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讓你離開!”,就在程風破的腿邁進車的一瞬間,就在他對真情心死,恍若隔世一樣即將步入一個只有虛偽索取的無情世界時。跑車門被打開,史晶下了車,手扶著車門嘶啞的哭喊著。
“不,愛過我,偷走了我的心,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離開!”,漆黑的夜色中,聲聲句句順著車燈的照耀紮進程風破的心,句句暖化著程風破因真愛逝去而漠視生命冰冷的心,聲聲喚回著埋藏了真實情感,絕然踏上紅粉骷髏,白骨螻蟻的腳步。
邁入死亡無情冰冷世界的腳又緩緩地收了回來,回頭看著在車燈照射下那衣衫飄舞,纖弱的身影。勉力的咽下苦澀,大聲說道:“晶,時間會蒸發情感的水分,這些都將會赤裸裸的暴露出來,明晃晃在眼前,如刺紮在你的心尖。讓你接受我,接受自己愛人的不忠是殘酷的,即使你現在難舍對我的情感,但是,在未來我們相伴中,只要你因此有一絲不快,我都會以死難償。所以,我們都別欺騙自己心裡的那真實的理智,失去了信任和坦誠的愛只開花不會結果的。兩年,兩年後,我還會出現在這個城市,如果那時歲月沉澱了我的錯誤,昇華了你對我的愛,我娶你!”,說完,又要邁進車。
“不,你讓我等了兩年,你還讓我再等兩年,我一生中有幾個兩年!,你難道忍心讓我在孤獨的相思煎熬中枯萎衰老嗎,你要殘忍的讓我細數分秒去遺忘你的過錯嗎,你認為我的心還能再允許別人進入嗎,不許你走”,急切的悲呼聲,切切挽留。
一隻腳踏在車內,程風破悲聲的說道:“晶,我的骯髒無法面對你的聖潔!”。
“你想讓我變壞嗎,是不是我被你親吻過的唇,撫摸過的身軀,被一些骯髒的男人肆意淩辱和享受之後,我拖著殘破的身軀來到你面前,你才會覺得對等,才能不愧疚於我!”
“不!,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只要你今天離開我,我會變成那樣,別離開我,我不讓你離開我!”
“兩年吧,時間會驗證一切的!”,坐進車,車緩緩啟動。
“不,你不能拋棄我!”,悲呼著,史晶跌跌撞撞追趕著程風破的車,因愛刺激的潛能爆發,史晶追上了程風破的車,哭喊著跟著車跑。
車慢慢的停了下來,史晶拍打著車窗,無力的哭喊著:“程風破,你個懦夫,你背叛了我,你不忠於我們的愛情,可你卻把一切都推給了我。你因為愧疚,不敢面對我,一走了之,可我呢,你讓我如何面對沒有你的生活,如何度過對你思念絕望的每一個日夜。只要你愛我,我不在乎!,愛我你就別走!”。
車門緩緩打開,憨厚的面頰上已無了那妖邪的笑容,晶瑩的淚滴掛在因為愛人的執著和寬容而激動顫抖的臉龐上,程風破張開了雙臂。
史晶毫不遲疑的撲進程風破的懷抱,仿佛怕丟失了一樣緊緊的抱住心愛的戀人,“破,別走,我不能沒有你。你說過我是你最愛的人,這就足夠了,我不在乎你發生過什麼,只要你心中有我,真心對我!,別離開我!”。嗚咽的哭訴中,淚水打濕了愛人的衣襟。
虎淚緩緩的滴落在史晶柔順的秀髮上,臉頰磨拂著,程風破在史晶耳邊哽咽著說道:“晶,我也無法承受離開你的痛苦,可是,我真的無法面對你的癡情和純潔!”。
“不要說這些,癡情因為你而癡,純潔因為你而純,如果你離開了,這將都不復存在。我相信你的荒唐都不是你真心所願的,是因為沒有我在你身邊給你溫柔和快樂,是我的不對。答應我,不要離開我,和我一起忘掉這些往事,我們繼續真心坦誠的相愛,好嗎?”,抬起頭,梨花雨虐,堅定的注視著程風破,等待著程風破的回答。
自己犯下的錯誤,卻要愛人來懇求自己,程風破自卑的心被史晶的濃濃的愛,和寬容填滿,在愛人懇切的注視中重重的點了點頭。
失而復得的愛,讓兩個人忘卻了世界的存在,緊緊的擁抱,盡情的激吻,愛的流淌,靈魂的交融中,那道傷痕快速的癒合,消於無形。
重新坐在跑車中,一隻手駕車,一種手緊緊的握住史晶的手,程風破柔情的說道:“晶,對你來說我本身是一個謎,從今天開始我將帶你一步一步的揭開迷底,原諒我,不能一次性的把迷底告訴你,為了你和我的安全,也為了讓你逐步適應的接受,讓我慢慢的告訴你全部好嗎?”。
拉起程風破的手,輕輕的撫摸在自己光潔的面頰上,史晶乖巧柔聲說道:“破,從認識你那天我就感覺到了你的不尋常,正如你所說的你不是一個普通的農民,而我感覺你根本就不是一個沒有上過學的農民,甚至根本就不是一個農民,但這些對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愛你的人,而不是你的身份和背景,重要的是你真心愛我。請你記住,從這一刻起,個體的史晶已經沉沒在了愛河中,現在的史晶只是一個從屬於她愛人的小女人,一生都是,她將隨從她的愛人接受一起,面對一切!”。
心被這癡情的話語暖熱得難以用語言來表述自己的愛,程風破鄭重的說道:“晶,我將用我的生命來保護你的安全,保障你的幸福和快樂!”。
無語的拉著愛人的手,撫摸自己的臉龐,史晶陶醉在程風破的真愛和疼護中。
撫摸著愛人如玉白皙的臉頰,手指輕輕挑起史晶的長髮,微笑著問道:“寶貝,怎麼留起了長髮?”。
“因為等你”
“那現在可以剪短了”
“不”
“為什麼?”
“因為長了可以纏住你”,史晶嬌羞的說道。
“破,咱們這是去哪裡?”,幸福中的史晶發現車並沒有回省城,而是上了國道,向另一個方向開去,疑惑的問道。
“怕我拐賣了你?”,程風破戲笑著。
“賣就賣唄,反正我是你老婆,看誰心痛”,史晶一副有恃無恐的俏皮樣。
程風破用手指刮了一下史晶的瑤鼻,“傻丫頭,要作我老婆了,我當然得去拜見一下我的岳父岳母呀!”。
一聽到程風破說到自己的父母,幸福的笑容慢慢的從史晶的臉上退去,深情落寞的說道:“破,你還不知道吧,一年半前我爸爸,媽媽留下一封信說他們去旅行,就憑空消失了,這麼長時間連一個電話都沒有給我打,我很擔心,通過各種途徑尋找,都沒有打聽到她們的一點音信”。
程風破愛憐的撫摸著史晶的秀髮,含有深意說道:“晶,我給你一個驚喜,我要拜見我的岳父岳母她們怎麼能不在呢!”。
“破,你是說,你知道我父母現在在哪裡?,你現在是帶我去見她們嗎?”,史晶驚喜的看著程風破,詢問道。
程風破含笑的點了點頭,苦等了兩年的愛人的回歸,苦尋了一年半的父母的就要出現,狂喜下的史晶湊過身親吻了一下程風破,“破,我太高興了,今天是我這麼大最高興的一天”。
面頰上還留有愛人的余香,程風破幽幽的說道:“可我的心裡卻是沉甸甸的”。
“為什麼,是因為要見自己的岳父岳母緊張吧,是怕她們不喜歡你,不把我嫁給你吧,沒事的,有我那,她們最疼愛我了,我選擇和堅持的她們會同意的,何況你這麼優秀”,史晶一臉幸福和自信的說道。
收回手,目視著前方,程風破淡淡的說道:“晶,你憑直覺感覺到了我的四個手下殺過人,你感覺我那?”。
“(他)她們手上沾過血,所以我能憑直覺感覺出來,可是我沒有從你身上嗅覺到血腥味”
“那是因為我刀快,殺人從不沾血!”
“你殺過人”,驚恐的疑問。
“很多!”,淡淡的回答。
難以置信的震撼中,史晶呆呆的看著程風破,她脆弱善良的心一時接受不了愛人口中說出的殺過很多人,那蔑視生命淡然的回答。
“是,是真的嗎?”,不相信的問。
無語的點頭,沉默的肯定。
“為,為什麼殺人?”,自己的愛人竟然是殺人魔王,只在影視中出現過的情節,竟然發生在了自己身上,但是史晶仍然在給自己尋找一個寄託終身的理由。
“為了生存!”,依然淡定的回答中,程風破緩緩的踩住了刹車。
緩緩停下來的車,讓驚恐中的史晶意識到了車停下來將發生什麼,那又將是自己能否留在愛人身邊的艱難抉擇。
“如果我下了車,為了保守這個秘密,你會殺我嗎?”
“不會!”
深陷愛河漸漸迷失了自己的史晶,定定的看著那張已經完全征服自己靈魂的面孔,她知道自己不會有別的選擇,決然的穩了穩心情,同樣淡然的說道:“開車吧,上了你的車我就不會中途下車,無論你的車開向哪裡!”。
“你可以選擇下車,和一個殺人狂在一起是一個最不理智的選擇”,程風破依然沒有開車。
“開車!”,史晶嬌怒的用粉拳捶打程風破,“你這個喜歡掌控一切的傢伙,你一點點的告訴我,一步步的把我套牢,你根本就不想放棄我,還裝出一幅很坦蕩的樣子。實際你在用感情引誘著我走進你的生活,你的世界。竟然敢戲弄我的智力,可是沒有辦法了,誰讓我承諾了將跟我的愛人接受一切,面對一切了呢,踏上你這條海盜船,我只能認命了,苦也好,樂也好,生也罷,死也罷,人生苦短,全當賭一回吧”。
“我不能說你賭的一定正確,但是我可以承諾你用情感作為的賭注將會最大獲利!”,奸計得逞的程風破一臉壞笑的重新啟動跑車,緩緩滑入夜色。
“你還笑”,看著程風破那一臉樣樣自得的壞笑,史晶又掄起粉拳恐嚇道:“再笑,再打”。隨即神情一暗,放下手擔憂的問道:“破,會不會坐牢?”。
“沒有人敢抓我去坐牢”
“那會不會有危險”
“不能說絕對沒有,所以我們要隱藏,但是你別害怕,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到你!”。
“破,我已無退路,要愛我,真心待我!”
“知道我為什麼告訴你這個秘密嗎?”
“要帶我真正的進入你的生活!”
“是的,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程風破真正的女人,我產業的女主人,從此刻起你將要承擔你的義務,行使你的權利,管理我的一項重要產業!”
“從現在開始才是你真正的女人,那之前呢?”
“絕對唯一的候選人”
“如果我沒有通過你的考驗那?”
“隔絕我充滿挑戰,危險的世界,讓你平靜的生活”
“你將要我管理你的哪項產業?,我除了醫學外,對管理可是白癡”
“我將讓你管理的是一個藥廠,憑你的聰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完全勝任!”
“什麼藥廠,讓你如此重視?”
“你在醫學界,聽說過國際上那個生產流疫疫苗和提高免疫力藥品,創造財富神話的秘密跨國醫藥集團的傳說吧”
“你,你別告訴我,那,那個僅一年多時間就斂財近千億美金的醫藥集團是你的產業,是你口中讓我去管理的藥廠!”。
程風破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得到愛人這明示的答覆,史晶徹底呆傻了,他今天給自己的震撼太多了,太大了。自己再有想像力也想不到自己身邊此時像個大男孩一樣專注駕車,如此年輕的愛人竟然擁有讓世人震驚的財富,而且還是讓自己去管理。目瞪口呆的驚愕中突然意識到什麼,史晶驚問道:“難道,難道我爸爸媽媽也在你的醫藥集團工作”。
“不是我的,寶貝,是你的醫藥集團。兩位在此領域享有盛名的老人家,被我的人請來時手段有些欠妥。所以,為了讓他們能接受我這個未來的女婿,需要你這個醫藥集團的女主人來做說客”,程風破一臉壞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