在才裝出三貞九烈的樣子?少惡心了!”手繼續動作,熾熱的腸壁緊緊吸著我的手指,我再加了根手指,旋著直捅進去,尋找前列腺的位置。
“嗚!——”他伸長脖子,頭往後仰去,高高翹起的陰莖被細小的皮帶箍得變了形,已經變成紫黑色,龜頭紅得像要滴血,精液壓擠出來。壓在胸前的腿顫抖著,引發一陣陣痙攣。
“死老頭、嗚......我、我要廢了、我要死了!我......”他開始口齒不清地罵著,把頭扭向一邊,用後腦勺對我,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只剩下喘氣聲,肩膀微微顫抖。
我扯他的頭發,逼他把臉轉過來,然後我愣住了,抓著他頭發的手也不知什麼時候鬆開。
他眼圈泛紅,眼裡有著濃濃的恐懼和絕望,卻倔強地咬緊牙關。
我解開了陰莖的桎梏,他尖叫著一連射了幾次,床單上都是精液。射完以後他躺在床上,兩眼失了焦距,愣愣地看著我,表情很奇怪。我靠近床頭,解開了他手上綁的領帶,扔在床上。
我坐在床沿盯著他,想說點什麼,喉嚨卻枯澀得發不出聲音。
姜羽沙啞著聲音說:“操,明明是你他媽的在強迫我,你他媽的干嘛一副要哭的表情?要哭的也應該是老子我吧!”
我冷哼一聲:“說什麼廢話。”點了一根Sobranie,低頭抽著。
姜羽很快就恢復了體力,一躍而起,動作迅猛,用膝蓋頂我的肚子,我沒有閃躲。等我抱著肚子平緩了嘔吐感後,姜羽抬腳往外走。
我想跟他說點什麼,可是開口卻是冷冷的聲音:“站住。”
姜羽哼了聲:“有屁就放!”聲音還在發抖。
我走到更衣室,拿了一套衣服出來,扔給他:“要走也穿上衣服再走,你這樣出去影響市容。”
“我靠!”他套上褲子,把上衣摜在我的腳下,“後會無期!”
聽到門被狠狠地拍上的聲音,我抽了口煙,微微苦澀的煙味,很像早晨時他吻我的味道。
廚房的案板上還放了一堆藥材,什麼肉蓯蓉、五味子、菟絲子、蛇床子等,混合在一起,就成了壯陽的春藥了,這小子花樣還真多。有一點我不懂,既然我都肯上他了,他為什麼還要生氣?這個游戲的玩法,真的越來越難了。
音箱還開著,冰冷的旋律慢慢刺入我的心裡,我慢慢滑坐在地板上,抬起頭,抵著牆壁。粉藍色的天花板,像天空的顏色;那盞圓形的燈,就是太陽。天邊又有一絲粉白的顏色,從邊沿慢慢往中央侵襲,衝淡了天空的色調,不緊不慢地,卻非常搶眼。
我把手伸向下體,握住勃起的性器,上下套弄,機械地重復著,閉上眼,眼前一片朦朧。這樣就行了,又能一個人逍遙地生活,可我的心怎麼會這麼難受?這種感覺,就像我眼睜睜地看著佟安逸從頂樓往下跳的時候的心情,卻又有些微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