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鄭晨聽砮迦這麼一說,心中隱隱有著說不出的高興,有點小害羞的說道:“不是我冒險,是我想出的辦法本身有點冒險。”
原來不是晨本身去冒險,那就可以了。砮迦臉色緩和了一點,問道:“那是什麼方法?你說說看。”德克努和克努也跟著點頭,彭嘉這種仗著沒有充足的證據死不認罪的態度,也很讓他們惱火,如果可以有辦法治他的罪,說什麼都要試試的。
鄭晨看到三個人都這樣盯著自己,洗耳恭聽的樣子,心中很是感動,立刻詳細的將自己想出的辦法說了出來。
德克努聽完之後,思考了一下,說道:“確實有點冒險。那四人的基因殘缺的太多了,很多事情他們都會過後就忘記,就算基因修複也不大可能將本來就不被儲存的記憶恢複。現在就希望他們能記得綁架自己的是誰了,不然真的沒辦法治他的罪。”
砮迦和克努都點頭同意這個說法,就看這次的綁架事件對那四個純血統人類的刺激是否夠大,不然的話他們肯定會忘記這件事的。
鄭晨倒是不擔心這個,因為他被敲暈之前很清楚的看到那四個純血統人類見到彭嘉時的恐懼摸樣。“就算他能逃過這次勾結外人綁架純血統人類的罪名,也逃脫不了意圖毒殺純血統人類的罪名!!”鄭晨鐵了心是要把彭嘉送進監獄,“我當時清楚地看到那四個純血統人類看到彭嘉時恐懼不已的樣子,他們一定記得彭嘉上次試圖毒殺他們的情景!!這條罪名同樣不輕!!”
“如果他們記得上次的事,說不定也會記得這次的事。不管怎麼樣毒殺純血統人類的罪名絕對可以讓彭嘉剩下的半生都在苦刑中度過的!”德克努說道,顯然記起來上次四個純血統人類“誤食”有毒顏料的事情,臉色變得更加的不好看。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彭嘉就開始與外人勾結了?
而逃過此次裁判的彭嘉根本就不知道他口中的弱智兒的純血統人類記得他的毒殺事件,還在得意的做著鄭晨作偽證汙蔑自己的起訴准備。他必須要努力地澄清自己,然後繼續在科研中心,這樣才能潛入科研中心人員中,說服他們放棄研究純血統人類的實驗,轉而為變異獸人提供更好地生活條件。
於是就出現了很是巧合的一幕,鄭晨與彭嘉同時收到了法院的通知。但是由於帝國之王加洛的意思,法院內部的人很是默契的同時將彭嘉的那場起訴推後了,而先進行科研中心對彭嘉的再次起訴。
彭嘉看著光屏上的通知,心中冷笑,還是不死心的想用那些證據證明有罪嗎?只要彭格那個廢物死死地咬定自己不是共犯,不提供自己與他的聊天信息,就算那個該死的純血統人類再怎麼說也是沒用的!!!
沒有充足的證據,就不能定罪,這是獸人世界鐵的定律,就算加洛是帝國的王,他也沒辦法強行給彭嘉定罪。
再一次站在了被告席上,彭嘉一臉憤怒的看著德克努,說道:“德克努先生,我敬你是科研中心的副部長,原諒你上次對我的無證據起訴和無理由辭退我的行為。但是我不能容忍你再次因為那個純血統人類單方面的話再次對我惡意的起訴!!!”
德克努一臉嘲諷的看著故作憤怒的彭嘉,說道:“鄭晨的一個人的話確實不夠,那麼如果所有的純血統人類的指控,夠不夠?”
整個法庭除了法官、砮迦、克努、德克努和鄭晨之後,所有人都驚訝不已,紛紛小聲的議論起來。若菲也一臉糊塗的看著德克努,小聲的嘀咕:“那四個純血統人類不是還在基因修複中還沒清醒嗎?怎麼可能指控彭嘉啊?”
作為在科研中心工作多年的人員,彭嘉不僅清楚純血統人類智商不足的問題,更是知道如果做了基因修複,那麼是絕對沒辦法在修複完成之前清醒過來,強行喚醒的後果就是造成基因修複工程打斷,更多的基因鏈破裂。
所以當德克努說是全部的純血統人類的指控的時候,他幾乎要仰天大笑了,德克努啊德克努,沒想到你居然會犯這麼簡單的錯!!!“既然你說是所有純血統人類的指控,那麼,我要求見那四個純血統人類1!!”彭嘉壓抑住心中的得意,語氣堅決的說道:“不然我就起訴你!!!”
“你放心!!一定會讓你看到的,不過地點不在這個法庭上!”德克努看著彭嘉,意味深長的說完,然後轉頭向法官申請到:“因為那四位純血統人類目前不能移動,所以我想申請將見證人(獸人法庭中一種職位)前往科研中心,進行確認我們的話!!”
由於法官已經接到加洛的命令,要求盡力配合德克努的要求,所以很是幹脆的同意了德克努的請求,讓見證人、彭嘉和德克努外加法院專有的衛兵小隊前去科研中心進行確認是否為純血統人類的指控。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正是基因修複工程結束所需的時間。而根據若菲的觀察報告推算,那些進行基因修複的純血統人類是很可能在這個時間段清醒的。所以在那四個純血統清醒之前將見證人帶過去,才能更好地證明彭嘉是共犯!!!
看著基因修複艙中帶著氧氣罩安靜的沉睡的四位純血統人類,彭嘉臉上的得意都壓抑不住,整張臉都變得扭曲了,指著那四位沉睡中的純血統人類,譏諷的問德克努:“我想知道他們是怎麼指控我的?”
德克努沒有回答彭嘉的話,而是對著臉色同樣不好看的幾位見證人說道:“相信你們也都看到了,他們確實還在基因修複中。”幾個見證人點點頭,但是在跟你說是他們指控彭嘉根本就沒有關系!!
“那麼,相信大家都知道一件事就是,在基因修複過程中是不能對被修複的人進行催眠或暗示的常識吧?!”德克努繼續說道,顯得心情很愉快,就算是自己這次打著純血統人類指控的旗號被戳破,那又怎麼樣,加洛可是站在自己的身後的,有什麼事直接推到他身上就好了。
彭嘉的臉色猛的變了,他大概猜出德克努想要做什麼了。但是他就那麼的相信那些純血統會記得自己打暈他們的情景?想到純血統人類平日的記憶力強度,彭嘉臉色又好看了。
幾位見證人點點頭,德克努轉頭看著彭嘉,似笑非笑的問道:“你知道嗎?”彭嘉凶狠的看著德克努,不甘的點點頭。
“很好,那麼,請大家在等一會兒,他們馬上就會醒來,然後會親口告訴我們當時的情景。”德克努顯得十分的開心,總算把彭嘉帶入到自己的陷阱中了,這回不管他是不是共犯,他下毒試圖殺死這些純血統人類的事情也會曝光的!!!
時間很快的在枯燥的等待中度過,看著那四個純血統人類慢慢地開始翻動身子,眼皮也微微的動了動,修複艙中的液體也慢慢地排除,艙門緩緩地在眾人的眼中打開,四位純血統人類陸續的醒了過來。
一醒來就看到一大群陌生的人各種表情看著自己,四位純血統人類雖然智商恢複了,但是水平還處於幼童階段,身體條件發射的就又靠在一起,無助的看著他們。
鄭晨作為跟他們生活了最久的人,上前一步用最溫和的口氣對他們說道:“別怕,他們是來問你們一些問題的。”
記得這個跟自己朝夕相處過的人,四個純血統人類看見了鄭晨就安心了許多,小心的在鄭晨身後看著他們。
德克努擺出一張自以為和善的笑臉,其實是餓狼看見小白兔的臉,問那四個純血統人類:“你們知道是誰帶著壞人進房子打你們的嗎?”
四個純血統人類顯得很害怕,一個個死命的往鄭晨身後躲。因為這個人一看就是不懷好意的樣子。鄭晨無語的看著德克努衣服黃鼠狼見到雞的樣子,伸手將德克努腦袋扭到一邊,然後艱難的轉身(衣服被的抓死死)問他們:“你們記不記得是誰帶著壞人進來打我的?”
見鄭晨的問他們,四個純血統人類疑惑了一下,然後含著手指思考了一會兒,擅長建築畫的純血統人類小心的指著彭嘉,小聲的跟鄭晨說道:“是那個壞人,他還給我們吃不好吃的東西。”這個不好吃的東西指的就是那次在純血統人類體內發現的大量的顏料。
獸人的耳力可是相當的好,那純血統人類自以為的耳語一毫不差的落到了所有人的耳朵,彭嘉的臉色立刻大變了,沒想到居然有純血統人類記得是自己!!
“你胡說什麼!什麼都不知道就亂說,知不知道會害死人的?”彭嘉搶在別人開口之前大聲的訓斥著那個純血統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