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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蒙王朝》第68章
  ☆、68釜底抽薪

  成群的火烈鳥從天而降,烈火舔舐著他們的羽翼,疲憊加上大火焚燒,很多火烈鳥都變成了人型,比起獸人的高大,他們身量要矮很多,只有大隆雄性的平均身高。幸運的還能在靠近地面的時候變形,不幸的在空中就被大火舔舐,翎羽焦黑,在半空中就變成人形,形體的改變讓他們從高空墜落,彈性極佳的纖細織網在他們的皮膚上刮下鮮血淋漓的皮膚,如果不幸墜落火海,整個人就被大火緊緊擁抱,皮膚迅速出現燒傷,在火光裡閃閃發亮,整個人都在瘋狂的掙扎。而僥倖墜到地面的,也要摔成重傷,根本難以起身。大火在整個天姥山糧倉擴散,已經轉運一空的帳篷裡都是藏好的機括織網,緩緩升上空中。埋伏在天姥山周邊的軍隊也顯露行跡,站在山頂張開了織網。

  孔雀膽羽翼極闊,體力超凡,以他的禽型,和多個獸人對抗都不落下風,但看著烈火軍陷入困境,他也束手無策。然而很快他就發現其中不對之處,除了跌入大火之中已經沒法救援的禽人,大部分被織網捉住的火烈鳥,都和織網一起被拽到了安全之地。他鼓動雙翼,猛然察覺到巨大危機,巨大的身體在空氣中騰挪,火光映得他黑色的翎羽如同澄金,像是翱翔在天空的鳳凰。細小的弩箭扎進了他的雙翼,他揮動翅膀,繃緊的肌肉將弩箭擠了出去,整個人在空中化為人型,腳尖輕點被火焰熱氣蒸騰而起的燈籠,試圖跳出織網的範圍。

  天姥山如同環立的巨人,正在舉行盛大的篝火晚會,燃燒的糧倉就是他們的篝火,飛舞掙扎的火烈鳥就是美食。他們現在名副其實,雙翅生煙,羽毛末梢都有著紅色的火星。落在大火之中的不少禽人在痛苦哀嚎,而那些能夠被救下的,則紛紛被抓走,空中飄浮著霧氣一樣的織網,混著燃燒的肉味,上面懸掛的燈籠把它們帶到高空,困住亂成一團的火烈鳥。

  孔雀膽化為人形,赤著上身,只披著孔雀翎裙,如同在火焰上跳舞。他在洛蒙森林裡穿著的是藍羽翎裙,那並不是他自身鬥氣凝結的羽衣,而是掩人耳目之用,現在穿著的,才是他脫落的翎羽形成的黑色羽衣,在空氣中輕輕飄蕩,如同一件舞裙,而孔雀膽的腳步,也輕盈靈巧,踩著閃爍的燈籠,如同踩著飄浮的云朵。

  突然他的身體一歪,整個人向著一邊栽倒,從高空落下。但是一股溫暖的和風托著他,將他降到地面。孔雀膽掙紮著想要起來,他知道剛才的弩箭一定喂了毒,若是被人俘虜,那才是真的危險。落到地面,才能感覺到周圍熾熱的火光,搖曳的熱氣讓一切景象都虛幻起來,烈焰焚天的背景下,一襲白衣向著他走來,孔雀膽眯起眼睛,知道自己不會有危險,但也落入了更大的危險,只能無奈地暈了過去。

  當孔雀膽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馱在什麼東西的背上,整個人仰面朝天,只有腰部落在馬上。他扭頭一看,一雙沾著淺淺泥痕的靴子就在他臉旁,他試圖起身,卻覺得渾身無力。

  「起了?」羽歌夜輕輕按著孔雀膽的腹部,孔雀膽想要掙紮起身,卻感覺使不上力氣。他腰部架在馬背上,最脆弱的腹部就剛好成為身體拱橋的頂點。他雙手被鬆鬆綁著放在胸口,隨著身體動作一晃一晃。

  「你要幹什麼?」孔雀膽啞著嗓子。羽歌夜平平伸手,柔和的風托著孔雀膽起身,他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任憑羽歌夜擺佈,雙腿分開落在馬背上,整個人靠在羽歌夜肩膀。這時他才看出,馱著他的並不是馬,而是一隻十分少見的兇殘「獅鷲」!

  它長著鷹鷲的頭,漂亮的鐵灰色羽毛還閃著玫紅色的反光,覆蓋著脖頸的羽毛漸漸消失,變成獅子的身體,金黃色的皮毛下是有力的肌肉,身體兩側生著有力的鐵灰色翅膀,羽毛像是鋼錠打造,他不用看也知道,這個可怕怪物的身後還拖著一條佈滿鱗片如同鋼鞭一樣凶厲的尾巴。

  獅鷲乃是九品妖獸,這一隻看上去還不是成年體,應該只有八品。但是獅鷲乃是天空霸主,凶厲無比,天生就有威嚇氣息,附近區域沒有鳥類敢於靠近。有獅鷲在,西鳳軍隊的探子也不會在這片區域出現。他四處一看,在羽歌夜周圍還有不少獅鷲,再往遠處森林中,都是獅虎狼豹等野獸,其中一部分的背上還坐著人,他凝眉看著那些野獸,然後驚訝問道:「這是,獸人?」

  「你看到了我們的大秘密,該怎麼才能封住你的嘴呢?」羽歌夜從後面拉著韁繩,雙手貼著孔雀膽的腰,孔雀膽比他高,羽歌夜只能看到他肩膀,不過獅鷲能夠自行跟著隊伍前進,他只是鬆鬆握著韁繩,倒也不需要看方向。

  孔雀膽環視一週,快速估計出了這只隊伍的人數,獸人與法師的比例達到了七比一,這個比例聽上去極低,但是能夠參與戰爭的法師數量稀少,這裡的法師數目至少有一千人,這批法師遠比西鳳的烈火軍更難培養,一旦折損,三十年也未必補得回來。但是法師戰力超群,遠攻時以一當十,如果用的好,就是一隻奇兵:「你們是要去龍頭峽口!」

  「真聰明。」羽歌夜輕輕吻了孔雀膽的肩膀一下,孔雀膽的肩膀有著淡淡的黑色紋路,像是孔雀翎羽,又像是連綿的火焰。孔雀膽並未掙扎,就像被蒼蠅親了一樣混不在意:「果然如我所料,龍頭峽口是醴江變為青衣江的地方,也是洛蒙森林前往西鳳的入口,往北就進入西鳳國內,往西則是洛蒙森林更深腹地,你去那裡,是想斷了我們的後路吧。」

  「我就知道這個計劃瞞不住你。」羽歌夜鬆開韁繩,伸手攬住了孔雀膽的腹部,健美的肌肉貼著他的掌心,羽歌夜溫柔撫摸,從腹肌摸到腰部,輕柔往返。

  孔雀膽皺緊眉頭:「羽歌夜,你這樣輕薄我算什麼意思?」

  「食色性也,你是帥哥,我是色鬼,你說為什麼?」羽歌夜貼近孔雀膽的肩膀,溫熱的呼吸落在孔雀膽肩上,「孔雀藍那個心胸狹隘自卑過頭的小人,果然把你派到了天姥山,抓住了你,這個計策我才敢用啊。」

  孔雀膽努力扭頭往後看,羽歌夜的嘴唇就貼在他的脖子上,隨著他轉身,喉嚨暴露在羽歌夜面前,羽歌夜輕吻著他的肩頭:「欺我西鳳無人嗎,你帶了這麼多法師,想要幹什麼,砸斷龍頭峽,還是燒了洛蒙森林。」

  「欲破西鳳,宜用火攻。我若是從龍頭峽放一把火,就把西鳳大軍困在了大隆這邊,甕中捉鱉。」羽歌夜坦然承認了他的想法。

  「你逮住我有什麼用。孔雀藍雖然為人卑鄙,但是智謀上確實有過人之處,你這麼明顯的計謀,他會看不出來?就算孔雀藍一葉障目,我西鳳軍中智謀之士無數,難道能如了你的願?而且若是你在龍門峽放火,你就會困在龍門峽和西鳳大軍之間,到時候你也是被甕中捉鱉的對象。」孔雀膽面向前方,不理羽歌夜在他腰上來回挪移的手。

  羽歌夜雙手在孔雀膽腋下穿過,此時沿著他腹部緩緩往上挪動,覆蓋住孔雀膽的胸口。西鳳氣候炎熱,所以國內著裝大多只有下衣,上身□,孔雀膽的皮膚被曬得像是淺色巧克力,微微粗糙的皮膚摸起來熾熱非常。孔雀膽整個人被帶動身體後傾,倚著羽歌夜,感覺到羽歌夜的嘴唇含住他的耳朵,終於露出羞惱神色:「羽歌夜,再敢動我,我必殺你!」

  「天姥山一把大火,抓住了烈火大軍,卻動不得西鳳大軍根本。但是面對如此失誤,孔雀藍就不得不揮軍東進,攻打大隆。洛蒙森林地勢險要,龍頭峽附近更是重兵防守,孔雀藍不會想到我們有如此膽量。至於其他智謀之士,你說的莫非是龍鳳局賀九皋?」羽歌夜感覺到孔雀膽身體微僵,那是聽聞突兀消息本能反應,「西鳳埋沒人才,當湖六局這樣的存在,都被孔雀藍打壓,若是來我大隆,必然會委以重用啊。」

  「就算孔雀藍再為非作歹,也是我西鳳子民,賀九皋一定能看出你的詭計,摒棄前嫌,把你活捉!」孔雀膽猛然掙紮起來,即使身體中了藥無力可使,還是恢復了幾分力氣,他不管羽歌夜因為他的掙扎落回他腰上的手,回頭怒視:「你要從龍頭峽放火焚燒洛蒙森林,堵住西鳳大軍的退路,然後直接從龍頭峽攻打鳳都?就憑著八千人,你未免太託大了!」

  「所以才需要一個熟悉道路的嚮導,讓我們避過西鳳的大軍啊。」羽歌夜抱住孔雀膽,笑得十分溫柔,「繞過西鳳大軍直取鳳都,釜底抽薪,這不正合你的意嗎?」

  孔雀膽猛然意識到不對:「我現在已經是九品龍象境,究竟是什麼毒藥能讓我一直恢復不了力氣?」

  羽歌夜雙手款款解開孔雀膽黑羽翎裙,孔雀膽想要掙扎,卻只覺得更加疲軟,此時唯一暴露的地方,只有剛剛被翎裙蓋住的高高聳立。羽歌夜溫柔的雙手握住:「洛蒙森林裡你被春宮八音擊中,以為扛過就算了?春宮八音,繞樑不絕,那是埋在你心裡的種子,孔雀膽你逃不掉的。」

  孔雀膽左右一看,他們不知不覺已經落到了隊伍的後面。羽歌夜把翎裙送到孔雀膽的手裡,被捆住的雙手只能抓著黑色的孔雀翎毛,如果不抓住,身上就什麼遮掩也沒有,但若是抓住,黑羽翎裙之下那雙作怪的手就沒法被人發現。孔雀膽不敢賭,他若是真的把翎裙挪開,羽歌夜究竟會因為羞恥而停手,還是為了更好的羞辱他繼續,他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孔雀膽雙手把著自身脫落翎毛形成的翎裙,努力蓋住自己的身體。一隻手在翎裙下托住了孔雀膽的囊袋,手掌輕輕揉捏滾動著雙球,另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根部,羽歌夜輕聲低笑:「好一隻驕傲的小孔雀。」孔雀膽死死抿著嘴唇不肯出聲。羽歌夜吻著他肩膀,孔雀膽常年赤著上身,肌肉飽受陽光溫潤,不算細膩,但是非常緊實,羽歌夜伸手從孔雀翎裙上摘下一根纖細翎羽,伸手握住了孔雀膽的肉棍。「你要幹什麼?」孔雀膽有些驚恐,然而事情真的像他想的那樣發展了。

  「中通外直,不蔓不枝,此為蓮花柱,步步生蓮啊。」羽歌夜在他耳邊輕笑,孔雀膽把孔雀翎裙像是被子一樣蓋在身前,此時只有羽歌夜從後面能看到他的身體已經赤裸,孔雀膽的肉柱粗長筆直,非常的直,羽歌夜的手沿著他肉棍鼓起的腹側,一路摸上柔軟的繫帶,然後手指揉著他的馬眼。肉柱的冠溝微微翹起,像是一圈厚厚的荷葉裙邊,羽歌夜拇指和中指捏著龜頭兩側的肉,稍稍用力,馬眼便張開來,他伸手揉按著繫帶和肉柱,把龜頭擠壓露出黑色的小孔,纖細的翎羽末梢是個圓滑的小管,長約一指,被羽歌夜慢慢地插進了孔雀膽的肉棍內。「啊!」孔雀膽低啞地叫出聲來,如此情況,讓他竟然脫開了羽歌夜的控制,但是羽歌夜雙腿夾著他,雙臂攬著他,用法力壓制著,不由抗拒堅定不移地插了進去。

  「哈……」孔雀膽長出一口氣,無力地靠在羽歌夜身上,那裡被插進異物的感覺羽歌夜沒體會過,但是看孔雀膽表情,卻是難過中有種詭異的沉迷。這羽管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羽歌夜可是照著書上選的長度,自然的收縮擠不出來,吞不進去。黑色的翎眼剛好冒出龜頭,像是一片詭異的花朵,馬眼中沁出透明的汁液來。羽歌夜鬆開雙手,含著異物的刺激讓孔雀膽的肉棍一挺一挺,不停點頭,翎羽跟著晃來晃去:「自己玩的很開心啊,它挺喜歡的嘛。」

  「拔出來,求你,求你拔出來。」孔雀膽難受地想要伸手,但是一旦鬆手翎裙就會落下,羽歌夜絕不會讓他成功拔出羽毛,只會讓人看光了去。

  羽歌夜貼著他耳廓輕輕啃咬,耳朵軟而微硬的獨特構造被他牙齒輕碾:「裝可憐是沒用的,我早就知道你有多堅強,你若是敢把它拿出來,我就敢把你掛在樹上做個羽毛插瓶給人看。」

  「羽歌夜,等我逃出去之後,你不得好死。」孔雀膽恨聲罵道。「這麼快就放狠話,你可還在我手裡呢,就不怕我一次弄個夠本?」羽歌夜語氣罕見的陰柔,這是特地學了西鳳皇室的語調,孔雀膽果然身體顫抖,既懼怕又亢奮,「你放心,食髓知味,你以後會來找我的。」他伸手抱住孔雀膽,揉捏著他的胸肌。獨特地域,常年赤裸讓孔雀膽的皮膚比大隆人要粗糙,摸起來像是新鮮的草葉,光滑中帶著細微的摩擦感,他雙手大力揉捏著孔雀膽的肌肉,孔雀膽只能抬起胳膊,讓翎裙罩住自己。其實此時從遠處看,黑色的翎裙罩在孔雀膽的身上,露出肩膀和赤裸的雙腿,擋住的部分反而格外誘惑。但是大隆軍隊素質良好,目不斜視,孔雀膽卻仍然覺得被剝光了給人看,羞恥至極,更不願承認的,是這種獨特場景讓他興奮的不能自持,緊緊貼著的羽歌夜的勃起,讓他雙臀無法控制的夾緊又放鬆,竟自作主張的想要貼近羽歌夜這個混蛋的雄根。

  羽歌夜慢慢縮小撫摸範圍,孔雀膽彎著胳膊,使得手臂和胸肌都鼓起,更方便他玩弄,他食指和拇指揉捏著孔雀膽乳頭,肆意玩弄,拉扯揉捻,孔雀膽苦苦挨著,卻攔不住嘴裡不時瀉出的聲音。羽歌夜伸手從衣服裡拿出一對東西,探進黑翎裙下,孔雀膽啊地一聲,猛地挺起身,他拉開翎裙,看到胸口夾著一對竹夾,造型巧妙,像是一對魚嘴,緊緊吻住自己乳頭。他晃動胳膊想要弄下來,但是這夾子機括很巧,夾得穩穩噹噹,反倒他因為撥弄夾子,弄得乳頭快感連連。此時獅鷲已經緩緩停下,兩人漸漸落在隊伍後面,羽歌夜把他從獅鷲上扶下,身體的動作讓他下體和乳頭一陣難受。

  他看大部隊走遠,眼睛一眯,猛然向著羽歌夜撲來,雙手卻被高高拉起,整個人差點栽倒,旋即被吊了起來,腳尖面前點地,雙腿繃得筆直,腰腹的肌肉都使著勁繃緊了,胸肌因為雙臂被吊起,所里拉長成了菱形。羽歌夜微笑著從兜裡夾了一把東西出來,孔雀膽看到,忍不住雙臂使力,想要把自己吊起來,但是羽歌夜伸手輕輕一抽,孔雀膽腳上無力,手腕本就很難使力,立刻腳尖蹣跚踩著地面。羽歌夜手指間夾著幾個古怪的X狀的夾子,他輕聲微笑:「你乳頭上的是魚嘴夾,這個是蝴蝶夾,專門夾這裡。」羽歌夜把一個夾子夾在了孔雀膽的胸肌邊緣。雙臂高高吊起讓他兩肋暴露,左右兩側各夾了兩個夾子。飽滿的胸肌上像是落著四隻蝴蝶,看上去分外淫靡。

  「不要……」孔雀膽不停掙扎,試圖把雙臂落下,卻只能讓胸肌不斷繃緊,這夾子構造巧妙,越發緊緊咬住他的胸肌,他的胸口都是潮紅。羽歌夜又拿出四個夾子,伸手撫摸著孔雀膽的腹肌:「真漂亮。」孔雀膽的腹肌特別結實飽滿,輪廓清晰,像是誘人的面包。羽歌夜蹲下身摟住孔雀膽的腰,啃咬著他的腹肌,孔雀膽呻吟著左右掙扎,羽歌夜每吻過一個地方,就輕輕放上一個夾子。蝴蝶夾能打開極大,嵌在孔雀膽的腹肌上,四個夾子左右交錯在他八塊腹肌上,孔雀膽的小腹不停起伏,像是喘不上氣一樣,下面的肉柱高高的翹起。

  「知道什麼是蓮花柱,步步生蓮嗎?」羽歌夜食指中指像是雙腳一樣交錯走動,輕柔撫摸著他胸腹的皮膚,因為夾子加重了痛感,所以這種輕柔的撫摸更加讓他難以承受,「就是因為全身都很敏感,走到哪裡,都生蓮花,可褻玩不可遠觀啊。」啪地一聲清響,孔雀膽膝蓋蜷著,雙臂試圖引體向上,但是根本沒有辦法躲開羽歌夜手中的鞭子。鞭子的末梢是散碎的細穗,抽打起來不是劇痛,但是恰到好處的痛感,就像他身上出現的細長紅痕一樣迅速攀起。

  「是不是很爽?」羽歌夜解開領口,他也已經快忍耐不住,孔雀膽若是堅持一下,他就會忍不住撲上去。但是孔雀膽已經難以承受,眼角含淚,根本看不到羽歌夜的樣子,聰明的人總知道退讓和忍辱,所以孔雀膽頭挨著胳膊,低聲哀求:「爽的不行了,求你,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是麼?」羽歌夜湊近他身邊,輕聲說,「那就把你的翎心給我啊。」

  孔雀膽猛地睜大眼睛,驚恐地看著羽歌夜。孔雀膽的禽型是孔雀,情到深處,會生出翎尾,卻沒有獸耳,而是「翎心」,也就是頭頂的翎毛。這根翎毛極其特別,從眉心長出,更特別是可以吃,而吃掉的那個人,身上就會散發只有翎心主人能聞到的獨特香味,聞到這個香味就會讓孔雀目眩神迷,逃脫不掉。孔雀是一種因為美麗而自負的生物,他們薄情寡慾,很少會陷入到極致的快感中,但是一旦生出翎心,就「不可自拔」。

  「你妄想。」孔雀膽憤怒地看著他,羽歌夜又從兜裡拿出一把夾子,孔雀膽真的顯露出驚恐來。八塊腹肌,兩側腰肌,還有大腿內側,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上了夾子。羽歌夜的鞭子輕輕抽在他的身上,夾子被碰到就會搖晃,讓他發出羞恥卻無法阻止的呻吟。羽歌夜提著鞭子沿著孔雀膽的小腿一路摩擦到他的大腿,然後輕輕抽在孔雀膽肉棍的側面。「是不是特別後悔長這麼長?」羽歌夜壞笑著左右抽打,孔雀膽已經沒辦法阻止身體的反應了,他的尾椎部位生出三根細長的,能夠從肩膀探出來的翎毛,頂端生著幾片眼睛狀的翎羽,羽歌夜每鞭抽下來,尾羽都會忍不住顫抖。「出生一根,之後每十年生一根,你現在才二十多歲吧。」羽歌夜繞到他身後,鞭子抽在尾巴根上,被堵住的龜頭滴滴答答流下隱秘的液體,羽歌夜伸手揉捏著分開孔雀膽彈性極好的臀部,裡面粉嫩小穴顫抖著收縮,羽歌夜把鞭子按在上面,慢慢旋轉,散碎的鞭梢慢慢團起來。「啊不要!」孔雀膽努力夾緊臀部,但是羽歌夜的手勁很大,他等於是把自己的翹臀更好地填滿羽歌夜的手掌,沾著後庭淺淺淫液的鞭子啪地從後面抽掉了孔雀膽大腿上的夾子。

  「啊!」孔雀膽痛楚地哀嚎,羽歌夜不緊不慢地抽打著他的身體,在他剛剛緩和下來的時候,又打掉了腰部的夾子。孔雀膽徒勞地扭動著,腹肌上的夾子三兩個亂亂地被打掉,他睜大了眼,真的露出了哀求的表情,因為羽歌夜已經高高舉起了鞭子。「啪啪」,夾子在空中夾緊,掉在地上,孔雀膽胸肌兩側的夾子也掉了,只有乳頭上的魚嘴夾頑固不化。羽歌夜笑得溫柔,身邊緩緩浮起一層白色的液體。孔雀膽看著那液體,很快就明白了羽歌夜的意思,他搖著頭:「別,別!」羽歌夜猛地揮動鞭子,頑固不化的魚嘴夾終於應聲而落,強烈的乳頭被拉扯的快感還沒有停,熾熱的奶油就落在了他的乳頭上,半融化的熾熱奶油裹住了已經鮮紅的乳頭。孔雀膽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倒抽著氣。奶油落在剛剛被夾子荼毒過的地方,最後一滴一滴地落在孔雀膽的龜頭和肉棍上,筆直的肉棍均勻地覆蓋著奶油,還往下滴落。

  一股淡淡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散開來,孔雀膽努力睜開眼睛,他看到羽歌夜的手上拿著一根細長的,黑色翅骨,頂端長著一片黑色的翎毛,發出一股甜膩的香氣。「是巧克力味的啊。」羽歌夜含著黑色的翎毛,一臉陶醉。

  「不要!」孔雀膽怒吼,聲音越來越低,他都不知道剛剛強烈至極的快感中,他已經無意識地長出了翎心。孔雀的翎心不是因為真愛,而是臣服,羽歌夜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一點,他是故意的。孔雀膽感到雙手上的繩子慢慢鬆開,他無力地跪在地上,不肯睜眼。但是一股濃烈的甜蜜香氣,就是被這個混蛋稱為「巧克力」的古怪甜香,卻縈繞在他的鼻尖,他頹喪地睜開眼,卻看到一根碩大的怪物出現在眼前。他憤怒地推開羽歌夜往後退。

  「難道翎心沒有那麼神奇?」羽歌夜解開自己的衣服,他很少這樣赤裸,但是在陽光從樹葉間漏下,滿是青蔥樹木的洛蒙森林,他卻坦然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雖然沒法和獸人的身體相比,但是羽歌夜的身材也非常健美,他肌肉並不突出,但是力氣同樣不小。羽歌夜壞笑著看著孔雀膽,比起所謂愛情,他更相信翎心這種神奇的東西,脫光衣服讓他身上的香氣開始散發,其實除了品嚐翎心的時候知道是巧克力味,他自己並不能聞到這種香氣,這是孔雀用來宣佈「這個男人屬於我」的獨特標籤,他就站在那兒看著孔雀膽。

  孔雀膽猛地起身,他連黑羽翎裙都不要了就想要逃走。但是他只跑了幾步,還被綁著的雙手扶著樹幹,低頭喘氣,他麥色的身體都泛上一層淺紅,額頭都是汗水,尾椎上的翎毛不停顫動,他挪開雙手,無力地背靠在樹幹上,想要摘下還插在肉棍裡的羽毛。「別動。」羽歌夜慢慢走過來,身邊懸浮著黑色的「無邪」匕首,輕輕佻開了孔雀膽雙手的繩子,他伸手拿著黑羽翎裙,捧到面前,深深嗅聞一下,「都是你的味道。」

  「我恨你,一輩子都恨你。」孔雀膽眼睛通紅地怒視羽歌夜,雙手搭在羽歌夜的肩膀,任由羽歌夜舔吻著他滿是奶油的身體。「恨吧,有快感就行。」羽歌夜退後一步,「你的皮膚果然很配白色的奶油,可是我懶得動了,怎麼辦?」他就真的坐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一條腿屈起,架著左臂,右臂撐著身體,右腿自然地伸著。孔雀膽走到他面前,跨蹲在他的右腿上,把自己的胸肌對準了羽歌夜的嘴,自己起伏晃動著身體,羽歌夜的舌頭就像是刷子一樣舔掉他身上的奶油,他半蹲著起身,讓羽歌夜能夠舔到他腹肌上沾著的融化的液體。小麥色的皮膚上全是融化著淫靡流淌的白色奶油,孔雀膽把自己的肉棍湊到羽歌夜的嘴邊,羽歌夜卻並沒有舔,他伸手握著孔雀膽的手,擼過孔雀膽的肉柱,然後握著孔雀膽的手腕放到了自己的下面。剛才還剩下的奶油也漂浮了起來,沒有加熱因為半凝固的奶油覆在羽歌夜的下體,厚厚一層。孔雀膽惱怒地盯著羽歌夜。羽歌夜卻直接戳穿了他的心思:「很想舔吧?」「我的身體屈服了,我的心不會屈服。」孔雀膽倔強地開口,慢慢俯身,白色的奶油從他艱難吞嚥的嘴角溢了出來,沾在臉上。羽歌夜的腳趾莫測著他的大腿,輕拍孔雀膽光裸的後背,孔雀膽拱起後背,挺直的下體就被羽歌夜的腳趾輕輕擠壓玩弄著,巨大的羞辱卻讓他更加亢奮,他不由自主地吞嚥著羽歌夜粗長的,快要捅穿他的巨物,他猛地抬頭髮出難受的乾嘔,嘴角和臉上都沾著奶油和亮亮的淫液。

  羽歌夜拉著他的身體。孔雀膽知道這已經無可避免了,他雙手扶著羽歌夜的肩,早已經等待不了的後面吞下了羽歌夜猙獰的凶物,他緩緩起伏擺動自己的腰部。「轉過去。」羽歌夜壞笑著推推他,孔雀膽艱難地在羽歌夜身上轉身,旋轉的肉柱攪得他裡面快感如潮。羽歌夜躺在那兒,拿過鞭子輕輕抽打他的後背。「你這個混蛋!」孔雀膽怒罵著,卻動的越來越快,像是一匹被抽打著的桀驁野馬,臀部和後背都被羽歌夜抽打著,三根翎尾顫抖不停,羽歌夜粗長的東西讓他起伏不停,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羽歌夜起身從後面抱住他,動作粗暴地揉捏他的皮膚,啃咬著孔雀膽後背上綿延開來的黑色孔雀紋路。劇烈的快感衝擊著孔雀膽,他的呻吟像是被制服的野獸哀嚎,在空曠的樹林間連回聲都沒有,仰頭看著樹林間晃動的光,像是要飛起來,但是羽歌夜的手指卻探進了他的嘴裡,把他勾得低下頭,看到自己正騎在這個男人身上,被狠狠洞穿,嘴裡還含著對方沾著奶油的手指,他貪婪地允吸著,手抓著羽歌夜的手。「真是聽話的鳥兒。」羽歌夜拔出他肉棍裡的那根翎毛,抽出去的微痛和快感讓孔雀膽激烈呻吟著,濁白的精液噴射而出,遠遠地落在林間樹葉裡,像是抽空了他的身體。灼熱的液體也灌進了他的身體,他快要暈厥一般喘息著,除了噴發和被沖射,再沒有別的感覺。

  等到孔雀膽終於回過神來,才看到羽歌夜滿意地看著他的下身。他猛地低頭,就看到自己的肉棍根部綁著一個小小的白色金屬圈,他猛地起身,卻感到睾丸也被什麼圈著,一條細細的鏈子連在鼠蹊部位,他起身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身體裡塞著東西的羞恥感覺。「給我拿出來!」他憤怒地掐住羽歌夜脖子,但是根本使不上力,他低頭哀求著,「這東西怎麼可以,我,我出恭該怎麼辦?」

  「這是藏族特製的工藝,許出不許進,別演戲了孔雀膽。」羽歌夜抬起他的下巴,眼睛裡帶著充滿佔有慾的光,「等到鷹揚大軍也開拔,我才會動手火燒龍頭峽,在那之前,我有很長時間讓你這個淫蕩的身體學會認我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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