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激情之後
從穿著柔軟絲滑到幾近於無的新衣服見到充滿著侵略氣息的狂那一刻起,蘇想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似不屬於自己了一般,生出陌生奇怪的感覺,腦子裡更是猶如一團漿糊一般,只能呆呆的看著那個英俊霸氣的男人,看著他充滿著讓人戰慄的侵略氣息,看著他炙熱幽深的目光,看著他精壯寬廣的胸懷和英俊的下巴側臉。
之後更是沉浸在銷魂蝕骨的歡愉當中,感覺到身體爆發出的強烈快感,感覺到臀部的不滿足,直到狂最後那一句傳到耳朵裡「我愛你」,才讓蘇想終於清醒過來。
聽到表白的蘇想來不及感受到幸福,剛才的回憶瞬間回爐。身上的酸痛和猶自帶有的高潮餘韻明確的告訴他記憶不是幻想,蘇想瞬間將挖個洞將自己給埋起來。
「怎麼了?」看到自己懷中的小亞獸閃爍的眼神,釋放後心情極好的狂低聲問道。
「我……」聽到狂在問自己,習慣性的側頭看過去,入目的是狂強健麥色的修長身體熱汗淋漓,英俊到讓人窒息的面容帶著高潮後的餘韻,總是陰鬱的深邃眼神也充滿著甜蜜的看著他。蘇想突然間不想再把自己給埋起來了,他真的是讓這個從他來到這裡就緊緊繫住他心的男人開心了。而此刻,他也感覺到幸福。
「我只是高興。」蘇想定了定神,笑著說道。
「我也高興。」聽到蘇想這麼說,狂柔和了眉眼,一把將懷中纖細柔軟的小亞獸緊緊摟在懷中,用生怕別人搶走的力度緊緊的禁錮著,「你是我的,以後都會是。誰也別想把你給搶走。」最後一句透著決絕的狠厲。
「不會,不會。」蘇想好笑的揉了揉狂狠厲緊皺的眉頭,安撫的說道。「這裡是你建的?真漂亮!」
「喜歡在樹上,就建了個房子,有時候會在這裡過夜。」狂揉捏著手掌下細膩骨肉勻稱的肌膚,簡單的說道,得到蘇想的安撫和讚歎,他的眼角眉梢中都透著滿足。
「那冬天下雪後房子會不會塌?」蘇想看著和現代並無二致用勻稱的圓木頭緊緊排列建造的木屋,低頭看了看貌似很結實的地板,好奇的問道。
「不會,這棵樹很結實,屋子和樹幹直接連在一起,要倒一起倒。」狂低頭看著蘇亮晶晶的大眼睛,「你喜歡?」
「嗯嗯!如果我們用石頭建造這樣一棟房子,地基深入到土地裡面,那麼我們冬天是不是就不用住山洞了?」蘇想樂呵呵的說,「不過征從雪獅猴部落那裡交換了建造房子的辦法,說不定會更好。」
「我的更好!」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從他的亞獸嘴中說出來,還是稱讚,狂瞇起了眼睛堅定的說道。「我會建造一間可以遮住狂風暴雪的石頭屋子給你住,我會獵更多的獵物讓你吃飽,讓你穿暖。」
看到狂炸毛了,蘇想立刻揉著他緊繃的背脊連聲說道,「當然,狂是最強的。」當然,在他心目中狂一直都是最強的。
「狂,我總是聽到大家說冬天是多麼多麼的可怕,是真的有那麼可怕麼?」舒服的枕著狂強健的胳膊,手指在狂的勁瘦的腰間研磨著,蘇想開口問道。兩人親密歡愉之後悠閒的聊天,蘇想真的感覺到幸福。
「冬天?雪會下很大,非常非常冷,如果出去的話獸人只能用獸型才能勉強受的住冷。」狂低低的說道,他知道他的小亞獸想要知道他想什麼,所以難得的不再簡略的說話。「出沒在雪天的動物都是非常凶悍的,而且喜歡一群在一起。看到我們就會猛烈攻擊。捕獵很艱難,所以白虎部落的獸人都會聚集在一起行動。亞獸們會靜靜的在山洞裡等待我們回來,山洞很黑也很冷,就算是將自己埋在毛皮裡面也會冷的難受,……有一次,我的阿帕就是冷到生病,獸父好不容易才在漫天的雪地下面找到了祭祀要的草藥。」
「百絳阿帕不是有治病的藥丸麼?」蘇想疑惑的皺眉。
「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了。」狂低聲說著,眼睛裡都是黯然,「獸父就是在那個時候傷到了身體。才會在天氣溫暖了之後給阿帕尋白漿果時死在狂牛獸的蹄子下,其實,獸父是百威部落速度最快的獸人。」
「……」蘇想不知道怎麼安慰散發著悲傷、狠辣和陰鬱的狂,只得緊緊的抱住他的腰,用自己的臉蹭著狂稜角分明的臉頰。在這一刻,他才感覺他真的已經是一個虎斑貓族亞獸,才會本能的用著磨蹭來安撫。
「不過,最後阿帕還是去陪獸父了,他應該會真的高興起來!」狂閉起眼疲憊的低聲說道,語氣裡沒有任何高興,而後猛地睜開眼睛,銳利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蘇想水潤的眼睛,「蘇,你別想離開我!」
「當然不會,」蘇想想也不想的立刻說道,得到狂滿意的笑容。不過下一刻,肚子清晰的傳來咕嚕嚕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迴盪。蘇想瞬間紅了臉。
「竟然午時吃飯。」狂神情嚴肅的皺眉,「我去獵些肉質細嫩的啼翠鳥。」說著就要動身。
蘇想連忙拉住狂,「我自己在這裡不安全,我們還是回部落吧!我想吃炒肉和強炒土豆絲。」
「對了,我要去阿帕院子裡看我釀造的東西。」說道這,蘇想突然想起來他的曲子,猛地坐起來著急的說道。
「好。」看到蘇想猛地坐起來後衣服堪堪掛在身上白皙纖細的身體上紅痕點點的誘惑樣子,狂眼神幽深,下頜緊繃起來。不過,見到蘇想著急的樣子,狂緊繃著身體控制住自己洶湧而來的獸欲,也不反對直接點頭應道。
小心的將蘇想凌亂的衣服整理好,鼻翼間充斥著蘇身上的自己淡淡的香味以及他的味道,狂滿足的瞇起了眼睛。
「我們走吧!」小心的將柔軟的蘇托在懷中,狂推開門順著籐蔓利落的回到了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