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一聲,殷琳細跟高跟鞋踹開大門,殷堅家的門鎖對她永遠是不設防,大包、小包的紙袋隨意的扔上沙發,大盒煙絲重重的擺在桌上,殷琳攤在椅子上長長的呼了口氣。
「小侄子,你死到哪去了??」冷哼幾聲,就聽見殷堅悶悶的嗓音自臥室裏傳來,接著他跟何弼學一前一後的捧了一大堆衣服、被單走到後院陽臺。
「大掃除??」吳進推了推眼鏡,各倒了一杯冰茶給自己和殷琳,悠閒的看著殷堅他們。僅穿著低腰牛仔褲,看得出來兩人的身材十分好,瘦歸瘦,該有的肌肉一點也不少,何弼學只是圓圓臉,脫掉上衣後才發現他還挺有男人味。
「這個白癡完全沒在整理房子,東西都長黴了,還能住人嗎??」殷堅冷冷的瞪了何弼學一眼,後者挑釁的揚揚眉,他又不是女傭,為什麼要幫他打掃房子。
「床單??枕頭套??春天到啦??」殷琳嘿嘿的喝了一大口冰茶,吳進嗆了一下。有這種姑姑嗎??這算不算調戲自己侄子??
「春天都快過了……」何弼學咯咯笑著,湊到吳進身邊搶走他的冰茶,猛灌了一口,跟著殷堅也不客氣的自他嘴邊奪走,輪他享受這杯冰茶。
「小姑姑,有什麼事??」殷堅卷著煙絲,他也不明白是哪個環節出錯,總之他這一陣子消耗了不少煙絲,就很像上癮了一樣,對煙絲的強烈需求無法抑制。
「我跟吳進要到大陸一趟,這盒煙絲你省點用。」殷琳擰著秀眉叮嚀。
「幹嘛??渡蜜月??」殷堅哼哼兩聲,語氣有些冷嘲熱嘲,終於,終於有人要他那個鬼氣森森的小姑姑了,早早把她嫁出去,省得成天找自己麻煩。
「混蛋!!我們是去探查一個古墓,據說是秦皇陵修築工人自己的墳墓,有學者表示,這個人可能存有關於秦皇陵的資訊,如果是真的,那吳進有機會成為第一個找到、並且發表這個消息的學者,這是多麼盛大的一件事,麻煩你認真點!!」殷琳沒好氣,吳進個性太溫和,未來要是真的結婚什麼,可能會讓殷堅這個混帳侄子欺負。
「哇塞!!到墳墓裏渡蜜月??小姑姑妳真的超勁爆的!!」話只聽一半的何弼學喜滋滋的湊過來,殷堅、殷琳各賞他一記白眼。
「你們有打聽到鬼格格的消息嗎??」殷堅燃起煙,滿足的深吸一口,何弼學不由得皺起眉,他真的煙癮愈來愈大,這絕不是好現象。
「沒有,你們呢??聽說……殷司又奪走別人的身體了??」殷琳若有深意的瞅了何弼學一眼,後者臉色一沉,還有什麼比自己堂哥英年早逝更慘的??有,身體被個老不死的變態奪走了。
「何士瑋“奇跡”似的清醒,真他媽的……」殷堅嘖的一聲,自從身體讓殷司使用了一陣子之後,他多多少少被影響,情緒容易忽高忽低的起伏,腦袋裏老是冒出一些他不熟悉的咒語。
「難怪……難怪嚴麗急急忙忙的出國,看來是何士瑋……我是說殷司,急著把遭到重創的鬼格格運出去休養。」殷琳解釋的點點頭。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異口同聲的長歎一聲,雖然重新奪回了殷堅的身體、重創了鬼格格,可是殷司卻成功的奪走何士瑋的軀體,連帶的還獲得嚴麗在金錢上的支助,想想一點也沒有大獲全勝的感覺。
「有人知道他把鬼格格運到哪里??」殷堅望向殷琳,好奇他的小姑姑道術是否恢復了??前一陣子的那場大戰,確實耗損她不少元氣,他自己的道術還是半桶水,就算偶而會靈光一現冒出一兩個不熟悉的咒語,但殷堅還沒那個膽識嘗試。
「不清楚,他如果真的把鬼格格偷運出去,用的也是正當的方式,畢竟嚴麗有的是錢,當成古文物裝船載走,我們怎麼查得到??我可以肯定,殷司並不是用什麼特殊方法離開。」殷琳比了個手起刀落的姿勢,何弼學他們瞭解這是殷司慣用的技倆。
「不管他用什麼方法,我覺得會有好戲看了,哥他對嚴麗用情這麼深……三角戀啊、三角戀~~~~。」何弼學低頭奸笑。他是最有感受的那個人,當初殷司佔用殷堅身體時,也是三番兩次放過他,那是殷堅留下來的依戀、捨不得,如今換成何士瑋,何弼學相信,他堂哥對嚴麗的愛,再加上嚴麗不屈不撓的軔性,哈哈!!殷司未來的日子有得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