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何宇岩這時已經退去了剛剛進來時的冷淡,大概是喝了酒。笑容張揚,刺人眼睦。周正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會,才笑著和李沐一說道:“小何的胃口真是好,到底是年輕。我們是比不了的。”
還沒等李沐一說話,何宇岩就笑著對他說道:“看周哥這話說的,好像你有多老了似的。不是說男人在你的這個年紀才是最好的嗎?”
李沐一也在一邊跟著說道:“小何說道沒錯,周哥這個年紀才是男人的正當年呢,我們和您比還嫩著呢。”
周正微微笑著,打量著何宇岩。沒有說話。
三人吃的差不多了,李沐一酒量沒有何宇岩和周正好。喝的有點高了,腳步也有些不穩了。看他搖搖晃晃的樣了,何宇岩說道:“看你喝的這麼多,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李沐一雖然腳步搖晃,可是腦袋還很清醒。搖著頭說道:“你喝的也不少,還是別開車了。把車扔著打車回去吧。”
“我沒事,要不我給你打個車送你回去好了。”何宇岩覺得自己沒什麼事,開車不會有什麼問題。
“等你有事就晚了。”周正在一邊一臉嚴肅的說道。他雖然長相普通,但身材魁梧,板起臉來很有威嚴。相當嚇人。何宇岩看他的樣了倒是一時忘了自己要反駁的話了。
看到何宇岩的樣子,周正又說道:“我已經找好了代駕,一會開沐一的車送他回去。”又看著何宇岩說道:“我的司機正在門外等我,一會你坐我車我送你回去好了。明天你的車我在讓人給你送回去。”說完也不等何宇岩說話就走了出去。
何宇岩看看李沐一,李沐一無奈的說道:“既然周哥已經說了,你就做他車回去吧。”又說道:“其實周哥這人就是看著比較嚇人,他的脾氣不算壞。你不用害怕。”
何宇岩點點頭,笑道:“我和他又不熟,至於怕他嗎?既然已經這麼說了,那就走吧。”
周正的車是一輛黑色的賓士,很沉穩。和他本人的感覺很像。
上了車,告訴了司機他住的地方。何宇岩就沒有說話了。他覺得自己今天喝了不少酒,話有點多了。
周正坐在何宇岩身邊,看他有些沉墨。問道:“你還挺能喝的,剛才我看你一個人喝了大半瓶的五糧液。沒事吧?”
何宇岩確實是有點多了,腦袋也有些發沉。聽見周正的話,反應了一會,說道:“還行吧,平時也沒人陪我,就是和李沐在一起的時候喝一點。”
“經常喝了酒開車嗎?”周正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啊?”何宇岩沒反應過來,疑惑的看著他。過來一會才恍然大悟的說道:“也不是,偶爾而已,再說,我也沒怎麼多,還沒到不能開車的地步。”
周正轉頭看著他,說道:“沒人跟你說,就算喝了一口酒,也不要開車上路嗎?”他的語氣好像又回到了在飯店時訓誡他的那個樣子,語氣嚴厲,目光冰冷。
何宇岩呆呆的看著他,也許是已經很多年沒人這樣和他說話了。也許是沒想到這樣一個和他說不上熟悉的人會這樣教訓他。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對於何宇岩來說有些過於嚴厲了,周正解釋道:“你還年輕,應該珍愛生命。酒後開車不光是對你自己不負責,也是對別人的不負責任。”
何宇岩微微有些不自然,但還是笑著說道:“你說的挺對的,我這人有時候是有點不怎麼負責。今後儘量注意啊。”他說話的語氣敷衍,還帶著一絲任性的嘲諷。說完也不看周正,轉過頭看著窗外。
周正被他的話說的微微皺著眉,有心想要發作。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下他的面子了。就連前面的司機也替這個年輕人捏了一把冷汗。
周正看著何宇岩還有些微微酡紅的臉頰,意識到,這人可能喝多了。於是撇過頭,也不跟他一般計較。
何宇岩倒是沒想那麼多,以前,就是上輩子的時候,他比誰都會察言觀色,猜人心思。說他是水晶心肝玲瓏竅也不為過了。可是最後卻得了那麼一個下場,飄蕩蕩幾百年。轉世投胎,再世為人。他的身份終於讓他不用再活的這麼累了。這麼些年,他被爺爺和爺爺身邊的那些人寵著,慣著。他的身體又不好,爺爺也沒打算要讓他繼承自己的衣缽。幾乎就沒什麼事是要他操心的。就算是爺爺去世了,怕他在世上沒有依靠。不僅將自己的全部積蓄都留給了他。還用自己一生收集的大批翡翠毛料低價給了沈嘉,只要求沈嘉能好好照顧他。雖然爺爺不在了,可是和沈嘉在一起的日子也沒人敢給他委屈受。這幾年雖然一個人住在這裡,但天生的淡然也讓他遠離了不少麻煩,以至於,他現在的性子倒有些不似人間煙火的孩子氣了。
周正不說話,何宇岩覺得這車廂裡有些氣悶。想了想,還是把車窗搖了下來。閉上眼,感覺到風有力的掛在臉上,覺得心裡很是舒服。
周正伸手越過他,將車窗搖上。說道:“外面風大。”
何宇岩不自在的看了他一眼,他忘記了這不是自己的車了。心裡想到:“還真是麻煩,事怎麼這麼多啊。”
周正看著何宇岩的表情,大概能想到他心裡想的是什麼,輕笑一聲。將手收回來。
“你笑什麼?”看到周正那看自己像看小孩子一般的笑容,何宇岩覺得很沒面子。彆扭的問他。
“沒什麼,就是想笑,不行嗎?”看到有些彆扭的何宇岩,周正覺得還挺有意思的。挑著嘴角說道。
何宇岩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轉過頭,閉上嘴。不在說話。其實他在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跟一個不熟的人說那麼多幹嘛啊。
還好很快就到了地方,何宇岩指著前面社區的大門對司機說道:“就在這讓我下去吧。我就住這裡面。”
司機沒有說話,而是從後視鏡裡面看著周正,似乎在等周正的命令。
“把你送到樓下吧。外面有點冷。”周正語氣有些強硬的說道。
何宇岩心裡有些不悅,但是不管怎麼說也是坐在人家的車上。他忍著不高興,沒有說話。到了樓下,何宇岩對著司機到了謝。像是有些賭氣一般的沒搭理周正。開了車門就要離開。
周正看著他,忽然說道:“我送你回來,你不應該謝謝我嗎?”他一直板著個臉,說話時的語氣就好像是質問何宇岩的不懂事一樣。
何宇岩後來想想,自己當時是真的有點喝大了。腦子裡也根本就沒過什麼事。
他回頭看著周正,帶著一絲嘲諷的說道:“我記得是您非要送我回來的,我可沒求著您。再說了,這一路上也是人家開的車。有你什麼事啊?”
前面的司機在這一刻,真的恨不得自己從沒有存在過。或者乾脆來個穿越什麼的,讓自己在這裡消失好了。他甚至不敢往後視鏡裡面看周正的臉。他在心裡暗暗祈禱:“主啊,救救我吧。”
不過【主】要是能聽到他的祈禱的話,准會問他:“孩子,你不是不信教的嗎?”
事實上,周正的怒火在何宇岩對他說完之後臉上那個得意的笑臉之後就奇跡般的消失了。或者說他也沒打算真的和何宇岩這個喝大了的人計較。
看著何宇岩腳步虛浮的下了車,還從司機拜拜手,說道:“師傅,謝謝你啊,送我回來還一句謝都得不著,您真是委屈了。”
司機的臉都黑了。乾笑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何宇岩說完頭也不會的走了進去,只留下司機在風中默默的祈禱了。
周正好笑的看著何宇岩走了進去,心裡想,這事誰家養出的小孩啊。二的這麼有意思。虧得長了那麼一張好看的臉了。看見司機還在那乾笑呢,周正板著臉說道:“還不走,是不是還等著我給你道謝呢?”
他一說完,司機回過神來。急忙啟動車子離開了這裡。
何宇岩搖搖晃晃的上了樓,還沒等進去呢,門就開了。姜晨出來扶住何宇岩說道,:“我剛剛就看見你回來了,只是看下面還有人就沒敢下去接你。你是不是喝多了啊?”
何宇岩將身體的重量壓到薑晨身上,笑著說道:“小晨晨啊,還是你好。還知道給我等門呢。我就喝了一點酒。”
姜晨將何宇岩扶到臥室的床上,問道:“你還要洗澡嗎?你身上全是味。”
“洗。”何宇岩說了一聲,扶著床坐了起來。說道:“你給我放點水,我洗洗再睡。”他這是酒勁是真的上來了,有些迷迷糊糊的。但是聽說自己身上有味馬上要去洗澡。
薑晨扶起他,無奈的說道:“好了,你這祖宗。水已經給你放好了。我扶你進去。”
何宇岩迷糊的笑著說道:“你看,我差點忘了你是鬼了。”
薑晨知道他喝醉了,也不想和他廢話,直接將他扶到浴室了。幫他脫光了衣服,將他扶進浴缸。
何宇岩躺在溫熱的水中,滿足的喟歎。將水撩起來,濺到薑晨的臉上。薑晨躲開他,皺著眉說道:“你就不能老實點。你沒事喝那麼多酒幹嘛啊?”看何宇岩只是嘻嘻笑著又問道:“你能自己洗嗎?能自己洗我就出去了啊?”
何宇岩輕輕的“哼”了一聲,抓住薑晨的胳膊撒嬌般的說道:“你別走嘛,幫我洗澡好不好。我一個人在這裡害怕,萬一有鬼怎麼辦啊?”
姜晨黑著臉,苦笑不得的看著他。心裡想到:“我就是鬼好不好,你都和一個鬼住在一起了。還當著這個鬼的面說害怕鬼。有你這樣的嗎?”
不過他看著迷糊的何宇岩也沒辦法,怕他要是出去了,這人在一頭栽進浴缸裡。那就成了東北第一個在浴缸裡淹死的人了。到時估計可以上新聞頭條了。
何宇岩閉著眼睛說道:“你幫我洗洗,我沒什麼力氣了。”
薑晨沒辦法,只好認命的拿起毛巾在何宇岩身上四處擦擦。他一邊擦,何宇岩一邊舒服的哼哼。滿滿的姜晨感覺到,何宇岩的身體竟然有了變化,下身的玉柱竟然微微挺立了起來。皮膚也變成誘人的粉紅色。
薑晨滿面通紅的僵在那裡,手也不知道要往那裡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