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飛玄
沐飛玄開始接手教導七葉的重任,但是他精神明顯不佳,玄字境後園,假山旁的石亭裏,他以肘支額,如墨般的長發披散下來,象徵著宗主之魂的藍寶石額環束發,風從平靜的湖面帶著青草陽光的味道迎面而來,帶起黑發飛卷,衣袍翻飛,人便似欲乘風而去一般。
某草正在裝模作樣地看著手裏的道法入門類書籍,時不時輕瞄上一眼,也不得不爲這一番風姿震憾。老半晌,沐飛玄終于半閉了眼眸,長長的睫毛合下來,整個身體都在叫囂著他的疲倦,可是心裏却是怡然的。他可以感到蘇嫣自受傷之後更加的依賴他了。
只是她的傷需要很多靈力來補,光靠自己,真的是太勉强了呢。
(“咳,大家好。”假山後突然跳出一長發如掃帚、一身灰色碎布條,疑似拖把裝錯柄的人形生物:“由于我們的旁白大師神經中風失語,下面由我瘋子來爲大家繼續劇透以及揭露某君真面目。”
眾:==
某人形生物站於假山,手舞足蹈ING:“話說這裡可能有人要懷疑我們沐宗主的持久力的問題,其實這可著實冤枉,沐宗主的能力我們是不容懷疑滴,雖然不如某些中的金槍不倒,但是質量還是可以通過ISO認證滴。無奈的是……就算是一夜九次郎……到第十次的時候丫的也是有心無力嘎……”
人形生物在假山之巔深沉謂嘆……不料脚下一滑,撲通倒栽入池……鏡頭調轉時還可聞慘嚎:“老大,我不會游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沐飛玄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近一個時辰了。看看旁邊已經坐得僵化的某草,他勾了唇角,暗咐莫非這七葉靈芝也有品相優劣一說?
(某草:==)
“小七。”沐飛玄的聲音透出不染纖塵的尊貴優雅:“第十七卷第四章是什麽?”
“嘎?”某草驚呆。
“養氣忘言守,降心為不為;動靜知宗祖,無事更尋誰;真常需應物,應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氣自回……”沐飛玄一字一句緩慢道來,目光望著這一片幽藍的湖水,指尖輕拈著雪色的袖口,陽光在他身上渡上耀目的光華,他不若青陽子般的淡泊,却是掌中握乾坤的銳利。
某草乖乖地聽著,點頭似小雞啄米。沐飛玄凝望她半晌,終是深深歎氣,以她的進展速度,什麼時候能治好蘇嫣的傷呢?
番外:
夜,繁音閣,沐飛玄半靠在床頭的欄杆上,微喘地看著伏在自己腰間的女人。多少年了,身邊的人和事都變了,不變的只有她的美麗。蘇嫣的長發是銀色,卻流轉著淡紫色的光華。五官若上天恩賜一般,巧奪天工。明眸如水,微微一轉便是說不出的風情。
最誘人的是她的肌膚,凝脂一般的光滑細膩,沐飛玄手指輕輕滑過她半裸的穌胸,那肌膚越發粉嫩,仿佛稍一用力就會滴出水來一樣。
沐飛玄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情景,那時候一群少年眾星拱月般地跟著她,她一襲華貴的長裙,在珍珠粉色的柔光映襯下,人若謫仙。而自己……還是一個很平凡的少年……
“嫣。”莫名其妙地情動,突然覺得就算是死在她手上也無所謂了。
蘇嫣當然也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物什更加強硬有力,伏在他胸膛上,戴了碎寶石指套的尾指輕刮著他堅實的胸膛。果不其然,很快看到了對方近乎迷亂的目光。沐飛玄低哼一聲將她摁在身下,她試探性地開始吸收對方的精元,看著沐飛玄雖然皺著眉,卻沒有反對,於是終於放下心來。
若論蘇嫣,她的修爲是絕對不輸給她的美貌的。天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大美人帶刺,不知道多少人垂涎,可是最後却是花落了沐飛玄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兒。
也是在多年以後,衆人才佩服她的一雙毒眼。如今的沐飛玄與她,可說是天生一對的壁人,可是對她,卻永遠一如初見。
那時候曾有人笑他妻奴,沐飛玄只是一手挽了她的腰,笑若艷陽:“有妻如此,便是爲奴也是沐某之幸。”
一夜糾纏,沐飛玄不比青陽子,他主修控制系的道法,體力與內力的回復遠比青陽子慢很多。所以第二天,當大弟子無塵敲門的時候,他甚至不想答應。
當然也僅僅只是不想而已,在其位則需謀其政。他努力支撑著自己換好衣服,床上的美人還在海棠春睡,他愛憐地撥過她額前的青絲,輕柔地幫她掖好被角。
今天需要親自考核一批一等弟子的道法,需要處理滅字境轉過來的帶罪妖衆,有兩個道友要過來與自己切磋……對了,還有那株令人頭疼的七葉靈芝……
沐飛玄一邊想著今天的事,一邊走出去,冷水擦臉,終于疲色稍褪了些。某草已經起床,在後園活蹦亂跳,總想試試能不能一蹦蹦到假山上去。
手裏輕掂著翠色欲滴的藤條,沐飛玄考了些昨日的學習成果,她嗑嗑絆絆倒也背出來了。交待了今天的背誦章節,沐飛玄半靠在藤制的椅子上打盹,某草看他似乎真的太累了,也不敢吵他,又不敢走,乖乖地自己看書。
于是偌大的沉香亭,一個裝模作樣地看書,一個以手支額,閉目養神。
下午青陽子竟然過來,某草左望右望,沒有看見蛇君,難免露了幾分失望神色。他倒是不大介意,和沐飛玄在亭間下棋,連贏到第四場的時候無塵過來稟報:“宗主,歧連山兩位道長過來了。”
青陽子微笑著落了最後一顆子,已是大局已定的光景了。沐飛玄笑著放了手中棋子:“罷了罷了,我輸了。”
青陽子甩甩撫塵,含笑打趣:“道友,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沐飛玄臉一紅,尷尬地乾咳一聲,順便轉移了話題:“走,一起去看看蓮、荷兩位道友。”
兩個人起身離開,臨走時青陽子看看侍立一旁的某草,見是聽話了不少,倒也滿意。
叉出去埋了埋了埋了
蓮、荷兩位道長,說來也算頂頂有名的,當然如果不有名也沒辦法約到沐飛玄這樣身份的人切磋。
幾個人來到大廳,兩個老道可是飲茶多時了。看見青陽子,自然少不得一番寒暄。
既然是驗證道法,當然是免不了動手的。青陽子斜了一眼沐飛玄,聲音放得很低却充滿戲謔:“好友昨日用功過渡,今日青陽子為好友擋去蓮道友。”
沐飛玄杯舉到唇邊,聞言淡笑,索性也臉皮厚到底了:“那可真是有勞青陽子道友了。”
那是某草第一次見到兩個人真正意義的出手。蓮道長的得由青陽子出手,高興還來不及,自然也不會想到其它。
青陽子對付蓮道長,僅用了一招,好死不死就是那招道威無極,幾乎是道家人的常用招式。蓮道長之前一直以為自己所學不錯……也是直到那天他才知道,要一掌道教半邊天,是真的需要兩把刷子的。
(瘋子:老大需要哪兩把刷子啊?牙刷?鞋刷?
某君——:滾!)
這場比試的後果是,荷道長在與沐飛玄比武的時候,幾乎萬念俱灰,沐飛玄出手他幾乎沒有招架,當然以沐飛玄如此精明的人,自是知道速戰速决的道理,所以第一招之後荷道長就覺得自己勝算爲零了,贏得倒也漂亮。
切磋不傷和氣,何况輸在這兩個人手下也算是一種榮耀了。幾個人提議一起參觀玄字境,沐飛玄雖然萬分疲倦,倒也答應得痛快。
于是一干人游園,玄字境大弟子充當導游。青陽子為人低調,所以倒無其它排場。
“這邊是百鳥林,多年來收留了無數流浪的鳥類修仙者,因此處環境幽靜,故單獨開辟給它們……”仇月夫人聲音溫柔,婉婉講著各處的來歷,幾個人打量著這片飛瀑幽林,也不禁嘖嘖贊嘆:仙境啊仙境。
“玄字境這次收留七葉,必引人起意,沐道友還是多多提防才是。”
“青陽子道長請放心。”仇月接過青陽子的話:“玄字境的守衛一直以來都非常嚴密,每組二十四名精英弟子輪流巡邏,飛鳥難……”
“不好了……”一小道士自藥王穀飛奔過來,直跑得氣喘如牛:“宗主,藥王穀發現八名來歷不明的妖族,手持鎖妖袋,左邊一個說已經在藥王穀埋伏了兩個月了,右邊一個說是自己先發現的,中間那個說自己離得最近,最後圍著那堆黑木耳打起來了。”
沐飛玄:==
仇月:==++++
無塵:@_@
眾:……
幾個人閑扯了一下午,終于起身離開。沐飛玄送走青陽子的時候很輕松,看看身邊的七葉靈芝,他知道青陽子已經開始放心了。怎麽導出七葉靈芝的靈力,他心裏已經暗暗有了計較。
蘇嫣的傷雖然由他傾盡心血保持著沒有惡化,可是她的耐性也已經快到盡頭了。想起那個妙人兒每次因爲等不及撲住自己亂搖的情景,沐飛玄唇角微揚,不自覺地帶了一絲溫柔笑意。
小番外:蘇沐
這人生總是有很多意外,就像昨日某君出門忘了關水,意外地重現水漫金山一樣。遇見蘇嫣,是沐飛玄的意外。
也許連七葉也很難想到,眼前優雅尊貴的沐宗主也曾有過那樣輕狂的時候。
曾經的沐飛玄是個很普通的男人,仗著高超的武藝,便喜歡用拳頭和刀劍解決一切事宜。直到某次被仇家聯合追殺,好漢架不住人多,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等收拾完這群烏合之衆後,自己也奄奄一息,非常狗血的劇情,這時候他遇上了蘇嫣。
蘇嫣的眼睛確實是很毒的,像這種一生都在血腥中搏命求生的男人往往是最重情義的,雖然從來不說愛,但比起圍繞在自己身邊那群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花花公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她親手照顧了他一個月,這一個月讓這個男人成爲他的夫,也成了他的奴。那以後的沐飛玄,就算是蘇嫣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往手上吐兩口唾沫,然後找顆最高的樹爬上去摘。
這些年蘇嫣對他的要求越來越高,于是那個曾經只動手不動口的男人慢慢地需要在意自己的儀表形態,需要察言觀色,需要精于心計,需要混迹這片他幷不喜歡的權力傾軋之中。
而今的沐飛玄,已經看不出當初年少輕狂的樣子,蘇嫣不在身邊的時候,他總是帶著淡然的微笑,優雅尊貴,仿佛與所有人都隔了一堵無形的墻,那樣的神秘,孤高。
眾人評說他和青陽子,總是用山間小屋和繁城豪宅來形容。
(青陽子氣歪:誰?誰啊,誰這麼形容來著???叉出去埋了埋了埋了!!!!)
我和她……
“飛玄。”蘇嫣跨坐在沐飛玄身上,親吻著沐飛玄的胸口:“你打算怎麼樣幫我療傷嘛。”
沐飛玄握住她的纖纖玉手,指腹輕輕磨擦,感受著那種可以殘留在指尖的細膩:“不能這麽快動手,她說出去青陽子會起疑心的。”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等到青陽子徹底放心的時候。”
“我怕到那時候我獨了!”蘇嫣聲音裏帶了明顯的怒意:“為什麼你總是這麼顧慮來顧慮去!”
“嫣,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但是……”
“我不管,你有點用行不行啊。你不知道讓她不能說出去嗎?”
“我總不能把她毒啞了啊。”
“如果她愛上你呢?”蘇嫣眼裏突然閃出光:“如果她愛上你不就不會說出去了嗎?”
“嫣,你在想什麼呢!我和她……”
“哎呀飛玄,你就當爲了人家犧牲一下嘛。你以前不是閡練過陰陽雙修大法?可以直接吸收她的靈力,如此一來不是比什麽導出都快得多?”
“可是我……”沐飛玄緊緊斂了眉:“可是我……”
“飛玄,”蘇嫣何嘗不知道他的顧慮,沐飛玄其實是個相當傳統的男人,對男女之事本甚為認真,自和蘇嫣在一起後,沒有看過其他女人一眼。
“飛玄,其實你對我的心,我都知道,真的都知道。”指尖劃過身下人寬厚的背,感覺身下人低低地淺哼,蘇嫣已經太清楚他的敏感地帶:“其實我也捨不得讓你跟她……但是我相信你是真的愛我的,是不是?”
沐飛玄抿著唇不說話,蘇嫣索性耍起賴來:“你答應人家嘛……答應人家嘛……”
感覺身上的人不斷地撩撥著自己的欲/望,沐飛玄任自己沉入她的身體,一時間心亂如麻。
早上坐在沉香亭看七葉假模假樣背書時,沐飛玄明顯心神不定。她時不時偷瞄沐飛玄,身上散發著草木之妖特有的清新的氣息。靈動的大眼睛純淨中透出頑皮,粉嫩的臉頰吹彈可破一般。
沐飛玄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打量過一個女人,他甚至已經忘記了要怎麽樣去靠近一個其他的女人。
某草也注意到他的目光,還以爲是自己打瞌睡被他發現了,趕緊振作起來,好好背。
近午時,沐飛玄象徵性地考了幾章內容,她有一個沒答對,沐飛玄用藤條抽了一下她的手心,她像被訓的小狗一樣,有點害怕卻還是乖乖地伸手。
按她的性格,如果真的是和自己在一起,應該是很容易控制。沐飛玄深深歎氣,可是怎麼對她下手呢?
七葉哪裏知道沐飛玄起的什麽心思,她只知道到午飯時間了咯。沐飛玄揮手讓人上了飯菜,這是他第一次和她一起吃飯。某草也覺得不對,猶疑地看他。
沐飛玄順手理過額前的長發,努力隨意地道:“吃吧。”看著她不肯動筷,自己挾了塊熊掌豆腐放她碗裏。她于是低下頭乖乖地吃飯。半晌又抬頭看他:“宗主,你不吃嗎?”
沐飛玄只是舀了一勺湯,淺淺地嘗了一口後便擱下來。倒了酒一個人獨飲。於是便連遲鈍的某草也發現……宗主,好像有心事呢。
這樣又過了幾天,某草的道法進展依舊緩慢,蘇嫣變著法催逼了幾次,沐飛玄猶豫著下不去手。
得想個辦法推他一把才行,蘇嫣看著沉香亭中兩個人的身影,自言自語。
晚上,某草都已經快睡了,有人過來通知,說沐宗主讓她過一趟坎水閣。她雖是疑惑,却也乖乖地整衣去了。
過去的時候發現坎水閣門前空無一人,連平時侍立門口的小道士也不見了。叫了兩聲宗主無人應,她試探性地一推,門却沒有鎖,徑直開了。
外屋沒有人,進得裏間的時候看見沐飛玄俯在桌上,她有些著急:“宗主?”
眼見得沒有動靜,她走過去試探地拍拍他的肩,沐飛玄終于抬頭,模糊地叫了一聲嫣。七葉第一次看到那樣的沐飛玄,平時的他總是威嚴而神秘,高高在上的優雅尊貴,而此時的他衣袍半解,臉上是不正常的胭紅,他的呼吸有點急促,竟然一把將七葉拉坐到自己懷裏,手攬上她的腰肢,聲音說不出的暗啞低沉:“嫣,別玩了。我受不了,別玩了。”
七葉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個姿勢,然後臉上一紅,就去推他:“宗主,我不是夫人,我……”
沐飛玄一滯,但驚异的神色只是一瞬,轉眼即逝。他不知道蘇嫣用的什麽藥,他的某處像要炸開了一樣。沒有料到蘇嫣會這麼做,卻已經知道她的主意。
心中隱隱地,竟然有一種被遺弃的錯覺,可是只是一瞬罷了,那種异樣的感覺一波一波地往上涌,他不能保持正常的理性來思考。
懷中人激烈地抗拒更助長了火焰,沐飛玄眼中神色一閃,按住她用力地吻下去,七葉的尖叫尚未出口已經被他突來的熱吻淹沒。
感覺身上的男人異乎尋常的熱度,七葉用力地推他:“宗主,別這樣,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給你倒杯茶好不好……”
沐飛玄狠下心,一抬袖打滅了桌上的蠟燭,翻身將她壓在坎水閣斜紋的木地板上。
黑暗中只聽得陣陣衣錦破裂的聲音,七葉拼命想捉住他亂來的手,却又怎麽比得上他的力氣。手滑過她光滑的肌膚,沐飛玄覺得自己一身的血都燃燒起來,在體內叫囂,沸騰。
用力扯掉她身上遮掩物,沐飛玄從她的胸前吻下去,那種清新的氣息如一劑催/情散,他甚至來不及作足前戲,身下的人反抗得厲害,他粗喘著,這時候已經顧不上是不是自己本身的意願。
將自己快要爆裂的物什頂在入口,身下的人似乎猛然受到驚嚇一般拼命地扭動著身體不讓凶物得逞。沐飛玄很輕易地制住了她的腿,寬厚的手掌死死捂住她的嘴,堅定地、近乎粗暴地擠進了她的身體,痛苦的從他的指尖破碎地溢出來,毫無經驗的身體緊綳成一張弓,更加劇了自身的痛苦。
沐飛玄感到粗暴的硬物撕裂了那具身體,可是他顧不得了。所有的意識在此刻都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身下的人拼命地搖頭想甩開他的手,那斷斷續續地激得他動作更加劇烈。
有泪流下來,浸過他的指間,濕了他的手心。緊緊抓著她皓腕的手,已經嵌進了她的肉裏。她的力氣漸漸弱下來,連也變成了無意識的條件反射,痛到了極點,已經不知道什麽叫痛。
沐飛玄死命地發泄著自己,他何嘗不知道她的痛苦,只是他控制不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沐飛玄醒來的時候那個人已經不在身邊,只是斑駁的血痕漬染在地上,染在自己白色的衣袍上觸目驚心。
木然地束好腰帶,他出門便看見蘇嫣,她美麗的臉上帶著微微的得意和淡淡的責備:“哎呀,你應該先哄好她再讓她走的嘛。”
沐飛玄推開她去了疏樓,在池中洗淨一身污穢,耳邊時不時響起昨夜身下的人破碎的慘吟,心裡五味雜陳。
重新換了一身衣服,仇月派人過來說七葉靈芝意圖潜逃被抓回來,讓他去看看。他在疏樓一個人呆了一陣,深深嘆了一口氣,終于振袖走出去。
沐飛玄到門口的時候已經聽到裏面哭叫,他皺眉:應該不會說出來吧?
他一進去,仇月立刻迎上來,很為難地看他:“宗主,七葉她……”
沐飛玄伸手示意她退下,她默默地躬身下去了。七葉一見到他,條件反射地就往後縮,臉上已經一臉的眼淚。沐飛玄知道昨晚是真的嚇到她了,這時候不哄好,以後麻煩會很大。
他猛然撲過去抱住她,往後拖過去摁在床上。一手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她的眼裏滿是驚怖欲絕一般,全身都在顫抖,手撑著他的胸膛,近乎哀求一般望著他。
沐飛玄是真的有些心疼,除了蘇嫣,他從來沒有過別的女人。而蘇嫣,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眼神。
伏輕輕地吻著她的額頭,他低低地道:“對不起小七,對不起,昨晚我喝醉了。都是我不好。”
從額頭吻下來,過鼻尖,吻幹眼角的泪水,然後慢慢地松開捂住她嘴的手:“別害怕……”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搖頭,又搖下幾串淚珠。沐飛玄攬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把聲音放得輕些:“別這樣,乖。”
她呆呆地任他抱著,半晌突然低下頭,喚一聲蛇君,然後又落泪。
沐飛玄去握她的手,她痛哼一聲,于是長袖被拉開,嫩藕般的手臂上,昨晚留下的傷痕已經成了可怖的紫色。
沐飛玄輕輕幫她揉了揉,然後伸手剝她的衣服,她驚懼地反抗,沐飛玄的聲音裏或輕或重地帶了些强硬:“別動。”然後輕輕地褪去她的衣裙,她身上只餘了一件白色的肚兜,雪色的肌膚還留著昨夜的吻痕,沐飛玄覺得有點熱血沸騰,但很快把持住了,攬著她躺下來:“休息一下。”
七葉幷沒有掙扎太久,昨夜的歡愛,加上後半夜逃跑,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體力。沐飛玄看著懷裏的人慢慢熟睡過去,夢裏也不安穩,小臉蛋緊緊地皺在一起,臉上滿是泪痕,攬著她的手緊了緊,心頭突然一陣從未有過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