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程致遠的記憶(2)
在程致遠的耍賴和裝可憐的雙重壓力下,淩晟睿不得不答應了他無理的要求,面對面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曖昧而大膽的姿勢,讓淩晟睿驀地紅了臉。
“靠近一點。”程致遠皺眉。
淩晟睿只好依他所言,不甘不願的扭動著身體,坐的更靠近程致遠的身體,兩人的上半身幾乎貼在了一起。
程致遠雙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腰。
淩晟睿身體有些僵硬。
“好了,現在可以了,大叔你喂我喝水吧。”程致遠看著淩晟睿的臉,滿意的笑了。
“好……”
淩晟睿拿起水杯,仰起頭喝了一口水,含在口中,一臉糾結的看著程致遠,卻始終不敢靠近他。
程致遠仰起頭,笑得一臉燦爛:“我渴了,快喂我。”
淩晟睿深吸了一口氣,好了,死就死吧。低下頭,用嘴堵住了程致遠微張的嘴唇,將口中的水哺到程致遠口中。
“嗯……”程致遠故意發出滿足的歎息,帶著幾分慵懶地氣息,性感至極。
淩晟睿臉上有點發燒。
第一口喂完。
淩晟睿剛拿起水杯,剛打算喂第二口,程致遠卻突然伸出舌頭,在他的下巴上飛快的舔過。
淩晟睿頓時石化。
砸吧砸吧嘴巴,程致遠挑眉,語氣慵懶的說:“你喂得不夠認真哦,你自己看,水都流出來哦。”隨即皺起眉:“而且大叔你早上沒認真刮鬍子吧,胡渣好刺人。”不過我喜歡,實在是性感至極……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
淩晟睿紅著臉:“別,別胡鬧了好不好。”
“你覺得我剛才是在胡鬧?”程致遠似笑非笑的反問道。
知道自己口才差,鬥不過他,淩晟睿咬了咬下唇,沒有再和他繼續說下去,含了一口水,繼續喂他。
程致遠趨之若鶩。
就這樣,淩晟睿一口一口的喂著程致遠,對方卻始終不太老實,到後來,他口中的清水有大半部分都流了出來,兩人的襯衫都被打濕了一大片。
“好了,大叔,我喝飽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程致遠終於開口說道。
淩晟睿一聽,立刻放下杯子,想要站起來,程致遠圈在她他腰間的雙手卻始終沒有放開,臉上的笑容別有深意。
“放開我。”淩晟睿內心有些慌張。
“我另一個地方也很渴。”程致遠薄唇輕啟,聲音越來越低沉:“那裡也要喂……”
淩晟睿過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臉色頓時青一塊白一塊,最終漲得如同番茄一樣通紅。
“你別太過分了!”淩晟睿咬牙。
程致遠看著他,眼神又變得哀怨起來:“你存心打算看我這麼難受下去的吧,難道不覺得自己這樣做太過分了嗎?”
“那只能怪你自己吧。”淩晟睿哭笑不得。
程致遠於是緩緩低下了頭,喃喃道:“我的手已經壞掉了,本來以為你不會放棄我的,沒想到你這麼現實……”
淩晟睿幾乎快要暴走:“我哪裡放棄你了?”
“可是你都不願意和我XXOO了。”
淩晟睿欲哭無淚:“我什麼時候願意和你XXOO過了?那都是你強迫的好不好,你別胡說八道。”
“我不管,反正你要解決。”程致遠開始耍賴。
“不要。”
程致遠又沉默了下去,漂亮的紫色眼眸漸漸暗淡下來,眼神十分“憂傷”。
淩晟睿強忍住沒心軟。
程致遠繼續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使用“眼神攻擊”。
一分鐘。
兩分鐘。
等到第三分鐘的時候,淩晟睿再也撐不下去了,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好吧,你想怎樣就怎樣,我依了你還不行嗎。”
“那就這麼說定了。”幾乎在他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程致遠臉上便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表情變化的速度和川劇變臉有的一拼:“這可是你親口答應的,絕對不能反悔。”
“好……”淩晟睿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那麼我們就在客廳裡面做吧。”
“好……”
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過後。
“哎,我手不能用力,你坐上來自己動吧。”
“好……”
“嗯……”舒服的長吐了一口氣,程致遠開始得寸進尺:“恩,真棒!就這樣,再往下面坐一點,大叔我愛死你了!”
可憐的淩晟睿再“顛沛流離”的過程中暗自垂淚。
於是,在接下來數個小時的時間內,淩晟睿被迫“主動”被程致遠再一次徹底吃幹抹淨,在他滿是悲劇的人生中又畫上了色彩濃重的一筆……
等到程致遠這只狼崽子徹底被喂飽以後,淩晟睿已經是筋疲力盡,靠在他懷中急促喘著氣,兩人身上皆是大汗淋漓。
程致遠笑著說:“大叔,你對我真我。”
淩晟睿磨牙:廢話,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能夠忍受你這個流氓加無賴?
“我愛你。”緩緩說出這三個字,程致遠的語氣變得溫柔無比。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雖然早已聽過無數次了,但聽到程致遠的表白時,淩晟睿的心跳還是猛然加速。
淩晟睿抬起頭,程致遠看著他的眼中滿是柔情,眼神深邃。
淩晟睿尷尬的垂下眸:“幹嗎突然說這個?”
“你不喜歡聽嗎?”
“誰會喜歡聽這種東西,虛假的要死,一點都不切實際……”說到後來,淩晟睿的聲音已經細如蚊呐。
“那你喜歡什麼?”
“你親口答應一個禮拜內不要碰我就行了。”
“……”
“剛才‘運動’了這麼久你應該也累了吧,我們一起去洗澡吧。”短暫的無語過後,程致遠笑意盈盈的岔開了話題。
淩晟睿剛才也只是隨便說說,根本沒期望程致遠會答應他的要求,也不再說什麼,沉默地站起身,雙腳卻有點發軟,已是站立不穩,差點摔倒,下意識的扶住了程致遠的肩膀,卻不小心扯了扭動過度、已經酸脹不已的腰部肌肉,頓時疼得齜牙咧嘴,雙腳一滑,直接跌回了程致遠的懷中。
看著淩晟睿倒在自己懷裡強忍淚水的模樣,程致遠有些心疼,不過突然覺得,男人這樣,真是可愛的難以用言語來形容,於是壞笑著說:“大叔你體力越來越不行了哦,上了年紀就應該要多‘鍛煉’一下。”
鍛煉、鍛煉你個頭啊!知道我年紀大了還這麼折騰我,還真當我是超人啊!!!
抬起頭,淩晟睿咬牙切齒的瞪著程致遠。
看著他的臉,程致遠笑意漸漸變得溫柔起來,輕輕抱住他的頭,舔去他眼眶中的淚水,隨即用溫柔到能夠殺死人的聲音:“你受傷,我會非常心疼的。我寧願受傷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大叔你。”
淩晟睿心跳頓時又漏了一拍,隨即磨牙,這程致遠果然是玩弄人心的高手,一句話就能讓人心跳加速,也不知道是對著多少男人女人鍛煉出來的。
艱難地挪到浴室,淩晟睿強撐著幾乎快要散架的身體,幫兩人清潔身體。
在程致遠洗頭的時候,淩晟睿的雙手不經意間碰倒程致遠後腦勺某處的傷口,動作微微停了下來。
那是一條很長的口子,淩晟睿很早就注意到了,程致遠說,那是組織幫他洗腦的時候留下的傷口。為了幫他徹底洗腦,組織的老大派了醫術最精湛的幾位醫生動手,開顱,然後用化學藥物以及電流破壞他某些儲存記憶的細胞,這種破壞是不可修復的,也就是說,他二十幾年的記憶已經完全被破壞掉了,再也沒有恢復的可能。
程致遠當時說這些的時候顯得輕描淡寫,臉上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容,淩晟睿卻知道,隱藏在這張玩世不恭的表皮下的,一定是深深的哀傷和憤怒。
每次想起程致遠內心可能會有的情緒,淩晟睿內心便宛如被針刺一般,痛不可當。
“哎,我眼睛進泡沫了,好痛,大叔快幫我沖水!”
程致遠的驚呼聲打斷了淩晟睿紛亂的思緒,急忙回答道:“別急,你先忍一忍。”說罷,迅速用花灑沖乾淨了他頭上的泡沫,隨即抬起他的頭:“你先張一下眼睛,讓水把泡沫沖走就行了。”
“嗯,知道了。”程致遠乖巧地點點頭,像只聽話的小狗狗。
這個上午安寧而平和,浴室裡,淩晟睿像照顧寵物一般,七手八腳的幫程致遠洗澡洗頭,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甜蜜和溫馨,宛如一幅色調明亮的油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