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寶寶的質問
"你是誰!"寶寶冷冷的問,半眯著眼睛,閃著了然和淩厲的眼光看著紫非天,而我被我的寶寶無視了。
"小智,你太失禮了,是軒轅先生救了你呃。"李幼琳走前兩步,說。
"哦,是嗎?那真是多謝你好心救我。"寶寶看著紫非天,倨傲的冷聲道,"說吧,要多少錢?想來你現在來,也就是要錢的吧?軒轅先生?!"
"小智,他才是救你的軒轅先生。"李幼琳抽搐著嘴角說,把門背後的我推到寶寶的面前。
寶寶淩厲的眼睛突然一大,黑色的眼球急劇的顫抖,許多莫明的光芒從他的瞳仁上飛快的劃過,冷酷俊逸的臉上出現驚愕的呆滯表情,他抬起他的右手,朝我伸來。
我的寶寶,原來長得那麼的帥氣:一百八十公分左右的修長身材;乾脆俐落的短髮,不羈又冷酷;天庭飽滿;劍眉星目;你鼻寬唇;下巴堅毅,配著棱角分明的臉龐,酷酷的感覺。
比曾經的我還要高,還要更加好看,呃,這算是自戀嗎?
我也不自覺的抬手,很想去摸一摸寶寶的臉。上次為寶寶動手術時時間太緊張了,加上動完手術自己又體力不支,都沒有好好的感受一下初見寶寶時的激動。
"寶..."輕喃了一個字我就回神了,縮回自己的手。
右手在退回的半途被寶寶的大手截住了,緊緊的握住,他的眼中驚天的喜悅與恐懼並存,可是更多的卻是如同沉浸於夢中未醒的迷離神色,用抑制不住的顫抖聲音,似害怕驚醒什麼一樣,輕柔的問:"你回來了?清?"
呃?!在我還未反應過來時,被寶寶的大力一扯,撞進他帶著點點消毒水味的胸膛。
剛吸到寶寶身上的淡淡消毒水味,下一瞬就聞到了紫非天身上的冷香。
鼻子經過兩撞,紅了。
然後空氣中似散發出火藥味,而氣氛卻是凝重而冰冷。
我隱著眼淚抬起頭來,這是什麼狀況?紫非天和寶寶正在"深情"對望,如若忽略他們視線對撞之間的激烈火花,那還真是,嗯,蠻養眼的呢。
為自己這奇怪的想法甩了一下頭,腦後滴著冷汗,開口了:"那個,你們要望到什麼時候?"
"為什麼他會知道你的名字?!"紫非天緊著我腰間的手,問。
"我怎麼知道?或許他喚的其實是別人,只是那個他回憶中的人剛好與我的名字相同罷了。還有,你放開我。"我不敢回頭看寶寶此時是什麼臉色,只是抬頭瞪著紫非天,紅著臉,不滿的說。
"好了,你要看的人也看過了,我們走。"紫非天說完擁著我朝門口擠去,未曾取下手套的左手輕輕的推開怔忡的寶寶。
寶寶被他推得一個趔趄,疑惑不解的眼神粘在我的臉上,眼看寶寶還打著石膏的左手就要因他的身形不穩而撞上門框。
我曲肘撞開紫非天,滑出他的懷抱,一米遠的距離我用上了輕功,只因我要在寶寶撞到前扶住他。
"寶,呃,那個,你沒有撞痛吧?來讓我看看。"我扶著站穩的寶寶,小心的問。
寶寶不說話,只是拿他那雙深遂的眼眸淡淡的看著我。
這廂寶寶被撞呆了,那廂紫非天生氣了,寒著聲音,咬牙切齒的說:"清兒,你居然為了一個陌生人推開我?!"
聽著霸道男人冒似飆火的語氣,我小心端著寶寶的石膏左手的手一顫,轉頭看了紫非天一眼,不悅的說:"他不是陌生人!還有,你先去停車場,我十分鐘下去。"
紫非天的眼睛幾乎結冰了,冷冷的看了寶寶一眼,突然從嘴角綻開一抹邪笑。
我望著他的笑容正兀自奇怪中時,被眼前瞬間放大的俊臉吻了一個結實。
氣得我狠狠的朝嘴巴裡肆行的大舌咬去,吃痛的紫非天緩緩的收回他的舌,也不見生氣了,舔著嘴角邪惡而得意的笑,挑釁的看了寶寶一眼,低頭溫柔對我說:"我到下麵等你。記得十分鐘。"走之前,還在我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這才優雅狂肆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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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坐回房間內的椅子上,那幾個人看到寶寶對我的莫明態度,又加上我與紫非天的現場親吻,讓他們五個人的臉上都好像有點不自在的表情,所以,一時間房間裡靜了下來,只有掛在牆壁上的電視機在小聲的播放著娛樂新聞。
我無視著這沉悶的氣氛,看著寶寶的左手,奇怪的問:"你的左手是怎麼回事?我記得它本來沒有受傷吧。"我的聲音透著嚴厲和擔心。
"呃,那是。。。"
"我沒有問你。"我打斷李幼琳的話,冷著臉看著寶寶。
"你這人好生奇怪。不就是救了阿智嘛,犯得著像著高高在上的人那樣與我們說話嗎?"李晉說。
呀,我居然敢打斷老婆的話,真是好嚇人啊。不對,她不再是我的老婆,我只是如李晉口中所言,幸好是救了寶寶的陌生人,有什麼理由用家人的口吻去對寶寶說教呢?
"抱歉。我只是擔心他。"我低頭看著雙手捧著的茶杯中的茶葉,隱隱的難過著,輕聲說。
"真的謝謝軒轅先生了。小智他的左手是他昨天接他的女朋友香曇而摔傷的。軒轅先生也應該知道,小智的女朋友的右腳在車禍中受傷了。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明明小智的傷比香曇要重得多,卻因為當初軒轅先生幫著動手術,卻不到十天就恢復得像個好人了。所以,軒轅先生,真的感激你!"李幼琳站起來,朝我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雖然我總是不喜歡人跪拜行大禮之類的,但是,因為在那個皇宮中習慣了被人行禮,所以,對於曾經愛過的女人的行禮,我很平靜,甚至是理所當然的承受了。
"你坐下吧。"我淡淡的說,"他會恢復得那麼快是因為他的底子好。"說著我站起來,"我要走了,你們慢聊。"
"等一下。"坐在椅子上的寶寶突然傾身拽住經過他身邊的我的手臂,瞪著他那雙冷酷淩厲的眼睛看著我,冷冷的說。
"什麼事?"我輕柔的問。對著寶寶,我的語氣總是會無自知的帶著寵溺和溫柔。
"你跟紫非天是什麼關係?!"寶寶的聲音似壓抑著什麼,面無表情的質問。
哈?我怔怔的看著寶寶,又慢慢的轉頭望了李幼琳一眼,突然覺得很心虛,很怕寶寶看不起我,害怕寶寶眼中的鄙視和不屑眼光。
其實我一下忘了,我現在不是寶寶的爸爸,換句話來說,與他們的關係是個連姓名都互相不通的陌生人,所以,寶寶沒有理由質問我,我更是用不著心虛。
可是我心虛了,還訥訥的不知如何開口去說,心中想著怎樣說才會讓寶寶接受我與紫非天的複雜關係,又不會讓寶寶看不起我這個慢慢被那個霸道男人掰彎的爸爸。
該怎麼說才好呢?
"你這算是默認嗎?"寶寶冰冷的說,把我的手往他的方向扯去。
我的身體歪了一下,退一步就穩住了,皺著眉心不解的看著似生氣的寶寶,心急的說:"你怎麼啦?嗯,你最好放開我的手,不然會撞到你的左手的。"
"該死的!你真的是那個救我的人嗎?怎麼那麼笨!?"寶寶兇狠的瞪了我一眼,黑著臉說道。
我笨?!我被寶寶罵笨了,真是太打擊人了!
"小智,你幹什麼?怎麼可以如此說你的救命恩人?還抓著恩人的不放,快放開他!他與紫非天的關係又與你有什麼關係啊?更何況,你又是怎麼知道他與紫非天有關係啊?我記得那個紫非天是紫天的總裁吧。"李幼琳嚇得從椅子上站起,急色的說。
"剛才那個男人就是紫非天!"寶寶怒吼出聲,站起來拽著我的手往外面走。
"呃?你剛才不是問他是誰嗎?怎麼知道他叫紫非天?"我奇怪了,因為寶寶那頭的大力,我慢半拍的才跟上他的大步。
安靜坐在一旁看著的李衛突然躥到寶寶的面前,雙臂張開,興奮的問:"阿智,剛才那個男人真的是紫非天嗎?"
"你不是記者嗎?紫非天都不認識?"寶寶奚落的說。
李衛眼球一轉,瞪向我,忿忿的說:"都是你,居然讓我錯過了與鑽石男人紫非天的浪漫相識,還居然叫他父親。你一定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去勾引紫非天,認他做養父,對不對?其實是為了隱瞞你們那種見不得光的關係,是不是?!我要把它寫出來,讓所有人都鄙視你,唾駡你!"
"唉,怎麼到處都有這種白癡女人呢?真懷疑你是怎麼長大的,或許我更該懷疑你的家教!"我搖頭歎息著說,憐憫的看著李衛,如此任性驕蠻的女人,該死!
她不是我的寶寶,就算是女人又怎麼樣?一個陌生人,就敢挑戰我的威嚴,我定不饒恕!
巧勁掙脫寶寶的大手,右手在空中虛劃一下,森冷的白光瞬間出現在了李衛的臉上,淡淡的血腥味突兀的飄忽在空氣中,我湊近李衛驚恐到扭曲的臉,隔著幾公分的距離,溫柔的說:"你說,如果我用手術刀這樣劃下去,會怎麼樣呢?"
"啊──!"孔珍最先驚叫出聲。
我回頭淡淡的將房間內的幾個人掃視過去,最後看著孔珍,柔聲說道:"不要亂叫哦,你們要是誰敢叫,我就讓他以後再也出不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