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居然沒有人猜對-姦情的小樹苗萌發中
沈諾聽見離墨說「有」的那一瞬間,心中不由狂喜。這就像是有人每天一分錢一分錢地攢到十塊錢,突然有個人告訴你自己要中五百萬了一樣。
離墨發誓有一個瞬間他看見沈諾看向他的眼睛裡飽含著熱淚。
「要怎麼弄?」沈諾的聲音裡洋溢著難以平復的激動。
與此同時離墨的臉色越來越彆扭,「生命共用。」
沈諾「咦」了一聲,拍著胸脯豪放地開始捲袖子。「400cc還是800cc?」
……丫當這是在獻血呢。
「生命共用就是由共用人和血族共用血條,共用人承擔血族受到的傷害。」
沈諾點點頭,就相當於一個盾牌。
「為血族抵擋傷害是十分高尚的行為。共用人可以得到適量血族的功勛作為獎勵。數量依契約人的爵位而定。」
按照離墨的爵位而言,可以說是不菲了。
他一聽更樂呵了,這兩天離墨又不出門,和他結契約真是半點危險都沒有。「行。怎麼結?」
離墨臉色古怪地看他一眼,「你確定?」
「是要啃一口嗎?」沈諾瞅了瞅自己的豬蹄,覺得離墨不像是會感興趣的樣子。結合對方古怪的臉色,他終於發現問題在哪了。後背上刷得冒出一層汗。「不會是要啃脖子。」
離墨點點頭,「這是傳統。」
「傳統是可以改的。」
「你和系統商量去?」離墨抬起眼皮瞅他。沈諾立刻歇了。
「那還是算了。」兩大老爺們抱一起啃實在太奇怪了。雖然功勛看上去很美好,但還是有心理障礙啊。
離墨似乎是意料之中,又拾起那本書重新讀了起來。「我還以為你臉皮夠厚。」
沈諾對他報以怒視。
「上次在山洞了你不是吹得挺開心。」他淡淡翻過一頁書。
沈諾腦子里拉起警報,被他這麼一說,他突然就想起來上次在妹子面前賣腐的時候,貌似……正主就在前頭……沈諾強大如城牆的面皮第一次崩開一道裂縫。
「你,你聽見了?」
離墨一臉雲淡風輕,扔完重磅炸彈之後就一直安靜地看書。沈諾可憐的心臟抖了半天,他老人家不怕別的,就怕離墨殘忍的滅鼠手段,那是真恐怖啊。
似乎離墨對他窘迫的樣子非常感興趣,饒有興致地注視他抖了半天。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嘲笑。
一刻鐘之後沈諾憤而拍桌,「哼。得瑟個毛啊!小爺我不玩了!」
他灰溜溜走出房間,背後傳來離墨的大笑。他決定把今天買的那隻蝙蝠玩偶當針包玩,紮死你丫的!
被離墨嘲笑了一番,沈諾本來立志要依靠自己的雙手賺功勛,結果三天後他看著仍然只有兩位數的功勛可恥地屈服了。這種時候臉皮已經不重要了,還是先保證自己不被兼職累死吧。他懷疑以自己現在這個速度,到遊戲倒閉都踩不到參加血族親王宴會的門檻。
這天離墨正在書房裡看書,他單手撐著頭注視著沈諾臉上夾雜著尷尬和羞恥慢吞吞向他走來。
「那什麼?」沈諾左顧右盼道,「在看書啊?唔,血族近代史。很沉重嘛。」
「這是野史。裡面全是八卦。」離墨面無表情。
「啊哈哈哈。」沈諾撓著腦袋,氣氛更冷了。「你也不容易,為了找線索都看起野史了。」
對方靜靜看著他,沈諾更不好意思了。「那個你懂得。」
離墨今天是鐵了心要折騰他,看倉鼠害羞多難得。殺手甲先生怨氣大爆發中。他搖搖頭,「不懂,你來幹嗎?」
沈諾發飆,「靠!少裝傻充愣!給我去刷牙!!!」
離墨打了個響指,NPC管家迅速出現在沈諾背後。
「這是什麼?」沈諾注視著管家倒了一杯濃郁的花茶遞給他。
「鎮定。安神。」管家捧著茶壺和來的時候一樣嗖一下就不見了。
貌似只有給大型動物打針前才需要搞這種東西吧?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完全可以被列為狂躁動物一類。
離墨敲敲桌子。「喝下去。」
沈諾乖乖照辦,對方勾了勾手指。「過來。」
「靠,你訓狗呢!」
對方頓了一下,從書桌抽屜裡找出根火腿腸塞給他。「乖。」
「你真把我當狗!!!」
離墨眼睛一眯,一把鋒利的匕首插/進桌子。
「您繼續,繼續。」沈諾立刻溫順得像只小綿羊。他俯下/身,老實地拉下衣領把脖子橫在他面前。「請用。」
離墨坐在扶手椅裡,懶洋洋拎著他的衣領靠近自己。淡色的唇漸漸貼了上去。關鍵時刻,沈諾煞風景的聲音飄來,「你刷牙沒有?口臭很影響心情的。」
離墨簡直想掐死他。他悶悶不樂地舔了口嘴邊細膩的皮膚。
又過了一會兒,沈諾鬱悶道,「你還要舔到什麼時候?」他能理解啃一口前用舌頭舔舔,就像去醫院打針前護士用酒精棉花把皮膚擦一遍。可是連著舔五分鐘也太過了吧,溫熱的觸感和酒精棉花的冰涼完全不一樣啊!「大哥,我腰要斷了。」
他感覺到一隻手搭上自己的腰,沈諾身體一僵。離墨哀怨的聲音傳進他耳朵,「我在做心理建設,這是我第一次結契約。」
「尼瑪,居然拿我當小白鼠。你技術過不過關啊!」
「你本來就是小白鼠。」離墨鬱悶地咬了一口。
沈諾想起自己毛茸茸的原形,理智地閉上嘴。
事後沈諾發覺離墨竟然技術相當好,這裡專指剎車剎得非常及時。等離墨抬起頭時,沈諾可憐的血條只剩一層血皮,整個人虛弱得徹底癱在他懷裡。
「你夠狠啊。再差一點我就要去復活點報導了。」
離墨舔了舔牙齒上的血,塞給他一瓶血藥,「抱歉一下子沒控制住、」
沈諾幹掉血藥原地復活,他嫌棄地看了眼離墨的俊臉。「你需不需要擦把臉?」雖然那是他的血,啃得一臉血還是很恐怖的好不好。
離墨默默用手帕擦掉臉上的血。沈諾用手指戳戳他的腰,「有沒有鴨脖子?我餓了。」
「你餓了和鴨脖子有什麼關係。」
「吃脖子補脖子嘛。」沈諾恬不知恥地繼續戳他,「快去快去。」
離墨無奈。「你自己去。」
沈諾捂脖子,「你吃乾抹淨就不管人家啦?」眨眨眼,試了幾次沒擠出眼淚只得作罷。
「砰!」有人摔門出去了。
沈諾一回生二回熟,等到第三天的時候完全就是屁顛屁顛洗乾淨脖子湊上去給人啃了。要不是生命共用一天只能用一次,他恨不得天天纏著離墨玩啃啃。
高挑俊美的男子摟著青年汲取溫暖的畫面雖然很唯美很文藝,可惜當物件變成沈諾時一切都毀了。他每次都半死不活,死狗一樣倒在離墨懷裡抽抽。離墨覺得他像是拍死了一隻小強,這隻傢伙還很討厭地在自己懷裡垂死掙扎。真是一點美感都沒有。
啃了兩次以後,頭牌先生徹底對生命共用失去了興趣。估計啃過沈諾以後再去啃別人還會有心理障礙。
沈諾卻越來越HIGH,他享受的不是被啃的過程,而是每次完成契約後可以去離墨的冰箱裡大肆搜刮鴨脖鴨翅,味道好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最讓離墨無語的是,這傢伙這兩天還迷上了雞鴨血湯,活像一個做月子的婦女。
生命共用的第三天,完事之後沈諾依舊半個身子趴進離墨的冰箱找食物。離墨頭疼地靠在一旁看書。
「唔。」沈諾叼著一包豆漿,邊吸邊從冰箱裡探出頭,「窩還招到七寶壓陣。」
「嚥下去再說。」離墨頭都沒抬。
「我還找到一包鴨珍。」
「上次買鴨脖的贈品。」
「哦。」沈諾悻悻地繼續把頭伸進冰箱,他就說這小子以前都是抽一下動一下的,怎麼就突然學會自由發揮了。
「唔。」他又一次探出頭,「窩還鄉道一件事。」
「嚥下去。」離墨翻過一頁書。
「我還想到一件事。今天好像是第六天了,再過一天不就是庫克依的宴會。」雖然有離墨幫忙,但他的功勛仍舊有點慘不忍睹。
離墨的視線終於離開書本,「我會想辦法。」
「那你不早點想辦法!」沈諾跳了起來,害他白白做那麼多兼職。
「有意見?」離墨淡淡地問。
……
「你兼職的時間快到了。」
沈諾抱著他從冰箱裡搜刮的東西衝出家門。那群混蛋NPC遲到要扣功勛!
早上十點,他累死累活地爬到雜貨店。雜貨店的大嬸一瞅見他,彷彿解脫般把自家兩個小魔王打包扔給他。漂亮的血族孩子渾身上下透露著異常頑皮的氣息。
「嘿!倉鼠!」
儘管他內心很想把這兩小屁孩吊起來打一頓,臉上依然帶著謙和的微笑把兩個小祖宗請去花園玩耍。
這個兼職他已經做過六次了,花園裡養著幾隻雞,還有幾隻小白兔,只要把那些扔到小魔王面前,倒楣的就不會是他了。再一次為兔子先生的同胞們默哀。
沈諾無良地坐在草坪上注視小魔王們慘無人道地給一隻兔子爆菊。好重口喏……他默默摀住眼。
在第七天,兼職似乎出現了一些變化。這個時間本該是他獨自一人,現在身邊響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居然會有鼠族的玩家。」一隻蝙蝠趴在柵欄上懶洋洋注視著他,「嘿,小老鼠。陪少爺我玩玩。」
作者有話要說:
兔子先生:什麼!這兩隻還沒有親親!!!
某菜:但是有啃啃喲~
兔子先生:啃啃有什麼用,還不如回去啃鴨脖子。關鍵是一點悸動都沒有啊!
某菜:大哥你是搞少女漫畫的嗎?還悸動……
兔子先生:你到底是不是親媽,寫了三十章才啃個脖子!!!
某菜:再咆哮我就寫你和哥舒公子做全套。
兔子先生:……你一直標榜自己是親媽,其實你是小攻的親媽受受的後媽吧?
某菜:誒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