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線
聊了一會以後,艾爾對查理的印象好了很多。
之前他一直覺的,查理是...類似于黑社會老大的那種人物。卻沒想到,他的心到是不太壞。至少,他還肯為別人著想。
不象...
艾爾突然很想撞牆,為什麼都穿回來了,還老是想著那個傢伙?
還有他在那個世界的雙親,進了王宮就沒機會再見了。現在穿了回來,更沒機會再見。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自己給的錢他們收到了吧?房子也該重新蓋過了,日子也富裕了吧?不知道會不會想自己?
還有,國王...會不會遷怒於他們?不對...自己是冒名頂替的,要怪也是怪他那個“爹”...這樣好像更糟糕了,萬一國王知道了的話......
艾爾不敢想下去了。
早飯的時候,格雷下了樓來。
“藍田還沒起嗎?”艾爾咬了一口麵包。
“恩。”格雷猶豫了一下:“我想把早飯拿上去吃,他還沒醒。如果一會餓了...”
“等他醒了,再讓傭人們準備就好了。”查理瞭解的一笑。
“謝謝。”格雷拿了自己的那份上樓去了。
因為藍田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於是抽血的事就拖到了下午。
查理覺的自己反正都等了這些年了,現在也不差這一會,到是也沒急。
下午,藍田終於下了樓。還是被格雷背下來的。
艾爾眼尖的看到了他脖子上的“草莓”......妖狼果然是直接啊!定下來就直接吃幹抹淨了。
抽血的時候,艾爾和藍田都在旁邊跟著。
抽的量確實是正常的量,但是藍田還是心疼的不行。一個勁的對著那根本看不到的針眼吹氣。簡直是...秀恩愛什麼的,太虐單身狗了!
回到住處,一下車,艾爾突然覺的一陣頭暈。
格雷手裡抱著藍田在他前面,看到他暈,是想上前扶一把的。但不能把藍田丟出去啊...這一猶豫,已經晚了。
倒是查理反應快,一把扶住了艾爾。
“艾爾?”藍田被放到了地上,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腰走了過去:“你怎麼了?沒事吧?”
“......沒事。”艾爾晃了晃腦袋,清醒了點。發現自己正靠在查理懷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突然有點暈,現在好了。”
“找個醫生來看看吧。”查理回頭吩咐手下去找醫生來。
“我沒事。”艾爾見藍田走過來,就把重心挪到藍田身上:“格雷的血...拿到了,我們也差不多該是時候搬走了。”
“我為你請醫生不是因為格雷。”查理看他靠向藍田,一把將他又抓了過來,扶住:“他自己都站不穩了,你還是別靠在他那了。一會倆人一起摔了。”
......
醫生替艾爾檢查完以後,目瞪口呆狀看著他。
“到底怎麼了?”查理坐在一邊,皺著眉頭。
本來他剛才接了個電話,說是格雷的血確實有用。只要等一段時間,自己就可以擺脫那個三十歲前必死的噩夢了,心情很好。現在一看醫生那表情,心情一下子又陰鬱了。
“那個...”醫生有些為難的說:“要不,您還是再請別人來看看吧?我......拿不准。”
查理的臉更黑了。
等醫生和查理出去後,一邊的藍田湊了過來。
“艾爾,你到底哪不舒服?”
“其實也沒什麼啊...”艾爾靠在床頭:“不過最近吃的比較多哦,還特別貪睡。”
“......”站在窗前的格雷看他的目光有點怪異。
“這是什麼病?”藍田有些傻眼。
“......”格雷沉默著走過來坐到藍田身邊,猶豫著看向艾爾:“我怎麼覺的你像是有了?你來這之前和萊恩在一起過嗎?”
“呃...”艾爾也有些傻眼。有了?在那邊的時候想有都沒有,回了這邊反而有了?他只知道女人可以去買個試紙試一下...自己也能用嗎?不過剛才看著醫生那表情......多半是真的。
在查理說再去請其他醫生時,艾爾拒絕了。
“這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不過我這確實不是病,你不用替我擔心。”艾爾拿著根雞腿:“等你好起來,我們就該走了。多謝你這段時間的款待。”
“等我好起來,就有資格可以考慮很多以前不敢想的事了。”查理看著艾爾吃的香,微笑著:“艾爾,難得我們兩個都喜歡男人。而且,你的個性我很喜歡。不如你考慮考慮,我們兩個在一起怎麼樣?到時候,我們四個可以一起去國外結婚。”
“......”艾爾手裡的雞腿掉到了桌上。
......
而另外一邊的國王,也從最初的憤怒中冷靜下來。
月妖找到了,國師把它關了起來。要慢慢的把它剩下的幾條命磨沒了。
薩爾死了,誰也無力回天。國王本想下令好好撫慰他的家人,卻得知夕米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而是薩爾的。
大怒,但是被夏爾攔了下來。最後只是將夕米趕出了宮去了事。
閔熙的孩子沒了,精神到是好了不少。
西賴爾和裡斯都順利的生產了,兩個健康的男嬰。
至於艾爾......國師告訴他,艾爾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他只是回到原本屬於他的地方去了。後來國王派人去艾爾家裡,他那位有錢的“爹”家裡的僕人私下裡說閒話被國王的人聽到了。原來艾爾那傢伙是冒名頂替的......
他真正的雙親,現在過的還不錯。
還不知道艾爾不是他們親生,更加不知道艾爾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世界。只當他在宮裡過的很好。當然這一切都是聽他那個有錢的“爹”說的。
生下孩子以後,有次國王去看裡斯時,他跪在地上告訴國王。
自己喜歡的是艾爾。現在艾爾不在這了,他也不想留在這了。他知道國王知道了多半會殺了他,但是他並不怕死。孩子,確實是國王的。只求他好好的養大這孩子,至於自己是死是活都無所謂了。
其實國王在這個世上活了這幾百年,本來對情愛這東西就是少根筋的。
尤其後來又親眼看到夏爾和亞撒那一段,對感情這東西更加的沒有興趣。身邊這麼多人,他有時候也覺的很煩。鬧來鬧去的,簡直是不能忍。
裡斯一心想離開,那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沒有寵倖過的,都送走。
寵倖過的,願意留下的,都好好的在宮裡供養著。不願意的,給錢給地,都送了出去。以後若再婚再嫁,也隨便他們了。
倆孩子被送去了夏爾那,跟他的孩子養在一起。也算是有個伴。裡斯願意去看自己的孩子就去將軍府看好了,夏爾完全不反對。
於是國王發現繞了這一大圈,除了多了倆孩子一堆糟心的回憶外,自己還剩下什麼?
這到底圖的是什麼?
西賴爾是最不願意離開的,一說要他離開,哭的要死要活的。
國王去看了他幾次,每次都是那幾句話,只求留下,就算跟別人一起伺候他也無所謂。就是要留下,能留下怎麼都可以。
有這麼一個把自己當做全部的人,按理說自己應該開心。
可國王卻開心不起來。
西賴爾怎麼這麼沒骨氣呢?沒有了自己,他還不活了不成?
倒還是真不如那個傢伙...他怎麼說的來著?一輩子就愛一個人?就只有一個人?
總之一句話,國王現在過的很糟心。
偶爾去夏爾那看看自己的孩子,卻總看到他跟霍爾秀恩愛。
要不就總是碰上裡斯來看孩子,左一句艾爾,右一句艾爾。
艾爾真的那麼好嗎?
國王有次實在忍無可忍,問裡斯喜歡艾爾什麼?他長的是不錯,但是也不錯特別出色吧?說起長相,霍爾絕對比艾爾好看多了。
裡斯笑了笑,他說,喜歡一個人本來是不需要理由的。如果非要他說出理由,那他就是喜歡艾爾的心。
“艾爾,有一顆金子一般的心。”裡斯抱著孩子認真的說:“對待感情,也很專一。對朋友,更好。”
這麼一說好像艾爾沒有缺點似的。
而說起國王,裡斯的評價是,長的很帥,帥到沒天理。個性差到沒天理,絕對不是託付終身的好選擇。
聽到這話國王很火大。沒想到一邊的夏爾和霍爾,包括包子臉和西索都深以為然,覺的裡斯說的太對,簡直一針見血。
於是.......
“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再打開時空的縫隙???”國王瞪著靠在軟墊上悠閒的打哈欠的國師。
“急什麼。”國師懶洋洋的:“月妖的命我還沒玩完呢...再說了你要打開那個做什麼?你還想著去那邊追殺他們幾個?”
“我得把他帶回來,不過保證不殺他們。”國王嚴肅的說。
“你又不喜歡人家,帶人家回來做什麼?”國師瞪他。
“也許帶回來就喜歡了呢!”
“你這種傢伙怎麼可能知道什麼叫喜歡???”
“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國王哼了一聲:“你還不是和我一樣,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我還有人喜歡,你呢?”
“如果艾爾是同時認識我們倆,他不一定會喜歡誰呢!!!”
“你倆都活了幾百歲的人了,別這麼幼稚行不行?”一邊的夏爾看不下去了,歎了口氣,轉身看著國王,很嚴肅的說:“我知道開始是我不對,我不該和你打什麼賭。但是這次,我絕對不允許你再跟誰打什麼賭,再為這個跑過去打擾艾爾。”
“.......你真是我哥?”國王真心懷疑,其實艾爾才是他親弟弟吧?
全世界都用一種:“是你配不上艾爾”這樣的目光看著他。
國王很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