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6章 癔症
但他心裡在氣憤,也知道這時候對張爽已經無可奈何了。
如今張爽背靠著宋家,很明顯的宋輝也很寵她,這樣的事兒都能站出來替她撐腰,而且聽宋輝的意思,張爽還懷孕了,母憑子貴,這個白眼狼,以後的日子,真的要飛黃騰達,再也不是他們家能夠隨意拿捏的了。
張老爺子心裡也隱隱地生出了幾分後悔,如果,如果當初小兒子霸佔大兒子的產業,欺辱大兒子的遺孤的時候,他們能夠偏袒張爽一二,也許張爽就不至於跟張家這樣離了心,最後落到了今天這樣直接撕破臉皮的地步了。
有張爽牽線搭橋,張家能夠搭上宋家,抱住這條大腿,未來的好日子,簡直可以說指日可待。
但這一切,都讓小兒子這一家給作沒了。
張老爺子在心裡嘆息,可事已至此,唯一的辦法就是服軟,這麼大的把柄被抓在宋家人的手中,他們要是再鬧,宋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對他們張家絕對沒有半分好處。
張老爺子抬起頭來看向宋輝:
“你想要怎麼辦?”
宋輝望著張老爺子,笑了笑:“張老爺子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我什麼意思。”
“我媳『婦』兒在你們老張家這些年過的是什麼日子,你們自己都心知肚明。”
“現在我媳『婦』兒有我了,跟你們老張家再無瓜葛。”
“所以,以後你們這些人,沒事兒就別在我媳『婦』兒面前蹦跶了,婚禮你們也不用來,我有媳『婦』兒娘舅那邊的親人撐場子就行了。”
“我知道你們來參加婚禮也絕對不是抱著祝福的意願,所以不用勉強。”
“別來惹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就都能相安無事,否則,別怪我不顧情面,將這些視頻給爆出去!”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你們老張家的臉面,就真要被人給踩到泥裡去了。”
“張老爺子不是說你們老張家在帝都也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嗎?我可不介意讓你們老張家再出一回名,徹底火上一回!”
張老爺子面如屎『色』,喉頭一甜,差點沒吐出一口血來,強忍著嘴中那股腥甜味兒,他重重地看著宋輝,半晌後,才點了點頭,道:
“我知道了,從此以後,我張家再沒有張爽這個人,我會約束好老張家的人,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們了,也希望宋先生說話算話,真能做到我們大家都相安無事!”
投鼠忌器,張老爺子再蠢,也知道為了張爽的事兒,將他老張家搭進去,甚至毀掉他們張家唯一的孫子劃不來。
沒了張爽,他們老張家的底子還在,說不定哪一天時來運轉,忽然就發達了,但若是沒有了孫子,他老張家就算能從宋家嘴裡扣下一塊肉來,也沒人繼承香火了。
張老爺子服軟,張老太太和張博縱然氣憤,也不敢再跟宋輝正面槓了,被一旁張老爺子瞪了一眼之後,兩人努力努嘴,都低下頭去不敢再說話。
倒是一旁的張悠,仍然是一臉痴『迷』地望著宋輝,那眼神裡的灼熱和貪婪,差點沒讓宋輝將隔夜飯都給吐出來了。
這張家都養了些什麼孩子,真是噁心死了,他媳『婦』兒在這樣的環境裡面出生長大,真算得上是出淤泥而不染,絕對的歹竹裡面出好筍了!
宋輝看這幾個人真是辣眼睛,也不耐煩跟他們扯皮了,直接就擺了擺手,衝著一旁的保鏢道:
“送客吧!”
張悠還想著再跟宋輝搭幾句話,好讓宋輝對她留下些印象,不防備那幾個保鏢直接就衝著他們動手,幾個推搡間,就將張家四人直接給半拎半擠地給推出了別墅,根本沒輪得到張悠開口。
四人被送到了別墅外,又被保鏢一車給拉走了,直接送到了張家被人丟在小區門口,車子轟鳴一聲又開走了,徒留給張家四人一屁股的尾氣和灰塵。
甚至一直到這四人回到張家,都還沒弄清楚,剛剛他們見宋輝的那棟半山別墅,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叫什麼名字。
張悠心中又氣又怒,就剛剛那會兒,她就看了,那棟半山別墅,面積起碼超過了千平,而且環境靜謐優美,雖然沒有進別墅裡面看過,但光是看外面的裝潢,就知道這樣一棟別墅,沒個大幾千萬絕對拿不下來。
張爽這賤人,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居然嫁給了宋輝這樣帥氣多金又有權的男人!
想到宋輝說張爽懷孕了的話,張悠的面容又不由得扭曲起來,她覺得張爽就是憑藉著肚子裡那塊肉才『逼』迫宋輝成功上位的,但就算是這樣,她也還是控制不住內心裡的那一股嫉妒的烈火。
靠子宮上位又如何,張悠並不認為這有什麼錯,反而覺得張爽這女人果然是好手段,太有心機了,平時在張家表現得跟個單純無慾的正經人似的,誰知道也就是表面裝純而已,實際上還不是攀龍附鳳,見著高枝就往上爬?
張悠心中甚至隱隱地生出了濃濃的懊惱和悔恨,惡毒地想著,若是這一次她跟張博成功了,將張爽給引到了萊登酒店的房間,讓那些混混給輪了,那張爽那賤人肚子裡的孩子絕對保不住了。
到那個時候,宋家絕對不會再要這樣一個失貞又出醜聞的媳『婦』兒,那麼她是否能代替張爽嫁給宋輝,再給宋輝生個一兒半女的,從此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張悠在心中各種幻想著,為她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各種腦補,甚至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簡直癔症晚期了。
張爽若是知道張悠居然在肖想她的男人,只怕就真要氣笑了,這張悠真是腦子有問題,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她都是個什麼德行,還幻想自己能嫁給宋輝,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臉。
就算她不能嫁給宋輝,就能輪得到她了?高中大學調了無數凱子,跟不知道多少男人睡過了,甚至還跟弟弟滾到一張床上,這樣隨便的女人,宋輝能看得上,除非他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