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貞低沉暗啞的聲音驟然在耳邊響起,隨後耳垂也被人咬住,敏感的地帶被溫熱的唇舌含住啃咬,言錚忍不住一縮脖子,臉上火辣辣的。溫熱的手掌毫無預兆的滑進衣服裡在光滑的脊背上來回撫摸。
言錚渾身無力,臉頰發紅呼吸急促,感覺到一隻手已經探進褲子裡在柔軟的臀部狠捏了一下然後又轉到前面,他趕緊一把按住“別鬧。”同時看了一眼臥室門口,黃大仙還在裡面睡覺隨時可能會醒。被他看見這場面,真是沒臉見人了。
奈何領主大人不為所動,固執的要朝著那裡伸手。午後溫熱的陽光從窗口投射進來,將房間裡每一樣事物都度了一成金光,白日宣2- yín -真是太羞恥了!言錚情急之下翻了個身想把自己要害部位藏起來。
因為之前的經歷告訴他,如果那裡不幸淪陷的話,他身體就會誠實的給出反應,任憑對方擺弄。
誰承想他這一趴下反倒方便了廉貞,領主大人一手就把人按住,另一隻手抓起T恤下擺直接給扒了下來。這樣一來,言錚白皙的脊背整個暴露在空氣中,被金色的陽光鍍了一層光,像是塗了一層蜜糖又白的耀眼。
領主大人頓時就激動了,頂禮膜拜一般的親吻上去,看似凶悍實則溫柔至極,留下一片片綿綿密密的紅痕。言錚此時後悔不迭,失策了!恰好此時廉貞那隻手又來作怪,衝破重重阻礙終於順利的握到了小言錚。
唔,要害部位落入敵手,言錚頓時癱軟在沙發上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了。臉埋在柔軟的抱枕裡呼吸急促,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屁股上抵著一根又熱又硬的東西,因為兩人一上一下的疊在一起,言錚十分清楚的感受到領主大人那精神勃發的兄弟一個勁的在他臀縫處磨蹭往大腿根裡擠。
言錚這下終於急了,身體上愉悅的刺激和精神上的緊張讓他整個人都敏感得不行!幾乎碰一下就開始哆嗦,渾身就跟過了電一樣,酥酥麻麻的。
“去浴室裡。”言錚眼角紅紅的小聲的哀求,他真怕被黃大仙撞見這一幕,尤其他還頂著一張自己小時候的臉。他其實並不排斥和廉貞親密,他是真心喜歡這個男人,只是親吻就能讓他身心愉悅。就是第一次難免有些緊張,聽說會很疼。
廉貞聞言狠狠的在他後勁上咬了一口一反剛才溫柔的模樣仿佛宣示主權一般留下了個鮮明的牙印。
啊!言錚痛呼一聲,不由自主的伸長了脖子像是引頸就戮的天鵝,大腦一片空白,同時在領主大人的手裡釋放了出來。
廉貞舔了舔手上粘著的東西,不由得心情愉悅這是媳婦的味道呢!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媳婦脊背上的吻痕和牙□□裡無比的滿足,之前那種焦躁不安的躁動奇異般的消失了,這是他的媳婦!
婚禮必須回硯台山舉行,這是歷代領主的規矩。他還沒打算破壞規矩。
把媳婦翻過來抱在懷裡,愛憐的親了又親才起身往浴室走,言錚渾身軟綿綿汗津津的急促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複,他靠在廉貞肩膀上,眼睛半睜半閉,水汽氤氳。
正在此時酒店的房門忽然被人敲響,兩人一同看過去,領主大人卻連停頓都沒有徑直走進了浴室。
“有人來了。”發泄過後臉蛋紅撲撲的言錚小聲的提醒道。
廉貞一邊放洗澡水,一邊在他臉蛋上咬了一口道:“不管。”
不管就不管!反正他已經爽過了沒理由不讓人爽啊!言錚把臉埋在廉貞肩窩裡不說話,對將要發生的事又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外面敲門聲一直在持續,言錚聽的煩了反而開始埋怨道:到底是誰這麽煩人?人家不開門就不要敲來敲去的了!煩不煩?
放了一缸熱水,領主大人把媳婦扒光放了進去,言錚眼睛閃閃發光的望著他,要一起洗麽?同時還非常有誠意的往一邊挪了挪,空了位置給他十分貼心。
廉貞倒是想一起洗,但是怕自己定力不夠。坐在水裡光溜溜的媳婦實在是太誘人了,尤其是那情2欲過後粉白的皮膚還有慵懶眼神,簡直讓人想要把他一口吞了。鑒於他還沒有破壞規矩的打算,領主大人毅然決然的起身走了出去,連頭都沒回一個。
樣子非常的冷酷無情!
言錚:……
這!是!什!麽!情!況?
褲子都脫了你跟我扯這個?
浴室外面,黃大仙睡眼朦朧的晃蕩出來,他被敲門聲吵得睡不著,廉貞出來的時候他正好滿腹怨氣的拉開了房門。
奉命前來請人的小弟A和小弟B齊齊愣住,好凶的小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 醬醬釀釀,陸總空虛寂寞冷H不起來╭(╯^╰)╮另外謝謝小天使yuyu的手榴彈,愛你(づ ̄3 ̄)づ╭?~
第一章 金寶
一個小時後,一行人坐在雷萬利的私人轎車裡沉默不語。
言錚眼神幽怨,一個勁的往人家下三路瞄,這家夥也不是不行……難道是不會?想到這他挑了挑眉,覺得自己抓到了重點。這種事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問出口,再加上因為被擾了清夢不依不饒的要跟著來的黃大仙此時正坐在他們中間,言錚隻好按捺下滿心疑惑。
雷萬利派人來請他們過去說是一敘,但是言錚覺得不會那麽簡單。可定是有事找他。
雷宅氣壓很低,一路上碰到的人個個都是繃著臉皮,一幅好像天要塌下來的樣子。
雷萬利靠坐在沙發上,表情冷峻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和誰火拚。
“雷總,好久不見。”言錚拖家帶口的上前打招呼。
雷萬利目光在他們三人身上轉了一轉最後落在黃大仙身上,微微有些詫異,但心裡頭壓著事也沒多問,就道:“有失遠迎,請坐。今天請你們來主要是我碰到了一件難事。”
果然,言錚給領主大人遞了一個眼神,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請說,只要能幫得上忙,決不推辭。”言錚態度分外客氣,答應的也很痛快。蓋因這位黑澀會大哥他真心惹不起,下手太黑。
雷萬利聞言面色一緩將事情慢慢的說了。
言錚沉吟一下,道:“先讓我看看人。”
雷萬利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站著的小弟,那人點了個頭立刻就轉身出去,不一會就領進來一群人,除了他自己空這手外其他人全都手把手的押著一個人。
那人雙眼翻白,因為用力的關系,臉漲得通紅。他對周圍不聞不問,你打他罵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只要一松手就要奔著雷萬利過去,拚命。言錚圍著看了一圈,心中若有所思,走到那男人身後伸手在他後腦出摸索了幾下就碰觸到一個硬硬的尖銳物,立刻就明白了。
“雷總,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你這個兄弟中了定魂針,行動不受控制。應該是施針的人給他下了指令要你的命,所以他才會發了瘋的要殺你。”
“是誰下的手?他還有救嗎?”雷萬利強製暗壓下怒火。
“十有八2九是張真人,他是周晨的師傅。”言錚語氣停頓了一下,頗為遺憾的道:“至於你這個兄弟麽,死是死不了……”言錚用手指點點自己的頭,道:“這裡可能會有點問題。”他必須先要把話說明白了,不然拔了針發現人變傻了,這些人非得砍了他不可!
“你什麽意思說明白點!”旁邊有和明仔關系非常好的人這會聽說他是被人控制才反常的,立刻就跳出來吵嚷,替自己的好兄弟抱屈。顯然是不能接受明仔變成癡呆的結果。
雷萬利一眼掃過去,那幾個人立刻就偃旗息鼓,雖然是不敢吭聲了,但是表情卻依舊憤憤不平。
“實不相瞞,定魂針是張真人的不傳之秘,他想讓你生就生,想讓你死就死,他想要讓你生不如死也是輕而易舉。”定魂針損壞的是腦細胞,純粹的物理反應而且來帶的傷害是不可逆的,言錚也是束手無策。
“取出來吧!我的兄弟不管他變成什麽樣我都管他一輩子!”雷萬利一閉眼,心中十分不好受。明仔是被他連累的。
好你個張真人,真是卑鄙狡猾!
言錚在樓下準備拔針,樓上最裡間的臥室裡,梁源靠坐在床頭看著趴在床沿上玩小汽車的小男孩有些無語。
“你到底是誰家的?”梁源語氣冷淡。
小男孩大約五六歲的模樣,頭髮兩邊剃得短短的,頭頂卻留出來一塊,圓溜溜的像是一塊龜殼。小孩眼睛又大又亮,模樣虎頭虎腦的,很招人稀罕。但是梁源猜測這可能是那禽獸家的孩子,就一丁點喜歡的感覺都沒有了。
“這就是我家啊!爸爸說讓我到這住幾天。”小男孩一邊出溜手裡的小汽車一邊答道。
果然,是那禽獸的兒子。
梁源掀起被子翻身轉進被窩裡,他動作有些大小孩手裡的小汽車一個沒拿穩被他用被子的邊角掃到地上發出卡啦一聲輕響,塑料殼碎了幾塊。梁源動作一頓,聽這聲音,就知道肯定是摔壞了。
他心裡一陣快意,這孩子肯定要哭了。哼!惹不得他爹還惹不得他麽!梁源一點也沒有欺負小孩子的內疚,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躺下了。
小孩眨眨眼,也不哭鬧,自己跑過去把小汽車撿了起來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手腳並用的爬上床,肉呼呼的小身子壓在梁源身上,睜著一雙大眼睛天真無邪的問道:“哥哥你要睡覺嗎?”
梁源:……
他咬牙切齒,臭小鬼多管閑事!你怎麽不去哭?
“哥哥你手上為什麽要拴鏈子?”小孩扯起梁源手腕中間的鐵鏈甩啊甩的用十分天真的語氣道,“小狗才拴鏈子。”一看就是個特別會抓重點的孩子,梁源差點氣吐血。
梁源:……
這要問你爹了!鬼知道他怎麽會這麽變態!
小孩繼續說道:“你白天就要睡覺是因為懶麽?我養的小金毛就愛白天睡覺。”果然和小狗狗一樣。
梁源:……
接二連三被戳刀,梁源簡直怒火中燒,十分想要把那小胖子掀下去!
“下去。”梁源蹙眉和小孩對視。父子兩個都很討厭!
小孩怯怯的爬了下去,坐在床沿上,兩條小短腿搭在下面一晃一晃的,他自己玩了一會,忽然轉頭用手搖晃梁源,說:“哥哥要不我帶你出去玩吧?”
梁源:……
這個可以有。
“好啊,但是我想出去玩。”梁源翻過身看著小胖子略顯嬰兒肥的臉蛋,心中暗自打量,別看他爹不怎麽樣,兒子養的倒是挺好。
小孩歡呼一聲跳到地上,特別大方的說,“那我們就去玩吧!要去外面的話,我的車可以借給你。”
梁源套了一條睡褲將身上的浴袍裹緊,趿著室內拖鞋跟著小孩手拉手的走出了那件臥室。
這是他一周來第一次從這間臥室裡出來,頓時有種重見天日之感。門口站著兩個人,梁源沒見過,也不是之前看著他的人,估計都是這小胖子的保鏢。
“我叫金寶,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金寶仰起頭,臉頰上還有一個小酒窩。
“梁源。”梁源語氣淡淡的,怕他一直問起來沒完隻好報了自己的名字。
“哦,原來是源哥哥啊!”金寶一本正經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