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閻回牽著自己的大黑狗，孟婆婆抱著那隻小奶貓，面對面坐在了沙發上。

　兩人互看了一陣子，孟婆婆眨眨眼，率先開口問道：「小回，你帶回來的那隻狗是怎麼回事？」她頓了頓，繼續道：「是不是別人放在咱家寄養的？或者是錦瑜的？」她說著，朝著宋錦瑜看了過去。

　宋錦瑜卻搖了搖頭。

　孟婆婆倒吸一口涼氣，她看了大黃一眼，眼中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同情，再去看看那隻大黑狗，也開始仔細地打量了起來。毛髮順滑發亮，身體線條優美，體型健碩，連大黃身上那些多餘的肥肉也沒有，眼睛很有神，長得也很年輕，看上去也比趴在旁邊的大黃有精神多了，後面那條街的王嬸家裡似乎也養起了這麼一條狗，據說還老值錢了，和自己家裡的中華田園犬根本不是一個身價的。

　無論怎麼對比下來，都是自家大黃輸了一截。

　孟婆婆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看看，閻回回家之後過了那麼久，就一直抱著那隻大黑狗不松手，看都不看一眼趴在旁邊的大黃，明顯已經被這只新來的狗奪走了注意力，已經不再喜歡家裡的大黃了。

　就聽閻回回答道：「這是我新養的狗，叫大黑。」

　聽聽，聽聽，連名字都取好了，果然不是一隻普通的狗。

　孟婆婆很是為大黃傷心。

　「奶奶，你手裡的這隻貓是怎麼回事？是誰家的？」閻回問道。他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朝著那邊舔爪子的小黑看了過去，生怕會在對方的眼中憤怒的神色，那隻小奶貓看上去還沒斷奶的樣子，路都走不穩呢，可經不住小黑那一爪子。

　「你說貓啊？」孟婆婆把小奶喵舉高高遞到了他的面前，讓閻回接了過去，才笑眯眯地道：「這是小黑剛生的。」

　「喵~」

　閻回嚇得差點把手中的貓都給扔出去。他艱難地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低頭看去，和小奶喵圓滾滾的眼睛對上，一下子融化在了小奶喵的軟萌之中，下意識地把奶喵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回過神來時，手上已經在為小奶喵順毛了。

　「小黑剛生的？我怎麼沒聽說？」

　「還生了不止一胎呢。」

　孟婆婆說著，走到了客廳角落裡，那裡是放著一貓一狗的窩，閻回注意到，小黑的窩換了一個新的，大了好幾倍，裡面還擠擠攘攘地躲著好幾個黑白的小腦袋，孟婆婆把它們一隻一隻抱了出來，那些奶喵們左右看了看，連忙朝著自己的媽媽跑了過去。

　黑貓溫柔的用尾巴將它們攬進了懷裡。

　「這些小貓出生的倒是挺意外的，我們都沒想到小黑竟然懷孕了，等肚子大起來了才發現，那時候倒是常常有一隻白貓出現在我們家門口，還叼來了不少死老鼠呢，想必就是它們母女的。婆婆那時候不知道，全部都給掃掉了，這是浪費了那隻白貓的好心。」孟婆婆感嘆道。

　小黑卻打了個哆嗦，後怕道：「別說了，婆婆，我可不想吃死老鼠。」從很早以前它就是閻回家的員工了，每天工作完之後吃的可都是孟婆婆親手烹飪的小魚乾，作為有追求的貓，她才不喜歡什麼死老鼠呢！

　閻回恍恍惚惚，一時回不過神來：「小黑……竟然生貓了……？」

　孟婆婆好笑地道：「小黑都是這麼大的姑娘了，再過幾年都要退休了，那時候沒什麼事情做，難道你還不准人家生幾個孩子玩玩？」

　膝蓋上被順毛的小奶喵軟軟地「喵~」了一聲。

　「再說了，人家連下一任牛頭都給你生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下一任牛頭？」

　「是啊，這不就在你的膝蓋上嘛。」

　閻回低頭，又和小奶喵圓滾滾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他將奶喵舉高仔細打量著，遲疑地道：「就……就它？」

　「別看它還小，可卻是所有兄弟姐妹中最聰明的一個了，是最快開始學會走路的，每天都跟在我的身後要好吃的，也是他的兄弟姐妹裡最活潑的，你看其他幾個，怕生的很，沒見過你，現在就知道往小黑懷裡鑽，就這只跑過來和你親近呢。」

　「喵~」

　閻回認真地把奶喵看了又看，然後把它放在了大黑狗的身上。奶貓順著大黑皮毛順滑的背上滑了下去，頭脖頸滑到了尾巴，最後跌倒在了尾巴旁邊，它很快又翻了個身怕了起來，雙眼放光喵喵叫著跑到了大黑的腦袋邊上，用腦袋拱著對方，一邊喵喵叫著，似乎還想要再滑一邊。

　大黑溫和地看著它，然後緩緩地抬起了一隻爪子，啪地一下將奶喵按倒在地，又用爪子放在對方的背上，故意不讓對方爬起來。

　奶喵淒慘地喵喵叫了出來，很快又發現對方毫無惡意，又停下了叫喚，趴在對方爪下不動了。

　「對了。」孟婆婆說：「你現在把這隻狗帶回來，是準備讓它接替大黃的位置？」

　聽到自己名字的大黃直起身來，茫然地朝著眾人看了過來，黑貓不忍直視地給了它一爪子，又讓它捂著腦袋趴了回去。

　「接替？不不，我沒那麼想，我只是不太放心把它一隻狗留在那邊，所以才帶回來了。」閻回解釋。

　孟婆婆納悶：「你不想讓它接替大黃的位置，現在又要養它，我看它挺聰明的，難道以後就讓它看著大家工作？這隻狗會不開心的吧？雖然大黃沒說，可是看著小黑退休，它也挺羨慕的，每天都盼著有繼承人出現接替它的位置呢。」

　這句話大黃是聽懂了，立馬支起身子汪汪叫了出來，不停地點頭，表示對孟婆婆的話十分贊同。

　閻回撓了撓頭，道：「那我回頭問問大黑的想法，它才剛來，還不懂什麼牛頭馬面的呢。」

　大黑狗卻用腦袋輕輕地拱了拱他的腿。

　閻回低頭，大黑狗溫和的看著他，似乎是聽明白了剛才他和孟婆婆的對話，如今來回答了。

　閻回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牛……頭？」

　大黑狗點了點頭。

　閻回頓時就驚呆了。

　倒是大黃汪地一聲跳了起來，興奮地滿屋子亂竄，它繞著閻回跑了好幾圈，興奮地撞了一下大黑狗，尾巴搖的十分歡快，又被黑貓一爪子撓的安靜了下來。

　「這敢情好，現在新的牛頭馬面都有了，小回也回家了，錦瑜好幾年不見也回來了，婆婆給你們做點好吃的。」孟婆婆說著，就往廚房裡走。

　她進去沒多久，又探出頭來，道：「我倒是給忘了，錦瑜回來了，可他的房間還沒收拾過過呢。」

　「房間？」

　「是啊，隔壁那幾個人平時連屋子都收拾不利索呢，他們說錦瑜的房間沒有經過同意就不能進，一直攔著我不讓我打掃，以前小回在的時候，都是由小回打掃的，現在小回去了A大，一去就是半年，我倒是給忘了。這一次你回來，那邊屋子還積著灰呢。」孟婆婆歉意道：「現在打掃也來不及了，我知道你的習慣，簡單收拾一番可不行，不過小回的房間我倒是經常在收拾，只能讓你今晚在小回房間湊活一晚上了。」

　不等閻回說什麼，宋錦瑜就立刻答應了下來：「我沒問題的，奶奶。」

　閻回：「……」

　孟婆婆又絮絮叨叨地縮回了頭：「等你黑叔白叔回來了，我再讓他們去給大黑打個狗窩……就放在大黃邊上吧。」

　「汪！」

　閻回：「……」

　閻回插不進嘴，只好彎腰把小奶喵從大黑狗的爪子底下救了出來。

　宋錦瑜咳了一聲，故作嚴肅道：「帶我去你房間吧，我要去放個行李。」

　「……」閻回：「你難道不認路？」

　宋錦瑜義正言辭地道：「時間太久，忘記了。」

　閻回：「……」

　小閻王白了他一眼，牽著家裡的兩隻狗一隻貓和一窩小奶喵出門遛狗遛貓去了。

　當他帶著浩浩蕩蕩的大部隊回來時，家裡孟婆婆已經做好了晚飯，黑白無常也已經回家了。隔壁的那群漢子也被叫了過來，看到宋錦瑜出現的時候差點哭出聲來——宋錦瑜回來的時候，秦昊忙著照顧家裡那隻小病貓，也忘記通知他們了。

　「少爺！！您總算是回來了！！！」隔壁的一群漢子激動地道：「回去我就要把秦昊罵一頓，少爺回來了竟然也沒有通知我們，一定都是他的錯。」

　宋錦瑜淡淡地點了點頭，想了想，又道：「這兩年裡辛苦你們了。」

　漢子們受寵若驚，紛紛說不辛苦不辛苦，在飯桌上更是激動地想要給宋錦瑜夾菜，筷子轉了個圈，最後想起來宋錦瑜可怕的潔癖，筷子上的雞腿最後落到了同伴們的碗裡。到最後，幾乎每個人的碗裡，都多了一個雞腿。

　宋錦瑜碗裡也有，是閻回給他夾得。

　一桌子人笑眯眯地吃完了晚飯，在知道宋錦瑜不會跟著他們一起回家，反而要和閻回一起睡的時候，那群漢子們嘆了好大一口氣，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回去。

　閻回還注意到，自己帶回來的大黑狗似乎和那隻小奶喵特別親近。

　活潑愛動的小奶喵一不留神就會往大黑狗的身上爬，似乎還惦記著白天享受過的「滑梯」，喵喵叫著讓大黑狗低下頭來，然後自己掙紮著勾著大黑爬上對方的脖頸，最後一口氣順著他的背滑下來，從脖頸滑到尾巴尖，最後摔倒在地，然後又很快地翻身坐起來，甩甩腦袋又鍥而不捨得去找大黑狗玩。

　大多數情況下，滑了幾次之後，大黑狗都會一爪子把它掀翻在地，然後爪子按在它的身上讓它動彈不得。小奶喵掙扎幾下，見掙扎不出來，便會懨懨地垂下腦袋趴在地上，等著大黑狗放開它，等它從大黑的爪子底下逃了出來時，便會喵喵叫著跑去自己的媽媽那邊。

　然而沒過多久，小奶喵又會探出頭來，跌跌撞撞地往大黑的方向跑，喵喵叫著要滑滑梯。

　「至少不用擔心以後他們不和了。」孟婆婆道：「當初小黑和大黃剛上任的時候，那兩個可是打了好幾架呢，還是最後大黃打不過小黑才罷休的，那時候大黃的樣子可慘了，身上到處都是被小黑撓的爪印，毛一把一把的掉，每天都有鬼來找我，問我什麼時候鬼也能當牛頭馬面了。」那些鬼把大黃當做了死相淒慘的狗。

　大黃回憶起了那段日子，懨懨地叫了一聲：「那個時候小回爸爸也只是看著，也不知道攔一下，每次去抓鬼的時候反而把那些鬼嚇一跳。」

　小黑舔了舔爪子，又在他的身上添了兩道爪印。

　窗外忽然傳來了窗戶被輕輕敲打的聲音。

　孟婆婆連忙起身先去了廚房，再出來時端著一小盤小魚乾，然後才去打開窗戶，閻回好奇地跟在她的身後過去，在窗檯上看到了一隻漂亮的白□□咪。

　白貓有著漂亮的異色雙瞳，那雙鴛鴦眼看了他一眼，軟軟地喵喵叫了兩聲，像是在打招呼，然後很快地低下頭去吃盤子裡的小魚乾。

　閻回注意到，孟婆婆的手裡多了一個毛線球。

　「這是小貓們的爸爸？」他好奇的問。

　孟婆婆連連點頭：「對，就是它，以前還給我們送了好多老鼠呢，只是家裡的小貓和小黑都不大愛吃，它被小黑教訓了幾次，然後才學乖，現在每天往家裡送玩具。」

　她說著，朝著小奶貓喊了一聲。

　正被大黑壓在爪子底下的小奶喵精神一振，掙紮著從爪子底下爬了出來，連滾帶爬地往孟婆婆的方向跑。大黑松爪的動作很快，小奶喵跑得也最快，比它的兄弟姐妹們還要快得來到孟婆婆的腳下。

　按照以往的慣例，跑得最快的那隻小貓就能得到爸爸帶來的玩具。

　孟婆婆把毛線球放到了地上，小奶喵很快就滾著那個毛線球回到了大黑狗的身邊，落下來的紅色毛線拖了一個長長的尾巴，小奶喵好奇地拱著腦袋將它們攏到了一塊，玩著玩著就被紅線纏了滿身，揮著爪子卻怎麼也掙扎不出來。

　剩下跑得慢的小奶喵們蹲坐成一排，可憐兮兮地衝著窗檯上的白□□咪喵~喵~叫著。

　白貓渾身一僵，不自在地甩了甩尾巴……它……它也就只咬得來這麼一個毛線球啊……

　想了想，白貓側過身子，埋頭用更快的速度吃起了盤子裡的小魚乾。

　待小魚乾吃完，他仰頭衝著孟婆婆喵喵叫了一聲，得到對方的同意之後，才敏捷地跳入到了屋內，從喵喵叫著纏著自己的小奶喵身上跳過，直朝著沙發上的黑貓跑了過去。

　白無常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頓時笑道：「小白又來了。」

　閻回關上窗，好奇道：「它的名字叫小白？」

　「我們隨便取的。」白無常指著它脖子上的牌子給他看：「他是只有主的貓，只是上面沒有寫名字，我們也沒有見過他的主人，叫著方便，就隨便取了一個。」

　「咦？沒有去找過對方的主人嗎？」

　「那是，不管怎麼說，我們家小黑也是個姑娘家，哪有姑娘家主動上門的道理呢？」黑無常嚴肅地道：「你看，我們家小黑孩子都給他生了這麼多了，他竟然都不知道讓小黑見見父母，這麼不負責的貓我還是第一次見，我們家又不是養不起，為什麼還要找人家？等他想通之前，說什麼都不能把小貓給他養，萬一跟著爸爸變笨了怎麼辦？」

　閻回：「……」說實話，其實是擔心對方的主人發現之後也要帶走幾隻小貓吧？

　不過白貓這天晚上還是沒有想通。

　他輕輕地用腦袋拱了拱小黑，喉嚨發出輕輕地似是哀求的喵喵聲，那雙漂亮的鴛鴦眼也不停地往小奶喵們的身上看去，卻只得到了黑貓的一爪子。

　白貓一步三回頭，今晚也很落寞地走了。

　閻回去給他開得窗戶，送小白走的時候，他倒是沒忍住，將對方抱在懷裡狠狠地擼了一把毛。

　被梳理得乾淨整齊的白毛被他粗獷的動作揉亂，相比起自己受災的毛，小白反而是嚇了一大跳，掙紮著發出尖利的喵喵聲，落荒而逃，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和自己的老婆孩子道別。

　閻回意猶未盡地道：「要是那隻白貓也是咱們家的就好了。」

　那隻白貓可是少見的美男子，附近最多的就是黃白色的土貓，就連他們家小黑的黑都是獨一份，很少能見到那麼漂亮的貓呢！

　孟婆婆笑道：「那得看對方的主人同不同意了。」

　再漂亮也是只有主的。

　閻回失落地從小奶喵裡面挑了一隻和爸爸長得最像的，慢騰騰地給它順毛。白色的小奶喵很快就癱倒在他的膝蓋上，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眯著眼睛很是享受。

　宋錦瑜很早就跑到閻回的房間裡去了。

　原先在首都的時候還好，不管怎麼說也只有一隻貓或者一隻狗，可是樓下的客廳裡如今卻是一窩的動物，偏偏主人家沒有說什麼，反而還十分沉醉其中，他在旁邊坐了一會兒，就能看到那些貓貓狗狗走過的地方落了不少的毛，很快就坐不住了。

　他雖然看不見，但是也很眼饞。

　等到閻回也躺進被窩裡的時候，宋錦瑜很自覺地躺到了對方的膝蓋上。

　閻回茫然地低頭：「做什麼？」

　「順毛。」宋錦瑜一本正經地抓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然後閉上眼睛，等著閻回的動作。

　他想像中的撫摸卻遲遲沒有出現，宋錦瑜又睜開眼睛，提醒道：「就像你摸小貓那樣。」

　閻回：「……」

　宋錦瑜馬上又閉上了眼睛，滿心期待的等著閻回的撫摸。

　他等了許久，卻只等到腦袋下的大腿忽然抽走，後腦勺敲在了柔軟的被縟上。

　宋錦瑜心碎了一地。

　他沒有睜開眼睛，只聽到耳邊傳來悉悉索索衣物摩擦的聲音，然後一個輕柔的吻落到了他的眼瞼上，觸及就離，細碎的親吻落在了他的臉上各處，最後貼在了嘴唇上。

　宋錦瑜又滿血復活啦！

　他刷地睜開了眼睛，將小閻王翻身壓倒在了床上，義正言辭地道：「現在換我了。」

　閻回：「……」

　不等閻回作出什麼反應，宋錦瑜已經朝他親了下來，嘴唇貼著嘴唇，將他未說完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舌頭靈活地挑開他的唇縫鑽了進去，儘管這樣的親吻已經經歷過數遍，閻回仍然招架不住，只能攥著宋錦瑜的衣服任由他擺佈。

　當宋錦瑜放開他的時候，小閻王從一片昏沉中回過神來，忽然感覺身上一涼，他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知不覺也被脫掉了，而宋錦瑜的親吻也慢慢滑了下去。

　這種事情他們在首都已經做過很多次啦，首都的房子裡到處都有他們的影子，可是在家裡還是第一次！

　一門之隔的外面還有著孟婆婆和白無常，還有大黃小黑那群貓貓狗狗。閻回不記得自己進來之前有沒有鎖門，那些人可是不知道他和錦瑜的關係的！

　在意識快要被宋錦瑜掌握之前，閻回還記得拉高被子，將兩人都蓋了進去。老房子隔音不好，他也緊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宋錦瑜覺得今晚的小閻王格外的敏感，兩人默契的想到了同一處，這讓他興奮了起來。語言也是不停的挑逗著。

　「害怕嗎？如果奶奶他們聽到了動靜，一定會闖進來。」宋錦瑜咬著他的耳朵含糊不清地道：「他們會看到你被我壓在身下，一向冷靜的小閻王哭出了眼淚，全身都變得粉紅色，還……」

　「別…別說了……」閻回害臊地摀住了他的嘴。

　宋錦瑜輕笑一聲：「我教過你的，要怎麼做？」

　「嗚……」

　閻回紅著眼眶瞪了他一眼，委屈地抱住了他。

　被子一掀，他就再也不知道什麼害羞不害羞的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聽見門被輕輕敲了幾下，緊接著，孟婆婆的聲音傳了進來：「小回，錦瑜，你們還不睡？」

　兩人渾身一僵，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