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林斌恰好到東北出差,回程的時候因為大雪天氣機場航班延誤,一行人急著回B市他的助理就定了火車票。剛剛他百無聊賴的出來閑逛,回來的時候就碰到了黃大仙,一眼就看上了這個長相精致的小女孩,當即就下手把人騙到了自己的包廂裡,打算欺負一回就放出去。反正對方是個只是個小孩子什麽都不懂,到時候灌點兒藥往出一扔,誰能懷疑到他身上來?
林斌打算的挺好,他一邊解開褲帶一邊伸手去抓站在原地不動好像嚇呆了的小女孩。也怪他精2蟲上腦,活該倒霉。他手剛一碰到黃大仙的肩膀就覺得一陣劇痛,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倒在包廂的地毯上了。林斌慘叫的同時眼角余光瞄到自己的胳膊呈現一個及其詭異的弧度攤在地毯上,顯然是斷掉了,一意識到這個結果他立刻叫的更大聲了,還試圖往門口爬。
黃大仙氣的眼睛冒火,他知道這個人沒懷好意,之所以跟過來那也是因為他有恃無恐。黃大仙敢說,放眼整個車上,除了那位領主大人,他誰都不怕。
他越想越氣,剛剛這個人想要幹什麽?脫他的衣服?豈有此理!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火,這會終於有地方撒了。他彎腰抓住林斌的一隻腳踝輕飄飄的往回一拉一甩,就見林斌整個人好像一片飛盤似的飛起來撞到包廂的床上發出砰的一聲響然後又跌落到地上。
林斌都給撞蒙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哪疼,就覺得全身都跟散了架子,肺腑裡疼的他呼吸都像是刀割一樣。他躺在地上看著包廂上的燈光恍恍惚惚的覺得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就在他要昏迷的瞬間,一股極其劇烈到難以形容的銳痛從下身傳來,讓他不由自主的佝僂起身體嘴裡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
啊啊啊!
黃大仙惡意滿滿的抬起腳用力的碾壓那個男人的下身,吃雞腿哈?這特麽的是雞腿?看著林斌發出淒厲的慘叫,他漂亮的小臉蛋上浮上一抹解恨的表情,繼續進行花式碾壓,直到他發現自己的鞋子沾染上了血才怏怏的收回腳,末了還一臉意猶未盡的表情。
林斌簡直都被他給折磨怕了,臉腫的像是豬頭,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肋骨不知道斷了幾根,此時他連張嘴說話的力氣的沒有,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2吟。再看那小女孩,這哪裡是剛才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這分明是個惡魔!他縮在牆角顫顫巍巍的把自己抱成一個團,生怕那小惡魔再過來。只是渾身劇痛,堅持了兩分鍾就疼的暈過去了。
黃大仙打完了人出夠了氣,這才離開。出門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那血肉模糊的人,以及圍著他周圍不斷膨脹的怨氣,心裡有些惴惴不安,要是言錚知道自己又闖禍了會不會生氣?但是轉念一想,這個老男人專門欺負小女孩,要不是他先騙自己在前,又想脫他的衣服,他怎麽會揍人?
就當是替天行道了!反正到時候他不承認就是了,就他現在這副模樣,沒人相信他有能力把人打成那樣。這麽一想,黃大仙又開始喜歡上自己這副偽裝了。
黃大仙從包廂裡出來就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他順著這味道就一路尋到了餐車,一些熱心的旅客被他可愛的模樣蒙蔽 ,又見他一個人遊晃紛紛叫他過去一起吃飯,黃大仙來者不拒,歡歡喜喜的吃的小肚溜圓。
而被打暈的林斌則是過了足足半個小時才被隔壁包廂裡的助理發現,一通折騰後,看自家老板被打成那個樣子後都慌了,尤其是那處已經血肉模糊很可能就廢了。三個助理一商量還是趕緊送醫院要緊,他們都知道自家老板也不是什麽乾淨的人,也不敢貿然報警。正好趕上火車到一個小站下車,三人在乘警的幫助下把人抬下了火車。
這處是一個小站,地方小,醫療設備條件都不完善。混亂中誰也沒注意,等送到醫院才發現,可林斌也架不住再次折騰,只能先處理傷口。等助理聯系了人來接,已經錯過了最佳救治時間,除了身上的外傷和肋骨骨折之外,那處是徹底的廢了。
林斌不能接受自己變成太監的事實,勃然大怒在病房裡大吵大嚷的,竟然理智盡失的讓人去攔截火車,找出凶手替他報仇。
三個助理面面相覷,靠著牆根站在,誰也不吭聲。
報仇?找誰報仇?
然而事情到此並沒有結束,等林斌回到B市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踢到了多大的一塊鐵板。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最近掉坑裡了,我真的是身不由己啊!
看見好看的文就忍不住淪陷,忘了自己的事。
抱歉啊!
但是,我是不會坑的!
不要放棄我!
手動比心!
第一章 死因
黃大仙吃飽喝足,腆著小肚子往回走。半路上遇到前來尋他的領主大人,立刻就垂著頭呐呐的站在一旁。剛才的洋洋得意全化為滿身冷汗了,他乾的那些事可瞞不過眼前這位大人!
廉貞敏銳的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氣,眉頭一皺,“幹什麽去了?”
黃大仙抬頭飛快的瞄了一眼,見領主大人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也不知道領主大人什麽脾氣,但是也不敢隱瞞剛才的事情就硬著頭皮戰戰兢兢的把情況說了一遍。
廉貞聽完臉色更加陰沉,破天荒的抱起黃大仙,道:“打得好!”竟敢覬覦他媳婦的美貌?沒錯!黃大仙現在頂著他媳婦小時候的臉,欺負他就是欺負自己媳婦,廉貞隻覺得黃大仙下手太輕了,暗自琢磨著在加一把火。
黃大仙被領主大人抱著往回走,心裡受寵若驚。高興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擺了,這可是高高在上的領主大人啊!要不是因為言錚,他這輩子都沒機會看一眼,現在對方竟然把他抱在懷裡!
簡直和做夢一樣呢!
不提這邊兩人回車廂是怎麽跟言錚說的,另一邊,在雲城東郊高樓林立的一片空地上,一棟獨門院外站在兩個人影,其中一個鬼祟的四下觀望,另一個則是隱匿在一件黑色的大鬥篷裡,看不清容貌。
這地方正是新興的開發區,四周不少新建成的高樓大廈。這塊地靠近海邊,雲昌房地產公司打算在這建一個大型的度假式酒店。前期投資都已經投入,但是目前他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
就是面前這個佔地面積極大的小院子,因為拆遷款遲遲沒有談攏,這戶人家就一直待著未走。這附近的其他住戶已經拿錢走人了,單單只剩下這家,急的那拆遷負責人直上火。每每提到這家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貪心不足的玩意兒!趁著現在有錢拿就跟前搬得了!不知道還等啥!”工頭呸的一口濃痰吐在地上。
拆遷戶隔著牆聽到罵聲也是一句不讓,那家女主人梗著脖子開門罵道:“喪良心的王八羔子!明明說給我們家一千萬,你給活生生給昧下一半!你還敢來我們家找茬?”
“做你的大夢去吧!還一千萬!你出去打聽打聽誰家是這個價?”工頭略有些心虛,這家因為面積大錢確實比別的住戶多。他見錢眼開就動了心思,以為自己能撈一筆,來個錢生錢的買賣。他之前賭運都不錯的,誰知這次才幾把就輸的精光,那還有錢給他們!
無奈之下,他隻好耍無賴,奈何這家人也不知道打哪得知的消息,說是開發商給他們一千萬,現在是死活不吐口。工頭這個時候也急了,他挪用拆遷款的事可不能捅出去!
他急的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正走投無路,經人介紹認識了這位高人。
這位高人說可以做法,讓那家人在同意書上簽字,但是剩下的那五百萬必須給他。
工頭一想,這個辦法雖然損了一些,但是對他完全沒妨礙,反正那一千萬拆遷款他已經花了一半了,那家撈不著也不管他的事,誰讓他們死咬著不放了?要是早簽字他也不會做的這麽絕!
這下可好了,雞飛蛋打,一分錢撈不著。看你們怎麽哭?
工頭得意洋洋就等著看那一家的笑話,怪誰?就怪你們不知好歹!
於是,這才有了之前小院外的那一幕。
“大師,你看,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工頭看著這黑燈瞎火的心裡有些打怵。
“可以。”大師隱藏在帽兜裡看不清面目的頭微微的點了點。
工頭又說了幾句場面話,忙不迭的溜了,跑到雲城最豪華的夜總會玩到天亮才醉醺醺的回家。
等到第二天,他還沒醒酒就被公安局的人上門給提溜到警局去了。
“王大友,昨天夜裡十一點到一點你在哪裡?”辦案刑警表情十分嚴肅。
王大友也就是那工頭還有些發愣,不明所以的看著面前端坐著的兩個警察,有些搞不清狀況的問道:“警察同志,出什麽事了?”
“先回答問題。”兩個刑警中年齡較大的那個用手點了點桌子。
他支支吾吾的還想要打馬虎眼,“你看警察同志,到底出了什麽事了?我可是守法公民!”
“興盛路54號的戶主丁一你可認識?”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年長的衝王大友繼續說道:“昨天丁一一家五口全都死在家裡,你不知道嗎?”
……王大友倒抽了一口冷氣,急忙站起來連連擺手,“我不知道啊!警察同志,這跟我可沒關系啊!”
“坐下!”年長的警察一皺眉,給那年輕的睇了個顏色。
“我們可不這麽認為!”年輕的警察從文件夾裡取出一張紙,放到王大友面前,“你看這是什麽?”
王大友此時早就懵了,拿起那張紙一看,整個人都傻眼了。那竟然是一張同意拆遷的協議書,上面有戶主丁一的親筆簽名並且在簽名上還印了一個紅色的食指印。
此時此刻,王大友完全沒有完成任務的喜悅,反而從頭到腳都涼透了,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完全慌了。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離開之後那個大師到底做了什麽?五條人命啊!
王大友人雖然缺德了一些,吃喝2嫖2賭沒有不敢乾的,但是讓他殺人他還是不敢的!
他心思轉了幾個來回,已經打定了主意,昨晚上的事情打死也不能說出來,反正他是有不在場證明的,人不是他殺的,警察也拿他沒辦法。想到這,王大友忙道:“我說我說,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夜合2歡2夜總會來著,那裡的媽媽可以給我證明,警察同志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你們要相信我啊!”承認女票2女昌總比牽扯進殺人案要強得多吧?
王大友忍不住在心裡自我安慰道。
警察核對了他的不在場證明,就將人放了回去。王大友在案發期間確實是在夜合歡夜總會,很多人都可以為他證明。但是丁一一家的死與他脫不了關系,畢竟他是這起謀殺案的最大受益人。
年長的警察也就是雲城刑警隊的張隊長在案情分析會上這樣說道,一定要密切監控王大友的一舉一動,他雖然有不在場證明,但是他完全可以□□。事關一千萬的拆遷款項,他完全有理由做出這樣的事來。
王大友是他們第一嫌疑人。
話雖然這麽說,但這件案子還是疑點叢叢。先不說凶手,單單只是死因就夠讓人覺得蹊蹺的了。
雲城出了這樣大的滅門慘案,還和強拆扯上關系。媒體聞風而動,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局裡領導對此特別重視在第一時間就抽調人手全力破除此案,從各分局裡抽調上來的法醫精英們在最快的時間給出了驗屍報告。
只是拿到驗屍報告的張隊長及其手下經驗豐富的實力乾警們表情很是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