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傳說中的大獎勵-好坑好坑
作為一個向來坑死人不償命、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系統,區區一個解除封印任務就送坐騎,這是不是太大方了點?以至於當場有不少人懷疑今天是不是遊戲公司老闆過生日或者是老闆哪個小情過生日求祝福來了。當然也不乏懷疑主義者,比如說像偷心白山這樣的。仔仔細細把這群送上門的任務獎勵挨個檢查一番,才確定今天確實是系統友情大放送了。
說是大放送也高估了這坑爹的系統,野馬的屬性欄裡醒目地掛著一個沙漏的倒計時圖示表明了它不過是系統贈送的一個限時道具。雖然只有六小時的使用時間,在場的大多數人還是摟著新到手的獎勵各種拗造型截圖。沈諾掃了眼五花八門的各式合影造型,疑惑地看著異常鎮定正在對付一隻柿子的兔子先生。以這傢伙的尿性,不應該是摟著野馬大拍賣萌照麼?什麼肥兔與野馬的純純戀愛故事之類……怎麼今天如此淡定?
「早見過了。」兔子先生繼續與柿子奮鬥。「有次和哥舒做任務的獎勵也是這種限時坐騎。比馬拉風多了,我們那時送的是飛行坐騎。大雕哦。」
說完向沈諾秀了一張截圖。他簡直不知道是應該吐槽兔子先生站在大雕頭上擺泰坦尼克號造型還是應該吐槽那隻系統坐騎太過無力的表情。他只好調整表情,異常深情地向對方擠擠眉毛,「過兒~」
兔子先生幹掉柿子舔了舔手指,「我覺得今天英堂的午餐大概有了。蔥油倉鼠,味道肯定不錯。」
沈諾兩手握在胸前,把臉扭曲成草泥馬,「過兒,你不要姑姑了嗎!」動情的哀嚎聲三里地外都能聽見。
兔子先生擦了擦手,風/騷地一手撐著馬背上馬,白色長袍下襬一直蜿蜒拖到地上。沈諾認真看了看,真誠道,「你有沒有覺得你的造型像落跑新娘。」對方指揮胯/下禽獸踹了他一蹄子。
沈諾小碎步捂胸口跑開。
永恆之光的英雄們照相截圖完畢,陸陸續續爬上馬整裝待發。雖然只能使用六小時,但六小時的時間足以用來做很多事,比如說穿過一個平原再翻越一座山什麼的。
沈諾用手拍了拍自家坐騎的脖子,野馬親暱地朝他的臉噴了個鼻息。「蠢貨。」某人痛苦撫額。探頭看了看周圍幾人,哥舒離墨不用說了,寶馬美人一個賽一個的養眼。莫惜容,巾幗不讓鬚眉英姿颯爽。白山,氣場強才是真的強。大叔,老男人也有第二春。英堂,渣攻也要渣出品位。就連投筆從戎這樣的小綿羊騎上了馬居然也有幾分風流少年的味道。沈公子雄糾糾氣昂昂爬上馬,擺了個沉思的造型。
眾人默,哪來的馬賊?
兔子先生不動聲色從包裡找出一塊野餐用的花桌布遞了過去。
「幹嘛?」
「把臉遮一下。」
「為毛?」
「這樣更形象。」
隊伍在和諧友好的吐槽氣氛下啟程,向著精靈村所在的蒙特山脈前進。
野馬的使用時間在到達蒙特山脈的山腳前就已經用完,一行人只能老老實實用雙腳爬山。期間沈諾還想讓離墨變成蝙蝠載他搭個便車,可惜由於最近兩人處於「分手」狀態這項無恥的計畫不得不被迫流產。於是投筆從戎的肩上就多了只又肥又懶的倉鼠,對此英堂表示極度不滿,無時無刻不用眼神謀殺著對方的肥肉。
「親愛的來點葡萄乾嗎?」肥倉鼠捧著一粒葡萄乾歪著腦袋看著投筆從戎的側臉。
小孩臉紅了紅,搖搖頭。英堂如影隨形的視線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樣,於是投筆從戎的臉更紅了,隱隱有炸毛的趨勢。
沈諾抱著葡萄乾瞟了眼英堂,切,沒事就會用眼神嚇人。伸頭在投筆從戎臉上啾了一下,「親愛的你對我真好,我會好好疼你的。不像有些人別人對他好還拽得跟什麼一樣,現在後悔了吧。哼哼~」
英堂臉上劃過一絲懊悔,依舊一眨不眨地看著投筆從戎。「如果那個人現在給我機會,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會放手。」
「咦,你說的是誰?」倉鼠抱著葡萄乾左顧右盼,「這人我認不認識。哪有這麼傻的人總是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
「再說了,歪脖子樹比得上我風華正茂?」倉鼠挺著肚子比了個超人的造型。
投筆從戎實在受不了和一隻肥倉鼠眉來眼去調情,一把把那傢伙從肩上抓下來,搶過對方的葡萄乾堵住他的嘴。「喜歡吃就多吃點。」
倉鼠鼓著臉頰直瞪他,彷彿在說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麼嘴。投筆從戎認真地把第二粒葡萄乾塞進他嘴裡。沈諾徹底住嘴了。
隊伍默默前行著,突然投筆從戎手裡的倉鼠使勁掙紮了一下。「臥槽,前面的兄弟跳舞呢,怎麼嗖一下人就趴地上了!」投筆從戎努力地往他嘴裡塞葡萄乾。「喂喂,真的!你看!人不見了!」
投筆從戎抬頭一看,還真是這樣隊伍三分之一的人消失了。倉鼠突一下從他手掌裡跳到地上,撒開蹄子往偷心的方向奔跑。邊跑邊嚎,「大叔!發生了什麼!!!」
偷心這邊自己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身後一枚白色砲彈直直朝他後腳跟發射,勉勉強強在身前剎住車,嗖一下扒住長袍往上竄。您老到底是猴子還是老鼠,爬樹不行爬人技術倒是一流。兩根手指把爬上臉的倉鼠捏起晃了晃,「阿害你激動什麼?」
「大變活人啊!」倉鼠的聲音堪比高八度,極具歌劇效果。
偷心無語,這是有多愛看熱鬧。「你信不信我把你變成活人大便。」
「這你也能做到?」沈諾驚呼。
「閉嘴。」白山頭疼地揉著眉心。本來事情就夠煩了,這一大一小還要唱雙簧,真想一巴掌把這兩隻蒼蠅都拍死。
倉鼠立刻捂上嘴睜大眼睛死死盯著白山等解密。
「掉下去了。」事實就是如此簡單。簡直不忍去看那兩隻震驚的表情,尤其是偷心看上去和倉鼠一模一樣的蠢。
「怎麼會掉下去?」好半天偷心終於找回工會會長的氣勢,悠然背著手問。
「速度太快沒看清。」白山推了推眼鏡。「有可能底下有東西。」這又能分為兩種情況,一地底下有BOSS,二下面有個副本。他更樂意出現的是後一種情況,如果是BOSS那先前消失的那些人現在的情況可不會太樂觀。
偷心蹲下身仔細查看一番,推測道,「可能是隨機觸發的副本。掉下去那幾個沒那麼容易死。繼續前進。」順便用腳碾壓了一把邊上蹲著的表情賤賤的倉鼠,腳感還不錯。
沈諾就地滾了一圈避開大叔惱人的腳,暈頭轉向爬起來揉了揉眼睛。偷心和白山腳底一個巨大的黑色傳送陣一閃而過,純黑色光芒消失的瞬間站在他面前的那群人一個不落全不見了。「出事了!」沈倉鼠腳踩風火輪急吼吼往回趕,三步並作兩步抱住離墨的鞋,「小摸摸他們都掉下去了。」
「沒事。」
「我知道他們沒事啊!關鍵是我們怎麼才能掉下去和他們匯合!」倉鼠趴在腳背上一拱一拱。
兔子先生蹲下/身溫柔地對他笑,「我可以把你扔下山。或者……把你活埋?」
英堂不做聲拔出武器,看上去像是要把沈諾就地正法。沈倉鼠識相地抱好投筆從戎大腿,面對小綿羊堅決的眼神,渣攻同志無奈收回武器嘆了口氣。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過這樣的經歷,有的時候你不想找一樣東西,它天天在你眼前蹦躂,當你想找它的時候,偏偏踏破鐵鞋都找不到。坑爹的傳送陣在接連兩次帶走永恆之光的大隊人馬之後,居然在接下來的半小時裡再也沒有出現過。面對延綿不絕的蒙特山脈,沈諾表示鴨梨很大很大。
就他在以為又一次被系統耍了的時候,奇蹟終於出現了。腳下褐色的泥土印出一道黑色的傳送陣,黑色的光芒把倉鼠的毛映襯得黑黝黝發亮。歡呼一聲幾人被傳送至蒙特山脈地下。
很少見的,在進入地下副本的一瞬間傳來系統悅耳的女聲,在他們聽起來頗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歡迎來到螞蟻地獄。」
沈諾一張臉皺成苦瓜,「我可不可以申請出去。尼瑪又被系統玩了。這是什麼變態副本居然還叫地獄,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閉嘴,烏鴉嘴。」兔子先生一口打斷對方的發言。
不詳,極端的不詳,籠罩著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