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所以說,千萬別惹溫和的人
要問游晨羽覺得他心愛的老花是個怎樣的人,他以前絕對會說,對方是個溫柔的會照顧人的人。可現在,在他惹毛那人之後,他深深的覺得溫柔什麼的其實都是表面啊,內裡,內裡這人就特麼是個鬼畜啊!——題記啊就是題記
游晨羽爬出地下室,看著已然追上來的花明揚,又看了看木屋已經被關上的正門,也不知怎的,估計是酒喝多了意識不清醒了,又或者是腦子抽掉了,亦或是兩者皆有,總之他沒選擇去打開門往外跑,而是直接跑上了閣樓。
上了閣樓還不算,還打開了閣樓的天窗,直接爬上了屋頂,看著跟著自己也上了屋頂的花明揚,游晨羽不禁嚥了嚥口水,暗嘆自己怎麼就選了這麼條死路呢?真是……蠢透了!
「我說……花明揚,你……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游晨羽說著看了看地面的方向,一邊向後退著一邊對慢慢走向自己的花明揚抖著聲音說道:「我就跳下去了。」
游晨羽的話成功的讓花明揚停住了腳步,倒不是因為游晨羽那句類似於威脅的話起到了作用,主要是,他怕游晨羽再向後退幾步,不用他跳,他自己都會摔下去。從屋頂到地面的高度有六米左右,六米,聽上去或許感覺不是太高的高度,但人要真是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那也不是鬧著玩的。所以花明揚怎麼還敢再靠近對方,只能放柔了態度,對著對方伸出了手說道:「小鬼,我不過去了,你先過來。」
「我不!」你以為我傻啊!游晨羽在心裡補充道。
「過來,別往後退了,你再退就要掉下去了,叫你過來就過來,聽話。」
「你別騙人了,我……啊!」游晨羽話還說完,腳就踩空了,突然間的失重感可把他嚇得夠嗆,原以為自己會被摔得很慘烈,卻沒想到自己的手臂被人給抓住了,低著頭看著地面的方向,游晨羽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眩暈感,好不容易甩掉那陣眩暈感,抬起頭,看著趴在屋頂抓著自己的花明揚,對方那彷彿都能殺死人的目光讓他生出了一種還不如讓他就那麼摔下去比較好的想法。
想終歸是想,游晨羽最後還是被花明揚給拽了上去,最後又被硬生生地拽著下了屋頂和閣樓。
回到木屋的主屋,花明揚也沒放開游晨羽的手腕,將對方拽到通往地下室的通道才松手,推了對方一把,冷聲道:「下去!」
「啊?為……」游晨羽看著花明揚原本想問句為什麼,結果在對方的怒視下乖乖閉上了嘴,下了地下室。
見游晨羽下了地下室,花明揚也跟在了對方身後,到了地下室,花明揚沒去管游晨羽,只是徑直走向了對方橡木桶的方向,拿起就放在木桶旁邊的工具打開了木桶蓋,對游晨羽說道:「過來!」
游晨羽抿了抿嘴,說實話,這樣的花明揚,真的挺讓他發憷的,所以儘管他並不想過去,也不得不磨蹭著腳步走到對方身邊,「你要干……嗷!花明揚你這混蛋!」話沒說完就被花明揚一把抱著扔進酒桶的游晨羽忍不住罵出了聲。
看著泡在酒桶裡的游晨羽,花明揚伸手摁住了對方的腦袋不讓對方站起來,彎下腰,笑吟吟地問道:「小鬼,你很喜歡喝酒是嗎?」
「什麼……我……唔……」
花明揚不等人把話說完,就將對方的頭狠狠摁在了酒裡,力氣之大,讓人掙扎不得,看著人在酒水裡撲騰了好一陣才撈起對方,問道:「喜歡嗎?」
「我……」游晨羽被嗆的咳嗽好幾聲,好不容易緩過勁,張嘴就罵道:「我操,花明揚你他媽的混蛋,你……唔……」還沒罵完就又被花明揚給重新摁回了酒水裡,不一會兒又被撈起,張嘴說出口的依然是些不好聽的話,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在這被摁到酒水,又被撈起的動作裡重複了三四遍之後,游晨羽也依舊沒有悔改的意思。見此,花明揚便將人從酒桶里拉了出來,把對方拉起時對方嘴裡都還在罵著些難聽的話,「你麻痺的,花明揚,你他媽有種就溺死我啊?你拉我起來幹什麼?啊?狗/日/的……」
花明揚皺了皺眉,顯然是聽不下去了,一腳就踹向了對方腹部,那一腳的力度可不小,直接把人給踹到了地上,趁著人還在疼痛中沒緩過勁兒的時候就扒掉了對方的褲子,對著對方的屁股就是狠狠幾巴掌,打得人直叫喚:「嗷!花明揚,你他媽的!」
游晨羽撐著身子就想掙脫開對方,可哪裡掙脫得開啊,以前也不是沒被花明揚這樣揍過,可是他現在發覺以前花明揚那都是收著力氣的,現在的花明揚則是真的下了狠勁在打他啊!游晨羽覺得自己屁股都快開花了,突然花明揚停下了手,游晨羽還以為對方不會再打他了,可當他回過頭時,整個人都懵逼了,只見對方拿起了一個酒瓶,將瓶口直接對準了自己的屁股,看那樣子根本就是想直接捅進去啊!
「不!不要,嗷……花明揚,你這個……瘋子!」游晨羽這下徹底哭了,撕裂般的疼痛感,讓他的手不停的捶著地板,一邊狠狠掙扎一邊在嘴裡吼道:「我服了,服了!我認錯,我認錯,你不要……不要這樣,拔出去!拔出去!求你了!」
一聽見游晨羽求饒,花明揚就將酒瓶子給拔了出去,事實上在他將酒瓶給插/進去的一瞬間聽見游晨羽撕心裂肺的慘叫時他就已經後悔了,只是做都做了,他就必須得到他想要的結果,現在,他顯然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既然已經得到了,那也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二話不說就將手中的酒瓶仍得遠遠的,摁著游晨羽,沉聲說道:「你以後還敢喝酒嗎?」
「不敢了,不敢了。」游晨羽流著眼淚狠狠搖著頭。
「還往那麼高的地方爬嗎?」
「不往了,不爬了。」
「那以後,我叫你聽話的時候,你聽話嗎?」
「聽話,我聽話。」
花明揚張了張嘴,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因為自己鬆了勁而掙脫開自己壓制的游晨羽給抱住了脖子。
只見游晨羽埋在花明揚脖間,抽噎著說道:「以後……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嗎?別再……別再把我扔進酒桶裡了,別,別打我了……也別……不要再用酒瓶……不要了,我都聽你的。」游晨羽說著抬起頭,捧著花明揚的臉,親了親對方的鼻尖,用還帶著淚水的眼睛看著對方小心翼翼地詢問:「不生氣了好不好?」
看著游晨羽滿臉淚水的模樣花明揚也覺得心疼啊,收起了身上一開始的那股暴戾勁,反抱住了對方,伸手摸著對方後腦勺的頭髮說道:「你還知道我在生氣?我為什麼生氣你知道嗎?不是全因為那些酒,只是,我當時叫你聽話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聽話呢?你知道不知道我當時……就算知道不會摔死人,但是如果真掉下去的話,怎麼辦?上次摔下樓造成的傷你都忘了嗎?我也會擔心你啊,你這個蠢貨!」花明揚說到最後忍不住拔高了聲音,感覺到懷裡的人被嚇得身子抖了一下便伸手安撫性的摸了摸對方的背部,放柔了聲音:「你說你沒事喝那麼多酒干什麼啊?就算是貪嘴,你也不該喝那麼多吧?」
游晨羽沒應聲只是就那麼拽著花明揚的衣領輕聲抽噎著。
「算了,你不想說的話就不說。」花明揚說完拉起了游晨羽的褲子就抱起了對方,卻沒想這個動作把游晨羽給嚇了夠嗆,緊緊拽著花明揚的衣領顫聲問道:「你……你又要幹什麼?不是說不生氣了嗎?」
花明揚愣了愣,看著游晨羽那一副受了驚嚇的小動物般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下意識地就想逗弄一下對方,便故意冷聲道:「我什麼時候說過不生氣了?嗯?我有說過這句話嗎?」
「你……」
見游晨羽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眼見就要掙扎開自己花明揚才輕笑道:「好了,逗你呢,我不會再對你做什麼了。」
「那……」
「回屋洗澡睡覺了,現在就快凌晨了,你喝了那麼多酒,頭不暈嗎?」
「我……疼。」
游晨羽中間的話聲音放得很小,讓花明揚有些沒聽清,「你什麼?什麼疼?」
「我……我……」游晨羽我了半天,最終還是沉不住氣吼了出來,「屁股疼啊,肯定都裂了,哪個正常人會把酒瓶子往那種地方捅啊!你這個混蛋!神經病!」
「……」花明揚沒反駁對方的話,他也承認這件事的確是做得過分了,而且在將酒瓶拔/出來的時候他看見游晨羽的那個地方的確是傷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沒有去反駁對方的理由,不管怎樣,也不該弄傷了對方才是,微嘆了口氣,對對方說了句:「對不起。」
「你這道歉也未免太沒有誠意了吧?」對於花明揚的道歉游晨羽顯然是不太滿意的。
「那你還想怎麼樣啊?」花明揚腳步一頓,盯著游晨羽問道。
看著花明揚望向自己的眼神,游晨羽哪裡還敢再多說什麼?只得小聲說道:「我還能怎麼樣?我敢怎麼樣啊?我只能接受咯。」
花明揚給了游晨羽一個「算你小子識相」的眼神才繼續邁開了腳步。
「喂,你要去哪兒啊?梯子都走過了。」看著花明揚路過梯子架卻沒停下腳步,反而繼續沿著一條走廊繼續走,游晨羽不禁問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花明揚在走到走廊的盡頭時才停下來,看著面前的一扇關著的門,對游晨羽說道:「你摁一下牆上的按鈕。」
游晨羽眨了眨眼,見那門邊的牆上確有一個按鈕,便伸手摁了一下,然後就看見那扇門慢慢打開了,等花明揚將抱著自己走進去,門關上之後才聽花明揚說道:「這是可以直接上到別墅書房的。」
「哈?電梯啊?」
「嗯。」
「……」這特麼的!游晨羽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深深的覺得有錢就是好啊!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瞪大了眼睛問道:「老花,你那酒庫該不會真有82年的拉菲吧?」
「是有,怎麼了,你還想喝嗎?看來是教訓不夠啊,竟然還敢打我酒的主意?」
「額……」游晨羽本來還想說想喝,但看著花明揚笑眯眯的表情立馬就改了口,「沒有,我就是……就是問問,問問而已嘛,那麼緊張幹什麼?」游晨羽說完就將頭埋在了對方胸口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