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駐顏
「等你很久了,秦先生。」英氣的男人帶著禮貌的語氣向秦墨打招呼。
「抱歉,這幾天找了個兼職。」秦墨笑笑,嗯,姑且算是個兼職吧?
男人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秦墨,那眼神明顯在問,你唬誰呢,你需要找兼職。不過他也沒有多問什麼,畢竟這也不關他的事。
「我要的東西呢?」早在之前,男人就來到這裡,找秦墨要一種藥劑。
「已經做好了,不過我有些好奇,向你這樣的人,怎麼會想要這東西。」秦墨微笑著的套話。不過的確很值得人好奇,這個男人長得人高馬大,氣質明顯與這個藥劑的藥效格格不入。那就只可能是受人之託了。
不得不提的是,這是個東方面孔的男人,在這種小地方,實在難以見到。
男人沒有回答秦墨的問題,只是聳了聳,表示他也很無奈。
秦墨瞭然,果真是受人之託,而且男人還是故意透漏出來的,顯然這東西的確讓他挺丟人的。
「5000美元。」秦墨把一管透明的藥劑扔給男人,開門見山的說出了價格。
男人接住藥劑,然後面不改色的從公文包裡掏出了一筆巨額現金。
所以,誰相信秦墨會去找兼職?
男人走後,秦墨陷入了沉思。這個男人名叫北淵,是Z國目前最大的黑道頭領的左膀右臂,可見份量之重。不過他剛剛所表現出來的的確是受人之託。那麼,是誰會有那個份量,讓他受這個托?答案不言而喻。
北淵過來取的藥劑,叫「BEAUTY」,意為「駐顏」。
駐顏聽起來荒謬,但卻不是不可能,當然,這是對於秦墨來說。
不過這也算是一種逆天手段,藥效是佔時的,要想直到死都青春永駐,那只能一直服用這個藥。是藥三分毒,副作用是有的,不過不算嚴重罷了。
秦墨表面開家藥館,平時沒事就給人做中藥,調理身體什麼的,但只有少部分人知道,這其實是一家地下診所,間或製藥。
秦墨的製藥手段無人可比,就好比他研製出的駐顏藥,卻也只是鳳毛麟角。而一般知道這家店的本來面目的,多半都是跟黑道有所關係。
.........
諾斯現在有些鬱悶,第一,他肚子餓了。第二,他的食物不在這裡。第三,有一個麻煩的傢伙一直在他旁邊轉悠。
「諾斯諾斯,你猜我剛剛打聽到了什麼?」蒂安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進了諾斯的書房,嘴裡嘰裡呱啦的一直說個不停。
「.......」諾斯不想理會這個囉嗦的傢伙,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餓餓餓!
「哈哈,猜不到對不對,我來告訴你吧,是有關你情.......」蒂安話沒說完,突然發現,諾斯已經不見了。
「.....真是,沒有耐心。」蒂安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依然心情很好,因為他剛剛打聽到的消息。
諾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就跑了出來,可能是因為蒂安太煩人了吧........諾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現在天也快亮了,突然跑出來也不好再回去,然後,就莫名的,想起了秦墨。
「就當是去看看管家,關心管家的事業,這是作為主人的職責。」諾斯自我催眠,因為現在畢竟快天亮了,打定主意,便以極快的速度向秦墨的藥館掠去。
秦墨的藥館叫「墨居」,一個古香古色的名字,坐落在最繁華的街道上,裝修低調而大方,以前未曾細想過的事情,現在才發現,其實疑點重重。
秦墨作為一個Z國人,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偏僻得不為外人所知的小鎮上,且在這最繁華的街道上開店,若說是有錢,大可不必來這小鎮,那就是別有用心了。
諾斯在店門口停下來,突然就猶豫了,眼看天就快亮了,可為什麼他有些不好意思進去。
就在諾斯猶豫的空擋,門突然開了。
「諾斯?」秦墨有些許意外,不過剛開門就看見一個美人扭扭捏捏的站在那裡,景色不錯。
諾斯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說我來看你,還是說我來接你回去?說不出口啊!
「這個時候你怎麼回來?」秦墨把諾斯拉進屋,再耽擱下去,天就快亮了。
「我......肚子餓了!」諾斯突然靈機一動,但話說出口,又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這話到了秦墨耳朵裡,跟「我要根你上/床」沒什麼兩樣。
「哦?」果然,秦墨的眼睛眯了起來,嘴上笑得邪氣,不禁讓他想起他倆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也是這個地方,同樣的佈置,同樣人和物。
「嘖。」諾斯有些後悔的別開了臉,片刻後又主動接近秦墨,媽的,怕啥,又不是沒做過!
抱住秦墨,用舌頭在他脖頸處舔了舔,用兩顆尖利的獠牙狠狠刺入,頓時鮮血肆意。
甘甜的血液流入口中,諾斯幾乎忘我,雙目通紅,雙手不禁抱緊了秦墨,偶爾有幾滴血液來不及汲取,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脆響。
秦墨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還空出一支手揉了揉諾斯的頭,彷彿在安撫。
諾斯則像被秦墨鼓勵了一般,更加拚命的汲取著他新鮮的血液。
縱容與被縱容,瘋狂而血腥。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諾斯放開了秦墨,一臉的滿足,似乎早已經把這血的毒性忘得一乾二淨。
「去床上等我。」秦墨壞心眼的說了一句,正一臉滿足的諾斯驀然一僵。
秦墨說完就去了浴室,徒留諾斯在那裡凌亂。 秦墨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便隱隱聽到有細膩的低喘。
諾斯現在很難受,他感覺這次竟然比上次的藥效更加劇了些,感覺有火在燒般,不知道已經在秦墨的床上打了幾個滾了,秦墨也還不來,一定是故意的!
「唔....」諾斯壓抑不住聲音,明明什麼都沒做,若是做/了,豈不是更........諾斯簡直要崩潰。
「很難受?」秦墨只披了件浴袍就出來了,頭髮還在滴水,眼睛微眯,有愉悅的光芒射出。
傷口只剩下一點淡淡的痕跡,秦墨欣賞著床上的這幅美景,並不急著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