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中秋
我掛著溫和的微笑慢悠悠地走在前面,殷致遠提著我的書包走在身側,甄子律在一旁說個不停,手中的書包都因他說話時比劃著
手勢加重話中的意思而差點就甩飛出去了。
“呵啦,你們知道嗎?那個許晴晴又跟會長打得火熱了,真是個善變的女人!真是不明白,會長為什麼要理她。”甄子律撇著眉
毛譏諷的說。
“子律,你那麼的關注許晴晴,是不是暗戀她呀?還是告白被拒了,所以老是說她的不是?”曲俊杏揶揄的笑道。
就似點燃了一個炸藥包,甄子律氣呼呼的叫道:“那種女人,我怎麼可能暗戀她,更是不可能向她告白。要說暗戀的對象也得是
軒轅這個十全十美的美人啊。”
怎麼我隔著幾米遠也被炸彈的炮灰沾著了呀?
“俊杏,子律確實不可能去向許晴晴告白,不說我們怎麼待在一起的時間居多,更多的是子律的下面還未長大,所以只能逞口舌
之欲。”陶彩樺的這話可真是“毒舌”。
“陶彩樺,我沒有長大?要不要打賭!?”甄子律氣憤得連名帶姓的叫著陶彩樺的名字,說完就揪起陶彩樺的衣領往回走。
陶彩樺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笑著看著氣得頭頂冒煙的甄子律,眼中的那一絲對甄子律的寵溺並不是我看錯。
呵呵,這兩個人有料哦!想不到陶彩樺給我穩重的感覺之餘還露出了腹黑的本質,就甄子律這種衝|動易怒的個性怎會是陶彩樺
的對手?只是他們會怎麼去發展呢?
校道上不多的學生也都是好笑的看著陶彩樺被甄子律拖拉著回走。
曲俊杏和鄺世玨相視一笑,若無其事的收回看著遠處糾纏著的兩個人身上的視線。
我停下腳步,摩挲著下巴微笑著看著曲俊杏和鄺世玨兩個,心中八卦之血突然沸騰,覺得這兩個人的眼神也有些奇怪,似情愫暗
藏。
曲俊杏回頭一看過來就是我笑眯眯的表情,他眼中飛快逝過一絲驚慌,後退了一步,驚問:“軒轅,你,你那是什麼眼神?想算
計誰啊?”
我將他和鄺世玨來回看了幾遍,越看越覺得他們兩個有什麼,站在一起也很般配。笑了笑,說:“沒什麼。”然後轉身繼續往校
門口走,對著旁邊不吭一聲的殷致遠喚,“致遠,我們走了。”
開學二十來天就趕上了中秋節,有三天假,連著雙休,就成了五天假,然後再上兩天學就又是國慶長假。有學生向學生會提出讓
那兩天上學挪到後面,把國慶長假前移,這樣可以過個十二天的大長假。
對我來說無所謂,課業上也就理科差強人意,只是總是會被易容過的逝叫去他的辦公室補習,沒少被他吃豆腐。
學生會倒是聽取了學生們的意見,真的將國慶長假挪前,跟中秋假湊成一堆了,取消了中秋晚會,因為長假結束後就是準備十一
月份初的校慶了。
明天就開始放大假了,每個學生都是興奮的,興高采烈地議論著去哪裡玩,或是跟著家裡人去做什麼。
我坐在座位上正慢慢騰騰的收拾著課本,再一節自習課就可以放學了。
這時,殷致遠轉過頭來,問:“軒轅,這個長假你打算怎麼過?”
其實我也不是沒有“計劃”,只是我的計劃多數會被家里幾隻給打亂,所以,中秋過後就臨時看,想做什麼就做什,想去哪裡就
去哪裡,這樣自個兒都摸不著計劃應該不會被那幾隻“興師動眾”的為我準備了。
“也許也跟我養父去京城住兩三天,不過是中秋節過後,我太爺爺他們早就打電話來叫我上去了。你呢?”我說完自己的大概計
劃,回問殷致遠。
“我?中秋節有可能陪姐姐去港都購物。”殷致遠似想到什麼不好的事,一臉的無奈和黑線,“真不知道女人哪來那麼多精力,
真是個恐怖的生物,踩著高跟鞋也能逛個一整天。”然後臉上還劃過恐懼的表情。
“呵呵,或許你姐姐就是想讓你快樂嘛。”我絕不承認我是幸災樂禍的語氣。
殷致遠抽搐,瞪了我一眼,說:“壓根就是苦力。”
我突然問:“那你幫我提書包、打飯是不是也覺得苦力呢?”
殷致遠想不到我會如此直白的問,愣了一下,臉上忽然暈出淡淡的紅暈,他垂下眼眸,輕聲的說:“這不是一樣的概念。”
看著殷致遠不好意思的表情和閃躲的眼神,我感覺這個男孩早就褪去了最初見面時的冷漠和桀驁,如今,他的身上還有著這兩種
氣質,但是他還變得溫和、穩靜、內斂,那種利劍一般的鋒芒被他隱藏起來了,平常的時候總是容易讓人忽視,但是當他站到柔
道場上時,那種光芒幾能刺傷人的眼睛。
我想了一下,問:“致遠,你是不是怕跟你姐姐出去呀?”
他臉上有被我猜中的窘色。
“那要不要跟你姐姐說我約了你一起去京城呢?”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這樣問了,反正去京城帶上殷致遠也不是不可以,昊天都跟上了,就當自己帶多一個小孩子去旅遊吧。本來
寶寶是要跟著去,他說他一點都不喜歡昊天在我的面前裝乖小孩,只是李幼琳幾個電話連著打來,一副寶寶不同意去跟她一起過
中秋就過來逮人的架勢,寶寶不得不放棄跟我一起過完中秋再去京城了。
“可以嗎?”殷致遠只是淡淡的問,眼中的驚喜卻是怎麼也不能忽略的。
“當然可以。後天中秋,我和祖光還有昊天是決定過完中秋再去京城,今天晚上回去你就跟你家裡說一聲,收拾好換洗的衣服,
中秋隔日早上我讓譚二去接你。”
“嗯。”他點頭應了一聲,嘴角喜悅的揚起。
放學回到家裡,軒轅擎天沒有回來,今天沒課而去公司的逝也還沒有回來,不過昊天倒是下午沒課,早早的回家了;在陽台上看
到我從車上下來,直接從陽台躍下,跑到我的面前,搶快洪英一步,從我的手中接下書包。
“君父,回來了。”
我掏出手帕擦拭著昊天臉上的汗水,一邊說:“做什麼呢?出這麼多汗。不要隨便從陽台上跳下來,要是被不明所以的人看到,
會很奇怪的。”
“昊天在練功。”昊天笑著,任我輕柔的擦拭著他臉上的汗水。
我一聽高興了,說:“那好,昊天,我們一起去對練。”
“洪英去為陛下準備練功的衣服。”洪英說完就欠了欠腰,走進屋子。
把要帶著殷致遠一起去京城的事跟譚祖光說了,他只是溫和的笑著說好。
中秋節的這天早上,身體極其倦怠,身體和精神都醒不過來的樣子。
因為昨天早上丁花子打電話來說父親自己撐著拐杖去衛生間時碰到了,骨折處有點痛,但是父親不想去醫院;丁花子卻是在電話
裡笑著說父親其實是想我過去看看他,所以就藉著這個藉口讓我去他那裡。
然後就讓洪英送我去龍城看望父親,其實軒轅擎天和逝以及昊天都想要跟去,被我火大的阻止了。見我態度強硬,他們三個難得
的乖了,我卻是背著他們三個抽搐不已,原來他們是欠虐多一點啊;爾後他們對著洪英耳提面命,一定要保護好我,否則怎麼怎
麼云云。
一跨進父親的家,就看到父親坐在廳裡的沙發上與姚依德在下圍棋。見到這樣,我心裡鬆口氣的同時也是哭笑不得。不過在父親
和姚依德下完棋後為他檢查時,大腿處的骨折確實裂開來了,雖是不嚴重,但是因為不忍心父親疼痛,所以,就在那處骨折處小
小的施展了一點醫術能。
只是沒有想到,勉強發動醫術能會給我的身體和精神都帶來這麼大的疲勞,還好他們都不知道,還好我昨天睡覺前說了今天要懶
覺,交待他們誰都不可以來吵醒我,不然“殺無赦”!
—
欲睡未睡的迷糊間,好像有誰突破房間門的三重防線進來了,只是眼皮兒過重,睜開那麼一丁點兒似是看到是軒轅擎天,心裡就
莫明其妙的放鬆了,闔回硬撐開的眼睛,繼續睡覺。
“清兒,起來了。”軒轅擎天俯身趴在我的耳邊輕輕的喚。
“唔,不要,累。”我咕嘟著,翻了一個身,躲開耳邊絲絲的溫熱氣息。
耳邊的溫熱呼吸並未消失,他又出現在另一邊的耳朵處:“清兒,再不起來我就不客氣了哦。也應該知道,這段時間我忍得有多
辛苦。清兒不說話就當是默許了哦。”
我睡得迷迷糊糊,哪能消化如此長的一句話,僅收接到了一個“不起來”而已,所以,既然不用起來,那麼就不用回答了,不是
嗎?
只是,在我以為聲音不見就可以大睡時,被子底下的身子上突然襲來一隻溫潤的手。我猛的睜開眼睛,斜斜的瞪了旁邊一眼,茫
然的睜了幾秒鐘又緩緩的閉了回去。說真的,這只是下意識的反應,我的眼睛很朦朧,根本就什麼都沒有看到。
耳邊捕捉到一聲低沉的吸氣聲,“清兒,是你勾引我的。”
我扭著身子躲避那隻如影隨形的手,不知不覺中,感覺身體與被褥之間的觸感不一樣了,光滑而細膩,好像沒有穿睡衣一樣;而
且身體的小腹處漸漸的似有熱氣積聚,讓我的喉嚨不自覺的溢出淡淡的嚶嚀聲。
要是這樣了還不醒來,那我去找塊豆腐撞頭了事吧。
敞開衣服半趴在我胸口的軒轅擎天見我一醒來就推拒他,他有些不高興的抬起頭來,好像我打斷了他的什麼好事一樣,不過,確
實是打斷了他的好事。
只是,我的推拒讓他的不高興一閃而過,然後勾起邪惡極了的笑容:“清兒,你醒了呀,我還以為清兒會在我進入清兒的時候才
會醒過來的呢。”
我氣得胸膛劇烈的起浮,白晰的胸膛上那兩點紅色茱萸在起浮間一脹一縮,已經沾過他口水的兩點看上更是光澤銀靡,看得軒轅
擎天兩眼狼光閃爍,不管不顧的咬了上去。
“嗯……”我輕哼一聲,握起拳頭在軒轅擎天的肩膀上捶了一下,壓抑著聲音怒道:“軒轅擎天,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給我出
去!”
“當然是打開門走進來的。”軒轅擎天舔著我的嘴角,邪佞的說。
一雙手在我的身上四處游移點火,帶給我一陣陣的顫慄。
“我要你……”我嘴中剩下的三個字“滾出去”被軒轅擎天霸道的堵了回去,然後又不小心吞回了肚子裡,再無機會出來了。
“我會給清兒的。”軒轅擎天溫柔的在我的脣瓣上啄了幾下,在大腿處打著轉兒似迷路的右手終於走出它的迷圈,飛快的握上我
那半抬頭的事物。
一句凶狠的話被他從中一截,意思完全不同,頓時媚意叢生,情|欲濃郁,我幾乎要吐血了。
最後血沒有吐出,吐出的是歡愉又綿長的呻吟聲。
“父皇,你,唔嗯……好了吧。啊嗯……我不……要了。”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身上的男人卻是緊箍著我的腰肢,更加有力的
進出著我的身體。
“不夠,才三次。而且清兒還有力氣說話,不是嗎?”然後他鬆開一隻手,撈起我軟軟的身體,扣著後腦勺壓向他,狠狠的吻著
我微麻的紅脣。
“你!”嘴巴趁著空隙的瞬間才說出一個字,就又失去說話的功能了,然後只能吐出無自覺又無意義的嬌媚音節。
“啊嗯……慢點,太,太快了……”
“舒服嗎?”暗啞低沉的聲音在耳邊誘惑著輕語。
“嗯,舒服,啊哈……好舒服!”我說。
嘴角滴出銀靡的口水,從下巴滑到頸脖,流到胸膛上。然後,黑色的頭顱覆上了胸膛,濕熱又靈活的大舌舔舐著……他下面並無
停頓,一次快過一次的上頂,潮水般的愉悅一波又一波的從結合處向尾脊沿著背部到腦海遞增,終於達到頂點,在腦海中炸開,
如煙花綻開,然後下面那根在軒轅擎天腹部摩擦的事物也旋即……
下面結合處的縮緊也讓堅硬灼熱的巨物噴出熱液,刺激得我眼中又是一片彩虹暈開,舒服得我身體後仰,微張著嘴脣呼出最是歡愉的低吟。
我的身體更軟了,特別是腰部,真懷疑它是不是被拆開重裝的。
而且我從來不知道,我的房間居然有一道暗門,直通軒轅擎天的主臥。只是這個時候被軒轅擎天抱在懷裡坐在浴缸裡清潔的我已
經沒有精力去關注這種小細節了,眼皮兒早就打得累了,閉起來休戰了。
沉沉睡過後,身體中動用術能的虛弱感消失,但是激烈情|事後的酸軟和沉重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是睡一覺就能消失的。
我泄憤的在軒轅擎天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清兒,你還想要?雖然我也沒有吃飽,但是我們說定了今晚去外面吃飯,再去霞光山去登高賞月的,否則我哪會那麼輕鬆放過
清兒,而是埋在清兒的溫濕緊致的身體裡……”
“你這隻大野獸,去死!”我打斷他越說越色的話,抬起酸軟的腿一腳踢過去,正中他下面上方的腹部。
“呵呵。”軒轅擎天不動如山,握住我送上去的腳脖子,輕輕的撫摸著,勾脣輕笑。
想著這樣酸軟的身體還要去爬山,我就對緊抱著我的罪魁禍首一陣火大,偏偏這個外出吃飯再去霞光山賞月是我十天前就提出來
的。
“你還要摸到什麼時候?還不扶我起來穿衣服!”
“是,朕的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