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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芳心 (王爺戲情2)》第8章
第七章

  午後,綠柳池畔。

  涼風沁人,白韶芸與小桃面對面站立交談。

  「這就是妳探得的消息?八皇子皓玠明日將應九皇子之邀,參加賞菊飲宴?!」小桃尖著嗓音,一臉惱怒不耐,「其他什麼消息都沒有?」

  白韶芸無奈地點點頭,「八爺很少與我……呃,交談。」她實在無法說出皓玠每回召她前去荷風苑,除了一再同她交歡外,根本不曾和她「閒談」過,所以她自然什麼消息也不知道!

  若不是昨夜皓玠心血來潮,找了包括她在內的數名侍妾陪他飲酒同樂,她也不會知道他明日與九皇子有約──而且這個消息還是在某名侍妾的軟語之下,他才隨口道出的!

  「妳怎麼這麼笨呀!八皇子很少與妳交談,妳就主動找他談、用妳女人的魅力套他的話呀!妳若不努力些,怎麼能夠得到更多的消息好上稟六皇子?我可不想一直待在灶房等妳的消息,萬一一個不小心,油火燙傷了我,妳賠得起嗎?」小桃氣喘吁吁地罵道。

  要不是為了日後在六皇子身邊更有分量,她才不要委屈待在玢王府的灶房受罪呢!若不是她用些手段,迷惑了灶房管事,使得她不必擔上太多活兒,否則她早就忍耐不下去了。畢竟她在「榮王府」時好歹也是個大丫鬟,根本不用幹粗活。

  白韶芸咬咬牙,神情緊繃,「我想……八爺是不會在他的侍妾面前談論重要公事的。我想多探得消息,根本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誰說的!」小桃嗤道,「是妳太笨了!虧妳還長得不錯,卻笨到不知該善用女人最大的利器來達到目的……真不知道妳到底在幹什麼!」

  白韶芸露出疑惑的眼神,語調遲疑,「女人最大的利器?」

  「這樣都聽不懂?難怪妳探不出什麼消息!」小桃忿忿地瞪著一臉茫然的白韶芸,心中憤火更熾。

  「妳以為我是怎麼山一個丫鬟得到侍寢六皇子的機會?還不就是憑藉著女人的手段、魅力!妳明明長得不錯,為什麼就不會學學我,利用此刻妳正得八皇子寵愛再加把勁套出消息,不僅可以讓妳自己好過些,也可以讓六皇子高興滿意!」

  「我……不明白該怎麼……」

  白韶芸被對方罵得腦中一片紛亂,心中充滿苦惱沉重的情緒,揮之不去。

  就昨夜她所見,那幾位由「香苑」來的侍妾,對皓玠表現出的溫言軟語、曲意承歡,應該就是小桃話中所指的意思吧!

  如果是,那她真的不認為自已做得到那種「程度」。可這麼一來,她豈不是真的毫無機會探得更多消息?

  「妳不用說了!」小桃不待白韶芸說完就打斷她,「我不管妳怎麼做,總之妳一定要想辦法為六皇子探得更多有用的消息,否則屆時不僅冰無法交差,連我也會遭殃,懂嗎?」早知這個白韶芸什麼消息也探不到,她絕不會主動向六皇子提出要進玢王府,為白韶芸傳遞消息。

  小桃心中翻騰著後悔情緒地瞪著白韶芸,已失去了耐性,「總之,妳記住我所說的話,希望下回我們再碰頭時,我不會再聽到像今日這般沒有用的消息!而基於妳的不用心,妳來向我通報的時間就改為每隔五日,省得我老是白跑一趟。」她眼中泛著陰沉狠戾,「別忘了,妳爹白秉文的性命還要依靠妳的『努力』呢!」再撂下威脅狠話後,她頭兒一撇,轉身便離去了。

  被留下的白韶芸看著遠去的背影,猶在原地站立良久,然後才幽幽發出一聲淒苦悲涼的歎息,慢慢地走離綠柳池畔……

  各自離去的兩人不知的是,在池畔一旁隱蔽的角落處,早已立著一道頎長的身影。他深邃的黑眸從頭到尾窺見了一切,亦將兩名女子所有對談聽得一清二楚!

  荷風苑 數日後

  才剛入夜,皓玠的貼身護衛鄭哲快步走進書房,為他的主子帶來幾件事項的追查結果。

  「在『榮王府』裏的探子,經過一番深人探查後,終於得知韶芸姑娘被帶進榮王府的經過。

  「六皇子是在一次京外狩獵時意外受傷,後來幸運遇上隱居山林的神醫白秉文父女而得救,後來六皇子看中韶芸姑娘的絕色美貌,以自秉文的性命為要脅,令她答應進『玢王府』為爺醫治身上的毒傷,然後再想辦法留在王府。」

  「原來如此。」安坐書案後椅中的皓玠撇嘴哂笑,「那他們父女還真是倒了大楣!大發善心救回的人竟狼心狗肺地反噬恩人,可真是不值!」

  原來是為了自個兒父親的性命安危,難怪她怎麼也不肯忘卻來此的目的。即使他早已揭穿她的企圖,她還是努力找機會去做。

  然而,貴為皇子之尊,他豈能容忍身旁的女人對他懷有二心!且男性的驕傲更是因為她的「不順從」而感到憤怒!

  從沒有一個女人在得到他的寵辛之後,不對他百依百順、曲意奉承,唯有她,表面看似順從,實則心中對他有諸多抗拒,而察覺到這一點,只有令他更加感到憤怒!

  對於皓玠嘲諷的評語,鄭哲不敢多言,只是繼續再道:「誠然韶芸姑娘是因父親性命之憂而留在府中,並與那名喚小桃的女子互通有無,可她並不知道的是,那白秉文早於日前就由他被軟禁的院落中失了蹤影。為了此事,六皇子不僅大發雷霆,還嚴禁任何人將此事洩漏出去……不過也因為此事,咱們隱在榮王府的探子才能這麼迅速的查明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白秉文真的已經脫逃,不在榮王府裏?」皓玠揚眉,眼中有一絲疑惑。

  榮王府好歹也是皇子的居所,守衛不可能有多鬆懈,那白秉文是怎麼逃出去的?

  「據探子觀察結果,確實不假!」其實鄭哲心中亦有著疑問。

  皓玠眸光一閃,暫時拋開心中疑惑,不再多想。「除了此事,還查到別的事嗎?」

  「有的,爺。」鄭哲由腰袋間取出一封信函呈上,「在探查榮王府動靜其間,屬下意外截到一封由六皇子所書且正秘密送往都州給劉國舅的信函。請爺過目。」

  劉國舅是六皇子親生母親劉貴妃的兄長,職為河西節度使。

  皓玠看完信函,眼中突射異采,「這封信截得正是時候!若不是看到這封信,我還不知道六皇兄的野心竟有這麼大!」

  「爺打算怎麼做?」鄭哲躬身詢問。

  「目前……什麼也不做!」皓玠微勾唇角,邪惡的笑痕躍上俊臉。「對了!聽靚弼群已回京?」

  「是的,爺。十五皇子已在兩日前回京。」鄭哲眼神有些迷惑,卻仍是迅速回答。

  皓玠笑意加深,「那你走一趟,告訴弼群,我邀他三日後過府飲宴。」

  「是。」

  稍晚,皓玠頎長的身影出現在通往蘭苑的月洞門前。

  才剛走進蘭苑,他便看見一身淡白衣裳的白韶芸站在小樓前廊上,憑欄而立,廊上宮燈映射出的絕色容顏,紳情凝重且恍惚。

  「妳好似很喜歡發呆?」

  皓玠腳步悠然地走上階梯踏入前廊,學她一般,憑欄而立,眼神沉凝地看著她。

  「八爺……」白韶芸恍然回神,轉回頭訝異地看著他,神情有些無措。

  他怎麼會來此?這是他第一次踏進蘭苑……有什麼事要發生了嗎?她心裏倏地升起一股不自在的感覺。

  「看到我這麼驚訝?」皓玠挑了下眉,撇唇勾起一抹魅笑。

  她微怔,眼神更加無措。「不……八爺有事找韶芸?」

  皓玠魅笑依舊,沒有回答她的問話,反而拿一雙幾可穿透人心的眼眸盯著她。

  「幾回瞧見妳,總見妳在發愣……真有這麼多心事可想?」沉穩的嗓音中隱含淡淡好奇。

  即使他的語調徐緩,可她仍是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朝她身上直撲而來。

  不見他時,她思念著他;可見了他的面,她卻又懾於他全身散發而出的氣勢而想逃避。

  「我……沒有想什麼。」躊躇半晌,她選擇一個她認為最無害的回答。

  「沒有想什麼?」皓玠揚揚眉,眼神驀地一冷,「我可不喜歡我的女人對我說謊!」

  白韶芸心中一凜,語氣有些微弱地辯解,「我……沒說謊……」就算想,也是想一些不能讓他知道的事,這教她如何說得出來!

  「妳知道嗎?妳實在是一個很不會說謊的人。」他笑哼,笑痕中有著捉摸不清的意圖。

  白韶芸頓時小臉微白,語氣不覺更加微弱,「八爺……八爺到底想韶芸說些什麼?」

  「就先說說……妳下午到哪兒去了?下人說妳不在蘭苑裏。」他輕哼,眸光沒有一刻離開她的小臉,仔仔細細將她的每一個表情收入眼底。

  心虛的絕色小臉又白了幾分,「呃……我剛剛……有些悶,所以……四處走走。」

  「真是這樣?」他緊緊盯著她掩飾不住情緒的小臉,語氣詭譎難辨。

  「真的!」她垂下眼簾,硬著頭皮語氣急促的回答。

  皓玠驀地嗤笑出聲。

  「明明就不會說謊,又何必硬要睜眼說瞎話呢!妳何不坦承,妳無時不在發怔,原因是擔心妳那位受制於人的爹白秉文!至於妳今日下午的去處……並非只是四處走走,而是……到綠柳池畔與人會面!」黑眸鐫上殘冷無情,嘲諷的語氣清清楚楚地將事實揭露。

  他的每一個侍妾無不找盡各種機會在他的身上討些好處,就只有她,不僅不曉得討好處,還口緊如蚌,什麼事也不肯坦白,真個是視他為無物,一點也不把他放在眼裏!

  霎時,心頭一把無名怒火狂烈燃燒……

  在皓玠的嘲諷言詞下,白韶芸全然怔呆了,小臉上的血色在瞬間完全褪去,腦中轟然作響。

  「八爺……」良久,她無意識地呢喃出聲,美眸慢慢漾起了驚懼的水光。

  他……他都知道了!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看見她眼底的驚懼,他冷冷一哂。

  緩緩回了眸,白韶芸僵硬地回視他,對著他唇畔的冷冽勾痕幽幽出聲。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原來他早就知道她是因為父親受制於人,才會勉力順從承歡、不敢稍有反抗……而他在知情的情況下卻冷眼看著她在他面前痛苦掙扎,何其殘忍無情!

  而那藏在心底,隨著日子過去,對他日益深濃的眷戀,此時看來,真真成了一大諷刺。

  自始至終,他根本就是以戲耍的心態來對待她,可恨她竟笨到一點也體會不出!

  「別這麼瞪著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別真以為自己行事高明、沒人發覺──妳想想,玢王府怎麼可能容許有人在背後搞鬼算計,做出損毀王府的事!

  「我讓妳在府裏待下,不計較妳當初是懷有異心進入王府,可妳的回報竟然是辜負我的好意,還是選擇完成妳當初進王府的目的……真是讓太失望啊!」皓玠說得冷厲,不帶一絲半點情感,令人心懼。

  忿怒的話語才落下,心中猛然襲來的領悟讓他再無法否認,其實他心中的怒焰有一大半是來自於明明就看到她眼中對他的眷戀之情,可她卻仍是選擇對他三緘其口,什麼也不說的可恨情狀!

  閱歷過無數女人的他,一個女人對他是否產生眷戀、動了情,他怎會看不出來!

  可他萬萬沒想到,即使她對他已然產生眷戀,她卻猶是選擇背叛他一途!

  而身為天之驕子的男性自尊,怎麼能容許她將旁人看得比他還要來得重要!即使那「旁人」是她爹,他也是無法容忍!

  聽完皓玠冷寒的一席話,白韶芸徹底明白,從他要她留在王府,自已的一舉一動,根本就沒有逃過他的眼下!

  濃濃的悲哀逐漸漫上心頭,美眸裏燦光全失,形成一片淒涼空洞……

  「這就是妳的反應?默認而不為自己求取生機?!」他語氣冷諷,眼底怒光更熾。

  白韶芸垂眸不語,小臉慘白無一絲血色。

  事已至此,她知道他對她再不會有任何慈悲了,那麼說不說又有何差別呢?

  驀地,他撇唇勾笑,笑痕裏充滿著譏嘲。

  「看妳此刻這個模樣,倒是讓我心中起了疑惑──坦白說,我還真有些

  不明白,妳進王府,成為我的女人以後,何以不曾想過向我求援,求我為妳出面,救回妳爹?難道在妳心底,認為我比不上那挾制著妳爹要脅妳的六皇子?」

  白韶芸心頭重重一震,猛地抬起眼,眸底射出一絲希冀,「八爺的意思是……有法子由六爺那兒救回我爹?」

  「妳說呢?」皓玠冷哼,深邃的黑眸晦暗,翻騰著戾火。

  「那……八爺……」她忍不住全身顫抖起來,急促地開口卻語不成句。可能嗎?她當初的抉擇是錯的?他有法子幫她?

  他睨著她轉為急切的眼神,非常清楚她想問他什麼。

  「就算我有法子救出妳爹,我也不願做!」冷殘的神色滑過眼底,只因心中未平的怒火,他選擇不告知她爹白秉文已不在榮王府的消息。

  「你……」心口傳來一陣劇痛,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殘忍的眼。

  「妳太不瞭解男人的眸氣了!」他冷嗤,「妳聽清楚:身為一名侍妾,妳不僅心懷異心,還執意背叛玢王府,妳根本不足以令我出手救回妳爹,懂了嗎?!」

  心中冀望的火花瞬間熄滅,白韶芸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他可以說出這麼決絕冷酷的話語而面不改色?!

  滿意地看著她如死灰般的臉色,皓玠眼底慢慢顯露一絲詭譎惡意。

  「別忙著失望。雖說妳自始至終懷有異心地待在我身邊,可畢竟沒有為玢王府帶來任何傷害。何況妳的容貌悅目、身子也美,即使個性古板,不懂討好,可還算令我滿意,所以我暫時還不會送妳走。而至於妳爹……那就看妳日後的表現了!」

  濃霧中突然抓到一線光明,白韶芸眼中再次迸出希冀光芒,努力忽略他言詞中鄙夷輕視之意。

  「八爺的意思是……」他的意思正是她腦中所想的那樣嗎?

  「總算還不笨!」

  黑眸裏掠過詭異難測的銳光,他倏地伸臂將她拉進懷裏,俯下頭戲侮地覆上她的紅唇,囓咬著她可憐兮兮的抖顫唇瓣……

  他已決定讓她先抱著希望,然後再讓她嘗到狠狠摔下的失望滋味,好補償他受傷的男性驕傲,並消去心頭那股無以名之的煩惡與怒火!

  忌於他先前所言,白韶芸對他突如真來的掠奪行徑,一點也不敢抗拒,

  任由他在她的唇上肆虐,即使傳來痛楚亦不敢哼聲掙扎,生怕他會突然改變主意,收回前言。

  可她異常馴服的表現,卻讓皓玠心頭的欲火不降,反再次上湧!

  原來,他就是那個使壞欺陵她的惡徒,而她則是受盡委屈卻仍不得不順從的弱方!

  暫態,黑眸眼底怒焰翻騰:……

  他一隻大手倏地伸到她胸前,一把扯開她上身的衣衫及其下粉黃色肚兜,用力握住暴露而出的凝脂玉乳揉搓,指尖史是陷住乳峰突起的粉色蓓蕾,不住輕扯、摩擦。

  「呃……」

  她倒抽一口氣,不再抗拒的身子較之以往更加敏感,急速湧上的快意讓她的全身泛起熱流,而那絲絲夾於真中的痛楚更增添歡愉的感受。

  將她細嫩的紅唇咬囓得又紅又腫,他的熱唇往下咬上她腴白柔嫩的頸項,來回吮弄出片片紅搬之後,直接落在已然腫脹的乳房,攫住敏感挺立的乳峰,啃囓那甜美的蓓蕾,然後再挨到另一邊,重複同樣的掠奪,而他的大手則是配合著揉捏撫弄她細緻的豐盈。

  「啊……爺……」

  強烈的快感令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可身上傳來的絲絲寒意,令她憶起此刻兩人正置身屋外前廊,毫無半點遮掩。

  「爺……可、可以……進房裏再……」她全身氣力漸失,無力的喃出要求,腦中只覺一片空茫混沌。

  聽清楚她語不成何的要求,皓玠倏地由她胸前抬起頭,黑眸裏充滿強蠻欲焰的盯著她帶著慌亂的美眸。

  「在這裏沒什麼不好。我想在這裏做,妳就得配合!」

  低嘎的嗓音才傳入她真中,他已然伸手將她欄腰抱起,半旋過身,放她坐在欄桿橫木上,健實的大腿擠入她的雙腿之間,令她下半身的裙向上掀起,露出一截白嫩細緻的小腿。

  「啊……」

  才因他突兀的動作驚呼出聲,他的熱唇已再次落在她唇上,霸道的舌尖直接刺入她微張的口內,強肆翻攪那慌亂的小香舌,攫取她口中的蜜津。

  「嗯……」強烈的熱流竄向她的全身,令她迅速失去思考的能力,只得任由他肆意掠奪,予取予求,毫無招架之力。

  儘管皓玠也驚訝於她竟然可以惹起他無邊的憤火及欲念,可此刻對她異常的渴求令他無暇深究原因。

  於是,異常的饑渴挾帶著憤火直直焚向他的感官知覺,他粗暴地掠奪那細緻的唇瓣,讓她已又紅又腫的唇片更是傷上加傷,絲絲痛楚;而他的大手則是再次握住她軟嫩的玉乳,肆無忌憚的搓弄……

  裸裎著上身,暴露在冷風颼颼的室外的感覺,令她又羞又驚慌,而他粗狂的掠奪更是雪上加霜,徹底地驚嚇住她!

  她直覺想掙扎,腦中卻猛然浮起先前他的言詞,對他愈來愈狂放的動作只得全盤接受,不敢有所抗拒。只是這麼一來,她便再也無所屏障,迅速為他熟稔的挑弄而沉溺……

  「啊……」她的身子忍不住悸動地抖顫,全身漲滿了無法言喻的歡愉快感!

  他放開她的唇瓣,看著她白皙如玉的肌膚逼出片片紅潮的魅惑美景。

  「原來妳喜歡我這麼對妳啊!」他粗嘎肆笑,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微一使力,更加握緊指下的軟嫩,狂恣地挑逗。

  接著,他的大手撫滑而下,微抬起她的臀,迅速扯下她下半身的襦裙及褻褲,再讓她坐回原處,而他的手旋即探入被他大腿撐開的私密處,撥開層層護衛的花瓣,指尖挾住藏匿其間的粉嫩花核,恣意摩擦揉弄,撩出她體內汨汨的愛液。

  「啊──」

  她無法自抑地全身顫抖,體內一波波急竄的熱潮令她忍不住急促喘息地嬌吟連連。

  感覺她的私處迅速泛出濕潤滑液,他邪惡的長指隨即毫無預警地戳刺進入她已然濕滑卻依舊緊窄的花徑──

  「呃──」

  她倒抽一口氣,氣息變得短促,全身酥麻地感到強烈襲來的快意浪潮。

  燃欲火紅的眸光看著她,長指不住在地抽搐緊致的體內抽撤,滿意地看著她陷入欲海,換散的美眸及泛紅小臉上細細淌下的汗珠,胯下緊繃的男性欲望幾乎要被柙而出,直撲上她!

  他要她徹底沉溺在他的挑逗下,忘卻「旁人」,只記得在她身上、佔有她全部身心的他!

  「啊……好難受……」禁不住他狂恣的撩撥,體內又熱又燥,渴求解放的壓力鞭苔著她。

  徹底被欲望控制的絕色容顏,泛著魅惑人心的紅豔色澤,美眸迷蒙的誘人模樣勾人心弦,也讓看著她的皓玠再也按捺不住。

  他的長指由她體內撤出,迅速解開腰間束縛,挺腰向前猛地戳刺,瞬間貫入她緊致的體內──

  「啊……」她尖叫出聲,強烈的衝擊讓她的神志一片混沌,絲柔的花徑被強硬撐開令她感覺不適,可體內那股渴望的欲潮卻是述說著不同的感覺。

  大手捧住她纖巧的臀瓣,腫脹挺立的昂揚一次次撐開她濕熱緊窄的花徑,摩擦挺入,狂猛地深入她體內的最深處……

  「啊……」她喘著氣,一雙白嫩玉腿虛軟的被他健實的身軀分開,懸在他的大腿兩旁,隨著他來回挺刺的動作而晃動。

  他加快速度,一遍遍挺進撞擊,深沉的欲火持續高燒,熱度宜灸向她,大手緊緊掌住嬌小身軀壓向自己,配合他又深又沉的衝刺……

  隨著他狂肆的進擊,她的意識更加迷糊,完全無法思考,強烈的震顫竄

  過她全身上下,令她不住嬌喘嚶吟。

  他毫不留情,不在乎她是否能承受如此狂野蠻強的力道,一徑在她的體內發洩出心中狂燃的欲潮、怒火!

  他要她的眼中有他,腦中想他,全身上下也只要他!

  驀地,她尖喊出聲,意識沖向那喜樂的巔峰,眼前一片迷炫──

  快感如浪潮般一層層湧上,衝擊著他的感官知覺,加速進擊,勇猛抽送,直到最後一擊,他用力挺入她體內最深處,熾熱噴灑而出……

  結束之後,皓玠將虛軟地宛如破布娃娃的嬌小身軀抱進屋內,棄於內室床榻上之後,隨即轉身離去。

  即使並不明白她為何總是能激起他心中深沉的欲念及狂熾的憤火,可他卻一點也沒有興趣去探索真相!

  彷如逃避的健軀迅速消失在門外,徒留一室冷風芡拂上趴躺在床榻上的瑩白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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