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決定

沒想到李玄德會突然這麼說，莫語凝瞪大了雙眼。

「擋下皇上的指婚？」

「沒錯，京城派人傳來了消息，皇上有意在下月初五的桃花宴上，將護國大將軍司馬常青之女指婚給我。」提及這件事，李玄德的臉沉了沉。

哼，他怎麼會不知道皇兄指婚的用意？皇兄雖然表面上沒說，但其實早就懷疑他和紫辰王暗中勾結，所以他才會出此下策，將司馬將軍的女兒指婚於他，目的就是要掌握他的行蹤。

「你說......司馬常青之女？」得知這個消息，莫語凝震驚的久久無法言語。

沒想到皇上居然將翩翩姐指婚於郡熙王爺......這是何等的大事，翩翩姐她知道嗎？
「語凝，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當時翩翩姐的肺腑之語還依稀環繞在她耳邊，如果讓翩翩姐知道自己又要許配給不認識的人，只怕又要哭斷肝腸了吧。

「桃花宴乃是皇宮重要的宴會之一，屆時會有許多名門世族一同進宮切磋琢磨。」

「所以王爺才要我充當您的未婚妻，好躲過皇上在桃花宴上的賜婚。」她悄然地嘆了口氣。

關於桃花宴她多少也有耳聞一些，據說那天皇宮將會聚集來自各方的達官顯貴，若皇上真有意在桃花宴上賜婚，就算是王爺，恐怕也難違聖命。

「沒錯。」

「既然是指婚，王爺這麼做難道不怕皇上生氣？」

「怕？本王為何要怕？」天知道他最討厭的就是女人，皇兄這麼做無疑是想將他逼上絕路，既然如此，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是啊，王爺是皇上的親弟弟，自然不用怕。」她嘲諷地笑了笑，「但語凝只是一介草民，可禁不起您這樣捉弄。」

「你的意思是想拒絕了？」

「語凝不敢，只是王爺如此抬舉語凝，語凝不想壞了您的大事而已。」

雖然這麼做對翩翩姐很過意不去，但這回牽線的人是皇上，她無法、也無能改變這個事實。

「是嗎？」見她拒絕，李玄德倒也不在意，「莫語凝，我想你搞錯了一點，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在詢問你的意見，而是在告知你事情；我現在給你兩條路走，一是做我的王妃，只要桃花宴一過，我自然會放了你，二是死路一條，不只是你，我會連同你身旁的所有人一起送入地獄，包括嚴府上下所有人，他們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選擇了。」

「王爺威脅我？」

「你想這麼說也行。」

「你......」見他如此無恥，莫語凝氣得連話都不想修飾了，「沒想到堂堂郡熙王居然也用這麼卑鄙手段，語凝還真是大開眼界。」

「隨你怎麼說，我無所謂。」

「是啊，王爺您當然無所謂，但語凝名節可是會就此毀滅，您可有想過？」

聞言，李玄德冷笑，「你一個罪臣之女，又是嚴府不受寵的表小姐，本王看上你已經是你的榮幸了，哪還顧得上你的名節？」

只要達成他的目的，要他犧牲多少人他都無所謂。

「你......你都知道了？」雖然她早知道李玄德暗中調查她，可她萬萬沒想到他連她是罪臣之女的事都查出來了。

「當然，包括你爹犯了什麼罪、是怎麼死的，本王都瞭若指掌。」

聞言，她激動地抓住他的衣袖，「你知道我爹是怎麼死的？他是怎麼死的？求求你告訴我！」

這幾日以來，那個夢境和閻靜堂的話一直在她腦海中徘徊不去，她想知道事情的真像到底是什麼，更想知道司馬常青究竟是不是她的殺父仇人，這一切的一切她全都想知道！

「我沒必要回答你的問題，你只要跟我說你的選擇是什麼就行。」

「我......」她實在很不想違背良心欺騙皇上，可跟在王爺身邊說不定能查出她爹真正的死因......

「好，我答應你。」為了能釐清這一切事實，她決定答應李玄德這場交易，「不過我只能幫你到桃花宴為止，其餘就要看皇上怎麼判斷了。」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