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重生是清天》第63章
第六十三章:一滴血

五十年前,在幾個大國的挑撥下,閩海省終於與華國發生了內亂。

那個時候譚凱軍剛好二十歲,因為成婚早,正好抱上了一個大胖小子,卻不想這個時候內亂發生,不得不提前結束他的假期,丟

下還在月子中的妻子和可愛的兒子,坐上軍車遠去閩海。

雖然戰爭暴發前閩海省和閩海少周邊省市的百姓都轉移了,但是總還有一些頑固不化不閩海原著民不肯離去。而譚凱軍所在小部

隊就是去護送那些原先不肯離去卻最終向華國政府求救的原著民。

這本是一個比較簡單的任務。只是當初誰也想不到,簡單的護送任務最後變成了極難的殲滅任務,去到的三十個軍人最終回到華

國的只有三個,而被護送的人則在最後全部犧牲,最後回到華國的三個軍人都成了華國舉足輕重的人物。

那個慘烈的血腥場面是那三個活著的軍人心底最沉重的一道傷口。而那三個活著的人當中,就有一個是譚凱軍。

紫非天的聲音很平靜,低沉磁性的嗓音如同大提琴音在輕輕的流暢,泄滿整間飄著一絲若有若無波斯菊香味的病房。

閩海軍反擊得很是激烈,加上那幾個大國在背後煽風點火,除了沒有用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外,機關槍、坦克、炸彈……作戰的

方式猶如百年前。

或許是彼此顧及著,因為華國與閩海省總歸是一國,就像是自家人打架輪不到外人來指手劃腳一樣。而當初那些挑撥的大國也顧

忌著聯和國主席會的施壓,不敢明目張膽的唆使閩海省去獨立。所以,最終就是整個閩海省成了戰區,並且好像是協商好了一樣

,都只用古老的作戰方式。

譚凱軍他們護著一百多個男女老少,在散著腐敗味的森林裡小心翼翼的前進。

他們雖然不用擔心有閩海士兵在躲藏在森林裡,但是他們三十個軍人還是很謹慎,因為要小心森林裡的猛獸和未知的小生物。

他們在接到上面的命令一直到進入那個森林裡找到那群發出求救信號的人時,他們初初的自信就被緊張取代了。因為隊長在出發

前從上級那裡接到一個秘密任務,讓他不得不讓他的士兵們時刻警戒著。

很多時候,譚凱軍和其他的士兵們都不明白為什麼這一百多個原著民要求救呢?那種深山老林,要不是接收到求救,世人根本就

將他們這個叫藍真族的少數民族遺忘了。

譚凱軍他們不知道藍真族這個名字聽著好聽,卻是一個殘忍又非常愚忠的少數民族。

除了隊長,他們都不知道來救人其實只是落入藍真族一個圈套中。但是他們是軍人,就是服從命令,所以,隊長叫他們偷偷監視

所有友善熱情的藍真族人,要是有人私自離開一定要派人跟著,若逃走,可格殺勿論;他們雖然疑惑著,卻是冷靜的去執行著,

他們還慶幸著藍真族人不知道他們的監視,也慶幸著藍真族人沒有私|下做出可疑的舉動。

而藍真族為了殺死闖入閩海省的華軍,這群躲在森林深處本與世無爭的藍真族在一個曾出去過的族長的帶領下,定下了一個不惜

犧牲族人也要實行的惡毒計劃。

那就是用他們族裡的秘術製造人體生物武器,既是族長自己也不可預測的病菌。那是比後來發生的恐怖熱疽病的死亡率還高,潛

伏期是半個月,一旦發病,必死無疑。而解藥是當時根本就沒有解藥。

我沉默的靠在紫非天的懷裡,身體的虛軟讓我沒有一點想問話的欲|望,更何況,我還要積聚力氣,等聽完這個不為人知的真實

故事後為譚堂光醫治他的左手。

紫非天喝了一口水,又就著他的杯子喂我喝了一口,輕輕的把杯子放到一邊,朝病床上人的人形刺蝟望了一眼,接著說。

第一個發病的人是是藍真族族長的小兒子,才七歲多一點。全身長滿水泡,膚色蠟黃,細微的血管浮出表面,只要稍稍碰上,就

會炸出血水和透明的黃水,氣味難聞,而且他呼出的氣也都是腐臭的,似是從內裡在敗壞。

剛開始以為是藍真族人離開自己的長居的土地,所以會因恐懼而水土不服。當然,藍真族長也是這樣說的,還叫幾十個軍人放心

,不過,隊長和他的士兵們卻是上心了。

果然,沒過幾天,族長的小兒子全身潰爛而死,死前的痛苦哀嚎驚走許多的飛禽猛獸。

未知的陰影襲上了所有人的心頭,只有族長的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陰笑和隊長眼中的無情。

接踵而來的死亡,和除不離身的槍和匕首之外的所有通訊器材都被人為破壞時,讓護送隊的隊長下了一個沉重而悲痛的命令,就

是他帶著他的士兵們在出發前從上級那裡收到的秘密任務殲滅所有的藍真族人。

原來,早在藍真族人向華國政府發出求救信號時,華國情報局就收到情報;藍真族族長年青時曾出過山,並在外面受了閩海省將

軍府將軍的救命之恩,所以發誓藍真族全族效忠將軍。內戰發生前,將軍府派人給藍真族族長送過信……後來的事就是被華國政

府截到消息,果然如華國情報局猜測的一樣,藍真族求救,其實是想借機傳播病毒。

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隊長是這樣說的,因為他們都是被犧牲的,如果他們一個月都沒有回去華國,那他們三十個人就是為國損

軀了。所以,直到藍真族死了十幾較弱小的人,而自己這方也有染病的士兵後,他才說出來。

士兵們都是沉默的,恐懼就籠罩在營地裡,士兵們甚至是無畏的,他們早就知道這次任務沒有表面的簡單,所以,他們的臉上雖

然灰塵滿面,卻是平靜的。

然後隊長帶領幾個軍人去藍真族族長的帳蓬,其他人包括發病的兩個士兵也都慢慢的包圍了整個營地……

或許是藍真族人也感覺到事件已經被軍人們知道了……

所以,這群表面的護送者與被護送者,實則是殲滅者與病原體發生了“戰爭”。

時間在緩緩流逝,紫非天還在慢慢騰騰的說著。

我朝病床上的譚凱軍看去一眼,然後又飛快的斂下眼睫。

後面的事,多少可以猜到一點了。

營地上都處都是血和倒在地上的屍體,死去的人都睜著不甘和恐懼的眼睛,望著樹枝縫隙中透下來的天空……

僅剩下的三個活人躺在血泊裡,通訊機在戰鬥中損壞,不可再用,更可說是,他們三個已經是彈盡糧絕,除了一人一把匕首。

戰鬥還未結束。

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個未知的病菌會不會在動物之間傳染,所以他們要在血腥味惹來猛獸之前將戰場的屍體收拾掩埋。

剛將所有的屍體推進大坑中,被槍聲和硝煙嚇走的猛獸狡猾的回來了,發出難耐的嚎叫。

陰沉的天空突然烏雲翻滾,一道道紫雷劈開充滿血腥味的森林上空,猛獸們低頭嗚咽著,似畏懼著什麼,夾著尾巴飛快的跑開了



雨夾著冰雹傾盆而下,就算茂密的枝葉擋不住老天的憤怒。

三個負傷又累極的軍人,沒有子彈,沒有糧食,他們背靠著背縮在一個樹洞裡。

一連三天,暴雨沒有一點停歇的跡象。雖然沒有了猛獸的威脅,可是食物的危機讓絕望漸漸的染上了他們三個人的眼睛,而且,

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衰弱下去,呼吸間有腐爛的臭味在鼻翼處縈繞。

他們越來越虛弱,身上的水泡在潰爛,生命在他們三個的身上流逝,死神在雷雨中跳舞……

他們笑著說起各自的美好事情,等待著死神跳完舞過來跟他們一起聊天……

我說:“紫,時間到了,我去準備拔|針了。”

“好。”紫非天低頭看著我,止住話題,輕輕的扶起我的身體。

病床前面墻壁上的那面黑色的液晶電視上,映著我蒼白的臉色,和波瀾不興的黑紫眸子。

我腳步虛浮的走到門邊,拉開門,微笑著說:“讓醫生進來,還有,堂光,你也進來。其餘人還是在外面等一下。”

譚堂光吊著左手快步走到我的面前,眼中閃過疑惑和擔憂,輕問:“小清,你好像很難受?要是你為爺爺施針太累的話,你可以

留著下次幫我醫手,我不急的,就當為自己放個長假。”

“唔,我沒什麼。你先坐一下,我把太爺爺胸口的針取出來就好。”

然後,拔針的時候我照樣說了一遍穴位的名字。幾個醫生見譚凱軍身上的銀針全部取出後,為他穿好衣服,推著還在昏迷中的譚

凱軍去檢查了。

我站起來的身體微晃了一下,紫非天緊張又小心的扶住我走到譚堂光的面前,很是擔心的說:“清,要是不行的話,你可以下次

再做,並不一定要現在。”

“我不喜歡拖沓,何況他的手是我弄斷的,他們雖然沒有說我什麼,但是我還是想早點醫好,我的心裡也會安心很多。他們對我

很好。”我些許倔強的說。

“小清,你不用勉強。你的臉色很難看。”譚堂光皺著眉,說,想從沙發上起身外走。

“坐下。”紫非天對著站起的譚堂光冷聲說了一聲。

譚堂光深深的看了紫非天一眼,垂在右側的手緊握了一下,坐回沙發。

“施針的過程可能會有點痛有點熱,因為我加了古武的內力在針上,要是你不想忍我可以給你打麻醉針。而且,施完針後,你的

左手還是不能提重物和做大量的動作,還要吃上半個月的中藥。”我邊說邊打開盒子,慢慢的拿出重泡在特製的消毒水中的銀針



“不用,我受得了。”然後把左手上的石膏套子小心的取了下來,露出紅腫的左手。

這是真斷,而不是關節的脫臼。

“對不起!”我說,“堂光,我會還你一隻完整的左手,就像它從來沒有被折斷過。”

“嗯。”譚堂光低著眼眸,嘴角輕輕的揚起一抹淺弧。

我被紫非天抱著走出房間,眾人都驚訝的站起來,不解的看著我和紫非天,也不贊同的眼神看著緊跟在後面出來的譚堂光。

“小清,你怎麼樣?”譚祖光第一個走近前來,想伸手撫摸我的臉的手橫在上空,可還是慢慢的垂下了。

我虛弱的笑了一下,轉動眼睛將房間裡的眾人都看了過去,輕聲說:“我用腦過度,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我們走了。”紫非天說。

洪英把臉色好多了的昊天扶起來,走到我們身邊,昊天眼中閃著擔憂,低吟著喚道:“君父。”

我努力抬起右手想去觸摸昊天,昊天忙接住了我落下的手,緊緊的握著,我也想用力的回握,告訴他我真的沒事,可是隻能輕輕

的顫抖著,因為力氣此時從我的身上流走了。

“等一下,小清,你不等到你太爺爺好了再回寬城嗎?”祖光爸爸譚衛紅問。

紫非天轉身冷冷的掃了眾人一眼,說:“清的身體現在是強撐著,為的是讓你們放心。他為譚凱軍和譚堂光醫治費去太多的力量

。因為你們對清很好,又加上是譚凱軍的後人,所以我就告訴你們,我認同你們了。最後,我還說,清是我紫非天的人!某些人

某些情最好不要過界!”

“我們一家為什麼需要你的認同?!”譚戰光踏前一步,凜冽的說。

“因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的兒子。”譚凱軍就算病號服穿在身上,也是一身魁梧凜然。他推門進來,然後轉頭對跟在他身後的幾

個醫生吩咐了兩句,就反手把門關了起來,接著說:“當初我和隊長他們三個被他父親救醒時,答應他的承諾就是譚家將永遠效

忠紫家。”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