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暴露
「我安插在他們中間,一有什麼重要消息我就會傳給你們,到時候怎麼應對就是你們的事了。」安焰看著其他人說著。這做奸細雖然是件危險而麻煩的事,但的確是個探查敵方重要消息的好方法。
「對了,一直想問你來著.....」安焰看著安清,手指著一旁從梓手裡接過活的紀炎琅,「你咋收留了個人類小鬼,你不是說不想再與人類相處太久,才身邊沒有一個血僕的嗎。」安清當初因為秦墨的父親去世,悲痛傷心過一陣子,後來就發誓除了必要的填飽肚子,再不與任何一個人類男子有過多的接觸。但現在是什麼情況。
「閉嘴。」安清抬手就敲了安焰的頭,被安焰及時躲過,不死心還是踢了她一腳。
「只是一個可以供閒來無聊可以調戲的小血僕,不要多想。」安清解釋。聽起來倒像是在澄清些什麼。
「這樣還不夠?當初你不就是這樣對秦離才漸漸跟他在一起的麼?」安焰對於安清的解釋不以為然,她說這個倒也不是不贊同安清收個小血僕,而是她想提醒安清不要忘記了當初的痛,畢竟人類,只有幾十年的生命。
諾斯挑眉,姓秦,該不會就是秦墨的父親了吧?
聽到秦離這個名字,就是秦墨也微微動容了,那是他的父親,印象中很溫柔的父親。
「是不是當我傻!」安清毫不留情的踹了自己妹妹一腳,這一次,不會了,就是愛上梓,也不會再愛上人類。
然後一邊已經不用再苦哈哈打掃衛生的梓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
「不是就好。」安焰擋下那一腳,她還記得當初秦離死後,安清是多麼奔潰,好一陣才緩過來,她不希望,再看到安清那副樣子。
一旁紀炎琅把這些話聽了進去,只是一直低著頭掃地,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
接下來倒是相安無事的幾天,諾斯捏著有些痠軟的腰,懶洋洋地靠在秦墨身上,手裡是安焰傳來的消息。
大致的內容就是他們查出了些線索,基本可以認定這裡有血族,但有沒有咒師還不清楚,所以還要繼續調查。
諾斯冷笑著吧手裡的信捏成粉末,這裡的居民早就被之前與那對夫妻打鬥的壯烈場面嚇得不敢出門,也一致被秦墨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封了口,以至於聖地到現在才查出一點東西,而這點東西還是諾斯故意透露出去的,嘖嘖,都被他們的沒用弄得不耐煩了。
倒也不是他迫切的想戰鬥,而是整天看著一群討厭的傢伙在眼皮底下轉悠,實在鬧得心煩意亂。
但現在還不能徹底暴露,一旦聖地知道這裡根本沒有咒師,肯定明白之前是被耍了,定然會暴怒,到時候肯定有一場惡戰。諾斯的主意,是打算讓聖地在以為這裡有咒師的情況下,還不得不派人來打鬥,這樣至少他們還有顧忌,打起來也容易些。
然而計畫總是跟不上變化的,還是那句話,人算不如天算。
這做奸細的,總歸有暴露的一天,有的是在達到一切目的後主動坦白,有的則是在中途暴露,後果無法想像。
安焰就屬於後者。
變故就在幾小時前。那時安焰正在與安清通電話,他們雖然都不常用這種高科技的東西,但有時沒時間寫信也會用電話。但也就是這一次,好死不死地就被一個聖地的女人聽到了。
安焰皺眉,掛了電話,看著站在那一臉震驚的女人。
「你.......」女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內心震驚不以。
「你聽到了什麼?」安焰突然笑了一下,若無其事一般把手機收了起來,無所謂地道。
女人挪動著嘴唇,不知該說些什麼,最終只能輕輕嘆了口氣。
抽出懷裡的手槍,「動手吧。」
被派來的這些人都是值得信賴的,雖然說不上高層,但身手也是數一數二的。
安焰身形如鬼魅,只一瞬就閃到了那女人身後,手一動,女人的脖子瞬間扭曲。
徹底斷了氣機,安焰拍了怕手上莫須有的灰塵,拎著女人的屍體丟在了一個小巷的角落。想了想,在女人脖子上印下了一個牙印,就當做是被血族殺害的,嗯當然這也是事實。
處理完畢,安焰離開,但她萬萬沒想到,有一個人,目睹了這一切。
而這個人,也聽到了他們全部的對話,好死不死的,也是聖地那群人裡的一員。
這些是安焰現在才知道的,但為時已晚,消息已經傳出。
本來就是暴露了她說奸細這件事倒也不要緊,畢竟他們早就知道這裡有血族,但事情一糟糕就要糟糕徹底,好死不死,安焰與安清的對話內容還有關於咒師的事,已經,全部暴露了。
諾斯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真的很想揍死這對竟惹事情的姐妹。
本來還可以拿咒師壓一壓聖地的,現在呢?
籌碼都沒了,聖地不日便會攻來,嘖嘖,真麻煩啊......
大部隊不比一個兩個人,到時候他們一攻進來,除了自己人,其他看見就殺,會殺掉多少平民老百姓不得而知,重要的是現在已經斷了聖地的情報了。
「誰說斷了。」秦墨微笑地看著諾斯,「我的人可比小姨靠譜多了。」
安焰:「.......」
諾斯一拍頭,他怎麼忘了還有秦墨這個握有龐大情報系統的人。「如此,至上可以保證不會死。」
一個血族足以與數人戰鬥,更何況這裡還有四個血族加上秦墨這個有著龐大情報系統的半血族,受傷會有,死應該不回。
這樣就夠了,打倒聖地這波人,定能將之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應該不回再進犯,至於血獵會不會趁著他們虛弱養傷之際動手,可能信很大,但這畢竟是之後的事了,眼下,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