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言錚冷冷的拍了下桌子,氣的心率失調,心說,也不用問了,這家夥是個gay的幾率為零。
大- yín -1魔!竟然從小就惦記人家姑娘!
你是戀1童嗎!
言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臉轉到一邊喝茶水。
……廉貞
領主大人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說錯了,明明上一秒還在拚命誇媳婦,下一秒就山雨欲來風滿樓了?
媳婦的心思好難猜。
恰好這時,飯菜流水價的送上來。
兩人食不知味的吃完了飯,一個比一個沉默。
這絕對是言錚有史以來吃的最沒滋沒味的飯,簡直想掀桌!
(╯‵□′)╯︵┻━┻
吃完飯,天色也不早了,言錚沒有什麽閑逛的心情,給曹文淵的朋友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等下過去取東西。
那邊也很好說話,來吧,一直在家等著呢!
曹文淵的那個朋友姓周,叫周望。
聽聲音是個和曹文淵年紀差不多的男人。據說在當地是個很有名望的收藏家,錢多的沒處花,到處收集稀罕的古玩字畫。
他住的宅子也相當好找,是這地方遠近聞名的一個園子,當初差點也成了蘇州的名園之一。
這人有錢,眼光也毒辣,園子是老早就買了下來的,稍加修繕,現在那宅子少八位數都下不來。
言錚和廉貞溜溜達達的沿著街道走了大約十幾分鍾的樣子,就來到了周家大門口。
果然是十分講究的一個園子。
朱紅色的大門連著一人多高的粉白圍牆,從外面看,這園子至少有三進。
廉貞看了看門牌號,上前拉起那大銅環用力的敲了敲。
咚咚咚,幾聲銅環敲擊在門板上的沉悶聲響過後,就聽裡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同時有人應聲道:來了來了!
言錚往後退了一步等著人開門,誰知道廉貞跟的緊,他一腳踩在他鞋子上。
該!言錚回頭瞪了他一眼,誰讓你跟的這麽近!
廉貞:……
因為啥?被踩還要挨瞪。簡直太委屈!
大門吱呀一聲欠了個縫,一個五旬左右年紀的大爺探出頭來,他衣著乾淨普通,看著穿著打扮應該是周家的管事。
果然,下一秒就聽大爺自我介紹說,是這裡的管事,姓王。
“是言老板吧?”王管事笑眯眯的將半扇門都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位快請進吧!我們家老爺都等候多時了。”
言錚道了謝跟著王管事往裡走,同時還不忘趾高氣揚的斜了廉貞一眼。
剛繞過影壁牆,就見周望早已經等在那裡。
“哈哈哈,這位就是文淵提的言老板吧?果然是年輕有為啊!”看見人後他爽朗一笑,巴掌還沒等拍到言錚肩頭,那邊廉貞輕輕用手一帶已經將人拉到自己懷裡。
這個人一看就很討厭,那手長得好像熊掌一樣,還想拍媳婦肩膀?
……周望拍了個空,有些詫異。
言錚站著沒動,兩人距離近被猝不及防的一拉,整個脊背完全靠在廉貞胸前。
不知道廉貞又抽什麽風,言錚顧不上收拾他就忙直起身賠笑道:“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老是頭暈眼花,”說完又摸了摸額頭,“大概是中暑了。”
“那,用不用叫醫生過來看看啊?”周望眼神關切的問道。
“不用麻煩,可能是昨晚在車上沒睡好,休息一下就好了。”言錚話鋒一轉,“這次行程很匆忙,要拿了東西就走,就不多打擾周老板了。”
周望點點頭,對王管事眼神示意道:“去把東西給言老板取來。”
“那就多謝了!”言錚滿臉含笑,根本沒打算多待。
容深自己在家,他心裡惦記,尤其是這次還多了一個堪稱生活九級殘障的小玉。
說不好,還要大哥照顧他!
一想到這就特別讓人上火,言錚又忍不住想要瞪廉貞了。
都是你的錯!
等待的這麽一會兒功夫,周望和他閑話,話題說著說著就轉到這幅發繡上來了。
“文淵說讓我幫忙查查這繡品的來歷,我昨天還真的打聽出來一些事。”周望人有些富態,站了一會就熬不住,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走到園子裡的石凳旁坐下了。
哦?言錚很感興趣的跟了上去,坐在他對面。
而廉貞則依舊滿臉警惕的站在媳婦身後充當保鏢,杵在那裡好像一堵結實的牆,即擋風又遮陽。
他始終對這裡沒有什麽好感。
“這繡像上的女子是吳江同裡鎮人,姓湯。”湯家原本是當地大戶,但是晚清的時候家道敗落,基本上沒什麽人了。“不過湯家祖宅還在,你可以去哪裡看看。”周望隨手拿起石桌上的蒲扇搖起來,白胖猶如發面饅頭的臉上紅光滿面,汗如雨下。
說著話,王管事已經將那幅發繡提了過來,外面用薄薄的一層木板護住,封存的很是嚴實。
周望對那繡品看都沒看一眼,道了聲送客,就回屋納涼去了。
走出了大門,言錚提著那幅發繡再次回頭看了看周家園子,心裡有那麽一絲的不對勁。
總覺得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周望態度和善,甚至算得上熱情,發繡也順利的拿到手,沒有一絲的不順當。
“這裡不好,走吧!”眼看媳婦站在人家大門口遲遲不動,廉貞忍不住上前拉他的手,隨便也將那麽發繡接了過來。
乍著膽子拉媳婦小手什麽的,想想就讓人蕩漾呢!
“你覺得這裡不好?”言錚一邊被他拉著走一邊歪著頭問,小模樣略萌看的領主大人心肝直顫。
嗯,廉貞步子邁的飛快,拉著媳婦的手一氣往前走,頭也不敢回。
回頭一定會暴露,趁著沒發現,能多攥一會是一會。
果然,老師教的很有道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能拉小手就不能看媳婦萌萌的歪頭。
言錚茫然的被他拉著走,大腦正在高速運轉,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麽重要的事。
手上一痛讓他回過神來,瞬間暴怒,上前就彈了一個栗子,動作靈敏好比小猿猴。
混蛋!手都抓紅了!那麽用力幹嘛?
這麽一打岔,剛才想的事情直接就給忘了。
兩人一路追打著回賓館取行李然後到車站轉乘大巴車去同裡鎮。
而另一邊,幽靜的周家園子裡,周望坐在太師椅裡,一邊喝著解暑的綠豆湯,一邊打電話。
“喂?事情都辦妥了,您看,您答應的事……”
對方不知說了什麽,周望滿面堆笑的連聲答應,“是是是,我當然信得過您。什麽?您要親自過來?不過是兩個毛孩子而已,至於……”
周望臉上笑容僵住,話未說完,發現對方已經掛了電話了。
他滿臉鄙夷的把手機往桌上一扔,“呸!什麽東西!”
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直到情人節,全部都是存稿箱啦啦啦啦啦!!!
陸總我要回家過年啦啦啦啦!!!
提前祝各位看文的小夥伴們:
【新年快樂!萬事如意!】&【平安喜樂!萬事不愁!】
第一章 同裡鎮
言錚最討厭坐大巴車,沒別的,因為他會暈車!
那種胃裡不停翻騰的感覺糟透了,就好像裡面鑽了個孫悟空,五髒六腑都跟著難受!
再加上中午那頓吃多了,坐在車上被顛的臉色刷白!窩在座位上縮成一個球,看上去病疚疚的,十分可憐。
這可把領主大人給心疼壞了!
“趴這睡一會吧?”廉貞心疼的不要不要的,恨不得替他遭罪。
不要!言錚懶洋洋的靠在那裡不想動,頭枕在廉貞的肩膀,眉頭緊蹙,任性的一比那啥。
說完這兩個字之後,他自己都忍不住在心中唾棄自己。
以前一個人走南闖北的時候怎麽熬過來的?那個時候什麽苦沒吃過?
現在身邊不過多了一個人就變得這樣嬌氣了?
言錚歎了口氣,微微閉上眼睛,這樣的關心,完全招架不住啊!
身後的胸膛結實有力,耳中聽著那規律的心跳聲,噗通,噗通,竟然覺得分外的安心,不一會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路就再也沒醒,直到大巴車停在通往同裡鎮的小路上。
天邊晚霞燒紅了半邊天,瑰麗的雲彩仿佛是靜止不動的油畫。一條大道筆直通往前方,四野一派寧靜,遠處樹木繁茂,枝葉相交擠得密不透風,看著像是連綿不絕的小山峰。
路旁水田裡蟬鳴蛙叫聲連成一片,更襯得周圍萬籟俱寂杳無人煙。
言錚站在叉路口上揉眼睛,一口一個打哈欠,睡了一路還不是很清醒。
“我們到了?”他走到道旁的指路牌上看了半天,頓時就想哀嚎出聲,還要走一裡路啊!
原來他們坐的那大巴車只是經過同裡鎮最近的公路,要想進鎮裡還要走一段路。乘船反倒更快。
廉貞就看不得他無精打采的模樣,一手拎著那小粉紅色的行李箱,一手提著那幅發繡,走到媳婦面前微微蹲下身,“上來,我背你。”
“不要!”言錚一擰身率先走在前面,東西幾乎全在他手上,再背上自己,那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廉貞見媳婦執意不肯,壓下心裡小小的失望抬腿跟了上去。
言錚不時的瞥他一眼,忍不住暗笑,高大威猛的領主大人拎小雞崽一樣提著那粉紅小箱子,怎麽看怎麽喜感。
同裡鎮是個歷史悠久的古鎮,湖泊環繞,越往裡走,河流越多,不時的能看見泛舟的漁人。
近年來有不少人慕名前來遊玩,鎮裡居民時常能看見背包羅傘的外鄉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甚至有個撐船的漢子主動和他們打招呼,“嗐,你們哪搭去?”
對方張嘴就是一口吳語,要不是那漢子向兩人示意,言錚壓根就不知道這人在和他說話。
那漢子邀請兩人上船,重複了兩遍,言錚才聽懂。
前面河網越發密布,他倆在這兩眼一抹黑,有人願意搭載那當然是好事,於是欣然而往。
就是廉貞見船有些打怵,總覺得那小小的東西不甚穩當,隨隨便便就會翻掉的感覺。
那是水鄉十分常見的蓬蓬船,中間鼓起一塊用篷布撐著。上面的人竹篙輕輕一點,小船慢悠悠的靠近岸邊,言錚第一次坐這樣袖珍的小船,還挺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