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白毛男
「我冤枉啊~」齊橫把煙屁股往地上一丟,高舉著雙手跟在流離骸的屁股後面,一邊走一邊喊冤似的鬼叫著。
流離骸白了一眼身後面部表情誇張的齊橫,「小聲點,還有人睡著呢。」
切!齊橫瞥了一眼睡的天昏地暗的天留笑腦子裡有一個糟糕的念頭,瞬間閃了出來。他快步走到天留笑的面前,先是瞻仰了一下這貨的睡容。恩...小夥子長的挺不錯,白白嫩嫩地加上覆在他胸前的烤翅,簡直就和西方神話裡的丘比特人設一模一樣。
這傢伙要是放在人類社會,肯定是個討喜的貨。瞅著毫無反應的天留笑,齊橫摸了摸下巴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可惜啊~在他眼裡這傢伙就是一個肥鳥精!
他伸出了自己那雙邪惡的雙手,緩緩地靠近天留笑的臉。就在他想要用手堵住肥鳥的鼻子的時候,身後的大狗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張開巨大的嘴巴,啊嗚一口把齊橫作賤的手給咬住了。
「臥槽!反了你了!」齊橫一臉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大狗,吹鬍子瞪眼的罵道。好在大狗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主,見齊橫一副要爆炸的模樣,它趕緊鬆開齊橫的手,還特別狗腿的甩著舌頭在齊橫臉上舔了個遍。
「打住打住!你要是再往老子臉上甩口水,小心我貼你一身的符。」齊橫滿臉嫌棄的推開大狗的大頭,用手往臉上隨意一抹...媽的!齊橫憤怒了,他那張英明神武英俊不凡的臉上面現在全都佈滿了口水。
那種濕噠噠黏糊糊地觸感,讓他不禁哆嗦了一下。也不知道腦子裡那根筋搭錯了,齊橫鬼使神差地把抹了口水的手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
「嘔...我...臥槽!」
齊橫跑到山洞外大吐特吐了一番後,已經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了。實在是他難聞了,大狗甩他臉上的口水已經不能用臭來形容了,簡直就是毒氣生化武器!那狗崽子不知道吃了些什麼,口水的味道就像是死了十多天的魚身上散發出來的一樣。說句不怎麼中聽的話,就算是便秘拉出來的屎,也比那死狗的口水味好聞。
就在他蹲在石頭面前,不停地撈著地上的雪搓臉的時候。一個白色的影子以極快的速度沖了到他的身邊,接著哇啦哇啦地吐了一地。齊橫抬頭一看,額...吐的正歡的這貨不是別人,正是天留笑。
就在齊橫想嘴欠犯賤的時候,山洞裡又追出來一個白色的大影子。
「你滾遠點!」天留笑沉著臉抹了抹嘴角殘留下來的污穢,眼神十分不友善的瞪著他面前的那一坨白色的物體。
大早上的一醒來看見齊橫吃癟的樣子,可把他高興壞了。可他還沒來得及幸災樂禍,災難就立馬就給他找上門來了。他起床還沒來得及站穩,身後的大狗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大舌頭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猛舔。
他自己也不知道發哪門子的瘋,居然還聞了聞大狗的口水!
「笑笑...對不起。」就在天留笑剛捂著肚子稀里嘩啦吐完後,大狗踩著小碎步,一步一步扭扭捏捏地走了過來。先是用大腦袋蹭蹭笑笑的胳膊,沒反應?再用小鼻子頂頂笑笑的背,啊!有反應啦!
「笑笑,好痛!」大狗可憐兮兮地用爪子攔住天留笑的鐵拳攻擊,雖說它塊頭大,可真經不住天留笑這滿腔的怒火。更別說期間一邊看熱鬧的齊橫也加了進來,揍它的力氣一點都不比天留笑要輕。
「好了,大早上的你們也鬧夠了。」流離骸背著大包小包沉著臉從山洞裡走了出來,這兩個不靠譜的貨讓他有些微慍。他走到齊橫的面前,把手上的黃色背包丟給它的主人。在看見滿臉都粘著雪的齊橫,流離骸皺著眉說道:「趕緊把你臉給弄乾淨,準備出發了。」
「好的!流離姑奶奶!」
「好的!流離哥哥!」
齊橫和流離骸的聲音不約而同的響了起來,其中他欠扁的稱呼更是贏的流離骸回眸一笑。這一笑,差點把齊橫的心都給笑冷了。
「小白,這是地圖,待會你就按照這條線路走。」流離骸爬上趴在一邊自怨自艾的大狗寬厚的背部,拿出了從齊橫那張地圖放在小白的眼前。細長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毫無波動的聲音又像是囑咐又像是陳述。
「嗯!」大狗重重地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得罪的人太多的原因,本來就特別乖巧的它,現在是愈發的乖巧了。
很快大狗便載著一行三人開始了去安河村的路程。因為是走的小路的原因,原本平坦的雪路在出發後的不久就變成了非常崎嶇的坡路。特別是眼前這種細細窄窄,又被厚厚的雪所覆蓋的路,更是讓它走的異常的艱難。
走了沒多遠,齊橫他就發現了這一狀況。這條他所認定的小路,實際上要比在地圖上看到的要更加的艱險。就像現在這樣,他們才走了不到五分鐘,小白腳下打滑或者踩空了不下五次。這條路實在是太窄了,加上又靠近懸崖,平時里路面上又積了不少從山上滾下來的碎石。
像大狗這麼龐大的身軀,在這種路上走的十分的憋屈。齊橫想了想,要是大狗再繼續這麼走下去,說不定會在某個路段出點什麼事。想到這裡,齊橫推了推坐在他前面閉目養神的流離骸。
「這段路我們還是下去自己走吧。」
流離骸不解,「為什麼?」
「小白,你先停一下。」齊橫先是叫停了小白,然後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就在流離骸準備點頭同意的時候,坐在最前面的天留笑突然插了一句:「就算它不載著我們,就它這麼大一塊頭自己走也保不準會踩空掉下去。」
聽天留笑這麼一說,齊橫低頭想了想覺得也沒錯。雖然說小白撿來也就幾個小時,可真讓這只會說話的狗崽子掉下懸崖,他還真捨不得。
「我...我會變身的!」就在齊橫抓耳撓腮的想著解決辦法的時候,身上響起了一個弱弱的聲音。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屁股地下坐著的小狗崽——小白。
「你說啥?就你個低級地界生物還能變身?開什麼玩笑。」
齊橫還沒來得及詢問,坐在最前面的天留笑捧著肚子就笑開了。誰不知道在地界的動物就沒有那個化形的命,不管有多大的法術能力,禽獸還只能是禽獸。
「笑笑你別笑我,我說的是真的。」小白小聲的嘟囔著,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委屈。
流離骸和齊橫明顯就是見過一些世面的人,見小白這麼說他們也不耽擱,動作利索乾脆的就從它的背上跳了下來,好給小白化形留個空間。
「笑笑你趕緊下來,小白它說它能化形那肯定不會撒謊的。」流離骸看了一眼賴在小白脖子上不下來的天留笑有些無奈。
「流離哥哥你們別被他騙了,就他...啊!」
天留笑話還沒說完,一陣白色的濃霧嘭的一聲將他包圍在了裡面。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發現自己屁股下的軟毛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身體的急速墜落。天留笑慌了,這要是在平時他肯定是兩個翅膀一扇,往上一飛就夠了。
可現在他就只是動了這個念頭,背部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沒辦法,他只能讓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濃霧中急速往下墜落。就在他覺得自己要死定了的時候,卻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給接住了。等周圍的濃霧慢慢散開後,天留笑這才發現,原來他被一個男人以十分怪異的姿勢拎了起來!
而站在不遠處的齊橫二人也被眼前憑空出現的男人給嚇了一跳。這男人長的十分的高,齊橫估計了一下,保守的算這男的起碼有一米九以上。男人長著一頭白毛,可笑的是他的膚色黑的不行。特別是有了白白嫩嫩的天留笑的襯托,白毛男看上去更黑了。
「喂!放我下來!」天留笑不爽地蹬了蹬自己懸浮在空中的小腿,朝著面前的白毛男大喊道。
「笑笑你別蹬了,我放你下來就是。」
熟悉有欠扁的聲音就這麼突兀地在天留笑的耳邊響起,這讓他頓時忘記了蹬自己那雙小短腿。緩了好一會兒之後,天留笑才大聲地朝著白毛男叫出了兩個字。
「死狗!」然後他的腿就踢的更起勁了,沒了顧忌的天留笑原本虛蹬的雙腿,這會全都蹬白毛男身上了。
對比起天留笑的反應來說,白毛男明顯淡定的多。也不管在他身上踢個不停的天留笑,白毛男拎著天留笑快步地走到齊橫他們面前。
「笑笑,我都說我可以變成人的。」白毛男把天留笑輕輕地放在地上,語氣十分委屈表情十分怨婦地朝著天留笑撒嬌。
還沒來得及站穩的天留笑,被白毛男的反應和表情給激起一胳膊的雞皮疙瘩。沒注意腳下的他,險些摔個跟頭。好在白毛屬狗,動作靈敏的抱住了他。
「死狗你趕緊給我走遠點!」
「我不叫死狗,我有名字的,我叫白!」
「白你個頭,你怎麼不叫白痴!」
「我就叫白,不叫白痴。」
「你!氣死我了。」
齊橫和流離骸眼前這奇葩的二人組,心情有些莫名的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