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第39節 難產的處女作（9）

　第六卷第39節難產的處女作（9）

　趙晟微微一笑：「永遠不要在你吃飯的地方拉屎！」（注

　麗莎扭過頭，靜靜地看著他：「傑米，你想告訴我什麼？」

　「是這樣的，麗莎，你知道，我很多時候都不知道我自己真正應該把我主要的精力放在什麼地方？是警察工作還是我的編劇事業？我真的不知道，但是不管怎麼說，我的很多劇本或者已經開始拍攝，或者正在準備拍攝，哦，當然，這些都是你已經知道的了。」

　麗莎輕輕地笑了：「那就說些我不知道的吧？」

　「好吧，」趙晟把車停好，身體轉向了她：「麗莎，你知道，我為現在正在拍攝的這部電視片投入了很大的精力，當然，我也承受著同樣大的壓力，我希望我能夠把我的話說得更清楚一些，但是，我想這需要你給我更多的時間，畢竟，我們現在還不是很趕，是不是？」

　「是的，我們有很多的時間。」

　「那好吧，麗莎，你知道嗎？我始終不肯主動的接受保羅的建議，在《老友記》中扮演保羅其中一個很大的因素就是因為我不願意和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起共事，你別誤會，我不是說你不好，但是，這只是我個人的觀點，嗯，麗莎，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麗莎沉默了很久，終於苦笑著點點頭：「我明白了，好吧，傑米，你繼續說。」

　「嗯，我想告訴你的是，麗莎。通過這一次的合作，我終於知道。你是一個非常好的演員，熱情而有魅力，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很喜歡你，嗯，我的意思是，你很有魅力，是不是？」

　「你能不能把你的觀點很直接地告訴我？傑米，我真的不喜歡做拼圖遊戲。」麗莎無奈地摘下墨鏡，又很快戴上了。

　趙晟笑了：「好吧。麗莎，我盡可能的話說得清楚一點。是這樣的，通過這一次的合作，我真的認為你是一個非常好的女孩兒。當然，也是一個非常好的演員，嗯，這可能是我以前始終沒有認識到的，所以，我想借這一次送你的機會向你道歉，你知道，我是很羞澀地人，讓我在很多人面前說出這番話，我怕。呵呵，我真的不能開口呢。」

　麗莎大大的楞住了，好半天的時間才擠出一句話：「傑米。你今天，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和我說這些？」

　「因為我發現，我不能再這樣和你繼續下去了！」

　麗莎地臉色一瞬間就變白了：「傑米，為什麼？為什麼你突然……提出和我分手？」

　「分手？麗莎？我什麼時候說和你分手了？啊！我明白了……，」趙晟苦笑起來：「麗莎。我想你可能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和你分手，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嗯，在很大程度上存在著問題，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我們之間的關係似乎不像別的男女朋友之間的那麼，嗯，怎麼說呢？那麼親密，我們兩個人似乎只有我去紐約，或者你回到洛杉磯的時候才能見面，偏偏當你回來的時候，又有很多的工作等著你去做，這讓我們本來就不多的時間更加被擠佔得更少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地，但是我認為，麗莎，這是很不正常的！」

　「所以……？」

　「所以，我想，我們應該做出改變！為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我們必須做出改變！」

　聽了這麼久，麗莎終於明白了，一時間她地眼睛中充滿了濃濃的愛意，如果不是在汽車中，可能她就已經撲到他的懷裡去了！是啊，自從兩個人交往以來，一直是自己主動，傑米呢？他似乎只是在很偶然的場合的環境下才會表達出他對自己地愛戀，而且還是那種閃閃爍爍地，似乎對自己和他的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沒有抱什麼太大地期望值，自己也曾經有過很長時間的彷徨，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繼續這段看上去沒有什麼希望的關係。想不到今天，在這裡，他竟然和自己說了這樣的一番話，真的是太讓自己感動了！趙晟等了一會兒，卻不見她有什麼表示，心中狐疑的他輕輕地抬起手，摘下了她的墨鏡，這才發現，麗莎的眼圈中已經充滿了淚水！他輕輕地伸出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別哭，麗莎，別哭。」

　麗莎似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就這麼越過兩個人之間的空擋，猛的撲進了他的懷抱中！

　趙晟緊緊地擁抱著她，嘴裡喃喃自語：「對不起，麗莎，真的是對不起，……」

　很久，麗莎才坐直了身體，眼圈紅紅，但是卻嘴角帶笑的看著他：「傑米，你為什麼會突然和我說這些話？要知道，這些話你是從來不願意說起的嘛！」

　「這個嘛！」趙晟在麗莎面前難得尷尬的撓撓頭：「麗莎，我知道很長時間以來，我都忽略了你的感受，在這裡我向你道歉，嗯，經過這一次拍戲的接觸，我覺得我對你的這種不關心的做法真的是太過分了！希望我還有時間做出彌補！」

　「是的，你有時間的，你永遠都有時間的。」說完，麗莎第二次撲到了他的懷裡。

　「哎呦。」趙晟誇張的叫了一聲：「麗莎，別用這種姿勢，我，我很難過的。」

　麗莎撲哧一笑，坐直了身體：「傑米，你啊，怎麼就不能和我好好的談話呢？」把麗莎送到她自己的家，趙晟很快的就告辭出來了，既然已經回到了洛杉磯，自己還是到警局去看一看吧。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了。

　走進警局的辦公室，馬克思和羅拉正坐在電腦前，不知道在看些什麼，趙晟走到兩個人的身後探頭一看。原來，兩個年輕人正在用電腦下棋！

　趙晟對這種國際象棋是不懂的。笑瞇瞇的拍了拍馬克思地肩膀：「嗨！」

　馬克思嚇了一跳，從椅子上一躍而起，回頭一看，立刻笑開了：「啊！傑米，你回來了？」隨即，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羅拉也站立起來：「傑米，你好。」

　趙晟拉開椅子坐下：「怎麼樣？最近地工作很忙碌嗎？」

　兩個年輕人先是臉一紅，緊接著羅拉解釋道：「傑米，最近的工作情況很順利。嗯，米勒先生的事情經過我們和他的假釋官的聯繫，已經初步確定下來了，把他安排在洛杉磯的布倫西亞地區的一個汽車修理廠。嗯，每三天的時間我們和他通一次電話，他現在的情況很不錯，你知道，在那裡，沒有人知道他地過去，而且，也沒有人關心他的過去。這對於米勒先生真的是個很好的工作環境。」

　「嗯，非常好。」趙晟點點頭：「那麼，還有別地什麼事情嗎？」

　「還有一個……」羅拉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有什麼礙口之處。最後，還是馬克思開口了：「傑米，嗯。你知道，我們兩個人都是法學院的實習生，嗯，現在，我們實習的時間已經快要結束了。我和羅拉想。能不能請你給我們寫一封，嗯。評定文件？」

　趙晟立刻明白了：「好啊！這是我的榮幸！請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按照你們真實的表現來寫的。當然，你們用電腦下棋的事情我想就不必讓別的人知道了，你們說呢？」

　「呵呵……」兩個年輕人同時撓撓頭，尷尬的笑開了。

　趙晟和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天，走進了湯姆地辦公室。後者正在低頭看著文件，看見他進來，一擺手示意他先坐下，又低頭看了一會兒，這才坐直了身體：「傑米，最近很辛苦吧？電影的拍攝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

　「嗯，總體的情況還好，你知道，麥克是個好幫手。」

　湯姆微微一笑：「是地，我相信你的眼光，麥克的情況只有你最清楚，既然你選擇了他，我相信，應該有你自己的理由。好吧，說說你的安排吧？」

　「安排？什麼安排？」

　「就是你地電視片，在拍完之後你有什麼安排？」

　一聽湯姆提起這個，趙晟就是滿肚子鬱悶：「哎，湯姆，你知道嗎？我已經就這部電視片地事情和nbc的保羅商量過了，但是他和我說，他們即使能夠為我們擠出10分鐘地時間，也只是在深夜的非黃金時間，我現在也在為這件事著急呢！」

　他們笑了：「這個情況我大約也知道一點，但是，傑米，你想過沒有，我們可以把這部電視片放在nbc的洛杉磯分部播出，你認為這樣怎麼樣？」

　趙晟腦中靈光一閃：是啊，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難道非得在紐約的總部播出嗎？可以安排在洛杉磯地區播出的嘛！對，對，對！這是一個好主意！畢竟這部電視片的製片方也是加利福尼亞州的州假釋委員會嘛！何必又捨近求遠呢？

　想到這裡，他立刻站了起來：「謝謝你，湯姆，你的話給了我一個全新的思路！呵呵，我現在立刻去聯絡nbc的人」

　「隨時效勞。」湯姆笑瞇瞇的說了一聲。

　趙晟衝出警局大樓，站在空曠的停車場又思考了一下湯姆的建議，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了，這才撥通了保羅的電話：「保羅，我是傑米。」

　「嗨，我的編劇先生，怎麼樣，是不是就電視片的事情做出決定了？我已經就你的事情和麥肯尼先生打過招呼了，相信只要你完成了製作就沒有問題了。」

　保羅還是老樣子，根本不給趙晟留說話的時間，他先說了一大通。趙晟苦笑著把電話拿開了一點生怕的上門把自己的耳膜震破了一般好不容易等他說完了，他這才開口道：「保羅，謝謝你的工作，嗯，但是對這件事，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嗯？新的想法？是什麼？」

　「是這樣的……」趙晟把湯姆的意見告訴了對方，保羅沉默了一會兒：「呃，這個想法當然不是不可以，但是，傑米，洛杉磯分部那邊的節目基本上都是和紐約這邊同步的，他們自己製作播出的節目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嗯，我是說，你的電視片如果放在那邊播出的話，可能也只是面對洛杉磯的觀眾，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嗎？」

　「是的，我確定。」

　「那好吧，我會給你聯繫一下洛杉磯那邊的主管，具體的播出時間段我想你得自己和他們商談。」

　「沒問題。」

　注1：「不在吃飯的地方……」這句話用中國話解釋就是：兔子不吃窩邊草。一般來說是西方人用來形容那種搞辦公室戀情的男人。在西方人在習慣中，很少有男女朋友在一起工作的情況出現，因為他們覺得這樣的關係會導致他們在彼此的工作上和感情上會產生不好的效果吧。