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寒江釣叟
坤寧宮內,地龍燒得極旺,連炕桌上插瓶夏花都開得明媚,在瓶下放著一方小匣,匣上雕著一朵
富麗菊花。羽歌夜和唐修意分坐炕桌兩側,唐修意抱著鎏金手爐,閉目養神。羽歌夜也不開口,
從進了坤寧宮開始,他就一直不曾開口。
直到大婦寺應雪橋站在門口回話:「希奇已經接了賞賜,勞我謝鳳君恩典呢。」
唐修意垂眸看著地面,聲音冷冽:「還算是有幾分禮數。」他抽手撫摸著小匣上面的菊花,良久才開口道:「這是他該得的。」應雪橋過來取過匣子,羽歌夜目送應雪橋離開的身影,他知道那匣子裡裝著一片白綾,上面還有淺淡血跡,將會和希奇的官方封牒放在一起,存入宮中檔案。從此以後,希奇便有了真正的名分,是羽歌夜名正言順的側室。
「楚傾國懸帳求見!」門口有宮人高聲宣名,楚傾國回來之後就住回楚府,如今進宮也需要通報。「准。」唐修意答應之後,楚傾國才能從宮門進宮。
等了好長時間,熟悉的聲音不熟悉的語氣在門口響起:「楚傾國參見鳳君,參見四殿下。」,羽歌夜抬頭,一瞬間只覺時間凝滯。楚傾國頭頂髮髻一絲不亂,戴著著雀羽丹朱冠,兩束髮縷從鬢角垂下,深棕貂裘使他身段越發高挑,身後宮人為他脫下外衣,露出裡面淺栗箭袖雙盤扣云緞袍,脖子上掛著一串朝珠,襲人貴氣華耀滿堂,見禮後向著羽歌夜身側的椅子走去。
「這也快兩年沒見了吧,傾國也是大人樣了。」唐修意喜悅之情飛上眉梢,連連招手道,「快過來讓我看看!」
楚傾國笑容端莊,坐到唐修意身邊。羽歌夜記憶中的楚傾國,永遠都帶著壞壞痞笑,嘴裡說著不著調的怪話,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楚傾國如此「知書達禮」的形象。他記得楚傾國前世還是個大學生,還帶著濃濃的學生氣,宅男心,但此時此刻,卻完全看不出半點穿越人的「風采」。唐修意憐惜地說:「如今你姆媽和弟弟都在西北軍中,京城獨獨留你一個,楚淳岡的性子我是知道的,若是覺得家裡拘束了,便常來我這兒坐坐。」
「姆媽不在,父親忙於朝政,家中一應事務,我自是應當管好,也是學些規矩,免得貽笑大方,若是能常到宮中聆聽鳳君教誨,那可是天大的恩賞了。」楚傾國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驚喜和感激,羽歌夜注意到他坐下的姿勢再也不是大咧咧抬腿踩著椅子床沿,而是並在一起十分嚴肅,腳下那雙千層底黑鍛朝靴也是乾乾淨淨,沒有他四處亂跑沾上的塵土。
唐修意滿意點頭:「你一個人支撐家裡,終究有想不到的地方,待會兒我讓雪橋給你支兩個尚宮過去。」
「謝鳳君恩典。」楚傾國笑不露齒,眉眼微彎。尚宮是獸人在大內的最高位分,負責宮中各項事務,無論官宦貴族,都以延請尚宮教導家中獸人為榮,說是幫忙管家,其實是讓楚傾國開始接受皇子君的禮儀教育。
唐修意握著楚傾國的手,從手腕上褪下一對玉鐲子,戴到了楚傾國的手上:「真是個懂事的孩子,我果然沒看錯你。」說完才轉頭對羽歌夜冷淡道,「昨天事務繁忙,未曾和你說過,你父皇下了旨意,以後著你旁理工部。眼下便是新年,各部都已掛印封金,你今天得閒,正好和傾國一起,去看看楚尚書,不要失了禮數。」
羽歌夜恭敬起身道:「那兒臣便先行告退了。」「傾國告退。」楚傾國也站起身,應雪橋把貂裘遞到了羽歌夜手中,羽歌夜還未反應過來,楚傾國已經微微屈膝行禮道:「有勞四殿下。」說完便轉過身來。羽歌夜為楚傾國披上貂裘,看到楚傾國嘴唇幾乎沒有動過就發出了聲音:「還請四殿下先行。」
走出坤寧宮,天上已經飄起了小雪,瑞雪兆豐年,每到父神節都會下雪,縱使無雪,也會著宮廷法師聚云成雪,以示祥瑞。羽歌夜坐上車輦,和楚傾國默然對坐。楚傾國摸著手腕上的手鐲道:「正君戴玉,平君戴金,側室戴銀。我剛剛看到大婦寺端著的匣子上有萬子萬孫大麗菊,像是封檔用的禮匣,剛剛鳳君又賜我玉鐲。」他微笑著低頭,「是誰被封為側室了?」
羽歌夜只覺得窗外雪片都落在脊背上,帶起一股寒氣,他遲疑地說:「是希奇。」
楚傾國摸著鐲子,突然惋惜地說:「若是放到佳士得拍賣,少說得幾百萬吧。」羽歌夜這才確定眼前的人真的是他認識的楚傾國,而不是原主復活的亡魂。楚傾國做了個鬼臉:「我做的還不錯吧。」
羽歌夜覺得嗓子裡像是有個溫熱又沉重的東西堵塞著,一時說不出話來。他突然間想到了很多事,只有當自己不再扮豬吃虎的時候,楚傾國才會說出那些瘋癲甚至犯傻的話。只有自己毫不顧忌毫不偽裝的人面前,楚傾國才會顯出最真實的性情。楚傾國在楚淳岡這位朝廷重臣,聖學大家的教導下長大,怎麼可能和傾城的差距那麼明顯?只是因為獸人這個讓他感到無所適從的性別,讓他選擇自暴自棄而已。羽歌夜的出現,無異於孤獨人海裡,他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能夠在這個充滿了權力傾軋的世界堅持到現在的唯一原因。
過去羽歌夜一直自負地認為,自己保護了楚傾國,並且能夠讓楚傾國在這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保持前世的純真。然而一別云京三年,回來之後,太子不再糾纏,唐修意親自算計他,楚傾國換魂一樣,每個人都在改變。
「別苦著一張臉,好像我要死了一樣行不?」楚傾國擠擠眼睛,「我可是很努力才能記住這些該死的東西,你好歹給點鼓勵吧。」
羽歌夜勉強笑笑,他剛剛才意識到自己懦弱的很,曾經自負地以為比楚傾國強大,能夠給他保護,現在卻是楚傾國在為了自己改變,而他,卻連一句「不必如此」都說不出來。
「你遠比我有覺悟。」羽歌夜閉上眼睛,不忍面對這樣完美無缺的大柱國懸帳,楚聖徒帳子,未來四皇子君。
楚傾國不屑地切了一聲:「這算什麼誇獎,你精神點吧!」他舉著雙拳,裝出奶聲奶氣的調子,「打起精神來,打起精神來。算了這麼做實在太猥瑣了。」羽歌夜終於被他逗得笑了出來。
「能有現在的結果已經很不錯啦。」楚傾國倒是很樂觀,「身為楚家長子,武聖帳子,我和傾城之間,定然有個人進入皇室。傾城看著文弱,其實骨子裡和我一樣,讓他成為皇子君,我不忍心,讓我成為皇子君,我不願意。能遇上你,就是最完美的結果了,可見老天爺還是善良的,不忍心讓我菊花見血,有幸遇到穿越同志啊。」最後這個詞的雙重意思,讓楚傾國石化了一下。
羽歌夜看到他眼珠子亂轉偷看自己的樣子,知道這是存心的笑點,在經歷了昨夜之後,他對這個詞也有些敏感,還是投出了一個誠摯笑容:「你真是很有皇子君的架勢,楚中堂很有幾分本事啊,竟能制服你這個猴兒。」楚淳岡身為武英殿大學士,執掌工部,雖無宰相之名卻有宰相之實,稱一句中堂並不為過。
「我那個爹可不是一般人物。」楚傾城看羽歌夜心情好轉,連忙警告道,「你可得打起十分精神,小心應對。」羽歌夜挑起眉毛,不置可否,楚府轉瞬便到,他要好好看看能把楚傾國嚇成這樣的人到底什麼樣。
楚家不入貴族,卻是詩書傳宗的聖學世家,江南士林魁首。大隆由東北起兵入中原,楚家是第一個支持大隆的江南士族,招致前朝舉國唾罵,被斥為「叛國蠹蟲,無骨鱉魚」。成王敗寇,大隆統一中原,楚家風頭無量,當時家長曾受命為大隆開國烈帝撰寫本紀,榮寵無雙。楚淳岡只是這一代楚家入朝為官的家族代言人,楚家真正的根基還在江浙一代,與江南士族同氣連枝,是朝堂士族四大勢力之冠。
走出車輦,羽歌夜就看到楚府先帝御賜「文以載道」匾下,淺淺白雪石階上站著一個老僕,頭上撐著覆雪紙傘,懷中抱著兩把,顯然已經等候良久。楚府空寂得可怕,了無人影,羽歌夜跟著他一路前行,繞過重重屋宇,竟不是引往待客的正屋,而是繞到府邸深處。這偌大的府邸,烏瓦灰牆,雖無一個人影,卻不顯陰氣。繞過月亮門,面前竟是皚皚白雪矇住的河水。云京城東南角被浯河水穿過,楚府定是引了河水穿園而過。
河邊靠岸處停著一葉小舟,已被凍住,舟上無蓬無遮,只在向河一面坐著位披蓑戴笠的釣者。「父親!」楚傾國恭謹行禮,羽歌夜大為驚訝,這難道就是楚淳岡?
釣魚人聲如老鶴,甩桿長笑:「冰封三尺凍魚蟲,孤舟老鬼鑿窟窿。蝦兵蟹將都放過,垂桿只為釣金龍。」他拉起魚竿,抖落一物,在枯木小舟上扭動四爪,如同碎金砸地,竟是一隻金黃色烏龜。
金龜乃是海中異種,補藥佳品,卻並非催情之用,羽歌夜只覺得身上溫暖,內熱烘烘,並不很難過。回到清梧院後,希奇帶著院中人等著他。如今希奇是清梧院內唯一有位分的獸人,而且得到了鳳君承認,地位自然不同。從早上離開之後羽歌夜就一直沒有認真想過昨晚的事,現在重看希奇,他腦中各種念頭紛繁而來。楚淳岡知道傾國不願意和雄性做,親自開口讓自己找側室和平君,這是天大的勇氣和深厚的父愛。而唐修意卻逼著自己和獸人歡好,這也是天大的勇氣和深厚的父愛。對於自己而言,要突破的只是一層心障,對於獸人,除了被爆菊,還要生孩子的。
生孩子,獸人是可以生孩子的。羽歌夜看著忙乎著服侍自己的希奇,草黃色的短髮,明朗的眼睛,還是個陽光大男孩的樣子。對於子嗣這個問題,不僅景帝和鳳君眼裡重要,在羽歌夜心裡也有別樣的意義,「和獸人真的能做」,那麼「和獸人真的能生」麼,孩子,家庭,羽歌夜很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擔的起。
「爺,今晚,要侍寢麼。」羽歌夜的眼睛隨著希奇一直轉來轉去,希奇本來以為羽歌夜今天不會再碰自己,但是這個狀態,他用手撫著自己脖子,不知所措地問。
羽歌夜抬起手,像是要讓他出去,但是想了想,卻把手放在床邊:「坐吧。」沒有藥物催動的時候,自己能不能和他做呢,羽歌夜看著希奇坐在自己旁邊,打量的目光巡視著希奇,果然沒有昨夜那麼焦灼。然後他發現一件事:「你裡面沒穿?」希奇穿著一件淺白色的浴袍一樣的衣服,此時坐下,從敞開的領口一覽無餘。希奇用力點頭,紅暈從脖子爬上臉頰。羽歌夜轉頭看著燈光,希奇連忙起身,卻被羽歌夜拉著坐到了自己大腿上,挺翹的臀部擠壓著羽歌夜的大腿。希奇是個男孩,確切說已經是個男人,熄燈是對他的不公平,也是對自己的欺騙。他攬住希奇的腰,寬肩窄腰,希奇的骨架真是不錯,羽歌夜嗅聞著希奇的脖頸,草黃色的頭髮末梢,也有種陽光般乾燥的味道,他輕吻著希奇的脖頸,忍不住稍稍用力,近於撕咬。這是戰場上養成的不好習慣,精神疲憊的他為了發洩,往往像野獸一樣追尋快感,盡快地釋放自己,從不會那些溫柔愛撫的前戲。
「疼麼?」羽歌夜在希奇背後,看到他搖頭,便伸手脫下了希奇的衣服。柔軟的衣服從希奇肩膀兩側劃下,肩上微微凸起的肩胛骨骨尖,鼓起的肩部三角肌,漂亮的後背蝴蝶骨,平坦的肌肉與形成自然的凹陷,中間深深凹陷的脊椎,一路延伸到下面,羽歌夜手頓住了,脊骨凹陷的末端,兩個深深的腰渦中間,露出了深深的股溝,希奇沒穿內褲。脊背上的皮膚很光滑,看不出昨天晚上留下的痕跡,他想看看前面,於是這個動作讓他的胸膛和希奇的後背貼在一起,羽歌夜已經不需要想男女的問題了,因為希奇的後背讓他覺得非常,舒服。他的下巴壓在希奇的肩膀上,把他微微向後扳了一點,從希奇的肩窩往下看,下面已經沒有早上那麼明顯,只有幾處淺淺的紅印子,漂亮的胸肌和整齊的腹肌,光滑的皮膚上淫靡的紅色齒痕,那是自己咬的。羽歌夜呼吸有些粗重,他此時和希奇緊緊挨著,從背後貼著希奇的臉,希奇側過頭,就和他的嘴唇挨得極近。羽歌夜很少和人接吻,性愛對他而言,和接吻無關。然而希奇卻像是一隻試探他的野獸一樣,靠近他的嘴唇,呼吸相聞,卻並沒有碰上:「希奇,不疼。」
羽歌夜感覺到一種強烈的悸動,伸手撫著希奇的腰,脫到腰間的衣服,露出下面那從若隱若現的淺黃色毛髮,別有風致。此時越發能感覺到和女性的不一樣,羽歌夜手上用的力氣不小,若是女人怕是已有些不舒服,希奇卻並沒有流露出不滿。他肌肉緊實,腰肌手感最好,一旦突破了「和男人做」這個關口,大部分心理障礙就都消失了。希奇的身體構造和羽歌夜沒什麼不同,但是他比羽歌夜健美,這是獸人天生的優勢,完美的肌肉和身材,希奇年紀還算是羽歌夜定義的少年,但是身體卻絕對是成熟的男人。羽歌夜的手掌撫摸著希奇堅實漂亮的腹肌,戰士和武者一樣,都不喜歡被人接觸身體,尤其是胸腹這樣充滿致命要害的地方,但是希奇對他是不設防的,他可以為所欲為。
羽歌夜愛撫著希奇的胸肌和腹肌,堅實飽滿的肌肉摸起來非常舒服,希奇一直用臉頰蹭著他,雙手輕輕覆在羽歌夜手上,隨著羽歌夜一起動作。敞開的衣服十分鬆垮,擋不住的肉棍蹦出來,硬硬的翹著,希奇偷偷看了羽歌夜一眼,羽歌夜和他對視,然後看著他的肉棍。如果有人這麼盯著自己的陽具看,自己一定覺著很不舒服,羽歌夜這麼想著,伸手握住了希奇的肉棍,他從沒關注過自己的那根東西,但是希奇這一根確實非常好看,圓挺直翹,沒有明顯的血管激凸,龜頭像是個小桃子,十分適合握在手裡把玩。摸到別人這根肉呼呼的東西,羽歌夜還是有點不適應,他只是順手滑動了一下,就感覺手中肉棍抖動繃緊,希奇全身的肌肉都產生了微妙的反應,羽歌夜的四隻手指揉按著希奇肉棍腹側輸精管的凸起,桃子像是不勝甜蜜一樣流出了晶瑩的汁液,希奇咬著嘴唇,羽歌夜看著他的表情:「別咬著嘴,叫出來。」
「嗯……」本來是回答的聲音變成了一串呻吟,希奇把著羽歌夜的胳膊,羽歌夜伸出手指尖摩擦著馬眼,液體被塗抹到鼓脹的龜頭上,泛出盈盈反光,「厄……啊……」希奇臉上的表情又爽又難受,羽歌夜起身把他放到床上,抓住他的膝蓋,希奇自己自己握住膝彎,小腿分開兩邊踩著床沿,形成一個淫靡的M型,無論是高高翹起的肉棍還是後面淺紅色的菊花,都暴露在羽歌夜面前。希奇的小腹盡頭覆蓋著一層淺淺的草黃色毛髮,其他部分都非常幹淨光滑,尤其是菊花,顏色嫩紅,細膩的皺褶緊緊閉著,根本不像能夠進去的樣子。羽歌夜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柔軟而溫熱的部分,軟綿的皺褶緊張地縮了一下,然後緩緩放鬆。羽歌夜抬眼,看到希奇臉色通紅,緊緊閉著眼睛。羽歌夜探身把枕頭拉過來,希奇抬起腰部讓枕頭墊在下面,這樣他下面的視野就更加清晰。希奇看著羽歌夜的手,羽歌夜則看著希奇的臉,隨著手指緩緩深入菊花,希奇的嘴唇都抖了起來,從輕到重的一聲喘息,羽歌夜一手撫弄著他的肉棍,一手輕輕愛撫著菊花,用手指撫平皺褶,感受到上面微微的濕意,希奇大口喘著氣,小麥色的皮膚都泛起紅色,卻任由羽歌夜為所欲為。
菊花的皺褶已經慢慢分開,中間有個時隱時現,隨著希奇喘息顫動的小穴,羽歌夜握著自己的肉棍,和希奇的比起來,羽歌夜這根東西簡直是凶器,他還是第一次清楚看到完全勃發之後堅硬粗壯,筋脈虯結,如同刑具般的東西。和它的造型比起來,希奇的後庭簡直是楚楚可憐,但是羽歌夜卻產生一種強烈的蹂躪那個細嫩地方的慾望,龜頭頂到了希奇的皺褶上,所有皺褶都被碾平,中間的小洞被龜頭堵住,被逼著慢慢擴大,一點點吞沒,羽歌夜特地停在凸起的冠溝剛好進入後庭的時候。男性的括約肌只有很短的部分,卻非常的有力,此刻被擴大到了極點,努力地收縮著,自身的吸力把羽歌夜像是肉翅一樣揚起的陡峭肉冠吞進去,卻又被羽歌夜拔出來,就在這個最粗的位置反覆,希奇身上最柔嫩的皮膚被這樣強迫著撐大,迅速變得鮮紅,卻並沒有受傷,它有力的收縮充分說明了這一點。
「爺……」希奇難過地哀求著,腳趾緊緊巴著床沿,膝蓋不停左右搖晃,爽的想要夾緊,卻又不能夾緊,肉棍不停地顫動,流出了潺潺的帶著淡淡甜味的液體。羽歌夜猛地挺身,太過陡峭的冠溝讓菊花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肉棍被菊花緊緊裹住,經歷過最粗部分的蹂躪,它終於放鬆下來,緊緊咬著羽歌夜筋脈虯起的柱身,這根「虯龍槌」把希奇槌得發出淫靡喘息。羽歌夜握住希奇的雙手,把希奇的手推到腳踝上,希奇握住自己的腳踝,雙腳幾乎就在頭的兩側,身體被對折一樣,六塊腹肌擠在一起,也只有習武鍛鍊出來的柔韌肌肉才能做到這麼難的動作,姿勢的變化讓羽歌夜的肉棍緊緊頂在希奇的內壁上,幾乎要從肚子裡供出來,羽歌夜雙手撐在希奇的雙腿邊,這個動作對希奇的壓力很大,但是卻讓羽歌夜很喜歡,他的腰部臀部有力地抽插,速度不算激烈,免得讓希奇更加難受,但是這樣能夠直接壓迫希奇的腸壁,他滾圓的睾丸像是呼吸一樣提起放鬆,肉棍不斷顫動,呻吟聲根本止不住,本來清澈的少年聲音變得瘖啞,希奇低沉地發出豹子一樣的聲音,不一會兒豹尾就緊緊纏住了羽歌夜的大腿,圓圓的豹耳彎折起來。
羽歌夜長長的頭髮從脖頸垂下,汗珠落在希奇的身上,散亂的髮梢摩擦著希奇的胸口,挺立的乳頭在黑髮裡若隱若現,希奇的腳掌快和小腿繃成一線,手指緊緊握著自己的腳腕,爽到了極致。雙雙釋放過後,羽歌夜把肌肉都有些發僵的希奇雙腿放下,爬上床。希奇躺在他身邊:「爺要洗洗嗎?」
「算了,天晚了。」羽歌夜拉過希奇的衣服,將身上的痕跡擦淨。「下次,我戴鞘套吧。」希奇看到羽歌夜把衣服扔到床尾,有些忐忑地問。羽歌夜愣了一下,才想起,因為有些雄性覺得獸人射出來的精液會弄髒自己,就會給獸人的陰莖戴上鞘套,讓他們射在裡面,有的鞘套還別有機關,十分邪惡。這種做法並不普遍,但是在衣食奢靡的潔癖貴族中很有市場,羽歌夜平時的形象就是有點潔癖,但其實他的潔癖只是為了營造不想碰獸人的形象,既然已經過了這一關,他覺得已經讓希奇當下面那個,要還這麼限制他的天性,就實在太過分了。「哪兒那麼多規矩。」羽歌夜拉過被子,伸手摟住了希奇的腰。他和希奇畢竟還未完全成年,別人怎麼荒淫他不管,自己還是該控制一下。希奇背對著羽歌夜,明明對方比自己要矮,他卻覺得有一種屈身對方之下,被對方保護的感覺,這種感覺,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