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羅昀楞了楞,在他的心中,自己的確有資本,看上自己的女人也非常多,自己除了工作的危險性和沒太多時間,羅昀覺得憑著自己的皮囊和家底,不管什麼女人,慢慢相處總是會產生感情的,但聽到李蒔現在這麼直白的說出來。
羅昀心中才發現,李蒔看人,從來不看外在的一些東西,她看的是人心,如果自己一直像以前那樣,估計下場早就被李蒔拒之門外了,雖然現在自己及時調整方向,有些靠近李蒔的身邊,但李蒔或許還是沒有正眼看過自己。
羅昀現在真有些茫然了,再怎麼說,自己本身也是比較出色的男人,而李蒔這麼一說,拿羅昀跟羅蕭比,換誰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羅昀靠在窗戶邊上,手慢慢收緊,他不知道繼續糾纏李蒔,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但餘光看著李蒔坦然的眼睛,羅昀心跳頓時有些急促起來。
羅昀發現,李蒔無時無刻不影響著自己,深吸一口氣,“李蒔,我覺得你把自己藏的太深了,基本沒人從你的眼睛看出什麼,一直平靜,除了你對我動手的時候,我才發現你還是有些情緒的,所以,不管你心中怎麼想,我還是堅持我的追求,我會等著你的。”
李蒔轉身看著羅昀變化著的臉色,嘴角慢慢勾起,“今天你帶我來這一趟,的確沒白來,我好像能坦然面對自己無法接受的一些事實了,也對以後的生活期待起來,羅昀,既然你這麼說,我們就看看吧,到底最後是讓我妥協,還是讓你放棄。”
羅昀挑了挑眉心,李蒔的話雖然沒給出什麼答案,但的確有了一線生機,羅昀眼睛盯著李蒔看著,想從她眼睛裡看出什麼,但還是那麼平靜,羅昀認真的說道,“李蒔,我不會放棄的。”
李蒔看著車停了下來,便打開車門,轉身看著羅昀,“你忙的話,就先回部隊吧,有空多和羅蕭通通話,他這段時間情緒比較穩定了,雖然還沒放開,但也在慢慢接受中。”
羅昀點了點頭,臉色有些沉重,“李蒔,幫我看著點蕭蕭,他是個有主意的。”
李蒔勾起嘴角,“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的,他現在對我來說是比你重要的人,我會注意開導他的。”
“李蒔,你別總打擊我的信心,既然我們剛才說開了,那麼就記住我對你的確是真心的,”羅昀低沉的說道,現在李蒔還沒有對自己在意的想法,目前看來還是自己單相思,但羅昀可是不會放棄的,只要李蒔給自己一絲機會,羅昀也會讓李蒔接受自己,對比以前,李蒔也在慢慢的轉變中,不是嗎。
李蒔透過羅昀的眼睛,看出他的想法,但也沒說什麼,嗯了一聲,對他揮了揮手,“知道了,羅昀,有些事,不是說說就可以。”
羅昀看著李蒔開門進去後,往後一靠,耳邊聽著又響起的電話聲音,慢慢的把手機掏了過來,看了看,臉上瞬間嚴肅起來,看來,這次回部隊又得好久才能回來了,又有任務了。
李蒔走上二樓,看了眼房的燈光,便直接回房,換下那身不合體的衣服,走到床頭櫃前,看著有個未接電話,心中有些了然。
“凱奇,查到了。”
“頭啊,你跑哪裡去了,我看著你那邊好像有人,但就是沒人接電話,”凱奇坐在電腦前面,接著李蒔的電話,開始抱怨起來。
“說事情,下午出去了一趟,手機沒帶在身上。”
“頭,你都不知道,真有這樣的事,那個你讓我查的廖琪根本就沒受什麼傷,也就被水果刀擦破點皮而已,現在整個人包的像個木乃伊,真沒見過這麼會演戲的,病歷也是造的假,頭,那些查到的資料你要不要啊。”
“整理好了,先放你那裡,接下來,你給我專門盯著那個賀家剛回京都的賀峰,你自己注意安全,他可是省裡主管紀檢這塊的,身邊有人跟著,要你查的,特別是十年前的事。”
“頭,這是讓我往火坑裡跳啊,這種高難度,”凱奇立馬說道。
李蒔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就不想知道賀峰和你家老闆的恩怨,你就不想知道,你為什麼一來京都就被密切追捕。”
凱奇來了精神,剛才的推脫早就忘掉,聲音提高一些,“頭,真的,原來我家老闆還跟這個男人有一腿,沒看出來啊,不過,聽頭這麼一說,倒是讓我茅塞頓開,果然我是被老闆牽連的吧,我就說,我怎麼這麼大魅力讓這個國家圍著我追呢。”
“凱奇,到底怎麼回事,誰也不知道,但總要一一排除可疑的情況,你就專門盯著那個賀峰吧,特別是以前的一些舊事,特別是十年前的。”
“沒問題,頭,這跟我可是密切相關,就是沒你的交代,我也挺好奇的,嘿嘿,老闆竟然跟個男人有關聯,真想讓狐狸那幫子人知道知道,只有多麼驚悚。”
“凱奇,管好你的嘴巴,我不介意把你直接拎到特警大門,讓你做魚餌。”
“頭,放心,我一定會藏在心裡的,我這不是就過過嘴癮嗎?”
“行了,呆在家裡別出去,下次我再給你帶些吃的,自己注意安全,這事沒解決,你還是不要露面。”
李蒔掛上電話後,靜靜的思考了一會,看來廖琪的確故伎重演,不過這次李蔓沒有另外一個李蒔能給她蘀換了,而廖琪自己的確還有些用,就讓她先安穩的呆在病房,這邊也需要慢慢計畫起來。
李蔓經過幾天的精神和心裡的折磨有些萎靡,聽到女警對她說有人來看你的時候,瞬間詫異的瞪大眼睛,隨之而來的是有些欣喜若狂的表情,心中想到,應該是賀風行來救自己了,自己真沒捅廖琪,自己是被冤枉的。
李蔓跟著女警來到探視間,剛進門想哭著喊出口的名字在看到人後,戛然而止,李蔓迷茫的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周牧,被女警按在椅子上後,那種瞬間的失落無法言語。
周牧旁邊的姚六對女警點了點頭,看著女警退出門外關上探視間的門,轉頭對周牧說道,“想問什麼就問吧,幫你安排好了,不過,真不知道你這傢夥怎麼一聽我說起這件事,這麼積極的過來探望這個女人,你對這個校友之情也太深了吧。”
“姚六,別擠兌我,我眼光沒那麼差,我就是想知道,這個李蔓跟風行還有廖琪到底有些什麼瓜葛,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還被廖家的給整到這裡來,估計結案後不坐個幾年不能出來的,好像聽其他人說,廖家的女兒可是躺在重症病房裡還沒脫離危險期呢。”
姚六無言的看著自己朋友那臉八卦的樣子,不就是一直被他家老頭子拿著跟那個賀風行比較嗎,這多大點事,看著那種探究精神,果然是想看賀風行的笑話吧。
李蔓漸漸從失望中清醒過來,看到對面的周牧和那個六少,眼睛散發出亮光,周牧果然對自己還是有點意思的,不然怎麼會讓那個六少帶他來看自己。
李蔓想到自己現在的衣服和髮型,頓時上手慢慢的整理了一下,殷切的看著周牧,“周牧,我是冤枉的,我沒有捅廖琪,只是在爭執的過程裡,順手而已,而且根本沒那麼嚴重,也就流了一點血。”
周牧點了點頭,語氣溫和的安撫著有些激動的李蔓,慢慢的套著她的話語,聽到李蔓說著,但漸漸開始語無倫次,一會說讓自己去找賀風行,一會說讓自己幫她找父母,最關鍵的還聽到這樣的話,讓周牧覺得,這個女人簡直無下限。
“周牧,你一定告訴我爸媽我又被陷害了,讓他們去找我那個剛出獄的妹妹,只要找到她,這事就不是我幹的,就算廖琪確定也沒辦法,我那個妹妹長的跟我一個樣子,這事是她做的,我才回京都,跟我半點關係也沒有,周牧,你一定要去幫我找我爸媽啊,他們知道怎麼救我的。”
周牧大概瞭解了一下這三個人的恩恩怨怨,又聽到李蔓說起她手裡那些郝晴外遇的證據已經被賀風行拿走了。
而後面的話直接讓周牧和姚輝不想聽下去,這女人一邊無辜的說著冤枉,一邊毫不手軟,竟然在五年前把她的妹妹送進監獄,雖然那個時候她的確也是冤枉的,可也不能夠用這種手段平息廖家的怒火,而且五年後的今天,竟然還不知廉恥的讓周牧幫她去找那對遠在國外的父母,讓他們再用一次以前的方法救她出來。
姚六眯著眼看著那邊滔滔不絕的說著話的李蔓,毫無半點愧色,對周牧看了眼,“走吧,你該知道都知道了,這種女人沒人會想她出來,而且也不該再出來繼續禍害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