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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吵架都被說在秀恩愛》第54章
  ☆、第54章

 孔令羽在一側看得歡樂,但也容不得外人欺負自己人,「我們之間的事,你就不要摻和了,懂?」

 「憑什麼?我明明是在勸小景陵迷途知返,你這個不願意碰任何人的怪胎!」

 孔令羽沒理會哲棟的強詞奪理,只是用實際行動握住景陵的手,湊至唇邊一吻,挑釁的看向哲棟。

 掙脫不得的景陵只覺渾身寒毛砰的炸起,便感到孔令羽湊到他手邊的柔軟唇肉溫度,頭腦亂成一團。條件反射的運用規則之力逃脫孔令羽的桎梏,瞬移至海邊礁石上,狠搓著手上皮膚。

 哲棟一愣,似發現新大陸般話題一轉:「你看,你根本就受不了花孔雀的碰觸嘛小景陵,所以幹嘛要去結伴?!」

 孔令羽倒是對景陵的如此劇烈的排斥反應沒有任何不悅,事實上,他曾也如此,若非在血海中被浸泡了那數萬年,生食血肉、生啃冤魂,他的潔癖根本改不掉。

 所以他認為,景陵現在的反應很好,保持住這個曾經他沒有保持住的潔癖,也算全了他的一番念想。當然前提是,他必須習慣他的接觸。他的潔癖只需對外人就好,而他,必須成為內人。

 景陵最終還是抑制不住周身寒毛的聳立,乾脆布了個隔絕結界,鑽入鏡靈空間中泡澡去了。且一邊泡一邊腹誹:一次、一次又一次,這貨的潔癖和節操呢?都被吃掉了嗎?

 半天后,當他水汽氤氳的從空間中出來,長發披散,微風繚繞,縱使衣衫完整,帶出引人遐思的禁慾之感。

 孔令羽看著景陵身上那件加身的雪白羽氅,嘴角不動聲色的翹起,眉目流光溢彩。習慣了他的羽毛,就等於習慣了他的氣味,那麼距離最後習慣他這個人,還會遠嗎?

 楮沁感嘆的咂舌:「小魔星,你簡直太奸詐了,可憐的小白衣還不知道,只要他披著那羽氅,就會被你一直感應到位置,畢竟那是被你特殊煉製過的……」

 孔令羽揚眉淺笑,眉宇溫柔若燦星閃爍:「閉嘴!」

 楮沁:「……」尼瑪!小魔星難得對他如此溫柔,老娘竟然被嚇到了!

 雖不知哲棟與孔令羽為何均提前這許久前往粟昆島,但有人作陪,總比孤身上路好,起碼會熱鬧許多……吧。

 之後的半年行程,景陵每每看到他們三人的混亂互動、和周圍那一圈滿含八卦目光的圍觀者,都會悔不當初。

 比如此時,哲棟正無聊吶喊:「小景陵,你來做只烤魚吃吃唄。」

 孔令羽斜睨:「作為一隻雞不是應該吃五穀嗎?惦記魚這種工作,就留給貓去做吧。」

 哲棟鼓起鬥雞眼,腦海中急速轉動措辭。

 然而反駁還未出口,孔令羽已義正言辭接口,華麗而不失優雅:「所以景陵的烤魚,還是留給我吃吧。」

 哲棟怒火噴薄的暴起:「憑什麼?!花孔雀,你想幹架!」

 「就憑我們即將是道侶。錦毛雞,你皮癢欠揍就儘管來,本君隨時奉陪。」

 圍觀妖眾:來了來了!令羽妖君再次為藍顏、一怒衝冠揍雞了啊喂!好一出精彩的大戲!

 景陵看著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兩人,抽了抽嘴角:「……」他好像從未承諾過做烤魚啊喂。

 半年後,在一路混亂的吵鬧打鬥中,一行人終於抵達粟昆島。

 景陵深呼出一口郁氣,嘴角難得的上揚:平靜不易,得需珍惜。

 粟昆島由於位於三洲交界,故而其中靈草、煉材都頗具三洲特色,無論是上宜州的風魂草,還是肅儀州的墨崖礦,抑或是扶西州的隱沙,在此都能輕易找到。

 景陵看著哲棟與孔令羽一行租住完洞府後,當即轉身帶著榮梨四人租了一處距離他們較遠的洞府。在與他倆相處了半年後,他的耐性已即將告罄,再不離他們遠點,他就要忍不住爆發了。

 他能夠忍到現在,絕對是他忍功一流!

 一行人整理完洞府後,便四散熟悉地形,瞭解當地勢力,並尋找適合開設易丹閣的店舖。

 粟昆島上有三大勢力,分別是霍謹妖皇,春榮妖皇與風迷迭妖皇,三大妖皇天賦能力各有千秋,分別佔據粟昆島及其周邊的相關地形與勢力。

 加上粟昆島每五百年舉行一次三洲會武,交友遍佈三洲四海,人脈廣大,故而根基更是穩固、難以拔除。

 其中,春榮妖皇為植物系妖修,麾下勢力植物系妖修佔據大半;風迷迭妖皇為人妖混血,勢力名為萬妖谷,麾下大部分追隨者均為人妖混血,甚至還有幾個純人修混雜其中;而霍謹妖皇,則為三大勢力之首,只因他是妖界現在碩果僅存的幾位高階丹師之一,故而無論從人脈、還是能力,其他兩方勢力,在大事上均會以其意見馬首是瞻,這便是丹師在妖界的獨特地位。

 而現在,這位粟昆島上的唯一的高階丹師霍謹妖皇,正與他的好友舉杯暢飲,以慶開懷。

 「乾杯!恭賀霍謹妖皇心腹大患被除,那廝前一陣還大著臉想與妖皇戰丹,這不沒過一陣,他自己都被人幹掉了,哈哈哈,真是痛快!」

 霍謹一身銀紫色的錦袍,俊美無鑄的五官含蓄的抿著一絲得意,「那老傢伙,眼睛成天長在頭頂上,誰也放不進眼裡,四處得罪人,活該他現在睡死在夢裡。」

 松瑞妖皇點頭,心有慼慼焉:「嘴角含笑、每日癲狂做夢而死啊,嘖嘖嘖,真不知那老傢伙是怎樣得罪了琰鋒小子,讓琰鋒小子用這種方法送他到安魂鄉,整個妖界只怕也只有他一人有此殊榮了。」

 霍謹暢意的再飲一杯:「琰鋒小子別看他現在只有妖君修為,但那是他一直壓制著呢,未免晉陞妖皇以後,解除定顏草的難度加倍。當初若非我實在不知解除定顏草的丹方,這差事也不會被那老頭攬過去,現下好了,他搞砸了,我也就一點也不惋惜了。」

 松瑞點頭,談到興致高處,乾脆放下酒盞,撈過一酒罈,笑道:「為慶賀那老頭死得其所,咱們再飲一罈!」

 霍謹哈哈大笑,將酒盞一摔,亦撈過酒罈,送至唇邊,「蒼天厚待我,看以後還有哪位丹師敢來挑釁我。」

 這方兩人談笑正酣,一位紅發妖君踏著遍地的酒水與酒盞碎片,踏入內室,恭敬行禮道:「拜見吾皇,霍謹妖皇。」

 松瑞妖皇淡淡給了他一個顏色,笑道:「禾淵啊,怎麼,可是又發生了什麼事?」

 紅發妖君抬頭,粗獷的五官,尖細的鼻子,內斂沉著的眼神,赫然便是曾經率族人在婆娑境外埋伏景陵、後被景陵通緝、整個上宜州搜尋無影的禾淵。

 只是這前後不過短短六十餘年,曾經的妖王,已成晉為妖君。

 禾淵儒慕的看著松瑞妖皇,恭敬道:「吾皇前一陣讓我關注的來自上宜州的昊天丹師,最近他的丹鋪已然步入正軌,就丹藥數量與質量,遠沒霍謹丹師的丹藥質量好。」

 松瑞哈哈大笑:「不過是一個不知名角落蹦出來的新晉丹師,也好意思來粟昆島上和霍謹搶生意。」

 霍謹放下手中的酒罈,無所謂道:「便讓他開,現在妖界丹師凋零,我也沒必要看到一個弄死一個,只是到底要讓他好知道,這粟昆島上,誰的丹藥最好。」

 禾淵急忙點頭:「還是霍謹妖皇大度,便讓他自己碰壁,自己認識到孰優孰劣,到時妖皇的麾下還能添上一位丹師效忠,好計策。」

 松瑞噙著笑意,抬頭:「只此一事?」

 禾淵立即躬身,肅色道:「還有一事,因事發突然,故而斗膽打擾,望妖皇恕罪。」

 「說。」

 「據我今日得到的消息,上宜州又有一位丹師來到了粟昆島,且他們最近在打聽店舖位置,很可能還要開設一家丹藥鋪。」

 「哦?又是上宜州來的丹師?」

 「看來上宜州真是人傑地靈,也不知這個州現在幾位丹師?」

 「回妖皇,上宜州總共只有兩位丹師,便是現在這二位,且就是近百年內新冒出來的,以前的上宜州,向來為三洲中最缺乏丹師的地域。」

 霍謹饒有興趣的敲敲酒罈,半晌道:「那他們二人關係好嗎??」

 「他們從未見過面。近兩日剛到這位丹師,名叫景陵,為六十年前引發了第一場丹劫,而昊天丹師,則是在景陵丹師閉關晉階妖君時,才引發的丹劫,後在景陵丹師出關前,來到粟昆島。故而從未見過面,也無法說關係好不好。」禾淵拋棄自身情感,詳盡的將他瞭解的消息為兩位妖皇一一解說。

 半晌,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據我所知,景陵丹師與昊天丹師的弟弟關係不好,昊天丹師的弟弟曾派妖王襲擊過景陵丹師,不過都被景陵丹師屠殺殆盡。」當然,景陵與昊天最初始的矛盾點,還是在他身上,這一點,禾淵目光閃了閃,隱下不提。

 聽至此處,霍謹愜意的眯起眼睛,斜靠在舒適的軟榻上,輕聲笑道:「既如此,便挑起他們的矛盾,讓我看看,誰更強,誰更有資格做我的追隨者。」

 「諾!」

 禾淵領命,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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