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沐言之小心的拿出自己之前替換掉的衣服將這異能獸的血擦乾淨，同時用精神力試圖和這個異能獸進行溝通，「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這聲音霎時就讓異能獸愣住了，以為自己遇到了同類，頓時急切呼喊起來，「救救我……」

　沐言之趕緊撫摸異能獸，試圖讓它安靜下來，「不要動，安靜，我會救你。」

　大概是那安撫的聲音猶如溺水的人抓住的那一根稻草一樣無比的重要，頓時讓異能獸漸漸安靜下來，它低聲嗚嗚仇恨道：「姐姐死了……報仇人類。」

　沐言之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它，只能滿心複雜道：「乖乖休息，一會你就會看得見，還可以奔跑了。」

　這段話說的太連貫而長，異能獸有些艱難的試圖理解著，好半響後才道：「真的嗎？」

　沐言之笑了笑，「嗯，真的。」

　異能獸腦袋幾乎被砸的變形，眼睛也瞎了，它滿腦子想的卻只有自己的姐姐，「姐姐保護，我，死了。」

　沐言之一愣，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它，難道要說，人類傷害你姐姐也是為了生存麼，人類和異能獸的立場本是對立的，只是人類可以殺害異能獸，但絕對不能無緣無故的去折磨它，人之所以是人，正是因為還有那點良知在。

　異能獸的雖然瞎了，但是卻因為失去了至親的親人，那個保護它而自願引誘人類而被抓住殘忍扒皮的姐姐，它悲傷的流出了血淚，看上去更加觸目驚心。

　沐言之趕緊把自己之前挖到的野草拿出一根，然後閉眼開始剔除裡面的雜質，而後再切成碎末。

　藥材和火石鼎都備好了，現在就差大黑的藤蔓了，就在沐言之焦急祈禱大黑快點回來的時候，老天彷彿聽到了他的心聲般，面具男從天而降，落在沐言之面前。

　「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沐言之破天荒的第一次這麼激動。

　大黑將手裡的藤蔓用異能快速切成幾段然後遞給沐言之，「給你。」

　沐言之快速接過那藤蔓，真誠道謝了一聲，有了大黑幫忙，沐言之不再需要用精神力將藤蔓切開，而是直接就可以剔除裡面的雜質，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過了幾分鐘，沐言之鬆了一口氣，藤蔓裡面的雜質本身就不多，他也沒有浪費太多的時間，畢竟異能獸已經經不起時間的消耗了，時間越長它死亡的概率就會越大。

　煉製藥劑這件事面具男幫不上忙，他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冷漠的環顧四周，提防著那依舊似有若無的監視。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那監視者早晚會忍耐不住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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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言之趕緊將這那野草放進火石鼎內，然後動用異能開始催動加熱火石鼎，過了會兒，那火石鼎內的藥材很快就化為了粘稠的液體。

　沐言之見狀趕緊繼續加熱，將火石鼎內液體催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唯有這樣，才可以將火石鼎底面迅速加熱，讓裡面的藥劑沸騰起來。

　緊接著，沐言之趕緊將藤蔓放進去，藤蔓遇熱瞬間化為了一灘綠色的液體，和那粘稠的藥液融合，最後散發出了讓人不禁心口發暖的氣味。

　彷彿聞一口都覺得自己身體疼痛的部分都緩解不了不少，那異能獸原本疼的不停地抽搐，可現在它卻彷彿感覺自己似乎越來越不疼了，它小小的腦袋想不出原因是什麼，只是深深的記住了那個味道。

　沐言之的精神力此刻正處於無比專注的狀態，如果要是有人在背後突然拍他的肩，他絕對會因此嚇一跳，導致煉製藥劑失敗，同時也會精神力受損，這也是為什麼面具男要更加警惕的原因，他擔心那個至今都沒有露面的監視者會偷襲宗師大人。

　接著，沐言之飛快的抽回精神力，在那藥劑裡仔細感受了一下藥性，最後才面色微喜道；「成了。」

　說罷，他趕緊迅速壓制住火石鼎內還在緩緩流動的液體，讓它們徹底凝固住，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讓火石鼎的溫度迅速變冷。

　沒辦法，他現在用的這個火石鼎根本比不上那位上位藥劑導師的好，那藥劑師的火石鼎只需要將精神力抽出來，那火石鼎就會迅速冷靜下來，變為凝固。

　這也就是為什麼藥劑師們都想要一個品質好一點的火石鼎，越是好的火石鼎，所浪費的精神力就越少，不過可惜的是，這個世界的藥劑師們還不會用精神力催動火石鼎。

　將火石鼎內的藥劑小心的遞到異能獸的嘴邊，同時用精神力和這個異能獸溝通道：「來，張嘴喝下去。」

　異能獸很快就理解了沐言之這句話，趕緊艱難的伸出舌頭舔著，因為它的鼻子可以清晰的聞到那個好聞的東西就在它的嘴邊。

　可惜的是，異能獸嘗試了幾次後，根本舔不到火石鼎內的藥液，一時間它急得不行，腦袋也因為晃蕩而咔吧咔吧的響，看上去隨時都要碎裂成塊，無比揪心。

　沐言之趕緊安撫它，道：「別急，張嘴。」

　異能獸迷茫的聽從了那聲音的話，乖乖的張嘴，儘管每一次動嘴巴都會給它帶來難以言說的劇痛，彷彿頭骨正在咔吧咔吧的碎裂。

　沐言之也聽到了那讓人無比滲人的骨頭碎裂聲，也不敢再耽誤時間，生怕多一秒時間的煎熬就會給這異能獸帶來多一秒的痛苦。

　將火石鼎內的液體倒入異能獸的嘴裡，異能獸趕緊閉上嘴巴，又一次發出了骨頭碎裂的聲音，它渾然不在意只顧著趕緊吞嚥下那好聞的水，它的直覺告訴它，這個好吃的水對自己很重要，一定要全部喝下去。

　就在異能獸喝下那藥劑後的幾十秒內，它那可怕的傷口似乎開始漸漸恢復生長，斷裂的腿骨也開始悄悄的癒合，沐言之有些擔心這個藥劑不能將那異能獸的眼睛和頭骨恢復好。

　很快，過了三分鐘後異能獸身上所有的傷口都癒合完畢，露出了新長出來的粉嫩皮膚，看上去十分粉嫩可愛。

　按道理來說這應該算是好消息，但沐言之的心卻漸漸地沉下來，救治了這異能獸而產生的喜悅也驀然消失的一乾二淨。

　異能獸抖了抖腿，驚喜的發現自己可以站起來了，它抖了抖尾巴，昭示著內心的激動，但過了會兒，它茫然的歪歪頭，然而那被石頭砸到凹陷的頭骨雖然已經癒合了，但是骨頭卻永遠保持在被砸時的扭曲形狀上，看上去無比觸目驚心。

　「天黑了嗎……」異能獸茫然的扭扭頭，很奇怪的嗅了一下周圍明顯只有在白天才會有的那種乾燥氣味，很不理解為什麼眼前的世界還是一片漆黑。

　沐言之心口發涼的盯著這個異能獸，它的眼睛傷口雖然癒合了，但是那明晃晃凹陷的眼窩證明了它再也沒辦法看見這個世界。

　它的頭骨在吃了藥劑後也沒有恢復到從前的樣子。

　沐言之焦急的在系統裡呼喚系統，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系統健康小精靈掃瞄了一眼那異能獸，給出了分析結果。

　【叮，宿主喂服的藥劑品質達不到宗師級別，無法將任何生物缺損的任何部位重新生長出來，該藥劑只能修復傷口，並不能將缺損的部位徹底恢復到原樣。】

　沐言之沉默半響，心中無比複雜，原來藥劑品質如果沒能達到最高級別的時候，它也只是個恢復傷口的藥劑而已。

　如今的自己，還是太弱了，連個異能獸都就治不好。

　沐言之有些擔心的看著異能獸，愧疚無比，這樣的異能獸也不知道該如何在森林裡生存下去，眼睛看不見了該如何躲避那些可怕的狩獵者。

　大黑似乎感受到了沐言之的沮喪，他走過來，道：「你已經盡力了，你所煉製的藥劑，是我見過的最強大的藥劑。」

　可沐言之苦笑道：「你就別安慰我了，我這個藥劑真是差得要命。」

　他就算有了金手指，可也依舊無法掩蓋他只是個初級藥劑師的事實。

　面具男眼眸閃過一絲無奈，「你和我見過的其他藥劑師不一樣。」

　沐言之沉默的抬起頭，「哪裡不一樣？」

　大黑聲音沉靜，卻帶著讓人彷彿可以信賴的感覺，「別的藥劑師煉製出個一般的藥劑都會覺得自己最強，可你已經是宗師級別，你的藥劑恢復傷口的速度是我見過最快的，你還是覺得很差，人越是強大才會對自己的要求越高。」

　大黑破天荒的說出這麼多話，讓沐言之有些感動，儘管大黑剛才說的話，並沒有安慰到他，但是他知道大黑本身就不怎麼愛說話，可現在為了安撫自己，硬生生憋出這麼多話也是不容易，頓時一股暖流襲上心頭，沐言之心情總算好多了很多。

　「謝謝你大黑。」沐言之感激道。

　面具男表情依舊平靜，道：「不用。」因為他說的都是實話。

　就在這時，大黑猛然發覺後背一寒，他飛快的抱著沐言之往後撤了三米遠，頓時那裡猛地竄出一個可怕的巨蛇，那蛇張開血腥大口陰森森的盯著面具男，它吐了吐蛇信子，冰冷的眼睛裡閃爍著突襲失敗的懊惱。

　而一旁看不見的異能獸頓時嚇得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小心，它衝你來的。」面具男低頭對沐言之道。

　沐言之本來就被那巨蛇的眼神盯得後背發寒，現在又聽到這句話頓時更加緊張害怕，「不是吧，我和它本就無冤無仇。」

　面具男眸子裡一片冷冽，冷哼道：「怪不得我一直覺得有人盯著我，卻總找不到對方，原來是個冷血的巨蛇古獸，看來它定然是想抓走你來威脅我。」

　沐言之聞言，很快就明白了面具男的意思，敢情那位蛇大爺一直不出來，像個窺覬狂似的就是因為忌憚面具男強大的實力。

　而自己只是因為和面具男走得太近，才被巨蛇盯上了，這麼一想還……真是太倒霉了。

　巨蛇謹慎的晃了晃頭，試圖想找到偷襲面具男的破綻，然而盯了許久，卻依舊找不到，更重要的是，巨蛇知道，這個強大的人類比自己強一點。

　思考了一會，巨蛇最後還是因為謹慎的天性作祟萌生了退意，然而就這麼直接鑽回土裡實在是不符合它的性格，它環顧四周後便飛快的一口咬住異能獸，張開大嘴直接輕鬆吞了下去，然後耀武揚威的抖了抖巨大的舌頭，冰冷的眼裡閃爍著殘忍的目光。

　沐言之張著嘴卻喊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那可憐的異能獸被吞下了肚子，臨了他彷彿聽到異能獸死前發出的茫然又恐懼的尖叫聲。

　那個異能獸就這樣死了，被活活吞下了肚。

　沐言之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心情。

　巨蛇吐了吐蛇信子，記住兩人的味道，然後發出了嘶嘶嘶的聲音，猛地鑽回了土裡，消失不見，只留下了那巨大的坑證明過它來過這裡。

　沐言之驚魂未定，畢竟他可是第一次見到比狂蟒之災那個電影還要大的巨蛇，那巨大的身軀以及冰冷殘忍的眼神都給了沐言之巨大的壓迫感。

　「在森林裡我們最好不要分開太遠，以防你被偷襲。」面具男冰冷的眸子裡全是謹慎。

　沐言之忙不迭的點頭，他總算明白這森林有多可怕了，不過，想到那異能獸，他的心情還是不免低沉下來。

　面具男似是毫無察覺般道：「回去吧。」

　沐言之點點頭，走過去將火石鼎裝入戒指裡，然後跟隨著大黑走回去。

　路上，沐言之可以看得見樹上偶爾會有幾個小鳥忽然竄出來又飛走，看上去十分的驚恐害怕，想來應該是那個巨蛇的氣息讓這些小鳥和蟲子都感覺到了危險，所以傭兵團來到這裡時，幾乎都聽不見任何的鳥叫聲和蟲鳴。

　至於那異能獸，它的眼睛看不見，也沒有了自保能力，它該怎麼在森林裡活下去？也許，死亡是它最好的歸屬，他已經盡了自己的最大能力，去挽救那可憐的異能獸，只是誰也沒能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在這個未來世界，處處都是危險，他連自己都不能保護好，又談何去救別人呢，只要盡了自己的最大能力，不會虧心對得起自己就足夠了。

　想到這裡，沐言之的心情陡然輕鬆起來，精神力也好似像是突破了什麼禁錮一樣，變得更加充沛了許多，大概是他想通了這個心結，所以精神力才會有了這樣的變化？

　莫非精神力和心境也有一定的關係？

　一時間，沐言之若有所思。

　很快，兩人來到了傭兵團臨時駐紮的地方，面具男忽然道：「想通了？」

　沐言之一愣，而後心口微暖，道：「是啊，想通了。」

　面具男嗯了一聲繼續往前走，陽光下，面具男看上去比往常溫暖了很多，那冷冽而肅殺之氣似乎減淡了很多，沐言之嘴角一彎，快步追了上去。

　「宗師大人，大黑先生您們回來啦。」

　傭兵們紛紛打招呼，但是誰也不敢輕易過去，團長走過去，輕聲道：「宗師大人，大黑先生，快過來這裡吃飯，大家就等您們了。」

　沐言之有些不好意思，「你們先吃吧，不用特意等我們，畢竟大家都很辛苦。」

　團長開朗一笑，「我倒是這麼想呢，但是團員們都不同意，非要等您們回來才肯開飯。」

　「大黑，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吃吧，再讓大家等下去，我們罪過可就大了。」沐言之促狹的眨了眨眼睛開玩笑道。

　面具男冷淡的嗯了一聲，不過在場的所有人卻都習以為常，畢竟武力值強大的人，總是和普通人不一樣，強者，就是有任性的權力。

　團長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塊已經拔了草的空地上，上面點著篝火，裡面煮著熱騰騰的蔬菜肉湯，聞上去還算可以，但是沐言之卻明白，這完全是因為肉和蔬菜很新鮮才會這樣。

　「這湯已經煮好了，碗筷也都給您們放這裡了。」團長笑眯眯道。

　沐言之感謝一番後，便與大黑拿起碗筷準備開吃，團長見狀便識趣的離開，臉上依舊掛著讓人覺得好感十足的笑。

　但其實沐言之明白團長方才那一番說辭只是想為團員刷一波好感而已，大概團長已經知道了之前關於異能獸的事，他害怕因為這事惹自己不快，這才說了這麼一番話來博取好感而已。

　大家無非是各取所需，對方需要自己救治副團長，而自己想要那個果子，其實說白了根本沒有什麼情義在裡面，但是大黑不一樣……

　沐言之轉頭看了一眼大黑，驀然發覺對方已經悄悄的幫自己盛好湯遞過來，大黑沉聲道：「吃。」

　接過湯喝了一口後，沐言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鍋裡還在冒著熱氣的湯，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碗裡的湯，心頭微暖，因為他碗裡的湯喝起來剛剛好，根本不燙口。

　這人總是不愛說話，可卻又如此細心默默幫助自己，從來不會邀功炫耀。

　沐言之心中越發堅定了要和大黑搞好關係。

　面具男喝湯的速度很快，可卻又帶著一絲不苟的肅殺之氣，讓沐言之怎麼琢磨都覺得對方有點像是個當兵的。

　不過對方沒告訴自己，他也不好意思問對方的事，沐言之低頭繼續開始喝湯，這湯味道還算將就，幸虧蔬菜新鮮肉質鮮美，即使什麼調料都不放，只放了鹽味道也算清淡鮮美。

　只是，這湯原本可以做得更好喝一點，這個世界對於美食可真是敷衍，要是讓他來做，一定能做的更好吃。

　那邊，團員們也紛紛將烤好的肉拿下來開始吃，有的團員不願意吃烤肉，又架了一口鍋，然後倒水煮沸，接著把切成片的肉紛紛下鍋，然後又站起身走到一個不起眼的葉灌木面前，揪了一把上面長的幾顆紅色小果子放進了鍋裡，瞬間鍋內傳來了熟悉的香味，惹得沐言之頓時站起身，聲音難得激動道：「是花椒的味道。」

　面具男抬起頭，聞了聞味道後道：「花椒？」

　沐言之激動地都有些顫抖，太好了，他終於在這個世界找到了花椒了，「我過去一趟，等著吧，今晚我給你開個小灶，讓你嘗嘗土豆有多好吃。」

　面具男平靜的繼續喝著湯，絲毫沒有對沐言之說土豆產生任何期待，在他看來，再好吃的食物都不如營養劑有用，打仗的時候一口營養劑就可以支撐住一天的身體需求，而且還不費時間。

　最重要的是……

　面具男不緊不慢的喝完碗裡最後一口湯，想到了曾經去過的號稱最好吃的食肆館，那裡的飯菜味道也不怎麼樣。

　至於宗師大人的做的，想必再怎麼好吃也不會比得過那食肆館。

　這才是面具男對沐言之做的飯菜絲毫不期待的原因。

　但是人生中，總要有一些事總會被打臉。

　沐言之吸了吸鼻子，確定了眼前這葉灌木上面的果子就是花椒，他趕緊摘那些紅色的果子，然後全部收入空間裡，同時又覺得以後要是吃沒了找不到這個果子可怎麼辦，心中決定等晚上的時候帶大黑把這葉灌木給挖出來種空間裡養著。

　沐言之的一舉一動自然是被團員們格外關注，其中一個團員忍不住湊過去，小心翼翼道：「宗師大人，您也喜歡□□子嗎？」

　沐言之一邊摘一遍道：「□□子？」他想了想花椒的味道，頓時明白了它為什麼被這個人叫做□□子，「是啊，我覺得它很好吃。」

　那人也贊同的點點頭，「是啊，我喜歡琢磨好多奇怪的植物，這個東西是我最近發現的，試著放進湯裡沒想到很好喝，但是好多人都不習慣這個味道，也就只有我們幾個喜歡吃，每次喝湯都會放一點，只不過蔬菜太貴了，我們只是喝肉湯的時候才會放，而且還會放一點點我們摘到的臭臭草。」

　「臭臭草？」沐言之好奇道。

　那人見沐言之感興趣，趕緊把自己好不容易攢錢買來的小型空間戒指裡拿出一把嫩綠嫩綠的草，道：「就是這個，它聞起來臭臭的，可是放進湯裡卻變得很好喝。」

　沐言之顫抖著手，激動地都不行了，「我的天，這居然是大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